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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凌婉珂,你死定了!

婉珂思索間,李沫突然大叫一聲,婉珂迅速回首,只見李沫抬腳把沃曹踢到在地上,本來掛在大畫上面的布塊已經被掀開,瑩瑩閃閃的寶光如同繁星,空氣中隱隱飄動著淡淡香味,有點像藥水味。

「不要呼吸!」婉珂一嗅到這股香味,立刻把鼻子捂住,同時往後退了好幾步,戒備地盯住牆上的畫。

還是和上次所見的一樣,上面布滿了瑩瑩閃閃的鑽光,就像黑夜繁星,只是現在,這幅畫中卻散發出一陣香味,先前由于有布塊遮住,現在把布塊掀開,這股香味就如同奔騰的洪水般撲出來,就算婉珂和李沫兩人反應及時,但還是吸入了一些香味,腦袋很快就開始發暈,甚至連呼吸都覺得有困難。

「快,立刻離開這里!」李沫一手扯著沃曹往外跑,婉珂帶著樂德華斯隨後離開,眼底涌動著一片冰寒!

四人很快跑出會場,婉珂兩人將沃曹他們丟在地上,合力將會場的大門掩上,然後又扯著沃曹他們跑進電梯里,此時,沃曹兩人均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中毒癥狀,臉色發青,還伴隨著抽搐,似乎隨時都會停止呼吸死去。

李沫快飛地檢查他們一番,證實他們是中毒了,而且毒性不弱,目前還無法肯定他們中的是什麼毒。

婉珂則在旁邊打電話通知同僚過來檢查,估計現在的會場里頭已經充滿了毒氣,如果毒氣順著玻璃牆上的子彈口飄到外面就麻煩了!

沃曹和樂德華斯是這次的舉辦方,他們沒必要下毒害自己,最大嫌疑的是晚和翼!

叮!

電梯很快落到底層,沃曹的秘書已經收到消息,救護車很快就趕過來,把他們送去醫院。警車隨後趕到,第一時間將酒店全面封鎖,里面的客人都被趕到外面,不過半個小時,酒店內部就只剩穿保護服的警察在里面模查。

「小珂,你一定要進去?」剛接受完法醫檢查的李沫為難地看著婉珂,她的臉微微蒼白,精神有點頹廢。雖然李沫方才站得的位置比婉珂前一些,但是她反應及時,僅僅是吸入了幾口毒氣,結果還是弄成了這個樣子,可想里面的毒氣到底有多強,說是瞬間置人于死地也不為過。

婉珂點了點頭,她的精神要好很多,「嗯,會場不會無緣無故出現這麼強的毒氣,我擔心里面還有其他陷阱,就怕對方是有心想破壞里面的證據!」

李沫知道輕重,思量了一下,「你在外面等著,我上去,有防毒裝備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不行!你的情況比我差,現在會場內部已經充滿毒氣,目前還沒有確認這些到底是什麼毒氣!你留在外面觀察!」婉珂一口拒絕李沫。

「可是,」老大要我照顧你啊!

「沒有可是,就這樣決定!」婉珂干脆地打斷李沫的話,轉身往那邊的警車走去,對著一個警察叫道,「小李,防毒服還有嗎!」

李沫看著婉珂的背影,頭痛地撓了撓腦袋,果斷走到一旁和老大匯報了,萬一出了什麼事她真的擔當不起啊!

「Your、fingertips、across、my、skin。The、palm、trees、swaying、in、the、wind,Images……」

就在婉珂剛從一名警員手中接過防毒服的時候,手機響起了,她皺了皺眉,掏出手機發現是宮亦辰,還在疑惑的時候,李沫突然從身後躥出來,一手搶過了警員手中的防毒服,逃命般跑到隱蔽的地方換衣服。

婉珂皺了皺眉,抬手示意那警員不用緊張,轉身接通電話,開口就問道,「是你讓她去的?」

「嗯。」電話里頭,男人淡淡地應道。

婉珂立馬不悅,「胡鬧!現在還不清楚會場內部的情況,毒氣恐怕比想象中要嚴重很多,稍微吸入一口都會致命,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及我,萬一出現了狀況怎麼辦!現在這里是我負責的!」

既然沃曹請她過來調查,那麼現場的行動負責人就是她,這個死男人一聲不吭就指揮她的人去辦事,叫她怎麼能不生氣呢!而且,她一定要親自到會場里面仔細檢查,預防沃曹他們還在會場里放了其他東西!

他們連下毒給自己這樣的事都做得出,還有什麼不可以的!

「沒事。」宮亦辰語氣不變,「小四會帶著攝像機去,你看視頻,一樣。」

「怎麼會一樣,這樣根本就檢查不了!不行,我一定要進去,我的事你別管!」

「我就要管!」男人一改先前的冷淡,霸道地說道,「你給我待在下面,不會有人拿防毒服給你!」

「我就,」

「記住你答應過我什麼,你就這樣對我負責嗎!」男人一口氣打斷婉珂的話,他那邊似乎傳來一片騷動。

說到這個話題,婉珂的臉紅了一下,馬上又反駁道,「負責有很多種方法,我進不進去跟我負不負責有什麼關系!我才是現場的指揮!」

「凌婉珂,這是命令,乖乖听話,別逼我過來找你!」宮亦辰強硬地威脅道。

不知為何,婉珂想起了這個男人近乎粗魯的吻,氣得咬牙切齒,「我就要進去!」

憑什麼他說不許就不許,她做事什麼時候真的按照規矩了,不過是因為現在的身份問題,她必須要听上級的話,哼!要是哪天宮亦辰不再是她上級了的話,她肯定有仇報仇!

「听話!」男人顯得有些懊惱,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老喜歡反抗,會場現在的情況太危險,她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嗎!

「不听!我就要進去!你不用管,管好你自己的事吧!」說罷,婉珂干脆地關掉電話,氣沖沖地去找防毒服了。

另一頭,男人用極度凌厲的眼神盯著手機,把這沒有生命的電子工具都被嚇得暗下了屏幕,盡量減低自己的存在,莫說車廂內的兩人了。

陶恆負責開車,席良坐在宮亦辰身旁,膝蓋上正放著一台電腦,耳上戴著一只耳機,似乎正和別人通話,此刻,他正用一種震撼的眼神瞪著宮亦辰,好像自己身旁坐了一只怪物。

听听,他剛才說什麼了,負責?誰對誰負責,為什麼要負責,怎麼負責?!

「大,大哥,要不要現在過去?」陶恆試探地問道。

「繼續和老三聯系,現在情況如何!」宮亦辰把手機丟在椅子上,一個眼神瞟向席良,整張臉黑沉沉的,強悍冷冽的氣勢充斥著整個車廂,好像要把這里撐破。

反正不會有人拿防毒服給她,這女人再怎麼野蠻也不至于蠢到無藥可救,會場這麼危險,她是不會亂闖的!等他回去再好好和她「談一談」軍規!三番四次頂撞上司,還敢罵他,簡直是欠教了!

席良立刻在電腦上 里啪啦地打了一陣,把電腦轉到宮亦辰那邊,「對方已經上鉤了,估計很快就會有所行動!」

電腦屏幕上顯示這一張地圖,上面標志著一個綠點,還有數個紅燈從不同的位置朝綠點逼去,它們的移動速度很快,應該是在車上。

「嗯,繼續!」宮亦辰掃了一眼,靠坐回椅背上,斜眸盯著被丟在角落里的小手機,陰沉的臉上忽然扯起一抹笑,讓不小心看見這一幕的席良抖了一下,他覺得有人要遭殃了。

*

也不知道宮亦辰到底交代過什麼了,現場居然真的沒有一個人肯把防毒服借給婉珂,幾個後勤人員趁著她和前線人員周旋的時候,以飛一般的速度把剩下的防毒服都送走,當婉珂發現的時候,那車子早已揚塵而去,氣得她差點要揍人,

就在這個時候,早已換好防毒服的李沫指揮著幾個人,趁婉珂盯著大馬路的時候,鬼鬼祟祟地溜進了酒店里面,徹底斷了婉珂的後路。

「可惡,死男人!」婉珂咬牙怒罵一聲。

李沫他們已經走進了酒店里面,由于不肯定毒氣會不會泄漏下來,現在就連酒店一樓也非常危險,外面有一排警員站在那里,不允許任何人接近。附近聞訊而來的市民把酒店圍了里三層外層的,議論聲不時蓋過警車的聲音。

在人群後方的馬路對面,一輛幽藍色的跑車停住不動,里面好像沒有人。

「凌警官,現在我們該怎麼,外面的市民不肯走啊!」中年警員老杜走到婉珂身旁,硬著頭皮說道。

樓層太高,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把第十層圍蔽起來,毒氣隨時都有可能泄露,他們不能直接和市民說這件事,不然會造成恐防,但這麼多人留在這里實在不方便行動啊!

「通知他們酒店內部失火,隨時波及廚房內的煤氣管,不想被炸飛就立刻走,警方不會為他們負責,隨時檢控他們妨礙警察辦事!把記者趕走,現在不接受任何訪問!」婉珂略略整理好情緒,干練地和老杜交代起來,但因為被氣得不輕,她的語氣很重。

「好,我知道了!」老杜精光一閃,轉身就要去辦事,卻被婉珂叫住了,「老杜,你暫時看住這里,有什麼突發情況就電話聯絡我,我要到對面的那座大廈看一看!」

婉珂遙手指著永河酒店對面馬路上的辦公大樓,從那里的第十層應該能看見會場內部的情況。

「好,我知道了,凌警官!」老杜應道,轉身就去準備。

婉珂從工作人員那里接過電腦,以備隨時從李沫那里得到最新消息,同時找來望遠鏡等工具,在警衛的幫助下通過人群來到馬路上,目光在那輛幽藍色的跑車上停頓了一下,繼而若無其事地離開。

辦公大樓現在還處于招租階段,婉珂輕松地通過保安人員的盤問,乘坐電梯來到第十層,找了好幾間辦公室才找到適合的位置,正好對著會場所在的位置,站在玻璃牆前還能看見那邊的子彈口。

婉珂找到最好位置蹲下,把電腦打開,連通李沫那邊的攝像機,立刻就有影像顯示出來,會場內部的空氣還算干淨,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幾個穿著防毒服的人走到了大畫前面,觀察一陣才拿出工具檢查。

「情況怎麼樣?」婉珂對著小麥克風問道。

「很差,空氣質量嚴重不及格,毒素比想象中強,我們現在要把牆上的子彈口全部封住!」那邊傳來了李沫的聲音,婉珂隱約看見會場那邊的玻璃牆上站了幾個人,他們正抬手工作著。

「要多久才能把毒氣清除掉!」婉珂一邊操控著電腦,不時拿起望遠鏡往對面望去,繼續和李沫保持通話。

「最少一個下午,毒氣順著電梯涌到上下層,必須把酒店全面封鎖!」

「好,你等等!」婉珂放下小麥克風,要拿起手機和老杜通話的時候,身後有個黑影蹲下來,婉珂愣了愣,繼續拿起手機和老杜交代任務,之後又和李沫說了幾句。

據李沫所說,毒氣的源頭就是那副大畫,蓋住大畫的大布是被做過手腳的,它能壓制住毒氣,一旦被掀起來,毒氣就會馬上擴散,整幅畫上面都被涂了毒藥,必須毀掉。

切斷通話,婉珂拿起望遠鏡,「怎麼樣看?」

「好手段。」邪魅略帶低沉的嗓音在身旁響起,帶著冷意,「這次還是不得不出去啊。」

婉珂撇了撇嘴,「都是你干的好事,直接把畫毀掉就好了,你幫人家重新畫一幅,現在肯定是氣瘋了。」

男人聳了聳肩,看著身旁拿著望遠鏡觀看,一眼都不看自己的女人,「只是隨便改了一下。」

婉珂不可置否地撇嘴,「估計他們很快就會有行動,隨時做好準備吧,背後的人不簡單。」

「嗯。」男人伸手指著大樓底下的馬路,「看見那輛跑車沒有?」

婉珂立刻把視線放到那里,把望遠鏡調近,到了幾乎能看見幽藍色跑車內部的情況,語氣有點嚴肅,「里面是什麼人?」

她方才就感覺到那輛車子里面是有人的,但既然對方有意隱藏起來,她無謂打草驚蛇,說不定里面的人和X有關。

「非勛。」

「什麼!」婉珂驚得把望遠鏡摘下來,扭頭就對上一張妖孽般的臉,他暗黑色的瞳孔里泛著幽藍。婉珂皺眉,又移開視線,繼續拿起望遠鏡,「膽子真大!」

非羽忽然就笑了,連陽光都在顫抖,「學你的。」

「哼。」婉珂哼了聲,無心在糾結這個問題,雞翅膀先生是有意讓她看見的,她再躲下去也不是辦法,遲早都要面對!

現在他們共同的敵人是M國和X,彼此之間有個穩定的聯絡方式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她和賀保單之間有交易,賀保單和非羽之間有合作,靠著這層關系,她直接和非羽通話都不會引起太大的嫌疑。

是的,她猜對了,雞翅膀先生就是非羽,只是不知道他大哥非勛為什麼會坐在那輛幽藍色的車子里。

「什麼情況,非勛不是在國外的嗎,什麼時候來D市的?」婉珂問。警方調查非羽的時候,肯定不忘把他全家也一起跟蹤了,這個非勛不是好好的待在Y國的嗎,居然出現在這里了?

「那邊的是幌子。」非羽眯眼,「我早就懷疑他是不是在做著什麼事,原來和M國那邊聯手了。」

「說詳細點!你家不是黑社會嗎,他怎麼會跟M國特工聯手,想死嗎?」婉珂的語氣有點冷。

特工隸屬安保局,也算是警察一種,非勛是非家最要成員,Y國政府對他一直有調查,他莫名其妙跑去M國想找死嗎?

非羽冷嘲一聲,「兔子被逼急了都會咬人呢,何況是非勛呢?」

婉珂皺眉,听著非羽用不溫不熱的語氣把事情說出來,說白了就是一句話,不甘心!

非羽是私生子,如果不是他的出現,非勛肯定能順利地坐上話事人的位子,可是,非羽卻把他的美夢打得粉碎,讓他這個正室長子屈居于一個私生子下面,非勛是絕對受不了這種恥辱。在非羽得權後,他不止一次找非羽麻煩,可每一次都被打擊得體無原膚,現在,他表面上雖然是索菲特集團的總裁,其實大部分權力都已經落到了非羽手中。家族內的人覺得他比不上非羽,不再信任,非勛因此仇視家族,覺得他們和非羽一樣看不起他,既然這樣,他根本就沒必要繼續幫非家辦事,所以他找到了M國那邊。

非勛願意把非家內部的事情告訴M國,但條件是他們要幫他拿回非家。M國那邊答應了,但非家家底深厚,不是一兩年就能絆倒的,非羽的能力有目共睹,非勛怎麼也找不到他的把柄,時間一拖再拖,M國那邊開始不耐煩了。

這時候被逼瘋了的非勛想到一個瘋狂的做法,嫁禍非家!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和樂德華斯扯上聯系的,他們兩個說服M國那邊,借了幾個人過來,冒充晚和翼去盜取寶物人,然後由非勛出面接貨,造成是晚和翼是非家的人,非家在販賣寶物,這件事如果被國際刑警知道,非家必然受到打擊。

但一件文物的破壞力不大,非勛後來又陸續偷了幾件,卻意外地掀起了M國安保局少部分人的貪念,反正他們借的是晚和翼的身份,被發現了也是他們的事,再加上他們又收到消息說Z國在調查他們,弄出了顆寶石,于是就拿這件事作為借口,大肆地冒充晚和翼去偷東西,連非勛到阻止不了!

「蠢貨!」婉珂鄙視一聲,把目光移回會場那邊。

M國安保局是什麼樣的存在,他們會和非勛談條件嗎?就算把非家絆倒了,得益的是Y國那邊,M國算是幫了Y國一個大忙,兩國之間的關系肯定會更進一步,至于非勛這個余孽肯定要被殺掉!

身為黑道高層,他居然選擇相信政府,說他是蠢貨都侮辱了蠢貨這個詞!難怪被雞翅膀先生欺負成這個樣子了!

非羽笑了笑,「蠢貨有時候也很麻煩,不清掉果然是個禍害!」眼中掠過殺意。

婉珂忍住顫抖,只見會場那邊的子彈口都被封好了,「既然」隕石之心「的事情已經被他們知道,接下來肯定還有其他行動,這些年來,他們都拿了不少好東西吧!」

「呵呵,你說呢?」非羽的眼眸里閃爍著幽藍。

婉珂放下望遠鏡,側首對非羽露出一抹愉悅的弧度,明媚陽光頓時鋪上了冰霜,極美,但很危險!

婉珂和非羽在那邊觀察了一個下午,幽藍色的跑車在半途離開,外面的人群也已經散去,李沫那邊的工作還在繼續著,據她說外面的毒氣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就是會場里面比較難搞,入夜之前應該差不多可以搞定了,同時,她們並沒有在會場內發現其他可疑的東西,但還會繼續檢查酒店各個樓層。

橘紅色的斜陽透過玻璃落到辦公樓內,婉珂把望遠鏡放下,把地上的東西收拾好,站起身對靠在身旁辦公桌那的非羽道,「沒有其他特別的情況,晚上就能把毒氣清掉,是一種混合型毒氣,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沃曹和樂德華斯已經醒來,還要留院,下手真是夠重啊!」

沃曹和樂德華斯兩人肯定早就知道畫上有毒,但他們仍一馬當先地走過去,將苦肉計發揮得完美。雖然警方已經下令不準和記者說任何事,可警方不能把沃曹他們的嘴捂死,到時候恐怕又要掀起一場罵戰了。樂德華斯的影響力遠在沃曹之上!

「我先走了,你自己找個機會吧!」婉珂瞥了非羽一眼,邁步就往門口那邊走去。

非羽猛地跨出大步,從後面把婉珂抱住,微熱的體溫似乎要把她融化。非羽把腦袋靠在婉珂的腦袋那,蹭了蹭她的發絲,在她反抗前說道,「你,你那天為什麼會和宮亦辰在酒店哪里?」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他很久,他知道他不應該去問,他知道她肯定是有任務在身才會這樣的,那天樂德華斯就是非勛在酒店里踫面,她肯定是去追蹤他們才會和宮亦辰扮成這個樣子的!

可是,他還是問了。他想知道自己猜的是不是正確的,他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拼命地懷疑自己的想法是錯的,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就像一個弱小的小孩子,只希望得到一個肯定。

婉珂的爭扎僵了下,「做任務唄,你不知道樂德華斯那晚在酒店里出現嗎,他們在計劃」隕石之心「的事!」

非羽收緊手,腦袋埋下,「一定要這樣才能完成任務?」

他不知道,他當時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把她從宮亦辰那邊扯過來,看著他們之間的默契,他覺得這被子彈擊中胸口還疼。

「這,」婉珂瞳孔一縮。是啊,難道一定要和宮亦辰摟摟抱抱才能完成任務嗎,她就不能換個好點方法嗎?這死男人根本就是在佔她便宜,這幾天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還經常和她搞曖昧,動不動就強吻,太可惡了!他肯定是故意的!

婉珂氣惱地扯住非羽的手,無奈他抱得太緊了,像鐵鏈一樣。「這些你不用管!我要回去工作了,你快點放手!」

非羽的回答是繼續把手收緊。

婉珂更加生氣,「雞翅膀!快點放手,你這是怎麼了?又發神經了?」

「嗯。」非羽悶悶地點了點頭,環在婉珂腰上的手緊了緊,然後才緩緩抬起腦袋,松開手退後一步,臉上揚起輕柔的笑容,「走吧,快點把事情辦妥。」然後才真正開始。

「發神經!」婉珂心有疑惑,白了他一眼,轉身繼續離開,忽然,步伐加快,身上似乎燃點著洶洶怒火。

男人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臨走前回首看了眼底下的大馬路,眼中幽藍忽然一抖,如同野獸撲住獵物的那刻。

*

婉珂正在酒店外面和老杜商量事情,忽然接到一個電話,猛地拋下一切沖上自己的車子,踩盡油門朝前方駛去,當老杜等人回過神的時候,婉珂的車子早已經駛出了視線範圍。

憑借記憶,婉珂很快就來到了宮亦辰的私人別墅,推開車門沖進院子里,伸手便把房門擰開,淡淡的消毒水味伴著學的腥味涌進鼻腔里。

「我先走了。」

正當婉珂張口要叫宮亦辰的時候,一旁的沙發那響起一聲有點不自然的男聲,婉珂這才發現大廳內有人,連忙往那邊走去。宮亦辰正坐在沙發那,他上半身沒有穿衣服,露出了精壯的肌肉,但婉珂無心欣賞,緊緊地盯著纏繞在他胸前的雪白繃帶,心情很奇怪。

宮亦辰看了陶恆一眼,他飛快地收拾好東西,轉身就往房門跑去,順道瞅了婉珂一眼,表情有點奇怪,想笑又不敢笑。

 。

門關上,宮亦辰側身看著婉珂,眼神平靜。

婉珂輕輕蹙眉,「你受傷了?」

方才,她和老杜在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處理的時候,莫堂突然打電話給她,說宮亦辰被那群殺手發現了,中了槍。

當時婉珂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腦袋里只定格住宮亦辰被子彈射中的畫面,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車子上面了。她急沖沖地趕過來,這個男人卻一點表情都沒有!

「嗯。」宮亦辰眨了下眼。

婉珂心中怒氣瞬間涌上,她一個側身坐到沙發上,對著宮亦辰吼道,「你白痴嗎!明知道那些人在找你,還跑到外面,活該你被找到,活該你中槍!你平時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麼現在就中槍了,打中哪里了,你死不死得了!」婉珂罵著,伸手往宮亦辰身上模去,似乎要找到傷口在那里。

宮亦辰身上的繃帶從肩膀一直到腰間,證明他的傷肯定是在胸口附近,連心髒很近,是個很危險的地方!

「快死了。」男人的聲音變得沙啞,抬起自己的手,在女人緊張的目光下指著心髒,「這里,打中這里。」

「什麼!」婉珂瞪大眼楮,湊到宮亦辰的心髒位置那,他這里明明沒有包繃帶,小麥色的皮膚光滑結實,一點傷痕都沒有。

宮亦辰垂眸看著小女人像貓兒般湊到自己胸前,張著利爪尋找著他的傷口,鼻尖處呼出的氣息像羽毛般觸模著他。猛地,宮亦辰伸手把婉珂摟進懷里,她細滑微涼的臉頰貼在他逐漸滾燙的皮膚上。

「你又干什麼!」婉珂想不到宮亦辰突然會有這個動作,生氣地抬起腦袋,頓時,心髒似被一雙手捏住,漆黑的瞳眸里倒影著一張令人驚艷的笑臉。

宮亦辰在笑,不是微笑,是愉悅,輕松的笑。他唇邊揚著一抹炫目的弧度,能看見那雪白的牙齒,往日深邃平靜的黑眸里閃動著明亮光芒,一下一下地刺入心窩。

婉珂看得痴迷,宮亦辰撲哧地笑了聲,也不知是不是在笑她傻。

「你,」

「問你個問題。」宮亦辰垂首,額頭幾乎踫在婉珂的額頭上。

「什麼?」婉珂緊緊地看著現在的宮亦辰,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靜,好像天地間只剩下他。

「你喜歡我。」宮亦辰用肯定的語氣問,腦袋又底下一點。

一道驚雷完全擊中婉珂,她的臉頰眨眼變得滾燙,她本能地退後,卻被宮亦辰摟緊,無處可逃。「你,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喜歡你,我,你是首長啊!」

對啊,他是兵,年輕的少將,優秀的特種兵,有身份有地位,有財有權!她呢,一半是兵,一半是賊,除了特種兵和神偷的身份之外,就沒有其他擺得上台面的身份,最重要的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暴露,或者,X這件事就會把她的身份扯出來,到時候,她是絕對要離開部隊的,永遠都不會再回來,她身邊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到時候,宮亦辰會怎麼看她?和外面的人一樣罵她,說她貪財,卑鄙?

「可,」宮亦辰頓了頓,眼眸里一片柔情,「如果你不是喜歡我,你為什麼焦急地趕過來,為什麼罵我,為什麼生氣,為什麼害怕?」

宮亦辰的語氣很平靜,卻逼得婉珂無路可逃。她扭了扭身子要擺月兌宮亦辰的懷抱,「我,我是擔心上級啊,你是首長啊!」

「關心到我家里來了?」宮亦辰輕輕揚唇,柔情卻霸道,「你是不是喜歡我,說你喜歡我。」

心髒猛地一跳,婉珂閃縮著道,「誰,誰說我喜歡你的,又不見你說你喜歡我!」婉珂受不了這種折磨,生氣地反抗起來。

宮亦辰眨了眨眼,鼻尖已經踫上了婉珂的鼻尖,能清楚地看見她眼中的自己,「我在想,我到底是喜歡你,還是,」側首吻了她一下,沙啞聲音變得性感,「愛你。」

「我,我,」婉珂听到「轟」的一聲,腦袋一片空白,顫抖著雙唇就問了,「你,你愛我?」

宮亦辰又笑了,如冬雪消融,「那你呢?」

「我,」婉珂咬牙,側首避開宮亦辰的視線,她根本就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幕,太突然了!她可以怎麼回答,說她喜歡他,然後呢,高高興興地和他在一起了,又然後呢,辛辛苦苦地掩藏好自己的身份,不讓他發現?

但是,他之前就已經在調查她,會不會已經……

想到這里,婉珂的眸子暗了下去,如同泄了氣的女圭女圭般縮在宮亦辰懷里,听著他的心跳聲,不敢往那個地方去想。

宮亦辰眸光微動,輕巧地用手指撩開婉珂臉上的碎發,嘴上依舊問道,「說,你喜歡我。」

語氣肯定,就差一個答案。

婉珂加深咬牙的力度,把腦袋埋進宮亦辰的臂彎里,不敢去看他,就怕會在他眼里發現一絲瑕疵,「你說這個做什麼,你又不是喜歡我,你經常欺負我,讓我買盒飯,讓我幫你按摩,又要我保護你,你根本就是在欺負我。」

女人的聲音悶悶的,委屈中又帶著脆弱。

宮亦辰動了動手臂,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婉珂的下巴,讓她的臉對著自己,眸光一沉,俯首就吻下去,依舊的狂野霸道。

他覺得,對付這個女人就一定要用強的,和她說道理,她根本不把你當一回事,平心靜氣地和她說,她就給你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非要把人逼瘋為止。現在可好,對她用強,她肯定會反抗。

「唔唔!」婉珂被宮亦辰吻得喘不過氣,剛發出一聲抗議就被他找到機會,將這個吻變得更加狂熱,寬厚的大掌在她背上磨蹭,最後率性把她按在沙發上。

*

次日,婉珂在宮亦辰的房間里醒來,宮亦辰從背後緊緊抱著她,兩人還穿著衣服。昨晚如果不是宮亦辰強行把她抱進來,又壓在床上,她肯定會立刻離開這里,這個男人太粗魯了!根本不顧她的反抗,自己喜歡干什麼就干什麼,前一秒還壓著她不肯下來,下一秒就翻身蓋被子睡覺,還要把她也扯進去!

太可惡了!

想到昨晚的經歷,婉珂眼里冒出了火花,抬手就撞上了宮亦辰的肚子,他悶哼一聲,懲罰似的加重力度抱住她的腰,沙啞地問道,「醒了?」

「放開我!」

「不放!」宮亦辰蹭了蹭她的發絲,閉上眼楮繼續睡。

婉珂氣得咬牙切齒,感情這男人當她是抱枕嗎,抱了一晚都不肯放手,他舒服了,她就非常不舒服!「快放開我!」

「不放。」宮亦辰抬腳壓住女人不安分的腿,身體在微微顫抖著,「听話點,待會還有事做,再睡一陣!」

「你!」婉珂瞪了瞪眼,覺得這男人就是不可理喻,「我不睡,你放開我,我要下去,啊!」

話到一半,宮亦辰終于翻身壓住婉珂,眼神有些凶狠,「你就不能乖一點嗎!」非要把我逼瘋才高興嗎!

「不能!」婉珂瞪眼道,身子還爭扎著。

宮亦辰眼眸半眯,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婉珂身上,似乎過了很久,他才用沙啞的聲音恐嚇道,「凌婉珂,你死定了!」

說罷,宮亦辰撐起身落到地上,側首瞪了婉珂一眼才快步往浴室走去,沒多久就傳出了嘩啦啦的水聲,氣得婉珂差點炸肺,揪起枕頭就要扔出去,但想了想還是丟回床上,氣沖沖地走出房間。

死男人!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娘怎麼說也是個女的,你他媽的是在耍我啊!有什麼了不起的,洗吧,最好洗死你!

婉珂走到大廳上環視一眼,厭惡地撇了撇嘴,大步走出房子,開著自己的車子往公寓駛去,打算回去換一身衣服才去處理酒店的事情。

當宮亦辰從浴室出來時,凌亂的床上已經空無一人,就連停在院子外面的車子都已經被開走了,他氣得扯了把劉海,咒罵了一聲,「該死的,最好讓你一天,不,三天,最好一輩子都下不床!臭女人就不能乖一點嗎,哼!」

說著,他揪起一個枕頭就要扔出去,忽然重哼一聲丟在床上,自己也坐下去,拿起桌面上的手機飛快地撥了個號。

「情況怎麼樣,嗯,讓他們找,繼續盯著!」

簡單說了數句話,宮亦辰就把手機掛斷丟回原位,伸手按在婉珂方才躺著地方,眼中閃著利光,揚著一抹笑,道,「臭女人,等我辦完事你就死定了,哼!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動!」

越想越生氣,男人重重地捏住被單,就當是捏住某個女人的臉。

*

話說回婉珂梳洗完畢就立刻來到酒店這邊,從李沫那里得知酒店內部的毒氣已經全部消除,並沒有發現其他可疑的地方,而沃曹和樂德華斯兩人都已經可以出院了,他們中毒不深,留院觀察一晚就可以了。

沃曹說想不到晚和翼會這麼卑鄙地在畫上面下毒,他們明明已經將會場封鎖,但晚和翼進去過了,所以沃曹要求下午和婉珂他們一同察看會場附近的監控,肯定能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婉珂當然答應了,她倒要看看沃曹這次又想玩什麼花樣。她相信,下午的視頻里面一定會出現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沃曹是在誘導她走向下一步呢。

------題外話------

好肉麻的情節,我就快hold不住了。(兩行大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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