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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周然就被白天辰從被窩里面挖了起來,周然眨著朦朧的大眼楮,還以為這家伙是要陪自己去晨煉,等看到他給自己找了一身時尚女裝時,她才知道,他是要她陪他出門…

周然听後,懶洋洋的爬上床,坐在被窩里,帶著明顯困乏的濃濃鼻音道︰「我今天要去老師那里練習,沒時間陪你。」

白天辰眉頭一翹,從抽屜里拿了一張邀請卡搖了搖,抿嘴道︰「今天孔老爺子八十大壽,你得陪我一起去!」

周然抬起水眸瞅著他手中的邀請函,懶洋洋的說道︰「別人請的是你,又沒請我。我去干什麼…」

白天辰劍眉輕揚,把手上的邀請函甩到書桌上,兩個箭步沖到周然身邊,一把把她按倒在柔軟的被窩里,賣萌,撒嬌帶威脅,「老婆,你是我老婆好吧,這種宴會當然要我們兩個一起出席!你怎麼可以放你老公單飛,你就不怕飛出去後,被人抓住了…」

周然眉心輕揚,笑抿著嘴把他推開,「不許賴皮,我是說真的,那些人我又不認識,我去做什麼。在說了,孔家大門大戶,去的也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你覺得讓我陪你去適合嗎?」

周然沒隨他的意,如果只是商宴或是年輕人的宴會,她陪著出席到是沒什麼。可這種老人的壽宴,她確實不適合陪他一起去。

周然自認很懂禮儀,可白大少是誰,他又怎麼在乎那些外人的眼光。

听了自家媳婦的話,白大少眉角一瞥,眨著黑瞳,囂張的道︰「為什麼不適合,誰又敢說你不適合,他們有頭有臉,我白天辰的老婆難不成就是沒頭沒面了。」

听著他肆意的話,周然扶額望天,有種想抽自己一巴掌的沖動,哎!和這家伙講這些,他能听進去才怪…

周然想了想,抿嘴輕哄︰「可我真的沒空啊,我昨天才拜師,第二天就翹課了,如果你是老師,你會怎麼想?」

和他扯那麼多干嘛,就以要學書法為由,直接拒絕他不就行了唄。

果不其然,周然是了解白天辰的,一提到有關她自己的事,白大少總會莫名其秒的退讓,看著他揪在一起的眉毛,周然水眸一摟狡詐滑過,哼哼!看吧看吧,這家伙糾結了。

白天辰擰眉沉默,黑瞳幽幽的注視著自家媳婦,眸光閃現著郁色,看了一會,最終,他無力的倒進了大床里,用被子把頭蒙住,悶悶得出聲︰「好吧,你去吧,你去吧…酒席時你可以不用去,但晚上的宴會你要陪我一起去。」說到的後半句,他語氣堅持,容不得周然在推持。

周然瞧著他這副別扭的模樣,搖頭失笑,伸手揪開蓋住他腦袋的被子,慢幽幽的說道︰「恩,好!」

周然沒有在拒絕,知道她要在反駁,這丫的絕對絕對會發火…

白天辰從被子里抬起頭,黑眸深邃的注視了她一眼,然後猛的一下跳下床,「那下午四五點的時候我讓邵良來接你…」

他邊說著邊住門口走去,推開門,還不忘回頭幽怨的瞥了一眼周然。

瞧著消失在門口的高大身影,周然呵呵笑出了聲…

——

有時候,事情就是那麼巧合…

周然徒步往司馬清風家走去,遠遠的就瞧見一輛加長版的黑色林肯停在那里。

別墅門前站立著一個身著灰黑西裝的男子,他抬手不斷的按著門鈴,周然用了多長時間走過去,他就按了多長時間,那道緊閉著的別墅大門始終沒有為他打開。

周然走到離別墅不遠處的大樹下就停了下來,眸光深幽不明的注視著門前的一人一車,按理說,他按了這麼久的門鈴,老師家的阿姨早就把門打開了,可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兩三分鐘,還不見阿姨來應門,莫名的,周然猜測會不會這人是老師不願意接見的。

不得不說,周然真的很聰明,從一些小小的細節上就能分辨出事情的原委。

這還真就是司馬清風不願意見的人…

周然躇躊在樹下,不知道要不要過去,如果她過去叫門,里面的阿姨肯定會給她應門,可是開了門後,那個男子也絕對會隨自己一起進去。

自己這樣且不是把麻煩帶去給老師了…

周然擰眉想了一會,掏出電話,準備先問問司馬清風在說。

「喂,老師你在家嗎?」周然問的很婉約。

「在,你到了是吧?」一听她這麼問,司馬清風就猜到了原委。

「恩!」

「我讓馮媽給你開門。」說完,司馬清風就掛了電話。

周然沒有多嘴,至于這門前的人,她相信老師自有安排。

掛掉電話後,她便往別墅走了過去。當看清楚那個按門鈴的人後,周然水眸里一縷愕楞稍縱即逝,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在海鮮酒樓里遇上的孔落陽。

周然心下疑惑,今天不是他家老爺子八十大壽嗎?他這個主人家怎麼在這里?

孔落陽也注視到了她,同時也認出了她,對于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他映象很深。做為白大少的女朋友,他想不記得都難。

周然眸光略過他身上後,便把頭轉了開,她還沒熱心到和一個只見過一面,連她姓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打招呼…

孔落陽也和她一樣,只是看了一眼她後,便把目光轉到了門上,剛一轉過頭,他似乎想到什麼,目光突然再一次轉到周然身上,他抬手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淺笑著,張嘴想說什麼…

就在他想開口之際,別墅的門打開了,一位中年大媽出現在兩人的視線里。

「小姐你來了,先生正等著你。」馮媽臉剛露出來,就朝著周然說道。

「馮媽好!」周然朝馮媽禮貌的問了一聲,便悠然的走進別墅。她沒有多管閑事,甚至連多余的表情都沒有露給孔落陽,至于孔落陽會不會進入老師家,那就看老師的意思了。

孔落陽望著她的背影,驚愕的目光被檔在了眼鏡底下,他緊了緊黑瞳,暗自猜想著周然的身份…

能進入司馬家的女人…這讓孔落陽很疑惑…

周然進屋沒多大一會兒,孔落陽也進來了,他一進來,便向司馬清風問了一聲好,然後規規矩矩的站到了一旁,目光虔誠的望著司馬清風。

周然見狀後,水眸不著痕跡的擰了一下,便起身朝司馬清風說道︰「老師,我先上去了。」

「恩,去吧,書房里有我為你安排下來的任務。」司馬清風坐在客廳里的主位上,溫笑的朝周然點頭說道。

周然笑了笑,便在孔落陽驚愕的目光下,走進了二樓書房。

听到兩人的談話,孔落陽心底很吃驚,老師?難不成白天辰的女人是司馬大學士的徒弟?

可據他所知道,司馬清風根本就沒有收過徒弟啊?記得當年,無數人都想拜入司馬清風門下,可惜,所以有人都沒有成功,他自己小時候也是那群人中的一個,孔老爺子當初帶著他,不知道請求了他多少次,可司馬清風就不願意收他為徒…

就在他走神之際,司馬清風淡然的聲音突然響起︰「你還是離開吧,我已經封筆很久。」

「老先生可否破例一次?」孔落陽听後,尊敬的說道。

司馬清風蹙目直視孔落陽,不在做聲,似乎在思索什麼。

這事說起來無非就是孔家老爺子過生,而為做孫子的孔落陽為了討老爺子開心,想為自家爺爺求一副他最*的字畫。

孔老爺子和司馬清風年輕時感情很好,後來他走上了仕途後,慢慢的司馬清風就與他疏遠了起來,到最後甚至不在來往,直到十幾年前,孔老爺子想請司馬清風收孔落陽為門生時,才又聯系了上。

孔老爺子當初也是儒家派系的人,可後來卻背棄了儒家精神,他帶領著孔家走到如今的地位,其間,不知做過多少讓司馬清風嗤之以鼻的事。

雖然如此,但孔老爺子卻很喜*司馬清風的字畫,家里的收藏的字畫幾乎全出自司馬清風之手…

孔落陽見他不說話,然後穩沉得接著開口,想要遂服司馬清風,「今天是我爺爺八十大幫,他平身最*的就是老先生的字畫,還請老先生能破一次例,提筆為我爺爺生辰點綴。」

司馬清風听到此話,潤熙的瞳光不著痕跡的變了變,似是想到什麼,他輕輕的嘆息了一下,抬頭瞧了一眼孔落陽,便起身往書房走去,他邊走邊說︰「等著。」

孔落陽一听,臉上一抹欣意劃過臉頰…

司馬清風穩沉著步伐走進書房,只見周然正手屋毛筆,端正手腕認真的揮動著。見狀,他滿意的微微點了點頭,今兒他給自己徒弟安排的任務,就是學握毛筆…

他沒有直接交周然寫字,而是先從最簡單的開始教起,一步一步穩定基礎,然後才開會教她真正的寫字方法…

「然然,給我磨墨。」司馬清風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宣子,然後沉眉想了一會,便又從里面取出了一塊石墨,然後小心翼翼的遞給周然。

話說,周然對于這一行,完全是一個小白菜,根本就不懂得這塊石墨的價值,但看司馬清風珍惜的表情,不用猜她都知道,這肯定是一塊極品石墨…

周然小心翼翼的接過石墨,滴了幾滴水到硯台里,然後開始認真的研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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