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由于小編忘了安排上架,所以只能今天上架,還望各位妹紙們見諒,公子這廂有禮了,趕緊看下文吧。愛
*
氤氳在兩人間的氣氛越來越撩人曖|昧,連空氣里都繚繞上一些愛|欲的香氣。
他忽然摟住她的腰,沉身一壓下去,就像勢不可擋的巨浪打在了她身上,狠狠地將她打進了最低處,也讓她一下子瞪大了雙眼,屏住了呼吸。
從窗外透進來的月白夜色,依稀可見他深刻峻冷的五官與他深邃的眸光,而此刻都燃起了一股***辣欲|火,趁機噴薄而出軺。
他沒有動,也只是默默地盯著她,像是在猜度她的心思,又像是在思考一些什麼,譬如為何他會在這里,用這樣撩人的姿勢騎在了她身上?
他不過是半夜醒來有些口渴,到客廳里來倒杯水而已,見她睡得正香,便好奇地走上前去瞧瞧她,她睡得很沉,薄淡的月色灑在她清秀可餐的小臉上,說不出的溫柔迷人,呼吸輕薄均勻,散發出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櫻花香,一點點地吸引著他,也將他的身形越拉越近。
沒有她陪伴的夜里,總好像少了些什麼,他在她的小床上翻來覆去才睡著癌。
他只不過想伸出臂膀想抱一抱她軟綿綿的身體,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地想要她。
他只不過認為這是男人的正常的生|理反應,這種炎熱的夏天里哪個男人不需要女人來降降火呢?
而在這里,他哪里去找第二個女人呢?
而她此刻就在他身下,他卻又莫名地越發焦慮起來,潛意識里,有一個聲音一直警告著他,這個女人,留著她還有用處,他不能踫,不能踫!
他冷笑一聲,他凌穆白要的,誰敢擋?即便是他自己也不行!
外面一道閃電劈過,劈開了整個天空,一下子使得屋子里乍亮,凌穆白的臉也一下子清晰起來,眸光灼灼然,好似比外頭的閃電劃過的天空更亮堂,那是她從沒見過的。
她微微一混沌,緊接著驚雷響徹天際,她身子一抖,來不及反應,他燙人的氣息帶著他特有的強勢逼了過來,他的唇又再次吻住她,不給她一絲反抗的機會。
他的舌頭勾|弄住她的,激烈而瘋狂地索|取征|伐,那般的饑渴就像上輩子沒吃過女人一樣,咬地林笑薇痛得皺眉,在他口腔里痛呼了一聲,而他的手胡亂地伸到她下面去,要去剝她的底|褲。
她拼命地搖著腦袋,急忙忙地伸手去阻擋他,那是她最後的底線,一旦被清除掉,她還剩下什麼?
她想並攏雙腿,卻被他分得開開的,無奈之下,她被張|開的雙|腿只能胡踢亂蹬,誰料一個不小心踢到沙發旁邊的茶幾上的玻璃杯,「 當」一聲,玻璃杯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糟糕!這樣大的聲響必定會讓父母察覺,林笑薇眉眼深鎖。
他的動作也是微微一頓,沒一會兒對面的房門被打開。
他怕她發出聲音,一把將林笑薇的嘴給捂了起來,她在他堅硬的胸膛下掙扎著,听到父親剛剛醒來有些困乏的聲音,「小薇,我听到好像有什麼打碎了,你在干什麼呢?」
林爸爸並沒有開燈,只是站在門口問道。
凌穆白咬著她的耳朵輕輕說,「你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想清楚!」
林笑薇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該怎麼應付父親,她才沒那麼愚蠢讓父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
隨即凌穆白松開了她的嘴,她得以解月兌,大大地呼吸了幾口氣說,微微傳者說,「爸,我起來喝水,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你這丫頭也太不小心了,我來給你收拾收拾。」父親說這話又打了個打哈欠。
眼看父親就要開燈過來,她立即把凌穆白推開到里邊,急急忙忙說道,「爸,隨它去吧,這麼晚了還收拾什麼?就是突然外面打雷閃電的,我一個人睡有點害怕,我想陪你跟媽媽一起睡。」
爸爸憨憨地笑了一聲,「你這丫頭還是跟小時候一模一樣,這麼黏人。快過來吧。」
借著外面忽閃忽暗的光線,凌穆白的手指模上她的下巴,用力捏了一捏,低低地說,「你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林笑薇這個鬼靈精,為了躲開他,可真能想法子。
她用力掰開他的手指,懶得理他這個色|胚,看他還能拿她怎麼辦?得意地將自己的小內內往上提了提,從沙發上起來,只想快點奔到父母的房間去,他想侵|犯她,門兒都沒有。
腳剛踩到地方,「啊喲」痛呼一聲,真是人倒霉起來,喝水都能塞牙縫,她居然踩到了自己打翻的玻璃杯碎渣子上。
剛進房間的林爸爸听到女兒的痛叫聲,立馬又從房間里出來,按了牆上的開關,客廳里登時一片光亮,林笑薇有些不適應突然的亮光,眼楮眯了一眯,看向父母房門口時,正見父親往這邊走來,她嚇得趕忙說,「爸,我沒事,沒事,你不要過來了,回房去睡覺吧。」
林爸爸見她腳好像受了傷的樣子,哪里肯放心,一邊走過來一邊問,「是不是被玻璃給扎了?」
完了,父親再過來幾步,就要看見凌穆白了,到時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她咬牙忍著疼,單腿跳著向父親那邊,才跳起又落下,卻一步也沒能動,因為有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肩頭,牽制住了她的腳步。
媽的,又是凌穆白,她惱火地回頭,惡狠狠的目光直直地瞪著他,這個家伙不乖乖躺在沙發上,起來做什麼?就是不讓她有好日子過麼?
他的視線依舊灼熱,卻很溫柔,聲音里依舊霸氣,卻帶著心疼,「腳底板都出血了,還亂跳個什麼?」
她的心眼冷不防的一跳,是全然想不到他會這麼說的。
他是在關心她麼?
她緊緊皺著的眉頭微微松開,都說溫柔是毒,這個鐵血冷情的男人溫柔起來時,更是毒藥中最毒最烈的鴆毒,可是她卻忘了還有飲鴆止渴這個詞。
「你們兩個這半夜三更在一起鬼扯什麼?」
父親一聲冷吼,拉回了林笑薇的神智,她有些不敢去看父親的臉色,可是又迫不得已看向父親,父親一張憨厚的臉氣得怒紅,她慌亂地推開凌穆白,解釋道,「爸,不是你想的那樣。」
「哼……不是我想的那樣,那還能是什麼樣?你看你頭發亂糟糟的,像個什麼樣?半夜里隨隨便便就跟男人胡來,你可別忘了你可是跟子騫從小訂了女圭女圭親的。」
滿屋子都是林爸爸憤怒的吼聲,震的林媽媽趕緊從房里出來,看到對面凌穆白跟女兒,又再看看怒氣沖天的丈夫,也大概能猜出些什麼來了,又氣又怨又是心疼地看向女兒,「小薇,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又嘆了一口氣,走到她身邊,「哎……你這孩子,還不快跟你爸爸解釋解釋,這里面肯定有什麼誤會吧?」
「誤會,還能有什麼誤會?孤男寡女的,半夜三更,偷偷模模的,還能做出些什麼見得人的事出來不成?」
林媽媽心里雖然有數,但還是護著孩子的,瞟了林爸爸一眼,又拉了拉林笑薇的手,語氣也急了,「小薇,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你倒是跟你爸說句話啊,真要把你爸給氣死不成?」
「哼……她這就是被你給寵壞了,什麼都由著她,讓她一個人在外地去做什麼鬼記者,你看看,她這些年都在外面學了些什麼,好的沒學到,盡學了些壞的?」
父親的的話句句如啐了毒的刺,一根根刺進林笑薇的心里,疼得她心緊緊縮起來,她卻什麼也辯解不出來,只能看著父母輕輕搖著頭,死死地咬著唇,眼里一滴一滴從眼眶中掉下來。
看女兒這不說話,也就是等于承認了,林媽媽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小薇啊,你這麼做了這種事,讓我怎麼跟子騫交代啊?你知不知道,子騫前幾天听說你要回來,就跟你薛姨到我們家來了一趟,還談起了你們的婚事,想著再等一兩個月就娶你過門。你現在……你讓媽怎麼辦?你又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笑笑她不會嫁給任何人。」
一道突兀而清冷的聲音突然想起,林爸爸林媽媽微微驚訝地看向凌穆白,這個男人往前站出一步,表情溫文儒雅,薄寒的眸光里卻透著凌人的氣勢。
林爸爸怒瞪了一眼,一向不發怒的父親發起威來也是很嚇人的,「我們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手?你帶著你今天帶來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雖然小薇犯錯,與這個男人月兌不了干系,可是他們林家雖然不是什麼名門望族,只是尋常的普通人家,但也是有家教的,女兒做了傷風害俗的事,他這個當父親的不會先去責備其他人,只會關起門來教訓自己的女兒。
林笑薇見父親這架勢,看來父親真的怒了,她拉了拉凌穆白的袖子,對他搖搖頭,叫他別說。
他卻微微頷首,拇指指月復溫柔地擦過她眼角的淚水,溫柔地淡淡笑過,那樣子,好像是在告訴她,有他在,什麼都不用怕。
他的眉眼處泛著輕笑,隔著模糊的淚水望去,好似春風乍起,輕拂過的如明鏡般平靜湖面,頓時蕩起一汪波光粼粼、熠熠生輝,沒辦法阻止他,就听到他鎮定地說,「我是你的丈夫,即使我們今晚做過什麼,也是名正言順的,怕什麼?」
心又被什麼攪亂了一下,真的教他給說了出來,她千叮嚀萬囑咐,還是被他出了出來,竟還是在這樣尷尬的情況下?
他究竟是保護她,還是陷她于不義?一時間混混沌沌,竟猜不出來。
「什麼?你這個臭小子胡說什麼?」林爸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話,女兒雖然有些時候調皮的很,但是絕對不會有那個膽子,瞞著父母在外面結了婚。
林媽媽也不可置信地問道,「結婚?小薇啊,你可別嚇媽媽,你怎麼可能結婚了呢?」
凌穆白瞥了一眼她,她仍舊咬著唇,不敢回答父母,他的手忽然伸過來,用力往她的腰上一攬,暖暖的熱熱的,也是強大可依的,可小薇還是想要掙月兌,他卻摟得更緊,黑眸望著坐在那里兩位長輩,「千真萬確!這次過來,我就是為了探訪岳父岳母的。」
母親仍是不太相信凌穆白的話,臉色青白一片,聲音拔高了一些,「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這個死丫頭,你要急死我們啊,倒是快說句話呀?」
「媽,是真的,」林笑薇含著淚,膽戰心驚地說了出來。
這話一出嚇得林媽媽腦袋發暈,甚至連腿都軟了,幸好有林爸爸扶住,才沒跌倒。
林笑薇知道母親被自己氣的是高血壓又上來了,從凌穆白的懷抱中掙月兌出來,強忍著腳下的痛,走過去想上前扶一下母親,卻被母親推開,林笑薇抬高了的手只好無所適從地緩緩落下,「媽……」
林媽媽氣得手都發抖,腦殼子里碎碎得疼,眼圈紅紅的,「別叫我媽,你要是把我當做媽,這麼大的事能不和我們商量商量?你這臭丫頭,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看著自己把媽媽氣成這樣,小薇心里也難受的厲害,她是家里的獨生女,媽媽和爸爸一直將她當成掌上的明珠一樣寵愛著,一直希望她在外面玩上兩年回到父母身邊,也一直把子騫當做是未來女婿。
可是她不聲不響就嫁人了,連招呼也沒打,怎能不讓二老傷心。
看著傷心的媽媽,小薇的眼淚也一個勁地掉了下來,一把抱住了媽媽,哭著道歉︰「媽,爸,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們,你不要生氣,是我不好……我不好……」
「你要是怕我們會生氣,就不會這麼做來傷我們的心?我們沒你這麼好的女兒。」林媽媽又氣又怒,哭著數落她,還往她背上用力拍了幾下。
剛剛一直沉默的父親,用力推開了小薇,「你媽說的對,我們沒你這麼好的女兒?你,還有你」他吹胡子瞪眼地狠瞥了一眼凌穆白,「你們兩個一起給我滾出去,就當我們白生了你。」
「爸……」小薇不敢置信地看著父親,沒想到父親真的會趕自己走,又看向母親,「媽……」母親只是別過臉去,不想再看到這個令人傷心的女兒。
小薇有些無助,哭得更凶了,看來這次父母真的是被她傷透了心了,要不然怎麼會不要她了?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要我拿掃帚趕你們不成?」父親又瞪了他們一眼,火冒三丈的樣子真是要抄家伙趕他們的。
小薇呆呆地僵楞在一邊,咬了咬唇哭著低低地道,「爸,媽,別趕我……我自己走,你們消消氣,媽媽身體不好,爸你好好照顧媽媽。」
說完就赤著腳跑了出去,凌穆白看了一眼白色地鑽上留下淺淺的血跡,心眼一抽,急急地追出了門去,看著她火急火燎地跑下樓去,他迅速地捉住她的手臂,「你瘋了不成,不知道痛嗎?」
「痛?」
腳上的痛哪里比得上心里的痛,林笑薇眼楮紅得發膩,抬頭望向他,「那你知不知道被父母拋棄的痛苦?那你又知不知道會發生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啊,凌穆白?」
他不知道知道這種痛苦?她真當他的心是石頭做的?
「是呢,我無父無母,的確不知道!」他冷冷地說,面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他那一雙黑眸里突然多出了死一般的沉寂與憂傷,林笑薇心里緊了一緊,意識到自己說話似乎太重了,她明明知道他從小就失去了父母,她跟他比起來,她幸福的太多太多。
然而,她的怒氣也消不下,要不是因為他的不請自來,那麼這些都不會發生,不怪他能怪誰?
她用力甩開他緊攥住她的手臂,從他的桎梏里掙月兌出來,瘸著腳忍著疼,一步步艱難地往樓梯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