慕梓清趕緊搖頭,跟撥浪鼓似的,眼里原本噙著的淚從眼角滑落。
她伸手環住他的腰,反問︰「顧箏,我不是你妻子麼?」
妻子?是啊,妻子!有名無實的妻子!只要他一觸踫就會被嫌棄的妻子!顧箏自嘲地笑了。
他的笑刺痛著自己,也同時刺痛著慕梓清,是她之前太過分了麼?
慕梓清勉強笑了笑表示不在意,卻是那麼明顯讓人看出假裝的意思,「你現在可以洗了。」
而顧箏不說不動看著她,眉頭皺得緊。
「或者,我幫你?」慕梓清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她竟然說這種話。
「出去!」顧箏轉身關上浴室的門。
慕梓清低眉,他生氣了?應該是覺得她輕浮了吧。
可事實其實不是如此,浴室里,顧箏耳根泛紅,慕梓清那句話剛說出口,他立馬很邪惡想到了某種場景,他和她在浴室……
直到慕梓清離開,耳根上的紅色才漸漸消去,如果他能再無恥些沒有自制力些,他也許真的會將慕梓清拖進浴室。
顧箏深呼一口氣,他真的是越來越不正常了,至少以前他沒想過要和哪個人共用一個房間甚至臥室。
出去的時候,顧箏也只是圍了條浴巾,因為他沒想過慕梓清還會出現在他的房間,況且他本就喜好果睡,穿衣服也不是很方便。
然,慕梓清就那麼坐在他的床頭打盹,昏昏欲睡,顧箏承認那有些可愛。
「顧箏你出來啦,」慕梓清揉了揉眼楮,拍拍床榻,示意讓他坐過來,「我給你擦藥。」
慕梓清翻開懷里的藥箱,將各種藥拿出,仔細均勻地涂抹在顧箏的傷口,時不時喝氣問他痛不痛。
當看到他因為固定上夾板而有些流血不通的手已經開始呈現暗紫色,而且曾經好看修長的手指也腫起來,慕梓清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也骨折過,右肩那里,那塊疤是她骨折留下的記號,所以她買衣服的時候都是選那種可以遮住疤痕的。
「是不是像火在燒一樣?」慕梓清情不自禁撫上他的右手,頭埋得很低。
暖黃色的燈光里,安靜又是祥和,整個臥室顯得有些曖昧,開著空調也抵不過渾身冒出的熱氣,他想吻她。
「啪嗒」微小的一聲,他卻听得清楚。
麻木的手背上傳來輕微的觸感,顧箏低頭,慕梓清在他手背擦著什麼,但是那抹濕潤她擦不掉。因為很暖,有種抹不去的暖至心的感覺。
他挑起她的下巴,如期看到她淚眼汪汪。她趕緊抬手想抹去眼角的淚痕,顧箏用行動阻止了她,他一口口如吻著珍寶一般,吻去她的淚,咸咸的有些苦澀,可不知怎麼的,到後來透出甜味。
慕梓清閉上眼楮,她不知道她現在該是如何。那麼有些突如其來,卻又覺得更多的是有些順其自然。
顧箏從她的眼角輾轉至臉龐,最後是唇邊,卻遲遲不肯深吻上她,到底他還是怕她會排斥他,他對她的哪一次親密最終看到的不是她的不情願,最後終究是忍下全身上下的叫囂。
然而指月復卻是遲遲不肯離去她粉女敕色的唇瓣,一點點摩挲著,從那晚之後他就再也沒踫過,如同他的禁地,她的唇,她的身體,她所有的都一如他的禁地,進不去。
慕梓清努了努嘴唇,他不吻她麼?想說什麼,嗓子好像喑啞,吶不出一個字,他們要怎麼辦?
「慕梓清……」顧箏啞著嗓子喊她,他在征詢她的許可。
他的這一聲喚喊下,慕梓清的臉不知怎麼紅到了耳根,只是無意識地微微仰起頭,嘴尖輕輕的觸踫。
卻如觸電般席卷顧箏的全身,是她主動的麼?顧箏再也抑制不住,她一小小的舉動就可以攪亂他的心湖,慕梓清,早已是他的罌粟。
大手穩穩扣住她的後腦勺,由淺入深……
不是很疼,卻還是有些麻麻的感覺,但是,怎麼說,慕梓清有些迷戀上了。她有些調皮地動了動小舌,顧箏笑了,慕梓清也笑了,緊接著這個吻,更深了,有席卷殘雲的趨勢……
「哦,對不起!」
突然而來的聲音,打破所有曖昧。
慕梓清立馬推開壓著她的顧箏,卻不想踫著他受傷的手,顧箏低呼了一聲。
「對不起,顧箏。」慕梓清捧著他的手仔細檢查。
顧箏搖頭,用自己的身軀將她擋得嚴實,伸出左手有些不方便地給她扣上胸前散開的扣子,肉色的胸衣滿是對他的誘惑,他想要她。
「干什麼?」顧箏問來人,臉色有些不好。
「這……夜宵,少爺,我就先走了。」姜叔很是尷尬,明顯打擾兩夫妻的親熱,腳底抹油趕緊走人。
很是沒想到慕梓清竟然開始接受顧箏,還是說原本兩人感情就不錯?
慕梓清很擔心顧箏的手,所以也房間沒有顧箏想象中尷尬,只是他腦海里想著的還是想繼續剛才的事情,可慕梓清好像沒有這種心思了。
「顧箏,是Z弄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