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癢,睡著的風襲夜很討厭身體傳來的感覺,一個巴掌拍在男人臉上,道︰「小莫子,再亂動,我就把你暴了!」
男人的眼透著一絲危險,這是他不止一次在她口中听到別人的名字,雖然很怪的稱呼,但不乏親昵,是誰?她的男人嗎?
手指不再溫柔,狠狠在她腰間揉了一把,自己的皮帶早被懷里的女人扯了下去,沒了約束的褲子在兩人打斗的時候也褪去大半,兩腳一蹬,踢開纏在腳腕的褲子,與滑膩的大腿肌膚相貼,有一種玄暈的感覺,一股熱氣直沖大腦。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著,沿著那不盈一握的腰向上探去,不得不承認,她有一副好身材,一手掌握著豐滿,一手輕輕向噙在頸間的唇游去,溫熱的鼻息散在肌膚上,之前不覺得,現在沉在耳下的那一呼一吸間的輕喘猶如世上最魅惑的chu藥,一股一股的躁動從體內升起。
低沉的聲音略帶沙啞,蘊含著無盡磁性,緩緩在這溫度慢慢升高的空氣中響聲,「女人,如果你想吸引我的注意,你成功了!」
「墨,把他丟出去。」風襲夜不耐地翻了個身,松開了對身下之人的掣肘,嘟囔著將臉埋進枕頭里,身上好像有無數的蟲子在爬一般,又酥又癢,腦袋里卻像扎了千根刺一般疼,小臉難受地皺成一團,胸口又悶又熱,真的好難受!
小背心翻到了肚皮上面,低腰的短褲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隱隱露出一條溝渠,男人的眼神越來越暗,越來越深,翻身將床上半夢不醒的女人壓在身下,唇角勾出一抹冷寒的線條,將無力抵抗的兩只手一手掌握抵在床頭,低頭避開那半開半合的櫻唇,沿著線條優美的頸間慢慢向下吻去,另一只手慢慢褪去攏在胸口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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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風襲夜醒來的第一個感覺,腦袋跟針所一般的疼。
沉!身上好像壓著頭豬似的沉,風襲夜的第二個感覺。
揉著腦袋睜開眼,外面有光隱隱透過厚重的窗簾射進來,室內一片昏暗。
突然,風襲夜睜大雙眼,一條手臂橫在胸前,腿上傳來的重量告訴她,那里也壓著一個不名物體,慢慢地沿著光果的手臂往上看去,一個男人的腦袋正埋在她的發間,腦袋有片刻的短路,第一反應,她偷人了?天地明鑒,她風襲夜只偷東西不偷人!第二反應,她被人睡了!靠,老娘的豆腐也敢吃,這丫的純屬嫌命長!
肩頭的涼意告訴她,此刻,她,風襲夜正一絲不掛地和一個不知道姓名,不知道國籍,不知道年齡,而且,連長像也不知道的雄性動物躺在一張床上,更重要的是,他有沒有那方面的病?
該死的莫雲揚,她要殺了他!
小臉一片僵硬,絕美的眸子正聚著一團火,由小變大,如暴風來臨一般,如果風小洛現在看到她的表情,會立刻有多遠滾多遠,絕對在這團火沒消下去之前,死都不會出現。如果是花非墨,他會直接把身邊的人打包扔到風襲夜面前,不管是誰,只要是個人都行,讓她隨便發泄。
如果是蘇風澈,他會模模鼻子,在莫雲揚那里模上一堆保命藥防身,能躲就躲,不能能就陷害身邊的人,反正死黨就是用來出賣的,再說他還真不夠這女人打。
如果是莫雲揚,一定是腳底模油,溜的比風小洛童鞋還要快,但每次都溜不掉就是了,他怕被花非墨打包丟給風襲夜練拳,更怕自己的皮沒人家的拳頭硬,還怕自己那張臉得好長時間見不得人。
但是現在那個惹風襲夜發怒的人正在沉睡中,一臉無辜饜足的樣子。
風襲夜動作很慢地將身上的四肢很溫柔很溫柔地移開,找到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這時候才發現肩膀青了一塊,頭疼的原因不僅是因為藥效過後的後遺癥,如果沒猜錯,腦袋上似乎被人打了一拳,瞥了一眼身體,瘀青很多,隱約還可以看到幾個大腳印子,好嘛,敢踹她?
丫的,上了她,還不懂得憐香惜玉,揍得她渾身沒一處不疼,夠狠!
雙手輕輕活動著,居高臨下地看著睡得如同死豬一般的男人,一腳挑起地上的皮帶,唰唰地將男人的雙手捆起,還沒醒?
「嘶」地撕開床單,將男人的兩只腳分別固定在床尾兩邊,一把扯開蓋在男人身上的被子,**果的美男入睡圖現在眼前,中間的那只鳥有些驕傲地抬著頭,囂張地看著她。
風襲夜無心欣賞,眼中冒火,心中冒火的她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像撕床單一樣撕了他。
NND,睡得還挺香,扭頭走進衛生間,往臉上撲了把水,抬眼看著鏡中的自己,倒吸了口氣,光顧著生氣了,這臉都腫成包了,丫丫的,不知道打人不打臉呀,你NND,敢打她的臉,今天不把你變豬頭,姑女乃女乃就不姓風。
兜頭一盆冷水澆下,男人晃了一下頭,慢慢睜開眼,一瞬間的迷茫過去,立刻清楚自己的現狀,動了一體,四肢都被固定住了,眼里射出危險的光,剛要開口,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說,一團很是眼熟的布迎面襲來,塞進嘴里,她想干什麼?綁架?真是找死!
「砰」,臉上狠狠挨了一拳,一張好看的臉偏向一邊,唇角流出的血跡很快染紅了口里含著的他看起來很是眼熟的東西,**,這女人竟然拿他的內褲堵他的嘴,一股殺意自漆黑如墨的瞳眸溢出,抬腳掙扎,只是床單而已,對他構不上什麼威脅,不過這女真的很大膽,她想死,他成全她!
大腿上傳來一陣刺痛,男人轉過眼,一根針管正晃悠悠地扎在他一絲不掛的腿上,瞪大眼望著眼前的女人,眼里沒有疑問,只有深深的怒氣,因為剛聚起的力氣正慢慢散去,不用想就知道那剛注入身體的液體發生了作用。
「砰」,一拳砸在男人眼窩上,風襲夜斜睨的床上的男人,雖然他處于劣勢,但莫明地她感覺到一股壓力襲來,她最受不得威脅,看什麼看?眼楮大呀看!
所以,在將一只眼打黑後,風襲夜很快又補了一拳,好事成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