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與人之間為嘛就不能說句正常的人話,搞的她說的話就像是對牛彈琴一樣,讓她痛不欲生啊。
「那請這位公子快點想想下山的路在哪里,別等到子夜都下不了山,到時候在這里喂野獸!」
「喂野獸?那倒不至于。剛剛那群人不是被你收拾的連渣都不剩?」
莊雪衣一愣,哀怨了,那人是戒指殺的和她一根毛的關系都沒有。
「不是,那些人是原地自殺的。」明擺著睜著眼楮說瞎話,自殺的能把自己殺的尸骨無存?
郁涼夏扯扯唇,這女人長得美則美矣,但是內在脾氣還真不敢恭維,他敢肯定,那什麼資本家,什麼小白鼠,什麼智商的,沒一個是正常的詞。
「是麼?」
是麼?又是這兩個字!
莊雪衣眉頭緊皺直直盯著郁涼夏看,她真覺得,和這人說話必須帶一個翻譯,要不然,她根本無法理解這人的思維結構是怎麼回事!
「這位公子,您老究竟是想起怎麼離開這里的路沒有啊?」莊雪衣有氣無力的翻著白眼望天,天地可鑒,她此刻真想揍人。
「我很老?」
莊雪衣有種想要自殺的沖動,親愛的郁公子,這個字不是重點啊,重點是你到底想起來怎麼下山的路沒有啊?
「不不不,你不一點也不老,而且你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鳥見鳥呆,車見直接爆胎的宇宙蒼穹獨一無二的絕色美男。」莊雪衣有點想要咬舌的沖動,她是不是說的有點夸張了,怎麼這位郁公子臉色有點不太……正常?
莊雪衣頓時覺得情況不妙,不幸穿越已經夠悲催,腦子還沒理清就這樣到處逃命,完了還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野獸給當作點心,人生啊,十有**不如意。
「算了算了,反正現在不死以後我也要找死,不如現在死了一了百了倒也是痛快,不對,應該是不麻煩。這位爺,你老哪里來就到哪里去好了,真是的,什麼世道,見死不救還搞的那麼理所
當然,資本家主義啊……」根本就是吃人的!
郁涼夏笑看著莊雪衣突然之間的一百八十度轉變,嘴角蔓延著不著一絲威脅的笑意,「真的要在這里等死?」對于莊雪衣那一股嘰里咕嚕亂七八糟的話,郁涼夏選擇無視之。
「是是是,你高興了吧。」莊雪衣嘴角抽搐著,就那麼席地而坐,哇,天空湛藍,一個字,美。
郁涼夏幽深的眸子內閃過一抹沉思,快的轉瞬即逝。
「剛剛那些圍剿你的是雪府的人。」郁涼夏悠悠道。
莊雪衣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應該吧。」
「需要我送你回雪府麼?」
莊雪衣听言,連眼皮都懶得抬了,這人突然發善心還是腦子發抽了?不管是哪個,都說明了這位郁公子腦子不正常了。
「回去?回去等死?該死的雪府關本姑女乃女乃什麼事?」莊雪衣本就心中一團火,現在看著某人依舊那麼雲淡風輕,明擺著就是耍她,心情一爛,嘴巴就停不住了。
「你,這位缺德男,你愛走不走,姑女乃女乃我現在心情極度不好,沒事別煩我。真tm的衰,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