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穆白冷冷的笑,讓空氣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度,感覺身上一陣冷颼,趁他沒有防範的時候,用力一推開他,從他身下溜了出來,趕快爬起身來,要往自己房間走去,「如果你有床不要睡,那麼我們換一下,我回房里睡床,你來睡沙發。」
她說著,只想快走到房間里去,把房門鎖上,不讓他來侵犯她,她還要好好睡覺呢,今晚陪父親喝了幾口小酒,頭還昏昏沉沉的呢。
誰料她剛走兩步,他就站了起來,從身後拉住了她的手,她蹙了下眉,他還真是沒完沒了了,她使勁地甩開他的手,卻怎麼也甩不開,被他用力一拽,又拽回了他的懷里。
他的一只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從她精細的小蠻腰上慢慢往下移,罩住了她圓潤的臀|部,輕輕一抓,豐滿的股肉從他指縫里擠出,他輕贊了一句,「你的臀比你的胸模起來有感覺的多。」
這麼久以來,林笑薇才知道凌穆白這個男人是個十足的下|流胚,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這到底是在夸她呢?還是在貶低她呢?
她憤憤地一跺腳,踩在他腳趾上,叫他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欺負她?
因為只是穿了拖鞋,自然他被她踩得皺眉,這個女人可真夠狠心的,對付起他來,倒是一點都不遺余力呢。
可他卻沒有松開手的意思,反而把她擁得更緊了,抱著她轉了個圈,使得她微微的暈眩,還沒準備好,又被他按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她又掙扎著要爬起來,剛動了一下,月復上被什麼棍子似的東西一頂,硬邦邦的,頂得她微痛,那個是……她頓時就不敢亂動了,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僵直在那里,雙手向後反撐在沙發上支撐著自己。
要知道對于一個發情的野獸來說,動一動都是十分危險的。
「呵呵……那個……凌穆白,今晚的月亮很圓額,要不咱們出去賞個月唄?」她干干地笑了笑,眼楮往外面瞟了瞟。
「今晚烏雲,沒有月亮。」
「呵……呵呵……」她又干干笑了笑,「是嗎?那賞星星吧,沒月亮的話,總該有星星吧。」
「听不懂麼?是烏雲!」
他聲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雷聲,轟隆隆的,看來是要下暴雨了。
額……林笑薇額上滴了兩滴汗,是哦,天不好的話,既沒月亮也沒星星。
「那……那……」她絞盡腦汁要想出些什麼來做做,他卻幽幽地開口,「那就賞女人。」
「你……」她剛想發火,可危險的處境又讓她把升起來的火給死死壓了下去,她把聲音放柔了些,「呵呵……你也真會開玩笑!」
剛說完,就感覺到他往前面靠了一下,那條棍子往她肚子上頂了一下,尼瑪,凌穆白你就不能把你那大棍子給收起來嗎?
兩人突然靜了下來,安安靜靜地只能听到兩個人的鼻息聲與心跳聲。
*
噓……偷偷地告訴乃們,這是一篇披著小純情外衣的愛恨情.欲小說,不要說出去哈。
明日就要上架鳥,小公子會努力更文,打賞多多,更得多多,乃們給力了,公子不去相親也要更文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