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顏非常無語的拉著正欲起身去叫醫生的戰海陵。
鄙視的瞪了他一眼,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呢。自詡情場浪子,這點小事都不懂。
真該懷疑他現在是不是還保留著處男之身。
唇瓣抵在他耳旁,輕輕低語「沒睡在一起,哪來的孩子,你理智點好嗎?」
戰海陵訕然一笑,他自己都差點忘記了,這陣子肯定是被她凌虐,腦子都壞掉了。
傻B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要不,晚上來個一夜?」
眼神挑逗的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井顏嚴重懷疑,他已經把她給視覺了。
瞧瞧,這都是什麼眼神來的。
平時鬧鬧也就算了,眾目睽睽之下,他能不能別這麼**果啊。
好歹她也算半個女神吧,也是會害羞的。
戰海陵宛若會讀心一般,抵在她耳旁,不懷好意的低笑「不用做別人的女神,你永遠都是我心中最美的女神。」
井顏小臉羞赧,伸手往他的大腿上狠掐了幾下,戰海陵木然,以後他要是有個什麼四肢不協調或者高位癱瘓的話,罪魁禍首一定是她。
方以恆護著蕭九九坐在沙發里,對她的肚子尤為照顧,仿若里面真的有個小東西。
這陣子兩人雖然夜夜纏綿,但是考慮到她的身體還不是很好,也沒真的狠心。
如果,真的那麼幸運有了的話,那他的人生也應該圓滿了。
嬌妻佳兒,溫馨美滿,其樂融融,好不愜意。
他的眼神過于灼熱渴望,她實在不忍心打斷,只是她才剛來月事好麼?
有沒有難道她會不知道麼?
吃不下無非是這幾天太累了,加上精神有些不夠用,估計是上火了。
旁邊兩人打鬧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方以恆有些不滿,冷眼掃了一下毫無自知的兩個人,薄唇微啟「陵,還不去把醫生叫過來。」
蕭九九瞪大瞳孔,敢情還真玩啊。
伸手趕緊攔住他,不贊成的搖頭。
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清楚麼?「我剛來月事。」
方以恆十分弱智的問了一句「月事?那是什麼東西?」
蕭九九捂臉,太丟人了。她是不是該跟他普及一下生理常識。
她知道自己的老公是奇葩,沒想到他居然是奇葩中的奇葩。
井顏跟戰海陵齊齊愣了一會,而後,非常給面子的趴在沙發上狂笑。
忍不住感嘆,這都是什麼構造的,連月事都不認識。
這一次丟人不要緊,她當是意外,只是為嘛,這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嗦。
「重要嗎?需要我幫你嗎?」
上帝,井顏覺得她要是再能忍下去,她就不是人了。
只是問問題的人,她惹不起啊。只能死死的咬住戰海陵的大腿,戰海陵吃痛,臉上卻還是笑意不止。
如果老佛爺在場的話,估計一巴掌拍飛他的可能性都有了。
第一想法肯定是塞回去讓他重生一次。
蕭九九氣急,情緒起伏太大,雖然她也很想笑,關鍵是被討論的主角是她,她笑不出啊。伏在他耳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跟他解釋道「女人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
天哪,她都解釋不下去了,為什麼他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
生怕他再說出什麼雷人的話,拉著他趕緊上樓。
這回那個死丫頭,都不知道要怎麼笑話自己了,真丟人,在家也能丟得這麼極品。
方以恆雲里霧里,隱約知道了是怎麼回事。臉上難得出現一抹紅暈。
只是他還是有些不懂「來月事跟有沒有懷孕,這是兩碼事吧。」
兩人剛走到樓梯,話清晰的傳到狂笑中的兩人耳中。
井顏再也忍不住了,也不在意身上穿著薄薄的家居服,朝著花園的方向狂奔,外面冷風呼呼的吹,戰海陵生怕她著涼,隨手撈了件外套追出去,跑到門口還不忘回頭,豎起拇指「老大,你牛,你真牛。」
門外的影衛一個個伸長脖子,從大廳里傳出來綿綿不斷的笑聲開始,他們就很好奇了。
現在又是一追一,神馬情況?
蕭九九真真正正地嘗試到什麼叫丟臉丟到姥姥家去,她這簡直是丟到國際上去了。
「方以恆,你要是弄不清楚,晚上別想回房間。」
說完,把他丟在樓梯間,氣沖沖的跑回房間。
所幸城堡內只有他們幾個人,要是多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估計她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方以恆嚇得趕緊跑過去拍門,他想,如果她再不開門的話,他就撞門進去。
「干嘛?」似乎是心電感應,蕭九九突然把門打開,方以恆拍門的手落空。
臉上熱乎乎的,她不用照鏡子也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臉紅成什麼樣。
「那個,我……」支支吾吾的,蕭九九望著他,他還是一副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的樣子,心中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漲。
啪,門重新關上。
方以恆愣住,他又被關在門外了。
門內傳出她依稀有些憤怒的音色「方以恆,晚上給我睡書房去。一天弄不清楚,你就一天別跟我說話。」
蕭九九哼道,不下點狠藥,他是不會害怕了。
方以恆忽然覺得膽戰心驚,這好像是除了毀容那一次之後,第一次對他說這麼狠的話。
顧不及太多,快步走向書房。
平時陵那家伙總是說度娘怎麼的怎麼的,估計度娘也能解釋他的困惑。
三十分鐘後,書房里電腦的屏幕一按,方以恆按了按眉心。
無所不能的他第一次感覺到電腦是那麼的強大,度娘的胸懷更是寬廣,什麼知識都知道。
第一次這麼卑鄙的鄙視自己,難怪她剛才氣成那樣……
起身,把書房的燈關掉,走回自己的房間。
估計她現在也睡著了,手放在門把上輕輕扭動,鎖了?
方一恆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看來,晚上書房他是睡定了。
從門上面拿了一把備用鑰匙,進去的時候,她果然抱著枕頭呼呼大睡。
方以恆輕笑,幫她蓋好被子,又將房間的溫度調高。
臨走之前,在她額際上輕吻。
她倒好,沒他照樣睡得著,估計他今晚又得失眠了。
花園里,井顏躺在一大片花海中,蜷縮著身子,笑個不停。
濃濃的夜色中,一縷輕柔的月光灑在她身上,既朦朧又清晰。
戰海陵走過去,把外套蓋在她的身上,順勢躺在她身邊。
「笑夠了沒?」十五分鐘了,這笑點維持得也太久了吧。
井顏搖搖頭,現在的她基本上是沒法講話的。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極品了。不,確切的說是兩表兄弟都太極品了。
真不知道他們的爹媽是怎麼教育他們長大了。
非文化非物質非遺產的經典古物啊,居然讓她們給踫上了。
戰海陵伸手,攬住她的腰間,把她真過來面對著自己,狠狠的親上去。
這麼美好的夜色,就這麼浪費,實在可惜。
說到底,他終究是為她好,要不趕緊制止她無休止的狂笑,估計明天她會遭到許多影衛的炮轟。
井顏瞪大眼眸,感覺到呼吸越來越薄弱,肺部的空氣也悉數被抽光,死死的拉著他的衣服,把他推開。
戰海陵痞笑,伏在她的耳邊「我們,也來生一個玩玩怎麼樣?」
井顏擦了擦被吻得紅腫的嘴唇,轉頭不去看他。
想得真美,沒名沒分的,他憑什麼認為她一定會跟著他。
戰海陵挫敗,耷拉著腦袋,每次只要涉及這個話題,她就一定會逃避。
百般努力,萬般討好,卻始終融化不了她那顆倔強且冰封的心。
暗自嗤笑,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麼時候,他也會為這種事發愁?
夜色越來越濃。夜空中,月亮昏暈,星光稀疏,整個城堡似乎都沉睡過去。
滿天紅雲,紅日像一爐沸騰的鋼水,噴薄而出,金光耀眼。
從那天開始訓練之後,蕭九九就有了自己的生物鐘,時間一到,準時起床。
伸手模了模身旁的位置,一片冰涼,沒了往日溫暖的懷抱。
看著鏡子前的自己,眼楮下兩個濃濃的黑眼圈足以媲美熊貓眼。
話說,昨晚沒了某人的懷抱,睡得還真不習慣。
開門,一個不明物體狠狠的砸在她腳下。
蕭九九吃痛的呼了一聲,剛想看清楚不明物體是什麼時。
方以恆的臉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仔細瞧瞧,原來他一整夜都守在門口?
心里悶悶的,好像被什麼拉扯著,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只一夜,仿佛過了千年萬年,他的唇邊,胡須透過他薄薄的臉皮冒出來。
「老婆,我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以為她還在生氣,方以恆有些著急的解釋。
蕭九九輕笑,他怎麼還惦記著,睡了一夜,她都給忘了。
有時候,她發覺這男人還是挺可愛的。
起碼不繃著臉的時候,她最愛了。
「老公,到床上休息吧,我幫你按摩……」
方以恆狐疑的看著她,「真的?」
蕭九九笑著點頭,她知道,這幾天不知她累,他更累。
一個人要處理那麼多事,每天早出晚歸的。
回家後還要受她各種無理取鬧各種壓榨。
有時候想想,自己都覺得做得太過分了。
女人都有恃寵而驕的心理,也許就是因為他太寵她了,導致她現在無法無天的在他頭頂上作威作福。只是哪怕她再怎麼過分,他還是溫柔、細致、體貼的無條件縱容著。
坦白說,她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可是命運給了你這樣的單一選擇,你也只能按照命運給你的路線走著。
方以恆頓時松了一口氣,連空氣都變得輕松。
躺在大床上,閉上眼楮愜意的享受著他的小妻子的服侍。
話說,她的按摩技術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他還是十分享受這一刻難得的時光。
拋上所有的重擔,只有兩個人的生活。
這陣子忙得昏天暗地,快了。只要時機一到,他就能帶著她,去她喜歡的國家,做她喜歡的事……
方以恆走後,她也下樓了。
毫無意外,沙發上還是躺著一個懶惰的身影。
手指輕輕挑起微咪著眼楮的人兒,輕笑道「喲,昨晚這戰況是有多激烈,都破皮了。」
井顏翻身,換了個舒服的睡姿,瞥了站在她面前說風涼話的女人「你還是管好自己的男人吧,連月事都不懂……」
蕭九九小臉頓時紅透,她就知道,那個死丫頭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打壓她的機會。
還好,她的囂張氣焰並沒持續多久。
放在身旁的手機震動,井顏一瞧,是蘇喬喬的電話,興奮得都快跳起來了。
從她來意大利後,她就幾乎跟她們斷絕聯系,都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蕭九九顯然也有些意外,之前還在听說周宇的父親不同意他們兩在一塊,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井顏按了揚聲器,電話那邊傳來蘇喬喬略帶哭腔的聲音。
「顏顏,九兒,我想你們了。」
兩人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麼了?
「怎麼啦?听你的聲音好像是哭了」井顏不確定的詢問道。
「是不是周宇的父親……」蕭九九小心翼翼的猜測,生怕一個不小心觸踫她的心上。
「周宇的父親,他、他……」
兩個人緊張的等待著她的下文。
「他怎麼了,是不是又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蘇喬喬啜泣著「不是,他終于、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他還說,在以後的日子里,他會嘗試著放下心中的仇恨。
恨了那麼多年,痛的還是自己,甚至還過分的想把兒子拉入痛苦的深淵。
還好,在一切還來得及挽救之前,他醒悟了。
更多的是,方以恆跟蕭九九的那場婚禮,給他敲醒警鐘。
蕭九九兩人松了一口氣「那你哭什麼?」
「我這不是高興嘛,第一時間就打電話通知你們。」
昨晚抱著心愛的男人哭了一整夜,守候了這麼多年的愛終于有了回信。
「什麼時候結婚啊,給張請柬唄。」知道沒事了,井顏也輕松的打趣著她。
「我們不打算辦婚禮,就簡單的領證就好了。」
蕭九九拉扯著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麼。
當初誰叫著嚷著,沒有浪漫求婚,沒了盛世婚禮,是絕對不會嫁人的?
出爾反爾,她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一通電話,緩解了幾個至交閨蜜的思念之情,撫平了她們心中的掛念。
幾個人你來我往,嘮嗑了很久,最後蘇喬喬還是在周宇的催促下,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
蕭九九愜意的躺在沙發上,手里玩弄著抱枕。
真好,三人最終都有了屬于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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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說好的萬更木有做到。
今天盡量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