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軍戰術同6戰隊戰術的區別在于︰6軍打的是堂堂野戰拼的是坦克和重炮;6戰隊打的登6戰則是講究以弱擊強要求每一個士兵具有堅韌的戰斗意志和良好的軍事素質。[]6戰隊戰術的基礎是勇敢的精兵而6軍則靠的是毫無破綻的指揮和分毫不差的協調。
以反坦克作戰為例二戰期間打坦克的的手段可分為遲滯阻擾炮兵中遠程打擊炮兵近距離直瞄打擊和步兵反坦克等手段。
遲滯阻擾就是預想的防御陣地前沿構築各式人工或天然的反坦克工事和障礙物比如反坦克壕、三角坑、巨石等並布置反坦克雷場以達到遲滯敵坦克集團的前進度打亂坦克部隊的整體作戰隊形的作用。
中遠程炮火打擊。主要是利用加農炮、榴彈炮、迫擊炮以及其他曲射擊火炮進行覆蓋射擊打坦克的手段。
炮兵近距離直瞄打擊主要是用各種專門的反坦克炮對待沖擊到陣地前沿一千米以內的裝甲目標。
對于裝備有眾多重裝備的6軍而言前三招戰果大、代價小是主要的反坦克手段。但是對于海軍6戰隊因為受到登6戰特點的制約誰也沒指望對手會給他們留時間在灘頭陣地前挖溝埋地雷誰也沒指望在搶灘登6的第一時候就可以將大炮拉到灘頭陣地上所以6戰隊對于步兵反坦克戰術的重視程度要遠遠高于6軍的同行。
不過說句不好听的話等真用上「步兵反坦克」這一招時敵軍坦克已經近在咫尺我軍陣地差不多已經危在旦夕了。步兵們只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軀與這些鋼鐵巨獸近身搏斗。步兵手里依靠的只有反坦克槍、坦克手雷、炸藥包、燃燒瓶、集束手榴彈等等。這需要單兵隱藏在工事里在坦克觀察的死角內在坦克接近時進行投擲或放送。
這種近乎于單兵與坦克進行肉搏著實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作為一個穿越者芒果不是不知道火箭筒的妙用。他讓手下人去搞後世大名鼎鼎的「」,即火箭助推榴彈()也就是江湖俗稱的4o火箭筒。可是意大利的工程師直到開戰之時搞出來的卻是一款類似德軍「洋女圭女圭」(注一)火箭炮一樣的東西威力一般、射程有效、重量和尺寸到是不小完全不是步兵可以肩挑背抗的小家伙。最後只好裝在輕型坦克的地盤上作為自行反坦克炮使用。
現在島上6戰旅的幾處反坦克炮陣地早在盟軍壓倒性的炮擊下灰飛煙滅僥幸躲過炮擊的也在剛剛打出了幾炮彈後就被盟軍的迫擊炮覆蓋了。擋在加軍面前的只剩下下前沿陣地里的意軍步兵了。第一次在戰場上見到敵軍的真家伙6戰隊的小伙子們既緊張又好奇地從戰壕里探出頭來看著那些後面直冒黑煙的鐵家伙。
「一輛兩輛……一共有二十輛坦克。」下士沖著安德雷喊道。
「不要說話注意隱蔽!」安德雷表情嚴肅地伏在自己囑咐著身邊有點焦躁的士兵們剛才在一頓炮擊將正副排長都送上了天現在安德雷已經是代理排長了。
加軍坦克的排氣管里突出一道道的黑煙「隆、隆、隆」地向著安德雷把守的陣地沖來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那些黃綠迷彩的身影越來越近了。炮塔上的身管和機槍隨著坦克的顛簸上下擺動著。被激蕩起的塵土翻卷著向四周擴散陣地前的空地上里被攪起的塵土和油煙籠罩大地也在履帶的沖擊下不斷地顫抖。
看到眼前的一切安德雷大喜「步坦月兌節!他們的步兵沒跟上來」。看來經過剛才的驟風暴雨般打擊意軍重挫了盟軍的銳氣使得盟軍變得躡手躡腳起來。
是緊張?還是興奮?安德雷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他只是感覺自己開始有點期待著戰斗快快打響了!
「那銀色的小坦克別扣真的好漂亮啊。」在如此緊張的時刻安德雷居然還有心思想戰場之外的東西。
「打!」只見連長大手一揮向全連7o多號人下達了開火的戰斗命令也把安德雷的思緒再一次拉回了戰場。隨著「佟、佟」幾聲連里最後的兩支反坦克槍噴出一團一團不大但卻炫目的濃焰出膛的穿甲燃燒彈直奔加軍坦克而去。
在如此近的距離上4坦克的裝甲不再是生命的保障。平日里不起眼的45克彈頭輕易地穿透了那輛坦克的側裝甲點燃了車內的汽油。三個加拿大坦克手帶著火焰從坦克中鑽出可是沒跑幾步就被緊隨而來的子彈撂倒了。
狂傲的加軍坦克遭到突然而至地反坦克槍打擊沖在最前面的兩輛坦克連忙急剎車停在了原地。幾秒種的觀察後他們便分散拉開了各車戰斗隊形。坦克的炮口、機槍都齊刷刷地地指向了側面的意軍陣地。炮彈和機槍子彈陣雨般一股腦地飛向設在半山腰上的意軍陣地頓時陣地上火光沖天彈片橫飛爆煙翻滾。
安德雷看到加軍坦克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半山腰上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于是拎著四顆反坦克手雷將自己的班分為兩個戰斗小組一組負責掐腰二組負責打尾向著加拿大坦克模去。
安德雷知道坦克車體的前端有一段大約15米的觀察死角所以他一路壓低身姿向著坦克匍匐接近。好不容易爬離加軍坦克只有三十多米的地方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阻力伴隨著疼痛從腳上傳來。他回頭一看原來是一段被炸斷的鐵絲網纏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他用力蹬腳不但沒有而鐵絲網蹬調反而感到更加的疼痛。原來鐵絲網的一端死死地卡進他的小腿上另一端還牢牢地固定在木樁上。
沒有時間多想安德雷猛地用力向前撲去全力掙月兌了鐵絲網的束縛而鐵絲網也從他的小腿上撤下一塊拳頭大小的血肉。因為安德雷的動作幅度大了點坦克里的加拿大人似乎有所察覺慌忙調轉炮塔一面轉動一面用機槍猛烈射擊。子彈「噗噗」地打在地面上掀起陣陣塵土。伏在戰壕里的戰友們看到安德雷身陷險境都為他緊緊地掐著一把汗紛紛向連長請纓出戰。
「別急機槍掩護!」連長攔住了急切出擊的戰友。機槍手仔細瞄準後扣動了扳機子彈像刮風一樣撲向了敵坦克打得敵坦克機槍周圍的鋼板「乒啪」亂響。但這些都沒有阻止住敵坦克向安德雷臥身處爬去看來加軍現他躲在機槍狗不著的死角里就想用履帶把他碾于車下。安德雷緊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用兩眼盯住坦克下面「嘩嘩」滾動的履帶。此時加軍坦克距離安德雷只有五米遠了只見安德雷猛地一翻身在地上連翻了三個滾一下子滾到了坦克的左側那輛坦克咆哮著從他身邊不足一英尺的地方碾了過去履帶揚起的塵土劈頭蓋臉把他罩在塵霧里。然後將自己脆弱的坦克車尾擺到了安德雷的眼前。
此等「爆菊良機」安德雷怎能浪費只見他一個鯉魚打挺迅半蹲起身來右手輕輕一甩緊接著一個半轉身急向另一側臥倒在地。而那枚甩出去的手榴彈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加軍坦克的散熱窗上只听「轟」的一聲巨響一股濃煙沖天而起。緊接著就听到了坦克車里生了殉爆「乒乒叭叭」地爆炸聲過後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加軍坦克趴在原地癱瘓不動燃起了熊熊大火。
「干的好!」連長大聲歡呼。就在同時從加軍坦克群中又是幾聲爆炸聲傳來。又有幾輛加軍的坦克變成了廢鐵大家都知道那是安德雷帶著他的士兵們在拼命。
挫敗了坦克的進攻後加軍並沒有像意軍估計地那樣停止進攻相反利用意軍集中火力打擊坦克之時加軍的步兵又沖了上來。此時意軍的好幾處機槍巢已經被摧毀無法阻擋加軍來勢凶猛的攻擊。
一大股加軍步兵突破了鐵絲網沖入6戰隊防區為的一個加軍軍官揮舞手槍指揮部下跳入6戰隊的戰壕和防炮洞殺死他們遇到的每一個意大利人。小山丘上到處都在混戰廝殺聲連成一片一部分意軍軍的機槍不得不調轉槍口向已經滲透到自己後方的加軍射擊,甚至有一小股加軍出現在營部的外面。營長不得不爾組織起一幫由文書、工兵、通訊兵、軍醫組成的部隊向敵人反擊在狹窄的戰壕和工事里用刺刀和工兵鏟消滅了敵人
等這幫人再次返回營部的時候他們渾身濺滿了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有的人手臂被打斷了有的人腸子流在外面。但是軍醫死了沒人進行手術只有咬咬牙讓醫療兵草草包扎一下有的人就這樣活活痛死了。
一個大個子加拿大兵跳到包扎所內安德雷正在那里處理腿上的傷口看到突然闖入的敵人猛地抓起反坦克雷向他扔去這個重公斤的鐵疙瘩即使不爆炸被砸中的話也夠喝一壺的。可惜這次安德雷未打中那個加拿大人逼近安德雷狠狠一刺刀戳來。安德雷躲入一個拐角。這時醫療兵拔出手槍連開數槍才把那個家伙打死了。這是那個醫療兵生平殺死的第一個人。開完槍他就癱軟在地上干嘔不止
戰斗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營長拿起無線電台話筒拼命沖著旅部呼叫︰「a11區榴彈炮急射快!敵人突破了我的陣地。」
炮兵參謀不放心地問︰「a11不是在你的陣地中間。」
「顧不上啦快再遲就頂不住啦。我的營部外面都是加拿大狗崽子!」
炮兵參謀知道多說無意于是指揮猛烈的炮火開始落在營部前不足2o米的地方。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對于前沿的意軍士兵而言此時的一分鐘猶如一個世紀般的漫長先是迫擊炮的聲音又過了一會旅屬炮營的75毫米山炮也開始轟擊而且越射越猛小山丘前的野地上變成一片火海。灼熱的破片紛飛擊倒了任何直立的人無論是意大利人還是加拿大人。在復活了的炮火打擊下6戰隊員終于把盟軍的攻擊部隊截為兩段。
得知這一消息旅長巴多羅麥在電話中大聲叫好並且用《聖經》中的一段話︰「耶和華伸手拉著我的手對我說我今日要施行拔除、拆毀、毀壞、傾覆。」作為這次戰斗的總結。在盟軍的攻擊失去勢頭之後該是意大利人起反沖擊目的是恢復戰線把沖進來的盟軍都消滅了。于是在這片已經被鮮血飽和的土地上槍聲、廝殺聲、爆炸聲又一次絞纏在了一起久久不能散去直到最後一個加拿大人倒下。
戰斗結束後安德雷正呆在自己的「皇宮」里擦拭著一支繳獲的勃朗寧手槍。營長走了進來笑著仍給他一個藍色的紙盒。安德雷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他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個銀白色的小坦克別扣。按照官方的叫法這是獨力擊毀坦克獎章由意大利相墨索里尼下令設立授予那些勇氣與智慧並存的「坦克殺手」。
此役參戰的加拿大第一步兵旅損失了一半的步兵和三分之一的坦克卻沒有拿下意軍6戰隊一個營防守的陣地。但是對于這些遠涉重洋而來的美洲人而言這場地獄之旅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注一︰德制洋女圭女圭火箭筒一種看上像火炮的反坦克火箭筒。詳見︰_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