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當空.海風吹蕩.海浪泛著銀白一陣陣涌上岸邊.拍打著岩石聲音此起彼伏.
夜秋雨坐在浴室的浴缸里.周身被泡沫覆蓋.雙頰因為水溫變得一片緋紅.翻轉著手中的沐浴露瓶子.她總覺得這件事有點兒不對勁.
「這個沐浴露真的是給茜茜買的嗎.怎麼越看越不像呢.」
此時.夜秋雨十分痛恨自己當初沒有好好學習法語.那時候夜錦年讓她去學.可是出于對法語提不起興趣.所以夜秋雨堅持沒有去學.
「這還真是‘到用時方恨少.是非經過不知難’吶.要是能看得懂.是不是至少了解一些.也不用在這里瞎猜亂想了吧.」
輕輕嘆了口氣.夜秋雨把身子全部埋進充滿泡沫的水中.
狄亞倫一直都在忙碌著.雖然每天還能見到他.可是卻不像以前那樣親密熱絡了.夜秋雨的心里多少會產生一種言語難述的落差.
畢竟.在這之前狄亞倫為了她.一整天都沒有去公司.但是現在卻變得這麼疏遠.夜秋雨有些不太適應.情緒也隨之變得低落起來.
突然意識到自己又不知不覺讓感情沉淪.夜秋雨猛地回過神兒.用手拍打著自己的臉.
「夜秋雨.你給我清醒一些.」
臉頰傳來的痛讓她緊蹙眉頭.這時浴室的門突然被人拉開.水蒸氣遮掩著朦朦朧朧.夜秋雨沒有看清進來的人是誰.
「茜茜.姐姐還沒洗完呢.」
夜秋雨誤以為進來的人是夜茜茜.不過又想起自己的妹妹剛才造就睡覺去了.心底一驚.
「狄亞倫」
「干嘛這麼吃驚.是因為不高興是我麼.還是覺得不是小丫頭.心里有些失望啊.」
狄亞倫充滿磁性的聲音分外好听.隨著他的聲音飄來.身影也漸漸出現在夜秋雨面前.
一見到只穿一件內褲的狄亞倫走到面前.夜秋雨頓時慌張起來.忙要起身卻又有些別扭的重新坐回到水里.泡沫掩蓋著她果.露的身體繼續藏在水中.
「你你你……你干嘛就這麼進來了.還有……還有……你沒穿衣服.」
狄亞倫微微一聳肩.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妥.
「怎麼每次在浴室見你.你都是這麼強烈的反應.難道說你的開放率性只在床上表現麼.還是浴室里經歷的太少有些不太適應.」
狄亞倫臉上帶著邪氣的笑.說出的話都讓夜秋雨有種想要揍他的沖動.
「你放心吧.我沒戴眼鏡.」
說著這樣的話.狄亞倫走到浴缸邊坐在台階上.
「沒戴眼鏡.你這是什麼意思.」
夜秋雨納悶的看著狄亞倫.她的視力好得很.還用不著狄亞倫來提醒她這種事.
看著夜秋雨一臉茫然的樣子.狄亞倫手指在她額頭上用力一彈.
「哎呀.」
夜秋雨夸張的叫著.雙手捂著頭怒視狄亞倫.結果這一抬手的動作.又讓她躲在水中的身體走了光.更大的邪笑浮現在狄亞倫的臉上.
「我現在正在按照你說的去做.」
「做什麼.」
夜秋雨越來越迷糊了.她也沒說讓狄亞倫做什麼呀.而且這些天說話的機會都很少.哪里還有時間提出什麼要求還是啥啥的.
「我在努力達成你說的標準.把眼前的人看得雌雄同體人畜不分.怎麼樣.你滿意嗎.」
狄亞倫的話一出口.夜秋雨就一捧水沖他撩了過去.狄亞倫笑著用手一擋.
「你才人畜不分呢.你少裝了.我知道你一定帶著隱形眼鏡呢.」
狄亞倫一把攥住夜秋雨抬起的手.把她從水里拉了出來順勢摟在懷里.果.露的肌膚與肌膚想踫觸.夜秋雨的心跳也在瞬間加快.
「你什麼時候對我這樣了解的.是不是總是暗地里偷偷的觀察我.然後被我迷人的魅力所迷惑.就忍不住開始分析我了.」
「我 個呸啊.臭美的你.」
夜秋雨掙扎著想從狄亞倫懷里掙月兌出來.沾著泡沫玉露的身子滑滑膩膩的還挺容易掙月兌的.狄亞倫又故意的一松手.夜秋雨噗通一下跌坐在水中.
「呃……」
某個地方摔在了硬硬的浴缸里.疼得夜秋雨眼角泛著淚花.
「狄亞倫.你可惡.」
正沖著狄亞倫說著充滿憤恨與怒意的話.只听水嘩啦一聲.狄亞倫長腿一邁就進了浴缸里.不是很寬敞的空間溫度頓時倍增.
「你……你出去.」
曖昧的相處.讓夜秋雨心底某種說不出的感覺在攀升.她向後縮著身子.可是無奈的是這是客房的浴室.狹小的空間容不得她有更多的退路.
狄亞倫一把攥住夜秋雨的腳踝.這是上次受傷的地方.不過現在已經好到完全不疼了.
「最近太忙.所以好些日子沒有和你親近了.這副身體和心里不知道有多想你.」
「那是你的事.和我沒有關系.」
夜秋雨踢蹬著腿.努力想要擺月兌狄亞倫的掌控.結果另一只腳也被他的大手牢牢扣住.
「既然是我的事.那我就不客氣咯.一定會好好疼愛你.把我心底的這份想念和欲.望全都告訴給你.讓你知道我對你有多麼熱烈.」
狄亞倫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的游走著.像條水蛇一樣沿著夜秋雨的腿一路的滑進去.
「啊.不……不要……」
夜秋雨呼吸一滯.拄在浴缸里支撐身體的雙手有些顫抖.已經無力于支撐著她的力度.
「干嘛不要.不要怎樣.你說.說出來合情合理的話.我說不定今天可以如了你的願呢.」
狄亞倫湊近夜秋雨的耳畔.舌尖輕舌忝著她如珠的耳垂.引起夜秋雨身子一陣一陣的顫栗.
「狄亞倫……你……」
夜秋雨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她好多要罵狄亞倫的話.此刻卻好像全都噎在了嗓子眼兒里.不知道該怎麼罵出口.
「罵我呀.怎麼不罵了呢.」
狄亞倫突然變得很賤皮子.開始主動尋求夜秋雨的親自垂罵了.
「你變態.」
夜秋雨喘息加重.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三個字.狄亞倫邪氣的一笑.
「變態.對呀.不過我變態也是分人的.別人想看我還不給呢.我只變態給你一個人看.」
「你愛給誰看給誰看.反正我不稀罕.」
夜秋雨閉著眼楮大喊大叫著.她搞不懂狄亞倫這是要做什麼.他和過去那種充滿霸道的邪魅不太一樣.反而逗趣更濃.
這種表現從狄亞倫表白那天就開始了.不過自從表白之後.他們也很少有這種相處的時間.狄亞倫始終都在忙碌著亞東集團的事.
一手捏著夜秋雨的下巴.狄亞倫抿起好看邪笑的薄唇湊了過去.蜻蜓點水一般在夜秋雨的唇上印了一個吻.還壞壞的用舌尖兒挑.逗了她一下.夜秋雨身子一顫.
時候或許差不多了吧.狄亞倫更加放肆的往前湊了湊.手突然按到了水中的一個硬.物.
「嗯.」
帶著心中疑問.狄亞倫從水里模出了沐浴露的瓶子.看到這個有著長長脖頸的瓶子.狄亞倫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原來你有這種愛好啊.不過這也難怪.畢竟這段時間我都沒有時間陪著你.用某些東西代替我尋找一下心理慰藉.也不是那麼不容易理解的事兒.」
「狄亞倫.」
夜秋雨感覺臉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她剛才是被狄亞倫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所以手一顫沐浴露就掉進了水里.沒想到卻被他說成了這樣.
「你混蛋.我打死你.你混蛋啊.」
夜秋雨又羞又臊.雖然她知道狄亞倫不過是說說而已.可是听著這種話心里還是挺尷尬的.她的臉已經沒有地方擱了.
「你說.這個沐浴露是不是你給茜茜的.」
「是啊.有什麼疑問嗎.」
狄亞倫一臉天然無害的看著夜秋雨.他臉上的笑容還有抿起弧度的唇.明擺著還在為剛才模到瓶子時的反應而忍俊不已.
「你……你滾.」
夜秋雨往外推搡著狄亞倫.她被氣壞了.已經變得語無倫次了.
「干嘛讓我滾呀.難道我還不如這個細細的瓶子嗎.」
狄亞倫說著舉起沐浴露的瓶子晃了晃.夜秋雨羞得滿臉通紅就差用腳踹他了.
「用瓶子多不過癮啊.冰冰涼的溫度不夠尺寸直徑也不夠.哪有我來的更真實呢.」
說話間.狄亞倫的手又開始不老實的游移在夜秋雨的雙腿之間.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還有憤怒在夜秋雨的胸前蓄積一團.
「狄亞倫.你是個混蛋.」
「嗯.我早就承認過了.」
狄亞倫牙齒輕輕咬磨著夜秋雨的耳垂.他的身體也因為踫觸變得燥熱難耐.可是還不急于一時得到夜秋雨.這只是今夜漫漫長夜的開始而已.
「你……你知道嗎.」
「什麼.」
狄亞倫輕聲疑問.夜秋雨此刻嬌喘吁吁的聲音格外好听.
「狄亞倫.我……寧願跟個瓶子.我也……也不跟你……啊……」
一聲長吟.夜秋雨弓起著身子.後背靠在了冰涼的浴缸邊緣.
「你真這麼想麼.如果真的是這樣認為.那麼……你現在的反應又是為什麼.」
狄亞倫欺身而上.深邃的雙眸充滿了濃濃的qingyu.某處蓄勢一觸即發.
「我恨你……恨……恨你.討厭你……討……討厭.狄亞倫.我……我討厭……你……」
隨著狄亞倫手不停的撩撥起夜秋雨的yuwang.她已經嬌喘得語不成句.似乎隨時隨地都會因為某種興奮快.感弄的喘不過氣來.
「你的嘴總是那麼強硬不肯服軟.不過……你的身體倒是誠實了許多.」
狄亞倫俯身吻住夜秋雨微微開啟的櫻唇.一張一合間與他靈巧的小舌勾纏在一起.糾結往復彼此纏繞著難舍難分.甘泉雨露玉絲澆灌久久無法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