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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36︰還不至于摔成腦殘

閃爍綠光的巨狼立刻追向了鈴鐺之聲。

跑棄候知。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竭盡所能地朝著那條灰蒙蒙的直道跑去。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依舊是灰蒙蒙的一片。

步子越來越沉,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突然前方有一個朦朧柔和的亮光。我驚喜地加快了腳步。

「喂,讓開,讓開!」我也不知道自己跟誰說話。

「當然。我在哪,他就在那!」阿曼達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阿曼達雙手交疊,按在我的胸口,給我做心跳起搏。

「休喜歡和孩子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從阿曼達看我的眼神中,我讀到自己天真得仿佛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噗咚!像是掉進了水里。

我仰起了身,耳邊回蕩地是那個自稱為「未來之神」的白淨男孩輕輕地詢問。

這種低級控制人的迷魂咒和女乃女乃的迷魂法術比起來,根本是大巫見小巫。論起迷惑人的咒術,最厲害的當那個醉鬼蘭元君發明的臨水照花。

不對,阿曼達說以前叫做客家村。未來之神不是呆在未來的時空嗎?我高速運轉的腦袋頓時像月兌離了地心,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我沒好氣地掃了她一眼。

「想支開他們,也不需要這麼做吧!」我揉揉發疼的臉頰,嗷嗷小聲叫道。

「你們不應該再一起。休一定知道了那個家伙當時就在總統套房里。但是他幫助那個家伙轉移了我的注意力。他真是個惡魔!」

我的身體痙/攣了一下,一大口氣像是涌入的潮水刺激我的肺部。

「阿曼達老師……」袁園和徐晨佳不知所措地看著臉色冰寒的阿曼達。

「好的。阿曼達小姐,我承認是我能力不夠強,誤中了別人的圈套。但請你管教好身邊的狗,不要亂放出來咬人。」我正色道。

恍然,我想起了當初在《上主寶鑒•啟示卷》的一瞥,上面記載傳說之王,那位末世之神,他說是末後的神,也是起初的神,他無形無蹤,可穿過光陰,越過空間,永永遠遠為王……

我听到袁園和徐晨佳關切的呼喊。沈洲曉和郭明明彎腰過來,查看我。

我被抱住了!溫柔的,溫暖的懷抱如同躺在母親的懷中。

眼楮猛然睜開了,我看見房頂那層被我捅破的「紙」漸漸合攏,在黑暗的那一面,我似乎听到巨狼的狂吠以及那一聲聲清脆悅耳的銀鈴脆響。

「先說說,你為什麼要跳樓?」阿曼達依靠在衣櫃上,冷眼掃了掃我,「你為什麼要站到窗台上?」

「我真是佩服你,于清心,從三樓這麼高落下去,你竟然能完好無損!」沈洲曉開懷地笑了。zVXC。

「于清心,你怎麼樣?」

「我確定。近來本家出現了叛亂者,也許他們是一伙的。」我努力地回響場景,「也許,TA是沖碧碧姬和張小豪來的。」

「我想,首先我是中了迷魂咒,讓我爬上了窗台。但是,那個謀害者不知道我的意志那麼強烈,一直在抗爭。同時你們的來到,讓TA等不下去了,于是乎TA助我‘一臂之力’,用一陣勁風將我推了下去。」

而不是一個笑起來像棉花糖的男孩子。

我不高興地看著她。

「嗚嗚……于清心……」

「你們都出去,我有話跟他說。」

呆在過去的時空還能叫做未來之神嗎?

「于清心,如果你醒來了,我再也不開你和張小豪的玩笑了。」

「感謝神!我一直在心中為你祈禱!」袁園嘰嘰喳喳,歡快的聲音滴滴答答落從我的頭頂落下。

「看來你小子還不至于摔成腦殘!」

這一巴掌算是完全把我打清醒了。

「于清心!」只是,似乎……感官遲鈍了很多。身體也疲乏,我垂下了眼皮,原本還能運轉的腦袋此刻當機中。

徐晨佳的臉紅得發燙,她白了白還帶著盈盈淚花的袁園,從床頭櫃的紙盒中抽了一張衛生紙給袁園。

是流通的空氣。

「什麼意思?」我抬起頭,不解地注視著她。

「徐晨佳,你要抱到什麼時候!先問問于清心,他到底為什麼想不開!免得到時候,你只能抱棺材了!」袁園拉了拉把我緊緊抱住的徐晨佳。

不管這麼說,放任惡魔在人類密集的生活區域,是非常危險的,特別是在一群對妖魔毫無防範意思的弱小的人類中間。

「如果不是休轉移了注意力,我也不會中迷魂咒。」

「于清心!」袁園刺耳的叫聲又扎進我的腦袋,但這次歡樂和喜悅沖淡了她的尖銳嗓音。

「神還有他的旨意在他的身上成全。」郭明明默默地接了一句,他手中一直捏著那一條荊棘玫瑰鏈子。

這個時候,我才恍然原來這個帶著自然洗發水味道的是徐晨佳。

「阿曼達,你見過未來之神嗎?」我輕輕地吐出。

「于清心……」

未來之神是可以穿越光陰和空間的,所以他也可以呆在過去啊……我搖了搖腦袋,那張年輕的臉,仍然讓我無法和未來之神掛上等號。

「對了,休來找過我。他來歸仙島了,你知道嗎?」我問。

阿曼達雙手懷抱于胸,眼神露出欣賞。

門合上了。

而我听到「客家村」這三個字時,像是觸了電般。這個地方和未來有什麼關系嗎?

「惡/魔島?」阿曼達哈哈大笑道,「孩子,你天真了。」

呲!像是一張紙被我捅破了。

「休說,歸仙島又叫惡/魔島,島上有這種會使用幻術的惡魔嗎?」我低下頭,思忖。

「領教了。」阿曼達無聊地翻轉著胸牌,「朱麗葉和張小豪失蹤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我判斷,他們可能是進入了幻境。在全然不知的情況下,消無聲息地消失了。」

我像是掉進湖水的溺水者,掙扎著雙手。

「他的睫毛動了!」

「5970412,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怎麼選擇?

「你確定!」阿曼達不可置信地凝視著我。

我深吸一口了。

啪的一聲脆響,臉上火辣辣的。

沈洲曉、郭明明也沉默地站著,眼圈紅紅的。郭明明用袖子擦了擦憋在眼角的淚水。可是這一動作,反而像是打開了閘門,令豆大的眼淚撲簌撲簌地劃過臉頰。

「喂喂,你的想法也改變了得太快了。上一句,你認為他是我的狗,眨眼之間,你又認為他是我的朋友。」阿曼達冷笑起來,她森冷的表情讓我的手臂直起雞皮疙瘩。

「那是,他本來就是個惡魔。」

我還茫然地看著房頂,一切恢復如常。我又回到了原來的時候。

我從房頂看見自己躺在總統套房的床上,袁園、徐晨佳站在旁邊淚流不止。

「于清心,你有什麼看不開的,為什麼要跳樓呢?」

「不管怎麼樣說,我也是被人推下樓的。」我拿枕頭墊在腰處,讓自己躺地更舒服。

「為什麼不信?他有他的生活圈子,是我不知道的消息。」我正視阿曼達。

針對阿曼達的譏諷,我無所謂的聳聳肩。

「所以,你找了休那樣的朋友?」

「歸仙島的原名是客家村,從來不是惡/魔島。」我的天真讓阿曼達笑個不停。

「啊!」很多回憶的畫面如飛出的利劍,射向我。

「你沒听過嗎?狗狗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我拉了被子,堅持道。

傳言,蘭元君當年以一人之力,僅用這個咒術滅仙魔三千萬大軍,使得岌岌可危的妖界頓然解除了全族覆滅的危機。

「推?」阿曼達站直了,她大吃一驚。

所以,愛麗絲喊他父親,讓我感覺怪怪也是因為平日人類根深蒂固的思想意識太深刻了。

我深嘆了一口氣,之前我不過是用自己有限範圍意識勾勒出對經文淺薄的理解。

她臉色漲紅,「媽的,你個臭小子!戰斗還沒開始,你就自我放棄了!你個廢柴!不扶起的阿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啟示卷》中記錄他的樣子是——他身穿長衣,直垂到腳,胸間束著金帶。他的頭與發皆白,如白羊毛,如雪;眼目如同火焰,腳好像在爐中煆煉光明的銅;聲音如同眾水的聲音。他右手拿著七新,從他口中出來一把兩刀的利劍,面貌如同烈日放光……

「休是惡魔,你居然相信惡魔的話!」阿曼達以一種重新認識我的眼神打量我,「看來,你是被摔腦殘了。還是說,你本來就很腦殘?」

「小子,是自己能力有限,你必須承認!不應該把自己的判斷失誤推諉給別人。」阿曼達為休幫腔道。

「看不出,你小子文文弱弱的,不饒人的時候也是伶牙俐齒,這舌頭比那張小豪還惡毒。有句話說得好,什麼樣的人找什麼樣的朋友!」

「沖著碧碧姬來的,莫非是他?」阿曼達玩著胸前的實習教師掛牌,陷入了沉思。

阿曼達嘖嘖兩聲。

「可,可朱麗葉和張小豪還沒有下落呢?」袁園瞪大了眼楮,不甘心地被徐晨佳推著。

「天呢,除非我死了,才能見到神!」阿曼達的譏笑諷刺我問得愚不可及。

而我像是靈光一閃,自個兒笑了起來。

我被人陷害,卻得以見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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