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如果找不到少爺,我們都等死吧!」鐘海指揮著手下,挨街挨巷地查著,只監控到少爺在附近,具體位置還沒確定,這里七街八巷的,胡同多的跟蜘蛛網似的,想找一個人,很難。
「說,老板被帶到哪去了?」洛慕歌揪著扎木赫的衣服,心情很差,脾氣也不是很好。
扎木赫的臉上有兩塊烏青,看樣子是挨了揍了。
此時正苦著臉,無辜地舉著手道︰「我真不知道,你家老板的衛星定位裝置被破壞了。」
正說著,從天而降一黑色物體從兩人身側劃落。
兩顆腦袋,四只眼楮齊唰唰地盯著地上的東西,又動作一至地轉頭看看掉東西下來的樓上,招牌醒目的‘一夜激情’四個艷俗大字晃在眼前,洛慕歌的臉當場抽了,扎木赫狠狠哆嗦了一下,一股寒氣從腳心冒出,凍得他四肢發冷,牙齒打顫,不會吧?那位不靠譜的姑女乃女乃不會是把玉隱帶到這兒了吧?那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發生什麼事了。
「那……那個,洛兄弟呀,你家老板在玩一夜激情,我還是不去打擾他了,松……松松貴手!」扎木赫哆嗦著扳開洛慕歌揪住他衣領的手,腳底模油,溜得從來沒有這麼快過。
而洛慕歌因為一時的吃驚,一不留神讓他跑了,看了看脂粉飄香的樓上,又看了看扎木赫跑路的方向,頭皮是一陣陣的麻,為嘛他也有種想跑路的感覺?
「洛少,找到少爺沒有?」鐘海氣喘吁吁地過來,臉上的汗也不顧得擦,緊張地問道,他怎麼看洛慕歌的表情很難看呢,不會是少爺出事了吧?鐘海的心隨著洛慕歌難看的臉咯蹬咯蹬的。
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手中的東西,鐘海「咦」了一聲,道︰「這不是少爺的錢包嗎?」再一看旁邊晃眼的招牌燈,邊上的閃燈一明一暗的,霎時,鐘海覺得自己的心情就跟這閃燈似的,一半天堂一半地獄,如果被他抓到是哪個大膽的敢襲擊他們少爺,他非把她剁了喂狗不可!
可惜鐘海的誓言發的太早,以至于後來被某小鬼經常發配邊疆去喂狗,他都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違誓,老天故意罰他呢!可是就是再借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動那位姑女乃女乃一根汗毛啊!
洛慕歌膽顫心驚,抱著九死一生的慷慨赴義精神,頂著發麻的頭皮上了樓,很聰明地讓鐘海幾人在外面等,站在門口一個勁地作深呼吸,再深呼吸,伸手推開門,連眼都是閉著的,他怕看到不該看的,自古以來,上位者都忌諱知道自己太多不堪的手下,通常處理的辦法也只有一個,洛慕歌發誓,他真的不想每次都在自家老板最不能見人的時候出現的。
可是若是不出現,他更知道自己會比死還慘。
沖鼻的脂粉香撲來,洛慕歌心狠狠抽了一下,眼楮微微睜開一條縫,入目一片花花綠綠,彩旗飄艷,血盆大口,莫名地想到一句不沾邊的話,枯藤老樹昏鴉,絕對足以形容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他怎麼就覺得自己的小腿不听使喚地打顫呢!
再往床上一看,心稍稍放下一點,幸好幸好沒看到更糟的事,沒有更糟的限制級動作,至少他的小命還在,外面那幫人的小命也保住了,只是這幫女人的命運他就不敢保證了。
這數十位大姨女乃也都是人精來著,床上的男人一看就尊貴不凡,她們最多過過眼癮,充其量也是過過手癮,有些個大膽的吧,還動了下嘴癮,所以某人的身上就有了無數個紅唇印。
只不過玉隱吐了,是的,有潔癖的人受不了這種污濁,更受不了有人在他身上動手動腳,在那些女人撿光他身上的錢後,想要有進一步動作時,他忍不住地吐了,這一吐,倒也把那些大姨女乃給吐退了,試問,再饑渴的人也不會對一個全身帶著酸鼻氣味的人感興趣,更何況那些髒東西還吐了一身。
有一個地方玉隱忽視了,他是連阮汐煙那樣一個完美尤物都不能近身的人,凌玥在車上想給他換衣服都被他狠厲的眼神瞪退了,他卻不是很反感風襲夜對他的親密接觸。
風襲夜是不知道他有潔癖的,怒氣攻心的玉隱現在只想用最嚴酷的方法去報復那個女人,更不會去想到這一點。
洛慕歌在老板眼神掃來之前,立刻跟上了發條似的,拿出一疊錢,指著那堆女人道︰「全部面牆蹲著,不準出聲,誰不听話,立馬把她扔下去!」
大姨女乃們看了看他手里的槍和錢,紛紛識相地縮到牆角,雙手抱頭對著牆壁蹲下,再笨的人也知道這屋里的人惹不起,有些對玉隱動手動嘴的女人更是嚇的抖篩似的。
洛慕歌看了看用被角遮住下半身的老板,心想這幫女人還算知趣的,否則他等下都不知道怎麼幫她們求情。
很快清理完身上的穢物,又出去接過讓人就近買來的衣物,服侍自家老板穿衣,小心翼翼地道︰「老板,這地方不方便,您先將就一下。」每擦去一個紅唇印,他的眉毛就跳一下,這可真壯觀哪,上上下下不下數十個,這些人不會人人都來一口吧?
玉隱沉著臉穿好衣服,身上的藥性沒退,但至少由人扶著能站了,冰寒的臉似結了千年寒冰似的,每一個毛孔透出來的都是凌厲的殺氣,眼里聚著陰郁之氣。
洛慕歌的動作更小心了,他知道,有人要倒霉了,有人要倒大霉了。
除了上次,他真沒見過老板這麼狼狽過,也沒見過連著兩次老板都栽在同一個人手里,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還一次比一次精彩,如果說上次老板還撈了點甜頭的話,這次算是徹底地栽了,上次是被一個女人睡,這次是被數十個姨女乃輪,汗,想想他都想立馬消失到呱爪國去。
玉隱淡淡掃了一眼牆角中中蹲著的女人們,那一眼,帶著陰沉的殺氣,洛慕歌額前的頭發被這殺氣帶的飄動了一下,那些背著他們的女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哆嗦了一下,擠的更緊了,可能是因為緊張,更是連一丁點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玉隱出了門,鐘海立刻迎了上來,想扶他,又不敢上前,自家少爺一向不許人近身,而且那一身的寒氣跟冬天里的冷刀子似的刺的他骨頭疼。
「不用我交你怎麼做吧?」玉隱冷冷開口,帶著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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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墨是天天失眠,真心很痛苦,昨晚一夜沒合眼,今天到中午了還不知道困,睡著了就做夢,還沒一個好夢,要麼是被人追,要反就是見鬼,要麼就是血腥,一些想都沒想到的場景,整個人都覺得很辛苦難受,久而久之的,心里就有些排斥睡覺,因為從沒有過睡覺不做夢的時候,親們誰有沒有治療失眠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