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看著這鋪天蓋地的新聞,風襲夜幾人還是覺得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浪客中文網
什麼「著名導演花非墨私生活曝光」、「名導深夜酒店與人玩3P」、「導演化身女王受,激情暴發」等等。
風小洛瀏覽著網頁,邊看小嘴巴邊嘖嘖有聲,莫雲揚翻著報紙,邊看邊用眼神挑著花非墨,婬邪猥瑣,話說,他想撲倒花非墨很久了,沒想到還行行動,就先給他報道出來了,算了,那只狐狸他是真不敢撲,臆想一下還是可以的,尤其是報道里邊他們運動的動作都給夸張地寫了出來,這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
很顯然,有人很開心,有人沉眸不語,有人無動于衷,可是也有人火燒。
扎木赫看到新聞的第一瞬間,心都沉到谷底了,一跳老高,腳踩風火輪似的趕來,他就一個感覺,他家美人被人睡了,不,他家老婆被人撬了牆角了,嚴重地說,他被打入谷底了,這如何了得,為了捍妻,必須形動起來!
這不,一進門,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著莫雲揚的領子就狠狠撂了出去,嘴里罵罵咧咧道︰「打你個沒人性的,打你個性向不正常的,打你個混蛋王八蛋!」
風小洛眨了眨眼,放下手里的東西,屁顛屁顛在跑到蘇風澈旁邊,往他身邊的單人沙發上一偎,津津有味地看戲。
家里的東西都被人搬光了,可是還得住不是,所以一大早地他們就回來整理房間,門外還不停地有人送貨上門,看到這一幕,工人們都停下手,看人打架,那叫一個興趣盎然,指手劃腳,口沫紛飛。
「你這只熊有病吧?」一大早跑來,一句話不說就打人,莫雲揚郁悶極了,被人結實地摔了一腳,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他哪里招他惹他了?
扎木赫可是出身草原,摔腳最拿手,在草原上那也是第一勇士,莫雲揚是能打,可是在體格不如人,力道不如人,技術也不如人的情況下,那他只剩挨打挨摔的份了。
加上扎木赫氣極,手下更是不留情,兩只圓輪輪的大眼這麼一瞪,別說,小孩子看到絕對會嚇哭,加上那體格,就一地地道道的非洲熊啊!
「我辛辛苦苦為你們辦事,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你說,你都干了什麼?」扎木赫說的那叫一個委屈,听到動靜的風襲夜和花非墨很是無語地站在那里,真是丟人啊!
花非墨臉都黑了,妖孽的眼光帶著冷刀子凌遲著那兩個不知死活的人,每听到一句,眼就沉下一分。
「大爹地生氣了!」風小洛小聲地對蘇風澈道,窩好小身板,看戲也得有命看才行。
「有點危險!」蘇風澈一本正經地應道,眉頭皺了皺。
「二爹地」
「嗯?」
「馬上開學了,我申請住校行不?」風小洛說得那叫一個可憐,只是眼光太過興奮。
「想都別想!」蘇風澈還沒回答,就听風襲夜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話過來,風小洛立刻不出聲了。
「等等,什麼妻?我什麼時候欺負你妻子了?」莫雲揚抓到一個字眼,立馬跳開,戒備地看著扎木赫問道。
「你做都做了,還不承認?那這是什麼?」扎木赫把一直攥在手里的報紙劈頭蓋臉地摔向莫雲揚。
後者瞅著那些鮮明的標題,只覺得頭頂烏鴉成群飛過,兩根手指夾起一張紙,憤憤地瞅著扎木赫,怒氣上升,吼︰「你他媽就是因為這個打我?」
「對!」扎木赫頭一仰,理直氣壯非一般。
「我靠,你腦袋被驢踢了吧?這玩意兒你也信?」莫雲揚覺得很委屈,之前沾沾自喜、暗自得意早隨著扎木赫那一摔沒了,他突然有種秀才遇上兵的感覺。
「你腦袋才被驢踢了呢,你敢說你對我家美人沒有非份之想?」扎木赫甩了一把眼淚,他傷心他難過,就一會沒看見,自己老婆就被別人拐了,嗚!
「呃?」莫雲揚模模鼻子,悻悻然。
「看吧看吧,你自己都不敢否認,還敢說你無辜?」扎木赫指著莫雲揚找同援,一找就找到鐵著臉的風襲夜,氣勢忽然短了一下,立馬又轉回頭,憤憤不平地看著莫雲揚,對著風襲夜他承認他有些底氣不足,但對著莫雲揚,他是理也直氣也壯,熊體昂揚!
莫雲揚啼笑皆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因為他發現花非墨的眼光很危險,像突然間有條蛇鑽進衣服里,一直爬到背後,然後蟄伏,明明知道危險,還不敢亂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咬你一口,絕對是致命傷。
他現在也想哭了,他承認他對花非墨有非份之想,可那也僅現于幻想、惡趣味罷了,其實說白了,他還真沒有那只熊想的大膽,都要娶回去做老婆了,草原王妃,妖孽花非墨,噢,可真驚世人一把眼球!
壞壞地看了一下,莫雲揚捂著被打痛的臉,沖眼前的二貨邪邪道︰「你剛剛說我挖你誰的牆角?」語氣輕柔的很像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我老婆!」扎木赫一挺腦,狠狠瞪著莫雲揚,一說這個他就壓不住火,拳手一揚,想揍人。
「哦∼」莫雲揚拉長聲音,沖著黑著臉的花非墨擠眉,對著那個不知道死活的熊做崇拜相。
「他答應嫁給你了?」莫雲揚繼續哄著。
「沒。不答應也沒關系,大不了擄走!」扎木赫很認真地點頭,一臉鄭重,宣誓般地表著決心,完全沒注意到風襲夜 響的拳頭,及暴風雨壓頂的花非墨。
風小洛捂臉,聲音從指縫里透出︰「我為大熊接下來悲慘的命運哀悼三秒鐘!」
「東西搬完了就滾!」風襲夜上前沖著圍觀、看得興致勃勃的工人吼道,拳頭緊握,夜貓般明亮銳利的眼一一掃去。
被那凌厲暴怒的眼神一掃,工人齊齊打了個冷戰,不敢再看兩男爭色吃醋的戲碼,立刻撤走,熱鬧好看,小命也重要。
在他們剛離開風影居大門,一聲淒慘的叫響徹天空,一個大大的人形物體從天而降,「砰」一聲落在他們面前不遠處,激起一地灰塵。
定楮一看,正是那個氣勢凶凶理直氣壯來指責他人勾引他老婆紅杏出牆的健碩無比的男人,工人一轟散,生怕走慢點就落個和他一樣的下場,開什麼玩笑,那男人長得那麼壯還沒人丟了出來,他們比他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