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艦隊到達拉斯帕爾馬斯港給大加那利島上的盟軍部隊帶來急需援軍和補給品。現在島上的盟軍包括英國人、法國人、加拿大人和西班牙人數量已經過了一萬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島上的盟軍次獲得了充足的重炮和坦克部隊支援。這些裝備的到來改變了他們的作戰方式。
對此戰線另一邊的意大利人可以深刻地感受到。原來被意軍的榴彈炮壓得抬不起頭的盟軍炮兵部隊現在不僅開始和意大利人對轟而且在皇家海軍艦炮的支援下開始逐漸在這樣的炮戰中佔據上風。常常是意軍這邊的榴彈炮一露面盟軍那邊從2寸迫擊炮彈到15寸艦炮炮彈就一股腦地砸了過來。現在意大利人真真體會到了為什麼盟軍管這里叫「地獄」。
為了對抗盟軍壓倒性的火力意大利人不得不開始像鼴鼠一樣躲藏在地下。安德雷是意大利海軍6戰隊的一個班長。他沒上過工程兵學校參加前只是個普通的農民憑借著農民對土地的質樸感情把自己的防炮洞修得像一座城堡。利用英軍炮擊間隙他砍來高大的樹木打掉旁邊的枝杈並排鋪在洞頂上。他又從附近一座廢棄的農場中弄來波紋鐵皮蓋在木頭上;然後再垂直鋪放一排圓木。每根圓木的直徑都在二十厘米以上一橫一直工事的蓋頂厚達半米。安德雷還會在上面填上三十厘米厚的土層。為了增加工事的牢固程度他在洞中立了一根直徑二十厘米的圓木支柱。這個防炮洞雖然不正規卻可抗得住大口徑炮的直接命中。不知疲倦的安德雷還挖了通向主陣地的交通壕以及排水溝最後用拆開的彈藥箱鋪了地板。等他的新居落成正在一線視察工事修整情況的旅長巴多羅麥抽著煙一本正經地說︰「我看你這里面完全可以住個國王了。」
也許是為了「考核工程質量」安德雷的「皇宮」剛竣工盟軍就進行了一次大炮擊。成群的炮彈如同旋風一邊從意大利人的頭頂上掠過。片刻之間就有好些工事被擊中然後起火、燃燒、爆炸碎裂不過呆在「安德雷皇宮」巴多羅麥卻充滿了安全感。但是此時此刻陣地上的每一個意大利人都知道這樣的安全感只是暫時的盟軍對英軍一線陣地的炮擊意味著一場大規模的攻勢就要開始了。
日!它終于出現了。從北方灌木叢深處竄起兩枚紅色的信號號其中一枚質量很差在一半的高度上就熄火了。另一枚升到頂點留下曲折的尾跡。
緊接著盟軍的迫擊炮開始了最後的火力急襲。維克斯水冷機槍和哈奇開斯氣冷機槍也跟著狂嚎起來意軍陣地周圍的灌木紛紛倒落五顏六色的曳光彈在意軍士兵的頭頂上空怪叫著擦過。士兵們全把手指扣到扳機上等待著軍官的命令。
這時「隆、隆、隆」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坦克!」通過鋼盔下沿與戰壕之間的狹小空襲安德雷看到一個並不熟悉的身影小巧的車身周遭噴涂著卡其綠和土黃色的迷彩骯髒的沾滿泥土的車體引擎蓋上方繚繞著黑煙。插著一根細長炮管的炮塔開始轉動同軸機槍跟隨著主炮的仰俯瘋狂地揮撒子彈。這就是英國人從大洋彼岸搞來的新玩具——美制4輕型坦克。
此時伴隨著坦克進攻的加拿大步兵也從硝煙彌漫的戰場中一躍而出在攪動的履帶保護下迅向著意軍逼近。
盟軍正根據事先精心計劃的方案出沖擊︰大量的沖擊部隊、窄狹的沖擊正間、迅疾的沖擊度猛烈的沖擊力量。英勇的加拿大步兵一上陣就給意大利人極大的沖擊力對于那些沒見過戰陣的人這一招勢必會生很大的內心恐怖。因為加拿大幾乎在眨眼之間就沖到了面前。
「開火!」安德雷的營長命令道。
意軍的通用機槍已經架在三腳架上一截的彈鏈自然地垂下機槍手事先已經測好的位置和距離听到命令馬上扣動扳機槍口頓時噴射出漫天的子彈。幾乎同時在他們的身後傳來悶響陣陣那是營里的迫擊炮也開始向戰場邊緣的灌木從地帶射擊密集的炮彈立刻在盟軍攻擊部隊和後續部隊之間築起了一道火牆。意軍的鋼鐵和火焰刮風般掃倒了沖在最前面的一排盟軍步兵。
加拿大人的密集沖鋒看上很猛很厲害但是現在已經不是拿破侖戰爭時期自動武器的出現已經宣布密集沖鋒的沒落今天身經百戰的意大利人給初出茅廬的加拿大人好好地上了一課。
可惜那些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輕型坦克並沒有停止腳步。相反他們精準的直瞄火力正在對意大利的機槍火力點一一點名
「給我大狙!」一支反坦克槍被遞到安德雷手中他用肩部死死地抵住槍托讓坦克的身影出現在槍管上方的覘孔里。
「下士讓領導先走!坦克交給我!」安德雷一邊瞄準一邊命令著。
「好我馬上就回來!」下士回答道然後一把拉著巴多羅麥旅長沿著交通壕消失在了矮牆後面。
安德雷他們這個營的陣地位于島上機場的西北面的一處小山丘上。在他們身後就是一片空曠的野地野地的後面就是機場。如果盟軍的坦克能夠沖過小山丘沖到野地里那麼將沒有人能阻止他們。
射!安德雷扣動了扳機。槍管微微一震大狙重重地砸在他的肩膀上。一個亮點從管中沖出一穿甲燃燒曳光彈以米/秒的度義無反顧地撞向目標米外一輛4坦克25毫米的正面裝甲。彈頭在車體上撞出一道很亮的光瞬間撞碎散成了許多小火星然後這些不爭氣的火星沮喪地彈開跌落到地上很快消失了。而盟軍的坦克依舊我行我素地向前沖擊著。現在機場就在加拿大坦克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