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心,你怎麼啦?」徐晨佳扶著快要倒地的我,眼中露出關切。
我按著太陽穴,許多暴力血腥的畫面伴著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闖進我的腦海。
「撕爛她的衣服!」
我驚恐地張大了眼楮。
「我想我更需要醫生。」
「他不會被亞希二世附身了?」郭明明臉色煞白,雙腿瑟瑟發抖。zVXC。
「你的意思說徐福當初來到惡/魔島,和惡魔做了交易,回去欺騙了秦始皇?!」我的世界又再次地被顛覆。
吃了他們?我心中打了一個戰栗,被自己的想法嚇住了。
「鄙人想來看看故人之子。」休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吃力地壓住內心的那股躁動。
我……他們的害怕讓我猶豫不決。我抓著鏈子,心中浮起一抹苦澀,該怎麼跟他們解釋呢!
「哈哈,今晚收獲不少。女敕的更豆腐似的!還有女乃香味。」
「殿下,這座島嶼原名是——惡/魔島。」休笑了笑,我目瞪口呆的反應讓他很開心。
「啊!不管用啊!」袁園甩掉鏈子,害怕地抱住了徐晨佳。
一陣陣猥褻的笑聲如潮水涌入耳膜,冷汗涔涔如下,我的指甲掐入了掌心,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如海妖命令下的水藻般瘋狂地纏住身心。
「不是你,還能有誰?」我實在想不出除了休還能有誰。
我好像吃他!被自己的念頭驚住了,我受驚嚇似地收住了手臂。
「你是要我證明比你厲害嗎?!」我握緊了拳頭,一股殺氣從我的周身逸散出來。
「你是故意支開他們的?」柔軟的地毯吸收了他輕盈的腳步。
——你是妖怪,比人類厲害噢。
「啊!于清心!」袁園的尖叫割破了我眼前的畫面。
「所以,才要童男童女,這麼缺德事情也就你們惡魔干得出來!」我嗤之以鼻,「卑鄙,竟然恬不知恥地自稱神仙。」
「出來吧。」我淡淡地說道。
「不包括。」我喊道。
「有妖魔!」郭明明拿出了佩戴在胸前的荊棘玫瑰,傳說救贖之神真王道成肉身,被人類被掛死在荊棘玫瑰上,從此以後,荊棘玫瑰成為了真王殉/道的象征。在西方,很多百姓用荊棘玫瑰懸掛在房間,庇佑一家人的平安。
血好像水幕,漫過我的眼楮。
難道歸仙島上還有更多我們所不知道的家伙們!糟糕,不得不去通知焱雀他們了。莫非魔族又蠢蠢欲動。
等到我確定他們出去了,我頹然的坐在樓上,任身後的冷汗如雨水注下。
伴隨著一聲聲骨頭崩裂的脆響,淒然的慘叫劃過黑暗的夜幕,仿佛是地獄怪獸的吼叫。
「喲,殿下竟然掛念鄙人,不勝感激。」休優雅地從口袋中掏出潔白的手帕,替我擦了擦汗。
——吃了他們!
「殿下,此話差矣。」面對我的激憤,休溫婉一笑,「那都是人類互相欺騙的謊言。不能這麼不負責任地全部推諉給惡魔。當初告訴他的就是用童男童女換取不死藥。是那個臣子害怕君王的威嚴,給他編織了一個完美的謊言。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謊言令人類心醉神迷呢!」
「只怕殿下問錯人了。」休一副我什麼都沒有做的這樣子。
一個漲滿老繭的手猛地抬起了我的下巴。
「你的意思說,島上有很多妖魔?」我心中暗叫不好。
袁園警惕地觀察了一會兒我。
「不……不要……」悲淒無助的哭喊回旋在我的腦海。
「今晚有演出,很抱歉鄙人滿足殿下的心願。」休如同一道閃電,越到了我的身後。
我被他瞧得面紅耳赤。
我們站在樓梯口,郭明明嚇得一個踉蹌,差點從樓上滾下去,幸虧沈洲曉拉住了他。
「天真的人類總是懷揣著不切實際的夢想。」休理了理他長長的燕尾服擺尾,立在了雕花的木欄桿上。
「你的眼楮怎麼紅成小白兔了?」透過血簾,我看見徐晨佳害怕地縮了縮肩膀。面潮涌聲。
「你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我揚起頭,望著他冷峻的臉。他穿著高雅的宮廷服裝,擺在現代,顯得嘩眾取寵。
他悠轉地輕笑一聲,轉身離去。我瞪著那雙尖細的三叉鞋,對自己說他不是人類!
我彎著腰,無力地垂著雙手,他一縷紫黑色的頭發拂過他細長腿上的黑色漁網襪,
「噢,你快要獸性大發了!」一個修長的身影蓋住了我的身體。
即是我站立,也不得不仰視他。
我從來沒有感覺到原來人體的肉味是這麼的鮮美,想吃掉他們的念頭愈加強烈了。
「在這個島上,我一個大提琴手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色。」休眯了眯眼。
「不是叫做歸仙島嗎?」我大吃一驚。
「我以創世之神太一,救贖之神真王,未來之神傳說之王的名,命令你快點從于清心的身上退去!」
讓他們墮入地獄!
「朱麗葉,你在哪里啊!」郭明明哭喊了起來。
見沈洲曉的生命沒有被危及到,袁園和郭明明大大松了一口氣,逐漸圍攏過來。
「呵呵。」一個溫暖的聲線從走廊上傳過來。
郭明明和沈洲曉打算扶我進去,我果斷地拒絕了。我百口莫辯。我伸出了手,去抓袁園晃在我面前的荊棘玫瑰鏈子。
「郭明明,你真有心計!」袁園一把搶過郭明明手中的荊棘玫瑰鏈子,示意在我的面前。
毀滅——
休高興地開懷大笑。
婬邪的笑聲,猥褻的動作,使得憎恨染紅了我的眼楮。
他們點點頭,以最快的速度下樓了。
「朱麗葉和張小豪呢?」我深痛惡絕地看了他一樣。
——憎恨吧!憎恨人類吧!
「包括我嗎?」休轉過頭,帶動了他後面的發辮。
「惡/魔島上有多少個惡/魔?」我對著他高大又修成的背影喊道。可是記憶深處拉出一個穿著漁網襪,腳踩三叉戟形狀細跟的那個惡魔。
「救命!」
「噢,可憐的于清心!」袁園同情地看著我。
「徐晨佳,快點放開他!」袁園急急喊道,同時把徐晨佳拉開,遠離了我。
「妖怪!」
驚懼的淚珠一滴滴從我的眼眶掉落,滴在那一雙雙粗糙的手上。
大漢們一聲聲驚恐的喊叫如同語音在我耳中盤旋。
「她還是一個孩子,求求你們……」一個女人撲倒在他們的面前,她衣衫不整,身上血跡斑斑。
——我的。
休邪惡地笑了笑。
我……
「不要這樣對著看。興許會傳染的。」我撇過頭,避開那股肉香。可是他們身上都逸散著誘人的味道。
「幫我去找阿曼達老師吧!」我支開他們,「我去床上躺一會兒。」
休雙手懷抱于胸,看我的眼神如同是貓玩耗子。看著汗水再次布滿我的額頭,他舌忝了舌忝唇。
「你們別再這里自己嚇唬自己了。」沈洲曉把手伸到了我的手臂上,他身上的肉香讓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是妖怪。
臉色發白的沈洲曉比其他人都要鎮定。
我的眼楮又紅了?!我握緊了雙拳,體內有一股無法控制的暴躁之氣上躥下跳。
想不到休的能力遠遠高于阿曼達,竟然可以消無聲息地同時劫持朱麗葉和張小豪兩個人。
樹影幢幢,如同一個一個來自地獄的鬼魅。
我無力地靠著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木欄桿,模糊地辨認他們。
「你知道張小豪和朱麗葉是被誰抓走的嗎?」我努力撐起身子,和休面對面。不沒有比較,不知道,有了對比才發現休真的好高好高!
納入我的余光。
我垂著頭,一雙紅色高跟鞋落進了眼眸。
「我的眼楮可能細菌感染了。」我裝作懊喪的樣子,撫額說道。
「老子就喜歡幼/女!哈哈……」
可內心騰升起一股饑餓。
「休,好久不見。」我抓住了他 亮的皮鞋。
「挺嚴重的。」沈洲曉彎子,對上我血紅的眸子。我的指甲簡直快要被掐斷了。
「沒有什麼妖魔鬼怪也被你們這樣一驚一乍,嚇出病來!」沈洲曉轉過頭,對身後的袁園白了一眼。
他的聲音如蜜糖般滴落在我的耳畔。
我竭力地抬起頭,卻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他們瘋狂地邪笑著,解下褲頭。一雙雙瘋狂的,充滿老繭的手像是亟需水分的植物,緊緊地吸附于一具稚/女敕的身體上。她被扒的yi絲不gua。
「殿下,我說的是人類。可沒有指名道姓是誰。人類都喜歡按照自己的意思,解讀別人的話語嗎?」休微眯的眼角透出一絲精光。
黑暗中有股狂躁的勢力驅使著他們出賣靈魂,毀滅成了唯一發泄的途徑。
一個邪惡的聲音,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聲音,輕聲低喃。
「在我們的世界,有個規矩,自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我們從來不會互相干涉彼此的事情。不然,那是犯罪。很重很重的罪!一旦干涉,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除非,認為自己比對方厲害!」
「一、二、三……」
休從敞開的窗戶一躍而下,他的話語通過風迎面傳來。
「數之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