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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為她斬殺百人

「朕知道。」宇文拓淡淡的說道,眉宇間有些疲憊。

這時,黎妃卻不知何時爬到了賢妃的腳下,輕輕拉了她的裙角,「賢妃娘娘,這宮里只有你最好,請娘娘替我跟皇上說一句話,我真的沒有踫到凝妃,求你了。」

賢妃看了看趴在地上憔悴不堪的黎妃,心中微微一驚,而後伸手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是在給她力量。不多時,她抬頭看著宇文拓,「皇上,臣妾可否替黎妃向皇上求個情。」

「欣兒,飯可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岑貴人見形勢不妙,看著欣兒說道,眸中有警告的意味,而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那道冷冷的光給逼回去了。

「臣妾也覺得事情有古怪,凝妃懷孕沒有傳召太醫,那岑貴人是如何得知的?」她這話不去點破,但卻暗示了宇文拓,鳳凰殿里有人出賣了元清凝,而她自然是在他面前討了個好名聲。里地悴最。

宇文拓站起來,看著地上的倆人,岑貴人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上,昏死了過去,倒也就暫時沒有動她,只是看著地上的黎妃,鳳眸微眯,「來人,動手。」

見此景,黎妃嚇得癱軟在地。

元清凝啊元清凝,你可知,我有多嫉恨你!

似乎沉吟了許久,宇文拓抬眸,淡淡的道,「徐福,去鳳凰殿將所有奴婢給朕帶過來。」

黎妃抬眸望著那個高貴如神祗般的男子,黑眸染血,唇角揚起一抹淒涼的笑意。

無憂,你說的報仇……

「是欣兒!」相思看著身旁的欣兒,微微垂眸,「今早皇上離去後,奴婢進內閣去,想看看娘娘醒了沒,但卻看到欣兒鬼鬼祟祟的向殿外走去,奴婢好奇,便跟了上去,誰知竟看到她跟岑貴人的貼身婢女清荷在御花園的角落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是她算錯了什麼?

而在另一邊的元清凝先是去了金鑾殿,可是卻絲毫沒找到宇文拓的影子,因為才生了一場大病,身子尚未恢復完全,所以她走的很慢,雪鳶在她身後攙扶著她。

一聲又一聲地響起……

「說。」宇文拓淡淡的說道。

此時她是真不敢相信,這是前些日子寵她至極的男人?

只是這些,她都來不及思考。

那宮女驚恐的抬眸看著元清凝,雙眼突兀,「在鐘粹宮……好多血,鐘粹宮好多血,死了好多人。」

一旁的賢妃看著這樣的場面,倒是平靜,然而那平靜眸底卻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光芒。他竟為元清凝做到如斯地步?這是她認識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第一次見到他這般殘忍嗜血。

「老奴領旨!」

「欣兒,對不起,為了我們這群人的性命,我不能再隱瞞了。而且娘娘待我們那樣好,你為何要這樣害她?你該知道,娘娘有多重視這個孩子!」相思輕聲說道,神色有些悲愴。

那種淒厲的吼叫聲一遍又一遍地在鐘粹宮響起空茫的聲響,響了很久很久……

宇文拓怒不可遏,眸光倏暗,「徐福,凌遲處死。」

就在徐福轉身離去的瞬間,那淡淡的聲音再次響起,「莫要驚動她!」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相思看了看自己身旁已經顫抖得不行的欣兒,而又抬頭望了望,她咬了咬牙,跪著爬向宇文拓的跟前,「皇上,奴婢知道是誰岑貴人或是黎妃安排在凝妃娘娘身邊的人?」

「都不說?」宇文拓鳳眸閃過一抹狠厲的神色,「徐福,都給朕拉下去杖斃!」

「你到底怎麼了?」元清凝不解,她又不是魔鬼,用得著這麼怕她麼,不過都不重要了,先要問問她有沒有看見無憂,「你知道皇上在哪里麼?」

空氣緊繃得令人窒息。

「老奴明白。」

「你說。」那人淡淡的道。

若讓她再選一次,她絕不會進宮,絕不會為了那個男人而進宮做內應,絕不。

「奴婢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元清凝的瞳孔驟然緊縮,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宮女眼中的恐懼,害怕,仿佛如同夢靨一般,在她心中的恐懼也逐漸擴大開來。

突然,一個宮女從她身邊闖過,帶著惶恐的味道。

那個固執,完全不懂審時度勢的女人,他又到底愛著她什麼呢?

可,元清凝呢?

「徐福,即日起岑貴人貶為宮女,杖責五十棍,貶入辛者庫為奴!」宇文拓淡淡的道,眼神中的陰寒之氣漸漸聚攏,凜冽而冷厲,「至于黎妃,杖殺,你帶禁軍去將尚書府所有家眷全部帶來,記住,朕說的是全部。」

一陣陣淒厲而撕心般的喊聲從鐘粹宮傳出,每一聲都淒慘無比,像是憤怒中的狂吼的獅子,顯得憤怒又淒絕……一聲接著一聲……

「大膽奴才,竟敢沖撞了凝妃娘娘?」雪鳶看著那宮女,大聲呵斥道。

而屋內,那地面已經盡數被鮮血染紅,旁邊還橫著幾具尸體,看那慘樣,應該是被杖斃的。第一次,第一次,她覺得自己愛著的,是一個有著生殺大權,殘忍嗜血的帝王。

元清凝站在門口處,望向里面,印入她眼瞼的是昨晚擁她入懷,跟她說會一輩子守護她的男人,此刻那眉眼卻再也沒有了昨日的溫柔,那鳳眸冷冽如霜。

不一會兒,鳳凰殿所有的奴婢,除了跟著元清凝離開了的雪鳶外,全部都被帶到了鐘粹宮。那群奴婢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的事態,都將頭放得低低的。

「讓鳳凰殿所有的奴才都過來,一一盤查,不管結果如何,就算到時候賜死,那麼她也瞑目了。」賢妃輕聲道,說得極為中肯,而黎妃則是看著她,感激一笑。

她跌跌撞撞向鐘粹宮奔去,才走到鐘粹宮門口,便听到一陣一陣淒厲的聲音的傳來,那淒厲哀絕的聲音成了她此生都無法忘卻的夢靨,生生纏繞著她。

這樣的大殿內,跪了一屋子的人,有些她認識,有些她不認識。她宮里的相思他們站在一旁,而跪倒在地的全都是黎妃的人,還有穿朝服之人。

而欣兒在看向岑貴人時,在抬頭的瞬間,看到了那人的臉色,隨即便低下了頭,咬牙道,「是黎妃娘娘要奴婢告訴岑貴人,凝妃娘娘懷孕之事。黎妃娘說,依著岑貴人的性子,一定會告訴後宮很多人,凝妃娘娘有孕的事,也是黎妃要奴婢找機會,讓凝妃娘娘滑胎。娘娘的藥丸一直都在相思姐姐那里,我趁晚上相思姐姐熟睡後,偷偷將藏紅花粉倒在了藥丸上,也是我故意仍石子去打了凝妃娘娘的腿,她才會跌倒。」

「皇上,黎妃娘娘昏過去了!」執行的太監看著黎妃昏了過去,低聲向那人報告道。

「黎妃,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淡淡的陽光下,宇文拓那美麗精致的臉,宛如神祗,只是眼中盡是比地獄修羅更血腥殘酷的決絕和殘忍,令人生出發自靈魂的寒意,還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拖下去!」那人的聲音仍舊淡漠。

元清凝笑著說道,然而始料未及的是,那宮女一听凝妃娘娘,便嚇得立馬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得嚇人,「娘娘饒命,奴婢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她輸了,始終輸了,這樣大的罪名,不光是她鐘粹宮內所有奴婢遭殃,怕只怕是那個冷漠的帝王連她的家族都不會放過,可她不明白的是,這樣天衣無縫的計劃,怎就會出現紕漏呢?

也許,那時,她真該听賢妃的話,不該去招惹元清凝,不該去要求太多,靜靜的做好本分就好。

「皇上饒命啊!」一瞬間,鐘粹宮內求饒的人,哭聲震天。

「雪鳶,算了,她不是有意的。」

無憂,你不會那樣做的是不是……

言罷,幾個太監便上前去,拉住黎妃,將她按住,一棍一棍悉數落在她的背脊上,隨即傳入大家耳中的是一陣一陣淒厲的慘叫聲,聲聲入耳,震懾心魂。

此話一出,所有的奴婢都惶恐不安,都相互看著對方,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zVXC。

宇文拓看了看,隨即淡漠的道,「朕要你們來,究竟為何事,你們應該知道,朕只問一遍,誰把凝妃懷孕之事透露給岑貴人的?」

如今她才明白了,為什麼賢妃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了,卻依舊能獲得他的寵愛?不是因為她是太後的親佷女,而是因為她不爭不搶,淡然處之。

「你胡說,我沒有!」欣兒一怔,隨即大吼道,聲音微微顫抖。

「是!」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元清凝莞爾一笑,伸手去想去扶那人,然而那宮女卻嚇得厲害,「娘娘,饒命!」

「臣妾無話可說,但請皇上饒了臣妾的家人,此事只是臣妾一人所為,還請皇上念在家父一生辛勞為西涼的份上,放過臣妾的家人。」黎妃面如死灰,看著宇文拓。

徐福點了點頭,而後對後面的禁軍使了個眼色,立時便有禁衛上前,把欣兒拉了下去,眾人唯獨奇怪的是,她竟沒有嘶吼,沒有一絲掙扎。

可那人,她卻偏偏愛極。「嘔——」元清凝看著這樣血腥的場面終歸是受不了,又加上懷孕的關系,她扶在旁邊的欄桿上,干嘔著,差點連黃疸水都嘔出來了,雪鳶見她這樣,擔心的道,「主子,雪鳶扶你回去吧!」

「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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