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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會突然烏雲密布,轉眼間,就要下起雨來。

「要下雨了,我們回去吧。」胤祿說。

輕煙卻只顧著收線,像是沒听見他的話一般。只不過片刻,便真的下起了雨來。胤祿抓住她的手,「走吧,別收了。」

雨點越來越大,輕煙卻對那只風箏念念不忘。

「輕煙!下雨了,別管它了!」

他抓住她的手,不準她再繼續下去。不過片刻功夫,他們已經濕了全身。

她終于將風箏收了下來,可是,已經爛了,被雨水浸過的風箏,輕輕一踫,便碎了。

「走吧,明天再給你做一個!」

輕煙甩開了胤祿的手,「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這是我的願望,它就像是另一個我,代替我過得自由自在!我怎麼能輕易放棄!」

「自由自在?誰又限制了你的自由!我嗎?」胤祿氣急,背過身去,片刻,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轉過身來,「我告訴你!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可能放你走!我就是要限制你的自由!就是要將你留在我的身邊!輕煙,你無處可逃了!」

輕煙模著已經爛掉的風箏,心口有些疼。雨越下越大,他們都被淋成了落湯雞。

胤祿心軟,他攬過輕煙,「別鬧了,一個風箏而已,你想要多少個,我都給你。這王府里,只要是你要的,我都給你。」

輕煙沒有說話,她軟軟地靠在他的懷里,誰都沒有注意到,敏格是什麼時候來的。她撐著一把紅色油紙傘,站到胤祿身旁,「王爺,雨下大了,回去吧。」關心切切,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胤祿抬頭看向敏格,隨即又低下頭來,「你先回去吧。」

「王爺不回,臣妾也不回。」敏格也倔了起來,她想看看,他究竟會傷自己到一個什麼樣的程度。

輕煙突然明白了自己在做些什麼,她掙扎著想要離開胤祿的懷抱,可是胤祿卻將她抱得更緊了,彼此濕透的衣衫,緊緊相擁的軀體,輕煙甚至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滾燙。

「放開!」輕煙說。

「別說話!」胤祿充滿霸道的語氣。

他們的話語在敏格听來,與打情罵俏無異,她看著他們,不禁冷笑。她八年,她究竟過得是怎樣一種生活?郭絡羅.敏格,什麼時候將自己弄到了這般田地?

「胤祿,在你心里,究竟置我于何地?」這句話,敏格在很久很久以前便想問了,可是沒有,因為她害怕那個答案。

「我說過,你嫡福晉的身份不會變。」胤祿回答。

敏格笑得更凶了,笑著笑著,笑出了眼淚。

「到了今天,你還認為我要的只是一個身份嗎?愛新覺羅.胤祿,別以為誰都稀罕你是個皇親國戚。我嫁給你,從來不因為愛新覺羅四個字,而是因為胤祿,因為你是胤祿……記得我第一次入宮,因為貪玩想要去摘御花園里的荷花,一不小心掉了下去。當時沒有別人看見,我以為我就要死在里面了,可是你救了我,你毫不猶豫地跳下去救了我。所以從那個時候起,我的心里就只有你,心里一直盼著有一天能嫁給你做妻子,生兒育女。可還是沒能來得及,當我好不容易求得阿瑪去為我請旨賜婚的時候,你已經娶了別人。為什麼我要遲了這一步?為什麼就是這一步我就要孤苦一生?胤祿,這不公平。」

這是她第一次跟自己說起他們的過往,一段胤祿幾乎已經忘記的過往,沒有想到,他們竟有這樣的淵源。趁著胤祿分神的時候,輕煙掙月兌了他的懷抱,站在旁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當然,以輕煙的性格,自然是不願意錯過這樣的好戲。

對敏格的感情,胤祿再一次不知該說些什麼,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他只能說,實在承受不起這樣的愛。

「敏格,你懂你的感情,可是沒有辦法,你不是晚了一點點,而是晚了很多年。因為她很多年前,就在我的心里了。」

他的坦白,實在是太過殘忍,可是敏格只能承受。因為她愛他,便賦予了傷害的權利。

「呵呵……我愛你,就真的是這麼大的錯嗎?」敏格問。

胤祿看著她,回答道︰「愛本身沒有錯,可是你不該強求,我們本就不可能。」

「遲了……是遲了……可是,那她呢?」突然,敏格將手指向了輕煙。本在「觀戰」的輕煙不知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地被扯了進來,一臉無辜。

「我們的事情單獨說,你不要扯上她!」胤祿幾乎對著敏格吼了起來,他這樣護著她,不過是讓敏格更嫉妒罷了。

果然,敏格的眼中充滿了恨意,「果然多情啊,胤祿。可是我告訴你,她長得再像她,也不是她!王顏玉已經走了,你摯愛的女人已經走了,不可能回來了!」敏格的話落,胤祿和輕煙同時一驚。胤祿是因為沒有想到,這件事還是被提了起來,而輕煙,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胤祿被敏格逼得發了火,他的手掌揚起,猶豫幾次,最終還是沒有落下,只是指著敏格說道︰「你要再敢胡說,我保證你就連嫡福晉的位置都沒了!」

敏格毫不怕他,盯著他的眼楮說道︰「難道你覺得我稀罕這個位置?誰要給誰就是,我倒要看看誰要來嘗我嘗過的苦!」

輕煙听著他們的對話,似懂非懂。難道,他們說的人是自己嗎?自己竟然和胤祿的摯愛,那個叫王顏玉的女人相像嗎?王顏玉,王顏玉怎麼似曾在哪里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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