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襲夜本來不想給他用藥的,她還嫌浪費呢,那藥是出門的時候莫雲揚一定要塞進她包時的,不但能讓人無力,還讓人的痛覺神經異常靈敏起來,平常的疼痛此時能讓人感覺到十倍的痛。浪客中文網
打你個爹不識娘不認,混身長針開花,大腿是吧,敢壓老娘,送你一個超大腳丫,手臂是吧,摟的很舒服嘛,來一個筋骨錯位湯嘗嘗,老娘的胸好模也是要代價的,再送你一個分筋錯骨手給你留點深刻記憶,讓你以後描模到某位置就手擅,很爽是吧,打得你以後心理有障礙,見了女人就腿顫,還沒開始就一泄千里。
越打越順手,越打越過癮,風襲夜拳腳相加,男人毫無抵抗之力,就那麼一眼不眨地看著不停對他施暴的女人,很疼,疼的額頭上的汗打濕了枕頭,身體就跟從水里撈出來一般,但一聲不吭,又好像打的不是他一般。
直到心里的那團火慢慢下去了,風襲夜才停住手,一坐到地上,靠著床邊,說了句氣死人的話︰「丫的,打人也是件力氣活,老娘很久沒勞筋動骨了,算你丫的好運!」
男人的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可用一句面目全非來形容,青青紫紫的,估計真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身上就更別提了,跟錯位了似的,中間他可沒錯過那清脆的骨折聲,以及那鑽頭的疼意,這女人弄斷了他一條腿一只胳膊,當真夠狠!
男人的眼變得毫無表情,眼底的寒意凝聚著深沉的濃殺,除非她今天殺了他,否則他一定會要她的命!
伸手扯過一張紅紙,在手里轉了幾下,折成了一頂小小的紅帽,風襲夜勾唇一笑,輕輕一拋,小紅帽準確無誤地丟在男人的命根之上。
直接無視男人黑如鍋底分不明鼻子眼的臉。
撿起地上的包背在身上,彎腰系好鞋帶,拍拍男人的臉,左右看了看,搖了搖頭,聲音低啞,道︰「還以為是什麼貨色,真丑,活著丟盡了男人的臉,趕緊的回娘胎里重造!」
男人的眼眯成一條縫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現在一點都不奇怪,為什麼自始至終都沒看清這女人的臉了,感情是個隱藏高手,很好,玩到他身上了。
「喂,好歹同床一場,別說姑女乃女乃沒給你留點遮羞的東西。」說著風襲夜用眼神示意罩在他老二頭上著稱遮羞的小紅帽,正可憐地搖擺著,瞧她情操多高尚,至少沒讓他一絲不掛有礙觀感,省得別人看到長針眼。
男人青紫的臉黑了又黑,那冷寒的煞氣都能將這屋內的空氣結成冰,凍成塊。
將男人所有的衣物拋出窗外,同屋內所有可以遮體的東西會部扔掉,又將偷來的月之神話扔在男人身邊,也不管男人眼中一閃而過卻又了然的詫異,道︰「恭喜你很快將名滿世界,成為艷照門里最出色的一員,人長的挺丑,身材也跟豬似的。」
按下報警電話,想了想,居高臨下鄙視著床上的男人,微勾唇角,無限鄙夷道︰「技術太差!」
男人的臉都已經不知道是什麼表情了,但他敢說,這個女人真的很大膽,而且也是第一次他有將一個人碎尸萬段的沖動。
綁他,打他也就算了,言語極盡侮辱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質疑他某方面的能力,這該死的女人!
推開窗子,也不管有多高,風襲夜利落地跳上,扭頭挑眉道︰「豬男人,下次要我看到你,見一次揍你一次,算了,你這麼丑的人,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了!」說完,縱身跳下,只留一陣輕風掀起窗紗飛揚。
男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冷眼看著風襲夜從窗外跳出,一點的驚訝都沒有,可以說在看到‘月之神話’的那一刻起,他可能已經清楚她的身份,可笑的是這女人竟然還想栽贓給他,難道她進來之前沒有查過,他的身份嗎?
不過該死的,她到底給他注射的什麼藥?玉隱掙了一下手腳,身體慢慢恢復力氣,捆著他的床單卻沒掙開,微眯的眼陰沉著,聚著颶風一般的風暴,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花非墨順利地接到風襲夜,不過一大一小很快察覺出某人的情緒很差,由美國飛往A市的飛機上,三人靜靜地不說一句話。
花非墨的眼光在她臉上青腫的位置停了一下,默默地從包里拿出隨身攜帶的藥品,動作輕柔地為她上著,只是那妖孽的鳳眸閃著冷光,幽沉幽沉的。
風小洛幾次欲言又止,看著閉目養神的自家媽咪,怒火在臉上狂燒著,氣壓低沉,還是很聰明的不說一句話,說多錯多,小心要緊!
長長輕嘆了一聲,算了,媽咪又不是第一次挨打了,更重的傷她都受過,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可是他總覺得不止如此,哪里不對呢?
是了,媽咪昨晚順利地離開,中了迷藥找房間睡覺,這之前都是好好的,難道說是後面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什麼事?
風小洛捂著嘴,飛快看了一眼正專心上藥的花非墨,又將眼神轉到他媽咪身上,媽咪遇襲了?看傷勢程度像是男人動的手,輕輕撩開衣服,白皙肚皮上某種形狀很可疑,皺眉想了下,又伸出自己的腳看看,大腳丫?踹的!內傷?
「媽咪,你覺得還有哪里不舒服?身上哪里還疼?」風小洛小心翼翼地問道,邊說邊瞄著臉色越來越沉的某妖孽男人,不得不說,三個爹地中,他最怕的就是花非墨了,能算計的你連骨頭都不剩一塊,平時笑的跟個狐狸似的,媚惑眾生,其實跟媽咪一樣愛計仇,小心眼到不行!
風襲夜沒有理他,可以說是一路上都沒說一句話。
「聯系他們兩個,如果明天回不來,以後也就不用回來了!」花非墨攬著風襲夜進到家門,頭也不回地吩咐風小洛,聲音很溫和,風小洛卻覺得很冷,看了看天,陰陰的,嗯,像人的心情,讓人無法輕松起來,聳了聳肩,好像有人要倒霉了!
唉,好像他的寶加利亞也泡湯了,這筆帳他找誰收去?
咬牙,跺腳,原地轉了三圈,風小洛才慢騰騰地回屋,聯系那兩個做客做的不亦樂乎、喝咖啡喝得胃穿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