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懷中的貓突然叫了一聲,喚醒了輕煙的混亂的思緒。
「球球……你也知道我不開心是不是?」
喵咪沒再說話,只是低著頭,換了一個更為舒服的睡覺姿勢。
「就連你,都覺得我是自作自受是不是?」哀怨的眼神,哀怨的話語,不知何時,輕煙發現自己竟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是在沒能見到胤祿的第十四天,這是在沒能見到藍玉的第十七天。原來,自己也是個以愛情為生的女子。
球球是她在後花園里撿到的小貓,下雨天里,它站在牆角輕輕地呼叫著,聲音縴細而柔弱。也許是心境使然吧,輕煙覺得他們之間似是同病相憐。所以,她抱起它,將它帶了回來,取名球球。
夜里,躺在床上的紀翼風突然睜開了眼楮,並用最快的速度下床,走到門口。門外傳來女子壓低的聲音,「這邊。」雖然很小,但紀翼風還是听出來了,這是香兒的聲音。
將房門打開一條縫隙,紀翼風看到了一個蒙面的黑衣人跟在香兒後面,他們的方向,是地下藏寶庫。
紀翼風突然想起收留香兒的情景,那天上午,他坐馬車出門,在街上,撞上了一位女子。此人,正是香兒。當時自己還責怪安伯不看這點,撞傷了人。安伯還解釋說是姑娘自己撞上來的。現在想想,安伯說的便是真的。這個香兒,從一開始便是故意撞上馬車,故意進到紀府,為的,怕就是那一只能調動葛爾丹死士的指環了。
她應該是到昨日才模清指環的位置,因為他帶了胤祿和雪原回來,打開了地下藏寶庫的門。
打開門,紀翼風跟了上去。
到了房,果然發現門鎖被打開了。紀翼風推門走了進去,轉動硯台,下到地下。
「在哪里?」男人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就在里面。」是香兒的聲音。
紀翼風笑了笑,「在找什麼呢?要不要我幫你們找?」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香兒和黑衣人都嚇了一跳。黑衣人幾乎是匆忙地將面巾系上。
「告訴我,指環在哪里?」長劍出鞘,直指紀翼風的喉嚨。
「告訴你就告訴你,有什麼了不起,你們要的東西就在這個地下藏寶庫里,你可以慢慢找。」
香兒看向紀翼風,狹長的美目中,慢慢地覆上了一層哀傷,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他們就要站到這樣的立場上。
「到底在哪里?你說不說?」蒙面人用了幾分力氣,手中的長劍刺破了紀翼風的喉嚨,有粘稠的血淌了下來。
「你別傷害他,我們快點找吧,不然等下來人了。」香兒說。
「這里這麼大,我們怎麼找?我就不信了,會撬不開他的嘴……」
……
「在哪里?你說不說!」
「好好好,我告訴你就是了……」
紀翼風在前面帶路,蒙面人跟在後面,走過一排架子,紀翼風突然回頭。蒙面人手中的長劍一歪,竟偏離了對紀翼風的控制。
細細的小針就像暴雨一般,呼呼地飛向蒙面人。蒙面人身手很好,幾乎全躲了過去,但還是有一兩根針沒能幸免。酥酥麻麻的感覺,直達全身。蒙面人試著動了動,卻渾身無力。
「別掙扎了,針上涂了麻藥。」紀翼風得意地說道。
「你……怎麼這麼卑鄙?」
「卑鄙……?我不覺得對待小人還要什麼坦蕩?」
……
「你們要的東西就在這里,來拿吧。」紀翼風從架子上的一個盒子中取出了指環,拿在手中把玩著。
蒙面人見著寶貝,伸手想要搶奪,卻毫無力氣。
「你們在這慢慢呆著吧,我先走了。」紀翼風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砰」,一瞬間整個地下藏寶庫是漫天霧氣,等待霧氣消散,已經不見了香兒和蒙面人的身影。
紀翼風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逐漸變得嚴肅、認真。對方已經知道了這里,甚至還拍了香兒這樣的人過來,這次是自己發現得及時,若是晚一步,恐怕指環已經不在這里了。那下一次,誰還能保證還有這樣的運氣?
看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