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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鳳傾寒極是郁悶的把東西丟給了杏兒,「去,收到庫房去。愛睍蓴璩」這麼多東西金閃閃亮銀銀的,空守著真金白銀,竟然只能看?

她要這麼多首飾玉石做什麼啊。

果兒畢竟是跟了自家姑娘多年,多少了解她的幾分心性,看到她垂頭喪氣的模樣,不禁抿唇一笑,「姑娘,您可以戴啊。而且,沒事的時侯擺在面前看看也好嘛。」

「……」

看著那丫頭笑咪咪,說的一本正經的樣子,鳳傾寒眼角抽了抽,自己表現的這麼明顯 ?

才在外頭換了衣服,一襲青色長衫,一頭青絲隨意散在身後,神情慵懶而妖魅的楚青衣走進來正听到主僕兩人的對話,想到剛才鳳傾寒一路憤憤的小模樣,不禁吃的一笑,「我說娘子,你這一路上就是為了這個而糾結?」

他的夫人竟然為了銀子而煩惱?

楚青衣覺得可笑棘。

甚至下一刻他已經真真的挑起嘴角笑了起來,孰不知這一笑卻是捅了馬蜂窩,鳳傾寒狠狠一個刀風劈過來,用力盯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開了口,「我就是財迷啊,我就是愛銀子,我就是個俗人,怎麼著,現在後悔了,覺得嫌棄我了?可惜,晚了!」

「……」

楚青衣模了模鼻子,他家娘子這火氣挺大?MS,听說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火氣大,莫不是……眸光微轉,在鳳傾寒身上掃過,「娘子,你……」

「我什麼我,沒事出去,煩著呢。」

回到府里還沒喘口氣呢,直接被楚老王妃的人攔下,叫過去沒頭沒腦訓了一頓,雖然她也軟刀子回了去,把個楚老王妃氣個夠嗆,但終究是自己憋屈啊,一想到都是眼前這個罪魁禍首,鳳傾寒便覺得心煩氣躁,恨不得一鞋底拍過去。

看著楚青衣修長高挑的身子,她咪了咪眼,甚至考慮了下自己暴揍他的可能!可惜終究只是想想而己。

她雖然身手靈活,算得上不錯。

可楚青衣卻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且她這具身子穿過來就弱,雖然她也有意識的作了些鍛煉,可終究是輸在了先天,身子骨已經長成了,再練,也沒什麼大的發揮空間,對付一般人還差不多,但要說胖揍楚青衣?

她還是做夢來的實際!

「娘子,你別氣了,乖啊,我回頭給你去買四海閣的吃的,好不好?」楚青衣覺得自己現在的臉皮根本就沒有了,什麼自尊啊啥的,那叫啥東西?摟懷里的媳婦才是最重要滴!上前靠啊靠,擠啊擠,貼啊貼,「娘子,這是為夫給你的禮物,你看看可還滿意?」

美眸微轉,鳳傾寒挑了下眉,「都是給我的?」可不是來著,人家是千金買一笑,他這是萬兩黃金博美人開心吶,手里的銀票遞過去,極是大氣豪爽的一揮手,「來,這些銀票就當是給娘子的零花錢,用沒了我再給你。」

十萬兩黃金,確實不少。

鳳傾寒掂在手里翻來復去的掂量幾番,又細細看了一回,確定不是假的,挑了鳳眸,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我說,你做啥愧心事了,在外頭有女人了,還是搞大了別人肚子,人家賴上了你,你沒辦法想要迎進府里來?」

「鳳傾寒。」楚青衣咬牙,看著對面笑盈盈的女人,再次生出想要掐死眼前這女人的心思,牙磨了又磨,最終在那雙美眸下憋了氣,額上的青筋跳啊跳,費了好大力氣才壓下去,「爺是你說的那種人?」

「不是就不是,你這麼大聲做什麼。」鳳傾寒扭頭對著他嫣然一笑,伸手自耳垂上摘下耳環,細心的放回一側的首飾架上,沖著楚青衣扁下嘴,「不過是開個玩笑嘛,這麼凶,莫非……」她眼珠嘀溜溜一轉,不懷好意的笑,「難不成,剛好被我說中,所以,我的夫君大人你不巧的心虛了?」

「 當。」楚青衣一頭撞在了桌子上,沒天理了,這讓他怎麼活啊,怎麼全是他的錯?抬起頭來,一臉的委屈,「果兒,幫我找根繩子去吧。」

「啊,世子爺要繩子做什麼?」才捧了果盤進來的果兒一臉疑惑,朝著夫妻兩人屈膝福了一禮,不解的看向楚青衣,「世子爺要什麼樣的繩子,多粗多長?」

「你看著辦吧,能讓人上吊就成。」

呃……果兒黑臉,上吊?

鳳傾寒在一側忍了笑,「你家世子爺爺要上吊,所以,你趕緊去給他備繩子去,嗯,找根粗點,長點的,免得一會吊不死。」

「……」果兒一臉哀怨的看向鳳傾寒,姑娘呀,您這也恁不地道了吧,你們夫妻兩人甩花槍,憑啥把她給拖進來啊,她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奴婢啊。

憑啥憑啥憑啥啊。

果兒憤憤的瞪了鳳傾寒一眼,跺跺腳,扭頭走了出去。屋子里,楚青衣扭頭,嘟了嘴,眼往上抬,「爺這就上吊去,不礙娘子你的眼。」

「好啊,你去吧,你走了之後,我會再嫁,帶著你給我的銀子,讓別的男人娶你的娘子,說不定還能虐你的娃……」

「你敢!」不等鳳傾寒的話說完,楚青衣已經黑了臉——這可是關系到男人最基本的尊嚴和能力問題,不能忍啊,大手伸出去直接就把某人給拽在了懷里,頭一低,重重的啃在那紅唇上,一通的折騰之後,看著懷里氣息不穩,面頰通紅,甚至眼神都帶著幾分迷離的鳳傾寒,楚青衣用牙啃咬著她的耳垂恨恨的道,「說,還敢不敢改嫁,嗯,還敢不敢把我的娃給別人虐?」雖然知道鳳傾寒這話是故意氣他,可故意的也不成!

「不敢了不敢了,唔,楚青衣你放開,外頭還有丫頭在呢,」這會天還沒黑呢,要是讓楚王妃知道兩人天沒黑便躲屋子里滾床單,估計心里第一個抱怨的就是自己這個當兒媳婦的。

至于楚青衣,自己的兒子有錯麼?

怎麼可能!

錯也是媳婦滴啊。

楚青衣低啞的聲音響起,「無妨,今個兒晚上不用去請安……」手已經不老實的握住了某團,嘴唇更是緩緩移動著,堪堪一路便吻到了鳳傾寒的脖頸……

眼看著就要成其好事,門外小丫頭的聲音響起,「爺,少夫人,前院的陳先生說有要事求見,請爺務必去一趟。」鳳傾寒一驚,外頭听的到動靜。

伸手就要推楚青衣,卻被他給大手壓下,「不急,咱們讓他等……」可沒一會,門外換了方塊的聲兒,「爺,世子爺,咱們真的有急事,您……」

鳳傾寒這次真的急了,張嘴咬他肩上,「趕緊去,不然,不然今晚不讓你上床。」要是傳到楚王妃耳中,自家兒子因為和媳婦滾床單而誤了正事,楚王妃不和自己翻臉才怪。

誰家婆婆能忍著不管?

雖然她不懼這些,可這府里楚王妃是頭一個對她真正伸出橄欖枝的人,又是她嫡親正經的婆婆,這樣的人能不得罪還是別得罪的好。

「媳婦兒,你說的啊,回來咱們再繼續。」楚青衣得了便宜還賣乖,低頭在某人胸前那團上重重咬了一口,看著自己身下臉頰紅潤,氣息混亂的嬌妻,得意的一笑,伸手做勢又揉搓了兩下那團玉兔,滿意的看著鳳傾寒倒吸口氣的嬌媚,他低低笑著起身,「乖乖的等小爺回來,回來後爺好好陪你。」

身後,鳳傾寒一個枕頭砸過去。

咬碎一口銀牙,「給我滾。」

楚青衣哈哈笑著揚長而去。屋子里,鳳傾寒坐在榻上平復了半響的情緒,用力的拍了拍臉頰,等到心跳完全恢復,方下了床,朝外揚聲道,「誰在外頭侯著?」

果兒和杏兒兩女臉微紅的走進來,「姑娘,奴婢服侍您梳洗。」周嬤嬤則去收拾床鋪,心頭則是滿意的很,只盼著自家姑娘趕緊有孕,若是生下個兒子那自然好,若是個女兒也無所謂,先開花後結果嘛,反正能生就好。

要是鳳傾寒知道周嬤嬤這會的心思,估計得吐口老血——生孩子?她現在還真的沒往那里想!

一切收拾好,夜色已經悄悄的降下來,想了想,鳳傾寒招來杏兒,「你去前院給世子爺送碗參湯,順便問問世子爺可回來用晚飯,若是世子爺不得空,便把參湯給方塊他們幾個,問他們也是好的。」

杏兒眨眨眼,笑著屈膝離去。

各院的燈火依次撐起來,坐在燈影下,鳳傾寒無聊的拿著本書打發時間,雖然雙眼定格在書上,可思緒卻是早跑到了九霄雲外去——楚青衣新婚聖上給了五天休假,今個兒才第二天,她們又是才回宮里回來,能有什麼要緊事?

前院……

笑了笑,鳳傾寒最終把這個念頭給拋開了去,她了解楚青衣多少?就是一般大點的豪門貴族還有自己的底牌呢,更何況這些勛貴世族?再說,楚青衣還是平西王府的嫡子,世子,會沒有一點秘密?

她微微一笑,合起了書。

有些事,慢慢來吧。

杏兒悄無聲息的回轉,朝著鳳傾寒福了福身,「奴婢在世子爺的書房外看到了方圓,他說世子爺應該不會趕回來用晚飯,但參湯奴婢已經給了方圓,順便奴婢私自作主,世子爺書房里有五個人,也送了五碗去……」

「做的好,你下去吧。」

即然要把這個念頭拋開,鳳傾寒便沒有多去再想,把手里的書放到身後不遠處的八寶格子上,看了看天色,她扭頭吩咐在旁邊一直侯著的果兒,「去備飯吧,就擺在外頭好了。」

滿滿一桌子菜,能坐下來用的卻只有鳳傾寒一個,看在眼里,不是沒有感慨的,前世若非是要拼命的賺錢,她又何需打小把自己的命給賣了出去?

雖然國家待她不薄,可她卻也是不止一次的徘徊在生死邊緣上,最終更是被自己的頂頭上司怕自己搶功給出賣掉……

想想前世,再看看當下。

鳳傾寒覺得有點搞笑,突然的想起了一個詞——風水輪流轉,十年在你家,十後在我家,別急,世上的事總會有公道的。可惜,她是看到了,可這個結果卻隔了千年,隔了前,後兩個時空……

晚飯用罷,鳳傾寒窩在榻上看著,果兒杏兒兩個丫頭則拿了針線筐在做針線,只有周嬤嬤一人在旁邊拿著單子對禮單,生怕明個兒的回門禮被人看輕了去。

看著周嬤嬤忙的轉轉團,拿了這個丟了那個的,鳳傾寒忍不住的笑,「嬤嬤,你讓果兒這兩丫頭給你打打下手。」

周嬤嬤直接便拒絕,「不成,這個是要分的清清楚楚,不能丟了姑娘您的份,更不能讓大夫人在府里沒面子,那兩丫頭粗心,我不放心。」

「……」被嫌棄的兩女朝著鳳傾寒吐吐舌,果兒則眼珠轉了轉,殷勤的去給周嬤嬤捧了茶,「嬤嬤您辛苦,請用茶。」

「你啊,趕緊的學著點,日後我做不動了,看你們如何是好。」周嬤嬤邊就著果兒的手呷了幾口茶,邊把手里的單子和旁邊堆著的盒子大包小包的對著,邊把對好的一手往後堆到另一塊,邊不忘出嘴教訓果兒,「姑娘以後還不是要你們服侍?這會子不用心,日後可如何是好?若是你們不經心,害的姑娘在府里束手束腳的,你說要你們有何用?」

「是是是,嬤嬤您說的是。」

果兒小雞逐米般的點著頭,笑咪咪的應著,絲毫不見半點的不樂意或是憤怒,甚至還支著牙朝著鳳傾寒和杏兒偷著咧嘴樂了一下,剛好被抬眼找什麼東西的周嬤嬤看到,忍不住抬手在她頭就是一個爆栗,「別以為有姑娘寵著你們,就一個個的給我翻了天,皮癢了是吧?」

「……」

嬤嬤,您能不能別老這麼凶?

鳳傾寒笑著給果兒解圍,「好了嬤嬤,你就別再罵她了,本來腦子就笨,再這樣罵下去,估計更笨,以後鋪床疊被我都得換人了。」

周嬤嬤撲吃笑出聲來,「這倒也是,若是真的罵笨了,姑娘還得費心養著她,不劃算。」

啊啊啊,她笨?

鋪床疊被的事她都干不來?

看著笑盈盈主子,似笑非笑的嬤嬤。

如是,果兒丫頭徹底風中零亂了。夜色已深,又吩咐杏兒去前頭看了一趟,送了些夜宵過去,約模著楚青衣是沒那麼快回來,鳳傾寒直接便吩咐果兒備了熱水,自己舒舒服服的泡在水里洗了一回,換了身上好稜布的睡袍,直接便滾到了寬大的床上。

雙手張開,呈大字形舒服的窩在被窩里,翻過來復過去的打著滾,鳳傾寒咪了眼,支著牙,快樂的似個小老鼠——

難怪人人都想著要過有錢人生活。

看看這有錢人家,多奢侈啊。

光這床估計就得個千八百兩的。

還得是黃金。

而且,依著周嬤嬤所說,楚青衣給她弄的這千層拔步床,應該是有價無市的那種!想到這里她一臉的懊惱,楚青衣這混蛋,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層的敗家子啊,這床買個那麼貴的做什麼?

鑽到錢眼里去的鳳傾寒這會看著這床,她就恨不得把這床給吞到肚子里一口口嚼了或是給賣了,換成銀子收到包里多好啊,她的銀子啊,現在就成了一張床……想到銀子,又想起楚青衣之前給她的銀票,小心思里小小的傲嬌了下,她也是有錢人了啊。

汗,姑表,您何止是有錢人?

十萬兩黃金啊。

簡直是有有有錢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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