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襲夜將玉隱拖下車,半夫半扛著將他帶進一家燈紅柳綠之處,來到一處房間,擺設很舊,房間里透著一股發霉的味道,床單是粉色的,只不過洗的有些發烏,上面可見斑斑點點。
「喲,姑女乃女乃,你今兒這是唱的哪出呀?」一個瘦小的男人湊到風襲夜面前,臉上留著兩撇胡子,這里的人稱他為小胡子,眼光很是機靈圓滑,一看就知道是社會里打滾出來的老油子,也是這家一夜激情的老板。
被蒙著頭的玉隱透過依稀的縫隙,看到一個男人的手動作輕浮地搭在風襲夜肩上,手指還輕輕地劃拉著,吊兒啷當地掛在她身上,眼神陰沉凌厲地掃了過去。
小胡子感覺到刺骨的寒意,轉頭這才看向風襲夜扛著的包裹內的男人,一節修長的大腿露在外面,肌理清楚,結實性感,強壯有力,可在下一秒,他就打了個顫,只是看了一條腿而已,他怎麼就感覺到一股子危險透出呢?如果被那腿掃上一下,估計他小命就得和這個美好的世界說拜拜了!
「把今晚沒接客的姐妹叫出來!」風襲夜一把將玉隱甩到床上,揉了揉酸疼的肩,找了個凳子坐下。
「喲西,什麼時候姑女乃女乃改拉皮條了?這碗飯本來就不好混,現在你又來搶!」小胡子嘀嘀咕咕地嘟囔著,在風襲夜瞪來之前,立刻閃身出門。
「喂,別說我不招呼你,為了感謝你的盛情款待,我決定送你份絕色艷福,這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到的!」無視玉隱駭人的目光,心情愉悅地月兌掉他身上的一層布,皺眉看著他光果的樣子,想了下,又將手中折好的小紅帽輕輕一拋,準確無誤地落在某處,招眼地風中搖擺著。
玉隱冷冷盯著她,眼光寒的似劃破天邊的一抹利刃,臉色冰的像是沉落下來的夜幕,每一寸氣息都能將對面的女人血肉凍僵,室內彌漫著低迷的氣壓。
「瞪什麼瞪?眼楮大呀?老娘我也算是以德報怨了,你對我開槍,我沒要你的命反而送你來享人間艷福,你應該對老娘感恩戴德才是!」風襲夜邊說邊拍著玉隱的臉,驀地怔了一下,手感還行,彈性不錯,就是溫度太低了點,整個這一冰棍,錯,從今天後叫婬棍!
「瞧你這張臉哪,我是越看越不順眼,那誰誰誰是你未婚妻是吧?網站上的內容也是你讓人刪的是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一路貨色!」風襲夜指的是那天在商場的事,風小洛拍下的照片發到了網站上,標題是︰神秘玉家‘貴氣逼人’,狗眼看人大鬧商場歐打無辜路人。
可是不過短短半小時不到,這篇掀起網民熱潮,點擊率蹭蹭直竄的文章和那幾張照片全部被刪,一點痕跡都無。
玉隱的眼在她臉上停留了半刻,似乎有些意外那件事是她做的,但隨即又坦然,只有這女人才如此大膽,做事不計後果,竟然連鐘海四人都打不過她。
玉隱有潔癖,呆在這里,空氣污濁,而且身下的床躺的他難受,那一股股刺鼻的氣味鑽入鼻間,引得他胃一陣陣翻滾,臉色微微有些白,但在他強勢依舊,冷硬不變的表情下,這點不舒服,粗心的風襲夜是不會注意得到的。
門被再次打開,一陣陣香風襲來,走進來數十個妖艷的女人,呃,不,是阿姨,臉上擦著廉價的脂粉,身上是一股股變質了般的香水味,嗆得風襲夜猛地打了個噴嚏,嘴角微微上揚,揚起一個極致美好的笑,眼楮彎彎,表情舒軟,因為她今晚是去參加酒會,身上不是服類的裙子,而是一身中性的西裝打扮,黑色的小外套衣領很大,里面套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精美的脖子,以及小巧精致的鎖骨,沒有一般女人的溫柔妖媚,卻自有勾魂奪目之魅。
玉隱眼微沉著,看著站在床頭的女人,絲毫沒有一絲不掛暴露在眾目睽睽下的尷尬與窘迫,天生的王者之氣讓他不論何時何地都尊貴睥睨的讓人不敢直視。
風襲夜從身後拽出一個黑色錢包,從里面掏出一大疊鈔票,漫天花雨地撒了一地,有好幾張飄落在玉隱健碩**的身體上,肌理分明,全身呈小麥色,看得出經常健身,躺在這一室粉女敕之中,整個人又散發著一種危險氣息,尤其是中間某種的那頂小紅帽,很滑稽,很養眼,很古怪的一副美男獻身圖。
「哇,好多錢!」
一眾大姨女乃如果說剛進來進被玉隱的凌厲給震懾了一下,這會兒又被風襲夜的一把鈔票雨給把魂兒喚了回來,一幫花花綠綠,粉粉艷艷的女人一哄而上。
玉隱眯著眼看著那個撒錢的女人,那錢包好像是他的吧?
「貨色不錯,敬請享用,錯過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侍候好了,這些都是你們的!」說著又撒下最後一把錢,全飄到床上,某男人身上。
「這男人好俊,我一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貨色!」
「是呀是呀,不要錢我也願意陪!」
「唉呀,這肌肉好結實,好有手感!」
「這大腿好有力,一定時間很久!」
「喲,這只小紅帽頂有意思的,這位小兄弟一定是悶壞了。」
「……」
玉隱狠狠怒視著她,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怒氣瀕臨火山暴發。
我要無視你到底!風襲夜環胸冷眼對視,拍了拍手,將錢包隨手一扔,一個拋物線砸出窗外,才不管里面有多少金貴的卡呢,對她來說一點用處都無!
抬腳走出門外,還很好心地幫忙帶上門,門關上時,透過慢慢合攏的門縫看到那群可愛的大姨女乃在玉隱身上東模西搶,輕輕地笑了一下。
丫的,姑女乃女乃的黑槍是隨便能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