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墨衣衫雖然還算整齊,一個晚上下來,那也皺巴巴的不是,可莫雲揚不呀,他絕對是個祼睡主義者,昨天晚上他已經有所顧忌了,只月兌了上衣,今早上還沒來得及穿衣,就這麼赤祼著上身被人猛地闖了進來。
很暖昧,在酒店的房間,兩個男人一張床,衣衫不整,另一個還死抱著被子,埋著頭,不是見不得光,有奸情是什麼?
還有個更大的問題就是,莫雲揚背上有傷呀,那一條條的劃痕就像是手指甲抓出來似的,每一條都說明了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也因此,花非墨在眾人眼里坐實了女王受這一角色。
洗手間里,風小洛一下子清醒了,與蘇風澈面面對望,看到對方眼里的驚訝,兩人極有默契地堵上門,反鎖,一氣呵成,豎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動靜,眉毛死死皺起。
外面的問話一句接一句傳到他們耳中,有點奇怪竟然沒發現媽咪?風小洛接著一想,外面兩個爹地是怎麼也不會讓媽咪曝光的,會計媽咪這會被悶在被子里呢!
風襲夜被悶得透不過氣來,動了一體,用手指戳了戳那個八爪魚似地趴在她身上男人,表示不滿中,依她的脾氣,這群不請自來的家伙就該打出去。
不錯,花非墨莫雲揚包括洗手間的兩人都很想這麼干來著。
可是花非墨是公眾人物,為顧忌形像,不能做。
莫雲揚更不能動,因為記者中有人似乎已經發現他身下壓著的人,都在有意無意地扯被子了,死死抱住,打死都不能讓那女人出來,否則不光明天的頭條是花非墨和他開房搞基這麼簡單了,還會有說他們兩個和人搞三P,幸好風小洛進了洗手間,這群人沒注意到,不然更離譜的就是猥瑣男童!
再一個就是怕風襲夜,她一出來,絕對會揍人的,打架他不怕,可是打記者,他怕這新聞到時壓不下來,這女人惹的麻煩夠多的了。
「被子下面有人!」人群中有人尖叫起來,更多的燈光射向莫雲揚死死護著的那個人。
蘇風澈的臉黑了下來,想打開門出去,風小洛死死拽住他,這個時候出去不是添亂嗎?再說,二爹地好歹也是知名教授,您再一曝光,得,影響大發了。
「女人,怎麼辦呀?」莫雲揚聲音悶悶地道,整張臉都埋在了被子里。
「打!」風襲夜的聲音低悶地傳出,暴躁和不耐,剛動了一下,又被莫雲揚死死夾住,完全不讓她出來,只能氣悶地使勁戳著壓在她上面的人。
花非墨看到這邊的情況,想過來,可那群記者不讓啊,緊緊圍著他,不停地問著各種腦抽的問題。
「有女人的衣服!」有人很快看到一旁風襲夜隨手扔的衣服,男女的標志還是很明顯的。
所有的燈光又一瞬間 里啪啦地對著那一堆女性的衣物猛拍。
「請問花導是不是有這方面的嗜好?被子里那位女性是何人?」
「花導,您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
「是哪位女性讓花導甘願與人玩3P?」
「花導,听說您與神秘女友同居多年,和你同居一室的還有另外兩位男士,請問您是否這麼多年都與人分享一份感情?」
「請問另兩位男士和您女友的關系是什麼樣?」
「被子下面是不是您的神秘女友?」
「那位男士是不是和您同居一室的呢?」
「您三位的關系是基還是P呢?」
……。
風襲夜越听臉越黑,果然,胡說八道、張冠李戴、黑白顛倒非娛樂記者莫屬!
「女人,我听你的,揍他丫丫的!」莫雲揚嘴角一歪,痛下決定,不揍都對不起自已。
莫雲揚對花非墨比了個只有他們自己能看懂的手勢。
動作只是一瞬間。
眾記者只覺得頭頂一塊東西劈頭蓋臉落下,眼前一黑,再接著便覺得人流由前往後倒去,似被什麼大力推倒一般。
塔骨牌玩過吧,就是這樣的,你壓我,我壓他,他再壓別人。
花非墨不知何時堵到了門外面,人潮倒過來之際,忽地把門關上,一個不少,悉數被人從腳到頭踩了一遍不說,還不時听到讓他們心酸想哭的啪啪嚓嚓聲,那抓拍的收視率高的聚焦點也隨著眼前一黑結束了最後的運。
不帶這麼玩人的!哪個王八蛋敢陰他們?
「唉呀,你為了搶獨家也不到于砸我的相機吧?」有人驚呼,聲音怨忿。
「你還敢打人?你哪個報社的?」又有不同的聲音響聲。
緊接著,那些倒下掙扎著站起身的記者們便感覺到身上砰砰砰挨了幾個拳腳,加上剛剛听到的那些話,都覺得是同行的為搶獨家,趁亂模魚。
相機壞了的紅了眼,挨了打了怒氣攻心,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對著身邊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過去,我不好過你們也不好過,我挨了一拳,就得打回兩拳。
屋內黑燈瞎火的,熙熙攘攘亂成一團,尖叫怒罵不絕于耳。
門口路過的還以為到了菜市聲踫到鄉下阿姨打群架呢,貼著耳朵听了一下,驚得臉刷白刷白的掉頭就跑,連好奇心都沒有了,不怕阿姨賣街,就怕群婦罵街!
反觀外面,三男一女再加一半大小孩,正背著包瀟灑地走在大街上,微亮的天色,街邊的路燈斜斜照在他們身上,拉長了幾道長長的身影,各俱風采,無畏,闊步,狂睨,迎著未知的世界,一步步相守相伴,情意漫長,對看人生!
不管接下來有多凶險,他們不懼,他們無畏!
隱在暗處的人看著那四個人,頂著灰朦的天色,晨風中帶起他們身上透出的凌厲與傲氣,漫漫地彌漫在這空氣中,無處不在,那種清涼,使人心狠狠一震,那睥視的眼神似乎在笑他們是見不得光的小丑一般刺骨。
雖然清楚他們並未看得到自己的隱身之處,可還是被四人身上那清冷的氣息給驚了一下,拿起手中的電話撥了出去,得到回示後掛上電話,發動車子離開。
雖然計劃並未如想象中順利,可也沒差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