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姑娘並不知情。」郁涼夏挑眉,「恕在下不奉陪,明日再來給姑娘收尸!」
「喂!喂!」莊雪衣眼疾手快,直接拽住郁涼夏的衣袖,「要走,也得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好像理解錯了什麼東西,怎麼突然有種自己被暗算了的違和感?
「哦?需要說清楚麼?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郁涼夏雙手環胸,如看戲般掃著她,擺明就是要袖手旁觀。
「你……」
莊雪衣崩潰了,心中一急,差點就要爆粗口,嘴角一扯,口水一咽,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頓時氣焰全消,現在求人的是她不是他!
但是這該死的美男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他到底是不是一個瞎子啊,沒看到自己眼前有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走入困境了麼?
懂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啊,還是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這個成語啊!
「是是是,字面的意思。」莊雪衣干笑著,輕聲道,「不知這位傾城傾國的公子,可否幫小女子一個忙?」一抹哀怨的眼神幽幽的飄了過去,語氣緩慢,聲音甜美,但……
天地可鑒,她現在已經被急個半死,快速的搜索著腦子里的記憶,可偏偏腦子中沒有任何關于這座山的資料或者信息。
不對,幽冥山……幽冥山……天啊,原來不是幽冥豬,是幽冥蛛啊……記憶告訴她,這幽冥蛛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哦?」郁涼夏淡笑著,雲淡風輕。
「不知這位傾城傾國的公子尊姓大名,這次公子若是幫了小女子,他日小女子定當回禮。」老天,快讓這位本地的公子爺帶她離開這個鬼地方吧,她快要被這嬌滴滴的話驚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撿都撿不回了,雖然這聲音出自她。
「郁。」郁涼夏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把折扇,淡定的輕搖,仿佛他壓根就是一個路過此地的游人。
當然,莊雪衣可不覺得這人真的如那群猥瑣人說的那般是什麼落榜了的秀才,以她21世紀的智商告訴她,這人要是沒點本事,怎敢獨自一人進入這到了晚上就危險四起的幽冥山?
「哦,原來是郁公子啊,那麼現在請這位郁公子可否告訴小女子下山的路?」
「自己怎麼上來的,現在怎麼下去就是。」
「這個……」她要是記得自己怎麼上來的,需要在這里和一個BT男磨嘰麼?
「我給忘記了。」莊雪衣訕訕笑著。
「哦,這樣啊。」郁涼夏輕搖折扇的手一頓,「抱歉,我也忘記下山的路了。」
「你……」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郁涼夏估計投胎已經不下十萬次了。
「BT男,你要是自己也迷路了的話,就請不要裝作一副我知道下山的路的樣子,你看看,自己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智商就跟那實驗室里的小白鼠似得?」
「是麼?」郁涼夏惋惜似得搖了搖頭,然後幽幽道,「我只是說忘記了,沒說想不起來啊。」
莊雪衣驚愕的張嘴,差點就要把髒話繼續罵出來,但恍然發現,情況有變化,自己還是有求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