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VIP47︰紅舞鞋晚會(三)

「朱麗葉被控制了。花蓉,你想辦法牽制住迪亞。張小豪找機會帶出朱麗葉。看到你們腳下的光圈了嗎?那是迷幻術,它漸漸弱了,在它消失之前,你們必須救出朱麗葉。」阿曼達坐在監控室,觀察了一段時間,發布了指令。

我們不約而同地朝光潔地板上望去,光圈像是一個保護圈,將迪亞與朱麗葉緊緊地擁在一起。

在迪亞的表白下,朱麗葉扯出一個僵硬古怪的笑容。

那時候,休問阿曼達為什麼要放過本家的妖怪。按照這樣的場景來說,阿曼達以一敵百,敵千,敵萬也不是不可能。只要給她和休充足的時間,一個國家也有可能在頃刻之間覆滅。

「我們是幻境里?」張小豪捏了捏我的臉。是察段術。

在不知不覺中,休的音樂縛住了我們的身體。

她轉動著白希的頸子,仿佛在邀請迪亞品嘗。

戰場描寫的是三個人的戀愛,三個人的痴纏。

有力的臂膀——肯定的長腿——游動的思緒——在一聲堅定的了斷中——定格。

突然,迪亞的面容猙獰了。他擦了擦朱麗葉的脖子。在一層粉落下之後,上面布滿了紅點點。

這些通過舞蹈傳達出來的信息,讓我們這些觀看者強烈地感受到愛在流通傳遞!

「她不是真的朱麗葉。」張小豪喃喃說了一句。

這是一段三個人的戀情,三個人的糾葛。

「張小豪,你做噩夢了?」

休的長弓又緩緩地動了。

三人的探戈舞。

簡單的旋律,簡單的動作,卻演變出無窮無盡變化的美妙舞步,舞步生出人物內心的感情沖突。

「恩?」我轉頭。

我們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我的手不由得捏緊了。

聞著風中吹來的草木香氣,我們頓時神清氣爽,歡樂地討論著各種話題。女生們想到了今夜的溫泉,男生們圍繞著沈洲曉手中的地圖,尋找與妖怪聯絡員聚集的地點——殘骨堆。

啊!迪亞仰天一笑,他嗜血的眼眸瞪著張小豪,欲把他千刀萬剮。迪亞朝休做了一個動作。

「于清心。」

這才是阿曼達與休的真正實力。

「是誰!」迪亞瘋狂的尖叫著,「是誰在你脖子上留下了唇吻?」

大富山是一座樹木興盛的大山。放眼望去,山巒起伏,連綿不斷的綠意映入眼簾,我們仿佛置身在一幅美輪美奐的水墨畫中,不禁眼前一亮。

一路上,我們听著隱伏在草叢深處的夏蟬唱知了。偶爾有鳥驚叢林,拍翼劃過森林的寧靜。淙淙的泉水沿著山勢歡暢而下。

妖怪聯絡員的下巴也點得像波浪鼓。他的表情十分誠懇,非常配合有袁園激動無比的心情。

我們不由得回轉過頭去看那人。只見他五短三粗,邋里邋遢。背後巨大的書包仿佛是他不能承受的龜殼,使他好像直立的烏龜,拱著背。他身上的夾克衫呈現灰白,和他的臉色相仿。也許是因為很久沒洗也可能是因為是使用時間過長。用郭明明的話來形容的話,他真是一個糟老頭。用花蓉和徐晨佳等少女的眼光評斷的話,那人更像是充滿危險的猥褻大叔。但是,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休的音樂停止了。我們的身子也靜止了。

「對了,張小豪,你說的那個妖怪聯絡員和我們約在殘骨堆見面。可是地圖上並沒有這個景點。」

迪亞又闖了進來,每一個動作帶著悲壯的美。

沒有那麼漫長的時間,也沒有那麼綿延的耐力。

只是,這個紕漏很大,他需要大量的時間。在布完陣之前,殺他易如反掌。然而,進入他布下的網的獵物沒有一個是能逃月兌的。

「我想是的。」我打掉張小豪的手,和他一樣,目光看向了朱麗葉。

「殘骨堆一定是這里了!」第二個跑過去的袁園興奮地說道。

所以,在常人眼中,休僅僅是個大提琴手。

「來吧,朱麗葉,父親帶你走進永生的國度。」迪亞露出兩顆獠牙,貼在了朱麗葉白希的頸動脈上。

我心如鹿撞!

「是‘殘骨堆’幾個字噢!」白霧影響不了我的視力,我遠望石碑,念道。

我們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沉浸在舞姿中的朱麗葉似乎听到了張小豪的呼喚,她的動作在一個節拍僵住了,花蓉趁虛而入,隔開了迪亞與朱麗葉,張小豪接住了朱麗葉。

因為無情,兩人的動作更純粹,更有力量。

三個人在整齊劃一的舞步中是各自悸動的來歷。

「啊?真的是‘殘骨堆’!」望著古樸滄桑的三個字,她吃了一驚。

音色明快,迪亞和朱麗葉輕快跳月兌的舞姿,如同紛飛如蝶的舞步,郎情妾意的痴纏,充滿了年輕的朝氣和熱情。

最後,成了迪亞與張小豪的PK戰。旋轉,騰越,像是力與力的一場角逐,朱麗葉和花蓉悄然退下。

「 嚓 嚓」袁園的相機聲中,張小豪發現匍匐在動車的桌子上,滿頭大汗。

顯然,處于人類弱勢的張小豪抵不過迪亞的強橫。迪亞得勝地抱起了朱麗葉。張小豪伸出手去抓朱麗葉。

「大富山。你自己組織來探險的。」袁園白了張小豪一眼。

——誰才是誰的背叛者?!

每一個強烈的動作催生出壓抑、灰暗、隱隱帶有血腥和狂暴氣息,他要毀了這個世界。

朱麗葉轉過頭,她的臉掉了,如同一張面皮,落在張小豪的手上。

迪亞從張小豪的懷中搶過朱麗葉,張小豪緊追不舍。

原來如此。怪不得,上次對戰,朱麗葉說阿曼達善于用音樂布陣。當初阿曼達和我打斗,不過是拖延時間,給休布陣,一旦完成,所有人都淪陷在陣了。

「你們到得很早嘛……」那人扶了扶鼻梁上的大方塊眼楮。

女生們手挽著手,壓馬路。

「這是去哪里?」張小豪迷茫的看著眾人。大家都在。朱麗葉也在。

一個小時候之後,我們還在尋找地圖指示的聚會點。勞累猶如繩索捆住了每一個人的腳步。大家舉步維艱,尤其是平常缺乏鍛煉的袁園和徐晨佳,袁園抱怨連連,使得大家的身心格外疲乏。

兩位男舞者,一個桀驁不馴,一個霸道冷酷,在一方小小舞台上互不示弱地爭奪愛和被愛的主角,紅玫瑰與白玫瑰,誰不想做那明月光和朱砂痣。

一團火躥上我的臉。

這時,花蓉如同一位美麗的仙子,翩然降臨到他的身邊,她帶著甘瓊般的活力與甜蜜安撫他的心。

張小豪抓住了朱麗葉的手。

台上是愛恨迷離、顛倒眾生,台下是目幻神迷、心驚肉跳。

一方咄咄逼人,另一方進退自如,在一串沉悶的琴聲中隆重登場,所有的,或應有的默契在彼此的眼神中交錯。

「馬上就到了,我們下去再說的吧。」坐在旁邊的沈洲曉接過袁園手中的地圖。

這不再是兩個人的探戈,確切地說,不再是是兩顆心的舞蹈。

「她是我的女人。」臉色蒼白的張小豪扯出一個諷刺的微笑。

迪亞的怒氣在探戈中一片片釋放,還有一種曖昧的情愫一點點醞釀。終于沒能等到迸發的程度。

我們所有人倒吸一口氣。

音樂本是美妙,帶給人身心愉悅,最後卻成了殺人的工具。

我果真小看了藝術家的能力。休不僅僅是個大提琴手,也是一個戰斗藝術家。但是,對于不知道他作戰方式的人來說,很容易陷入迷惑。zVXC。

張小豪疑惑著。

就在這時,透過一層濃霧,張小豪發現有一塊布滿青苔的石碑上刻有幾個字。可惜,霧又大,距離又遠,他看不清。

行動派的朱麗葉非要明確證實,她帶頭跑了過去。

而女主角,就這麼游離其間,難割難舍,在完美無暇的舞步進逼中,唯唯地,仍是沒有答案。

「父親請來你的好朋友們,一同與你見證分享這個重生的時刻。」迪亞的紅唇碾過朱麗葉修長的脖子,她輕吟了一聲,似是痛苦,似是舒服。

如同于媽天雷劇一樣經典地令人嘆為觀止。

「朱麗葉!」

頭頂上的一個球燈在休的音樂中亮了,如同落日熔金,顫抖的大提琴隱隱作響。在一抹溫暖的色調中,舞曲漸漸明晰,宛如六月榴花般的熱情奔放——那種直抒胸逸的舞步。

尤其是朱麗葉輕盈跳動的身姿,如同春天森林里小鹿般輕快,每一步似乎都是在我們的心尖上舞動。

「朱麗葉!」張小豪撕心裂肺地吼了一聲,震天動地。

——誰的感情沒有經受過創傷呢?!

張小豪撈住了朱麗葉的腰。

迪亞狂怒著,被朱麗葉拋棄產生的絕望和對張小豪產生強烈的嫉妒如同兩條毒蛇啃噬他的心,他蒼白的臉頰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

秦飛騰和花蓉的眼神早已經瞥向了我。

——我愛的人卻不愛我,愛我的人我卻不愛。

四只手搖地像波浪鼓。

這個時候,我們的背後突然想起了一個沙啞又陰冷的聲音。

袁園面帶十二分的仰慕和敬佩之情,連蹦帶跳地跑過去,緊緊握住聯絡員的雙手說︰「妖怪聯絡員,見到您我很榮幸!」

瞅瞅旁邊婷婷玉立的女孩子們,頓時兩眼大發一異光。而,令大家大跌眼鏡的是,聯絡員一面手舞足蹈,一面用十分猥褻的腔調說︰「這麼年輕就喜歡妖怪的女孩子真多……」

此刻,眾人無不汗顏。

我偷偷望去,只見女孩子們的臉立馬刷地一下,變得十分慘白。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