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辰支開跟著自己的屬下,打了個電話問清楚周然她們所在的地方,然後徑直往樓上走去。
世紀商城,這里是個高消費一條龍服務的地方,而且還是專為女人服務,衣服,時裝,發型,化妝,反正女人喜歡的東西,在世紀商城里都能找到。
周然與蘇佳詩兩人目前就在一家型像設計店里…
等到白天辰悠悠找來時,周然已經完全整理好自己,甚至還換上了那件銀白色的連衣裙。
看著眼前這個如白合般純潔又優雅的小女人,白天辰眼眸里一絲驚艷稍縱即逝。這還是自己那只純純的小白兔嗎?怎麼越看越像某個大家族放出來的高貴千金。
周然化了一個淡淡的妝容,長長的直發做成了大大的波浪卷,然後隨意的挑起幾束挽起,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耀眼迷人。
白天辰走向前,拿出剛買的那套紅鑽首飾,溫柔的給周然帶上…
這一套首飾把周然身上那高雅的氣質點綴的恰到好處…
看著自己的媳婦大變身,白天辰黝黑的眸瞳暗暗斂沉,有種想把她藏起來,自己獨自一人欣賞的沖動。
等到白天辰心滿意足的帶著周然離開世紀商城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至于蘇佳詩,在周然穿戴好後,就被白天辰不痛不癢的打發走了,氣得蘇佳詩想咬人,臨走時,狠狠的瞪了眼白天辰,一副恨不得抽他兩鞭子的模樣。
宴會舉辦的地方在皇朝大酒店的頂樓,這是一個拍賣會的謝幕酒宴,做為這次拍賣會保全方的老板,白天辰不得不出席。
時間直指八點,宴會即將開幕。這種場合,以白天辰的身份當然不可能自己開車前去,所以在離開世紀商城後,那輸豪華的林肯車又一次出現在周然眼里,司機還是中午時的那個司機…
到了皇朝大酒店,白天辰帶著周然搭乘電梯筆直的到了宴會現場,酒店頂樓。
望著電梯里越來越接近頂樓的樓字,周然好看的眉心也隨即擰起,心下沖滿了淡淡的緊張不安。
這是她第一次陪同白天辰出席,不緊張是不可能的。手心,也隨著自己局促的心緒參出點點濕潤。
她不傻,在白天辰陪同她選禮服時,大概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加上自己這身隆重的裝扮,不難猜到,這是白天辰有意讓自己接確他社交圈。
雖然緊張,但心底那股談談的喜意卻很明顯…
周然很開心,自己雖說不介意參于白天辰的生活,但是能被自己愛著的男人,如此慎重其事的帶入這種場合,不高興,那是假的。
感覺到身邊小女人起伏的情緒,白天辰側頭垂目,低聲安撫︰「然然,別緊張,隨意就好。」
「說得簡單,你要第一次參加宴會,我看你緊不緊張。」周然挽著他的手臂,不著跡抽的挪了挪嘴皮,小聲嘀咕。
「呵呵,我第一次參回宴會時,那可是國宴,陪我爺爺接待外賓。場面,比起這個小小的謝幕宴來可是要大的多。那時候我才十二歲,你現在比起我那時來大了足足一輪多,你家老公當年那麼小都不膽怯,我不信,你比不過十二歲時我的。」白天辰呵呵輕笑,打趣的說。希望給沖淡她的不安。
白天辰雖然在和周然嘻戲打趣,可臉上的表情更是沒有任何變化,冷意十足,而周然雖然緊張不安,神情卻裝得依然清冷。
這兩小倆口,一個比一個…更會裝…
這功夫,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練的…
周然發現白天辰對外永遠是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個冰塊般,隨時隨地散發著凍人的冷氣,要不然就是虛以委蛇的假笑,一點都不像和自己相處時慵懶姿態。
周然都不知道,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不過她寧願相信平時那個痞子樣,才是他的本色表演。
「一會不管如何都不許離開我身邊,知道嗎?我們去打個招呼坐一會就離開。」
望著電梯越來越接近樓層,白天辰黑瞳深邃的看向周然,霸道又慎重的說。
「恩,放心,我知道的。」周然點頭答應。開玩笑,人生地不熟悉的,她才不會傻傻的亂跑。
白天辰緊緊拉住周然的小手,這種場合,來得不是富商就是些衙內,像周然這種小菜鳥,很容易著別人的道。
他對這些可是很熟悉,以前沒少見。可是見歸見,他可不想那種事發生在自己媳婦身上。
如果可以,白天辰並不希望周然接確到黑暗的一而,之所以帶著周然來參加這種宴會,就是希望給周然正名。
讓別人都知道周然是他的女人,以後遇到個什麼事,希望那些人看在他的面上禮讓三分。雖然他家小女人也不是愛惹事的人,但不保證別人不惹她,不是嗎!
不得不說,白天辰想的很周到。
酒店樓頂,碩大的宴會廳里,輝煌明亮的燈光把整個會場照耀的富麗堂皇。
當周然優雅的挽著白天辰走進會場時,兩人頓時成了眾人注目的焦點。
現場認識白天辰的,不說百分百,起碼也有百分八十。白天辰的到來,讓眾人皆驚詫,而更讓眾人吃驚的是那個挽著白天辰手腕的清冷女子。
現今這年代,美女很多,但能像女子那樣美得傲然心魂的卻不見得有幾個。
現場眾人的目光只能用八個字來形容,男的驚艷,女的羨慕。
男人如狼般**的目光,讓白天辰很不高興,本就冷冰冰的臉色更加冷冽,黑瞳如尖刀般掃過全場,然後把周然勾在他手臂間的小手拿下,換成由自己牽引著她的姿勢,慢步走進會場。
小小的一個動作,頓時讓那些帶著別樣目的地男士們撇開了眼光,不敢在盯著周然看。
而女人們,則是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各式各樣的目光,錯蹤復雜,滋味不明。
雖然只是一個小動作,但是表達出來的意思卻完全不同。如果是周然挽著白天辰,那可能她是白天辰的情人,情婦,或者是秘書。但是由白天辰親自牽著手,那就傳達給別人一個信息,他身邊的女人是他白天辰在乎的,那些想打周然主意的男人自然會小心掂量…
周然可不知道那些人在看些什麼,現在她正專心的執行著自己的任務,裝!裝!裝…
這不,看看她裝得多好,完全就一豪門世家的千金小姐。
那些男人注視周然的目光讓白天辰不舒服,于是,剛一近會場,白天辰就後悔了,他干嘛沒事找事,非要把自己家的小白兔放出來呢,看看,只是短短的一個照面,就引起了眾狼們的注目。
雖然有點小後悔,不過,看著那些躲閃自己目光的人,就知道自己今日的目的達到了。現在只需要在帶周然去露下臉,正試介紹出去,那今日的任務就完成了。
白天辰側目看著周然那副冷清的模樣,心底暗笑,這丫頭,裝起來和自己毫不相差。
看她裝的這麼累,白天辰低聲說︰「陪我去和宴會的主人打聲招呼,打完招呼我們就離開。」
「恩恩,能早些離開最好…」周然小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不著痕跡得輕聲應咐。
萬人注目的眼光,讓周然有些小小的不適應,但也沒往心里去,既然答應了陪同白天辰來參加宴會,就早以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畢竟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在別人眼里是那麼的不俗。
隨著越來越接近人群,眾人的竊竊細語也隨即傳入周然耳里,不知那些女人是故意還是有意,明明是在咬著耳朵說,聲音卻大的周圍好幾人都听得到。
「喂,白少身邊那女人是哪家的,怎麼以前沒見過。」
「誰知道呢,怕也是一個見不得人的貨。」
「看她樣子不像。」
「切,就你眼光精,我看也不是什麼好貨。京都就這麼大,哪真是哪家千金,我們不可能不知道。」
「喂,你們少說兩句,誰看過白少帶著女人隆裝出席過什麼場合了。還有,你們沒看見白大少牽著他的手嗎?」
「呵呵,今天有好戲看了。」一個女人意味不明的嗤笑。
這些話,其實就是周然旁邊不遠處的幾個女人說出的,听著那些女人不堪入耳的話,周然水眸暗暗沉斂,一絲惱怒從眼底閃過,稍縱即逝。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個照面,但從那些人的目光與談話中,讓她明白一個事實,自己的男人在這群人里有種一總讓人仰望的地位。
周然沉了沉心緒,抬起頭裝做沒听到,依舊目不轉楮的直視著前方,不知在看些什麼。
她能當做沒听見,可白天辰卻不能,自己的女人哪有讓別人編排的道理。
白天辰轉過頭,黑瞳深深的盯著那邊的幾個女人,眸底一縷狠意一閃而過。
「喂,快看,白少在看我呢…」
「你確定他看的是你,而不是我…」
花痴的幾個女人因為白天辰一個眼神而鬧起了內哄。白天辰下頜微抬,眸光一變,冷厲的瞪了一眼幾個吵囂的女子,那眼神,犀利的讓人打心底窒息。
幾個女人被他冰冷的目光哧到,立馬閉上了嘴,紛紛垂頭不敢在囂嚷。這下子,這幫世家千金紛紛想到了圈子里成名的傳說…
招惹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招惹白大少,那些被送去國外的小姐妹,有幾個不是因為招惹了白大少,最後家族不得不放棄她們,把她們送去國外。
話說,這些女人其實早就知道了這個理,只不是過被周然的出現給刺激的忘記了白大少惡劣斑斑的名聲,所以,才會出現這麼一出…
要是換做以前,白天辰出現的地方往往周圍十碼內,不見女人…
宴會的另一個角落,一道目光死死盯著兩人相握的手心,眸子里壓抑著陰沉,不知道在著模什麼…
白天辰冷眼掃過四周,領著周然筆直的往宴會上方的沙發上走去。那里坐著四五個中年男子,一看就是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幾人正相互交談著。
白天辰牽著周然走上前,黑瞳掃過幾人,目光落到沙發中央的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身上,「劉叔,好久不見。」
此人正是主辦這場宴會的主人,劉昌。
劉昌是向榮凱的姑父,是個房地產商,以他的身份,只能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有錢人,但他卻評著與向家的裙帶關系更是擠進了京都豪門圈。
有了錢,自然就想顯擺顯擺,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竟然說服了國內眾多有名的收藏家,搞了一個所謂的拍賣會,拍的東西稀奇古怪,名畫,古董,藝術品,什麼都有。還別說,拍賣會還真就被他弄了起來。
劉昌一見白天辰向他走來,立馬起身迎了上去,拍了拍白天辰的肩膀,笑得很慈愛︰「天辰啊,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你爺爺身體還好嗎?」
「劉叔掛心了,老爺子身體很好。」白天辰神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就算是熟悉的人,白天辰也是冷著臉,話語淡淡的不冷不熱,一點也沒像在周然幾人面前時那麼隨意。
看著面前這個謹然肅冷的男子,周然不禁想,這也許就是白天辰對外的保護色吧。
有些心痛,這個男人,以他的身份想要隨心所謂都是件困難的事,就是想笑,也要看那人是誰才能笑。
身不由已啊…
劉昌目光從周然身上一閃而過,隱晦得讓人難以察覺。
握著白天辰的手,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把站在白天辰身邊的周然直接忽視掉,就像根本沒看見似的,說出的話,卻別有目的。
「天辰什麼時候來的,對了,珠珠前兩天從N國回來了,這幾天她可以直念叨著你。」劉昌說完,轉頭對自己的秘密說︰「小劉,去把珠珠叫來。」
「不用了劉叔,我就過來你打聲招呼而已。」別人沒有察覺不到劉昌那點小動作,可白天辰卻看了個一清二楚。這老家伙,想要忽視自己媳婦的存在,他怎麼能讓他如願。
探出手,勾住周然的細縴,俊朗的面容上終于出現了別的情緒,那是一縷淡淡的溫情。「劉叔,給你介紹一下,就是我的未婚妻周然。」
劉昌听了他的介紹後,愣了兩秒,隨即眸光閃過一絲不明,臉上掛著客氣的笑容。「周小姐你好,年輕人,不錯,不錯。」
客套的招呼,讓周然覺得特別剌耳…
劉昌笑著打量周然,只是眸底那股驚哧卻讓人不能忽視,未婚妻,這白家大少什麼時候有未婚妻了?
白天辰這一聲‘未婚妻’讓在場幾人紛紛驚怔,目光通通轉向周然。
「然然,叫劉叔。」白天辰垂頭,親昵的叫了聲周然。瞳孔卻不著痕跡的掃了一圈,看著眾人驚詫的臉色,白天辰十分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劉叔好。」周然雙眸一眯,微笑著很有禮貌的叫道,心底卻暗想著,白天辰這是在弄哪一出?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她的未婚妻了…
周然滿心疑惑,面上卻不露聲色,很配合的乖乖出聲。
也許是從小接確的圈子不一樣,對于這些人皮笑肉不笑的做法,周然看著很礙眼,卻又看得很直接。
也許,這種談話方試在這些人眼里是禮貌,尊重一個人的做法,可在周然眼里,這些人都好假…
不得不說,周然火眼楮楮,一眼就看清了這些人的真面目。
「不敢當,不敢當…」劉昌笑著回應。眯著一雙老眼似笑非笑的望著周然,不知道在打些什麼主意。
「爸爸…」
正在大伙暗驚之際,一道女子嬌柔的聲音傳進眾人耳里。
尾音剛落,一個高挑縴瘦的女子從台階下方走了上來,女子長得很美,一雙水靈的大眼楮活靈活現,雖然個子比較高,但甜美的長相卻很有鄰家小妹的感覺,給人一種單純善良的舒適感。
「珠珠啊,來給叔伯們問好。對了,你看看誰來了!」劉昌上前把劉珠月牽到沙發前,一臉和藹親切的說,話里話外暗喻不明。
「叔叔伯伯們好。」劉珠月水眸環視了一圈,很有大家閨秀的先向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中年男子問了聲好。
然後轉過頭,目光水靈靈的直盯著白天辰,嬌柔的喚了聲︰「辰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說完後,甜美臉蛋上倏然帶上了絲絲粉紅,微微低下頭,一副小女兒家的嬌態,看上去好像很羞澀。
「恩!」白天辰看都沒看她一看,冷冷的應了一聲,連個眼球都懶得甩給她。
周然看著這個叫珠珠的女孩子臉上那絲紅暈,忽得一下明白過來,敢情這女人在肖想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
劉昌笑眯眯得望著自己的女兒,看上去很似寵愛。如果不是他似有若無的眼神狠著往周然身上瞟,那就真得是一副和諧的父慈女孝畫面了。
他雖然看得很隱晦,但這里的坐著的個個都是人精,誰還看不出他那點小心思啊。
場面因為白天辰的不理不采而冷場,氣氛也跟著詭異起來。
「辰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對了,向表哥他們也來了,在房間里。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劉珠月好像一點也不覺得尷尬似得,抬起甜美的小臉蛋,眨著水汪汪的大眼楮,純純的問。
周然望著這女子純潔的笑臉,眉心暗暗收斂,一絲窒意從心底慢慢爬出。小手微微緊了緊。心下不悅,不知道這女人是真蠢呢?還是真純呢?
「劉叔我還有事,先離開了。幾位叔伯,天辰就先告辭了。」白天辰冷眸瞥了眼劉珠月,連個多余的字都不願意吐給她。轉過身,朝著在坐的幾位中年男子說道。
雖然听到向榮凱在里面,卻也沒有想去打招呼的意思。
「天辰你才剛到,怎麼就要離開呢?去房間里玩會,珠珠也來了,你們年輕人一起去好好玩會。」劉昌一听白天辰說要離開,急忙出聲挽留,可他那話,听在周然耳里,怎麼听怎麼不舒服。
白天辰听到劉昌暗喻不明的話,心下有些惱火,這丫的,竟敢明張目膽的突視掉自己的小媳婦,還什麼珠珠也來了…豬什麼豬,別以為自己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
眸黑沉了沉,毫不客氣的回道︰「劉叔,今天我本來不想來的,但看在劉叔是長輩份上,我硬是抽出陪我未婚妻的時間跑過來,就是想給你老打聲招呼,現在人來,招呼也打了,我也該告辭了。我未婚妻逛了整整一個下午的街,確實累著了她,我得送她回去休息了。」
白天辰臉上掛起一絲諷笑,話說出來的話,就像驚雷般震得眾人心驚膽跳,不禁紛紛猜測,難不成這女人還真是白天辰的未婚妻,這也太過寵溺了吧。
周然不傻,她又怎麼听不出幾人的話外之音呢,對與白天辰這種毫不保留的維護,滿心甜蜜。
听到白天辰的話,周然有種想憋不住想要笑的沖動,哈哈哈,她第一次覺得,白天辰這那張毒嘴是那麼的可愛…
努力的壓抑著想笑的沖動,兩只小肩膀有些控制不住的聳動了一下。
白天辰緊挨著自己家小女人,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她微微聳動的小肩,于是,勾在她腰間的大手不急不慢的換了個地方,摟搭到了她的雙肩上,不著痕跡的擋住自己家媳婦外露的情緒。
這兩人,做得無聲無息,周圍沒一人發現…
劉珠月听到白天辰的話,水靈的大眼里陰冷稍縱即逝,快得讓人無法察覺,包括一直暗自觀察著她的周然在內,也沒發現。
劉珠月走上前,沖著周然甜甜一笑︰「這位姐姐,你是辰哥哥的未婚妻?我怎麼從來沒听白大伯他們說過。」
她笑的很甜,也很美…
但是白天辰還是在第一時間就抓住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白天辰十分了解,這是一個外表甜美,內心卻狠毒如蛇的女人。
白天辰不動聲色的冷瞥了劉珠月一眼,他有沒有未婚妻,關她什麼事。
自已為事…
「她年紀沒你大。」白天辰譏笑著替周然回答。
這個女人,還真以為他拿她沒辦法嗎?哼,要不是看在向榮凱的面子上,他早就處理了她,以為有個和他相交不錯的表哥,就敢在他面前隨意放肆?看來得找個時間給這個多事的女人一個教訓才行…
讓她長長記性,免得她在暗處耍花招…
「是嗎?那就是妹妹了。」劉珠月像是一點都沒听出白天辰話里的諷意似的,臉上仍舊掛著甜甜的笑。
「她家沒有妹妹,只有一個哥哥。」白天辰依舊不給周然出聲的機會,所有問題都自己一個人解決。
白天辰語氣不好,所有人都听了出來,幾個比較有眼色的已經悄悄退離這個地方。雖然白天辰叫他們一聲叔伯,但要真比起身份來,在場可沒有一個比他高。
還是那句話,有些熱鬧可以看,有些熱鬧要看你有沒有命看…
白天辰在京都的名聲,比起白家來更加響亮…可那名聲卻不是什麼好名聲,皆是一些惡劣斑斑,聞者心驚,見者恐懼的壞名頭。
大家也都看出來了,他不待見劉珠月這兩父女,今晚之所以來參加這個宴會,可能真的只是因為他是這次拍賣會保全方的老板而已。
「辰哥哥,人家問的是你旁邊這位美女,又沒問你。你干嘛老插話啊!」劉珠月的話一二再,再二三的被自己心家的男人打斷,甜美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嘟起小嘴,嬌嗔的跺了跺腳。
「她是我未婚妻,她的事我全知道,問她不如問我。」白天辰語氣更加不好,雙眸慢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劉珠月,眼神里冷意凌厲。讓裝瘋賣傻一直不願理會的劉珠月暗暗打了個哆。
「辰哥哥…」劉珠月咬著唇,一副欲哭的可憐模樣。她那副樣子,倒好像白天辰把怎麼樣了般。
周然從始至終都沒有吱聲,努力壓抑著想笑的沖動,乖乖執行著自己的任務,裝…反正怎麼像樣怎麼裝,一切有白天辰,那些什麼豬豬,狗狗的,白天辰自會解決,她在一旁樂得輕松…
可是,劉珠月這一聲纏綿的‘辰哥哥’讓周然再也裝不下去了,抖了抖身體,很似受不了的樣子。
能不能在肉麻一點,周然有總想學蘇佳詩罵娘的沖動。
「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周然實在是憋不住了,回過頭,水眸瞅著白天辰,問得莫名其秒。
白天辰听著身邊小女人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忽得笑出了聲。「哈哈,一個都沒。」
白天辰這一笑,恍花了不少人的眼,現場眾人,可沒有一人見過他這樣的笑容。其中,屬劉珠月最盛。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場上在有些有人的目光,宴會廳角落,那個從白天辰兩人進場就一直注視著他的女人,看著他臉上的耀眼的笑意,神情恍惚,目光更加痴迷。
「那她干嘛叫得那麼親熱。」周然不打算在沉默下去,長期和蘇佳詩走在一起,就算再文靜溫順的性子經過長久的燻陶,也帶了幾分烈性。
更別說,這個女人肖想的還是自己的男人…
「誰知道呢?」白天辰好笑的看著周然,眼里是滿滿的欣意。先前周然一直不吱聲,他還以為她真的是一點也不在意呢,現在看來也不是嘛,媳婦還是滿在乎自己的嘛。
「姐姐,你怎麼可以伙同辰哥哥一起戲弄我。」劉珠月眼楮微紅,嘟著嘴,水濛濛的望著周然,一臉控訴。
周然扶額,極品啊極品!這種極品還是回火星去吧,地球容不下她。自己就好心送她一程吧…
「這位豬豬美女,麻煩你別姐姐妹妹的叫,我沒姐沒也妹。我可受不起你這聲姐姐。」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女人喜歡白天辰,而且還是死纏爛打的那種。而且這女人的父親還明顯的很支持。
白天辰雖然叫那姓劉的一聲步,可也沒看出有多尊敬,話里話外反倒不怎麼看得起這對父女,既然這樣,她也沒什麼好顧忌的,反正天榻下來有白天辰頂著,她怕什麼怕啊。在說了,白天辰又沒非要讓她裝出個淑女千金樣來…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劉珠月被周然一股腦的話轟得怔了兩秒,隨後回過神,雙眼水汪汪的盯著周然,竟然還真的掉了串水珠子出來。
「停,我不是你姐姐,別亂叫。」周然要覺得世界瘋逛了,這女人難不成還真腦殘,她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這丫的,還姐姐妹妹的叫什麼叫。
白天辰望著自家媳婦伸出小爪子的模樣,心情難的得十分愉悅,不再出聲,站在一旁邊專心的欣賞自己家媳婦發威。
望著明顯說不過周然的女兒,劉昌在一旁幫腔,出聲指責。
「這位小姐,你怎麼可以欺負珠珠,你看你都把她惹哭了,你這人也太不講理了吧。」
听到劉昌的話,周然不樂意了,她還什麼都沒做,就被這個扣了滿頭包,評什麼,要真不說點什麼,還真對不起這對極品父女。
「這位大叔,麻煩看清楚,我怎麼欺負你女兒了。我一沒打她,二沒罵她,誰知道她哭個什麼勁。大叔,麻煩你把你女兒領走,要哭,別對著我們哭,我們可不想確這個霉頭。」
「你,你…沒家教。真不知道天辰看上你哪一點,你哪家的?讓你長輩出來給說個理。」劉昌被周然說的無話可話,指著周然,瞪眼楮吹鼻子的尖銳的說。
這就是市井小老百姓與這些所謂的富豪高官們不同的地方,他們說話顧頭顧尾,一個個皮笑肉不笑,心機深沉,說話轉彎抹角。
他們看不起周然這種小市民,周然更加看不起他們那副虛偽的面孔。
要真比起說話藝術來,周然肯定是比不過這些老油條,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初生牛犢不怕虎,周然現在就是這種心態,直接說,懶得和這種人繞圈子。
周然冷笑,敢和說她沒家教,這死老頭,找抽是吧。哼!那就別怪她不給他留面子。
「劉大叔是吧,麻煩你先把你女兒教好了再來和我談家教。你這家教可教是真好,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干嘛沒皮沒臉的非來巴著我們家天辰啊。」周然罵人不帶髒字,剌得劉昌臉皮一陣紅,一陣白。
「你…」劉昌氣紅了臉,目光狠狠瞪著周然,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看著他變化多端的臉色,周然冷冷一笑,哼!剛才臉皮不還挺厚的嗎,怎麼被她說了兩句就變薄了。
周然也不管有沒有傷著這位劉大叔面子。微微抬了抬下頜,目光冷清的直視著劉珠月,諷笑︰「豬豬小姐,肖想別人的男人是不對的。你要實是想找個男人,這里好青年多了是,你長得這麼美,只要招招手,肯定有很多自動送上門的,咱打個商量,我家這位你就高抬貴手,放棄吧。」
「周姐姐,我沒有。」劉珠月微著眼,怯怯的反駁,只是哪語氣听上去怎麼都不是那麼回事。劉珠月微微垂下紅著的小臉,很有嬌嗔小女生的樣子。
心底卻在暗自捉模,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不,她肯定不是辰哥哥的未婚妻,要不然自己不會不知道。
辰哥哥對她真好,不行,辰哥哥是她,是她的,誰也不許和她搶,哼!周然,哪家的小賤人,敢來和自己搶辰哥哥,賤人,我讓你佔佔嘴上便宜,這麼粗俗不堪,辰哥哥肯定會受不了…
周然看著她故作姿態的模樣,眉尖微微擰動了一下,尼瑪…這女人,比蘇佳詩還會裝…
白天辰看了一會好戲,看時間差不多了,走上前,寵溺的說︰「然然,你早前不是一直叫累嗎。走吧,咱們回去了。」
他可不想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自己與周然的時間。
「恩,走吧。」周然回頭,水眸輕眯,點了點頭。看著這些人虛以委蛇的模樣,她也不想繼續呆在這里。
周然這次算真正見識到了這些所謂的豪門的樣子,看看這些人就知道,還什麼社會精英,豪門世家,哪一個不是用華麗的包裝,包裹著虛偽的真實面目。
只能說,周然太過清明,一眼就看清了這些人的臉孔…
會場就那麼大個地方,這里發生的事的全落到了眾里眼里。所有人目光不明的直直望著周然與白天辰,心思不一,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白少對周然的不同。而有些吃不到葡萄的人,則鄙視的盯著周然。
周然剛才之所以能把劉昌兩爺女諷剌得無話可說,並不帶表著兩個人就是笨蛋,任由周然說罵,只是他們所謂的良好教養,教會了他們,就算在討厭一個人,也不能當眾表現出來。通俗點說,明的不行,暗的來。
劉昌兩父女算是把周然給記恨到了心底。這次,他們兩父女,是里子面子全丟光了…
要是換成在場任何一個人,想要表達出剛才那翻話,肯定也會婉轉的說出,暗諷明示什麼的,而不會像周然那樣直接的不由任何余地。
看著白天辰牽著周然慢悠悠的要走去會場,劉昌心底上火,怎麼能任何他們大搖大擺的離去,怎麼著也要把他丟掉的臉面找回來才行。
劉昌眼楮一眯,朝著兩人大喝一聲︰「站住。」
白天辰轉頭過,眸底一片諷意,哼,你老家伙,是不是嫌臉丟得不夠。「劉叔,還有什麼事嗎?」
「天辰,這個女人是你帶的,她這麼欺負我們劉家,你是不是該給我劉家一個說法。」劉昌眼神暗沉,質問的語氣十分凌厲。
「說法?劉叔要什麼樣的說法。」白天辰冷笑,聲音不大,卻帶著幾分冷意。
以為扯上劉家,自己就會怕了他嗎?劉家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只是向家的一個外戚,走了點狗屎運,一不小心爬上來的三流家族。
「只要她道個歉就行。」劉昌先前一心只想女兒攀上白天辰,所以才失了分寸。現在回過神來,怎能容忍自己在眾目睽睽下被人打臉,不管如何,他一定要討回這個面子,如果就這樣放周然離開,以後他們劉家在京都別想在抬起頭來。
「道歉?她做錯了什麼嗎?」白天辰听了他的話,尖銳著反問。
「難道她沒做錯嗎?」劉昌沉著臉,眼楮直瞪著周然。
「哦,她做錯什麼我怎麼不知道。劉叔,不要說她根本就沒錯,就算她真錯了,我也有辦法讓它變成對的。」白天辰黑眸一凜,犀利的說。
「你,你們兩個不可理喻,我想我還是去找你們的長輩討要個說法吧!」劉昌被白天辰維護的話氣得不輕。
然而,他說出的話,卻讓在場眾人都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紛紛暗罵,這劉昌該不會是被氣瘋了吧,找白天辰的長輩要說法,虧他想得出來。
白天辰長輩是誰?華夏第一首長,就評他一個小小的劉家,還真敢說出這話來。
「找我長輩!劉昌,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看在榮凱的份上,叫你一劉叔,是尊你年紀比我大。」白天辰听了劉昌的話,嘴角一扯,黑瞳尖銳冷凜的直瞥著他,直接把劉叔喚劉昌,
「你…」
「我怎麼樣,哼,我現在把話丟在這兒,把你那個女兒給看好了,要再敢出現在我面前,小心哪天把我煩了,直接把她丟去中東,那邊听說現在挺亂的。」白天辰眯著眼,囂張的威脅。
「辰哥哥,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劉珠月听到他威脅打擊的話,歇斯底里的尖叫出聲,甜美的臉蛋終于掛不住了,表情狠毒的死死盯著白天辰與周然。
「怎麼,不裝了?」看著她狠毒的臉孔,白天辰冷冷的諷問。
「你是誰?辰哥哥,這是你可以叫的嗎?」白天辰放開周然的走,上前兩步,目光冷冷的直視著劉珠月,那眼神,就看像看死人般,沒有一絲波動。
周然擰眉輕笑,覺得現在的白天辰真是太有個性了,听著他毫不掩藏的維護,整個心都被沖得滿滿的…
這就是自己的男人…不管對錯,都永遠站在她這邊…
白天辰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劉珠月,嘴巴毫不留情的接著說︰「我怎麼對你了呢,說來听听。你他媽的腦子進水了啊,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你連站在我面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白天辰很惱劉珠月,這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情緒。如果不是向榮凱的關系,這個狠毒的女人早就被他掐死了,那還容得她在自己面前晃悠。
劉珠月的母親是向榮凱的姑姑,她小時候有一段時間是在向榮凱家度過的,而小時候白天辰經常往向榮凱家跑,一來二往就熟悉了。劉珠月不知何時對白天辰上了心,後來白天辰被白家送去N國,劉珠月高中一畢業也跟著去了N國。只是她去了N國一年後,白天辰就回了華夏。
劉珠月喜歡白天辰,圈子里的人幾乎都知道。至于白天辰對劉珠月是怎麼樣的態度,以前大家不知道,但經過今天,就算是瞎子也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劉珠月的形象一直甜美可人,但白天辰卻知道,這個看上去甜甜的女生到底有多陰險。曾經,就因為白天辰溫和的對凌尚陽的親妹妹笑了笑,這個女人就趁著幾人不注意的時候,把凌尚陽的妹妹推入河里,險些掉命。而那時,凌家小妹才只是七歲的小女孩。可想而知…
那次落水,讓凌家小妹從此落下了病根,到現在都還病央央的。
「辰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愛你啊。」劉珠月刷白著臉,當眾表白,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看上去十分惹人憐愛。
「閉嘴。」白天辰黑眸冷凜,一聲沉喝。
看著自己女兒被白天辰如此對待,劉昌臉色就像調色盤般,一陣紅一陣白。「天辰,你怎麼可以這樣對珠珠。」
「我怎麼對她了?」白天辰回頭譏視了一眼劉昌。
「你…你…白天辰,你別欺人太甚。」劉昌被他鄙夷的語氣剌得激動萬分,顫抖的指著白天辰,蟄狠的說。
「欺人太甚…呵呵…劉昌,你劉家真是了不起呀,竟然敢讓我白天辰的未婚妻給你們道歉,你們劉家承受得起嗎?」白天辰眸光斜視著劉昌,邪笑著反問。
听著白天辰不急不慢的音調,劉昌眉頭暗暗一擰,頓時語拙,直到此時,他才恍然回神,對呀,周然雖然只是一介女子,但她頭上掛的是白天辰的姓,讓她道歉不等于就是讓白天辰道歉嗎?
白天辰那句‘你們劉家承受得起嗎’終于把劉昌給驚過回了神。
他一直想要巴上白家那棵大樹,卻忘記了,那棵樹,不是他想抱就能抱得住的。
劉昌從那不切實際的幻想中回過神來,眼楮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劉珠月,都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人,要不是她一直蠱惑自己,說什麼只要她嫁給了白天辰,金錢、名利、權勢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暗自思索,想他精明一身,怎麼著了這個女兒的道,現在可怎麼是好,得罪白家也許沒什麼事,但是得罪白天辰,就肯定會有事。
他怎麼就會豬油朦了心,做出這麼不要命的事。
驚醒後的劉昌一陣後怕,甸著臉,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天辰,叔一時糊涂了,你別往心里去。」
說完後,轉過頭,對著周然歉意的笑道︰「周小姐,不好意思,剛才是叔一時糊涂,別往心里去。」
劉昌放段,在絕對的權利與實力面前,所謂的驕傲與骨氣一文不值。哪怕,周然只是白天辰帶來的一個女人,他也不得不這樣做,只希望能在周然這里找到突破口。
從白天辰對周然的態度中,他知道,只要這個女人松口,白天辰肯定就不會太去計較。
不得不說,劉昌是個人精,沖破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後,馬上就分析出對策,拉下老臉給周然陪不是。而自己那個意想天開的女兒,隨白天辰怎麼處置吧。哼!要不是她的花言巧言,今天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都是那個女兒,明明和白天辰什麼都沒事,卻來騙他說白天辰不沾女人,是為了等她。
什麼東西…最好祈禱劉家不會被白天辰惦記上,要不然,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女兒,照樣讓她吃不完兜著吃…
這就是這些所謂豪門間的親情,淡薄的猶如一張紙,只要關系到自身利益,就是父女,也有翻臉成仇的可能。
周然沒吱聲,淡淡的微笑著望著劉昌,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她有沒必要在去理他。
無視劉昌難看的臉色與那些看戲的人,筆直走上前,扯了扯白天辰的衣角︰「走吧,我累了。」
白天辰隨手牽住周然的小手,點了點頭。「走吧。」
離開前,白天辰黑眸陰冷的瞥了眼劉昌,冷酷的說道︰「管好你的女兒,別讓她出現在我們面前,否則…」
望著自己家酷酷的男人,周然水眸眯眯微笑,太帥了,太有個性了。以前她怎麼會覺得這家伙很討厭呢…
周然滿心高興,被他牽著的小手不由得微微動了動,想要反牽住他的大掌。
劉珠月望著手牽手,親昵得讓人妒嫉的兩人,小跑上去,一把拽著白天辰,哭喪著尖銳的大叫︰「辰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們倆明明相愛,你為什麼要和她在一起。」
「周小姐,我真的很愛辰哥哥,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我不可以沒有他。」
劉珠月死拽著白天辰,就連哭泣,都讓人心生憐愛。那模樣,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般…
劉珠月這話一句,震驚全場。那些先還前羨慕妒嫉的目光倏得一下變成了鄙視不屑。
甚至在人已經開始竊竊絲語起來…
「我就說嘛,原來是個小三…」
「這女人真囂張,破壞了別人的感情還敢如此明張目膽的來炫耀,真是不要臉…」
…
听到劉珠月哭泣的控訴,周然眉頭不悅的擰在了一起,臉色也跟著黑沉下來。
白天辰臉色同樣好不到哪里去,剛才還一副慢不經心的神情,倏然變得冷冽,黑眸如冰刀般直瞪著拽著自己衣角的劉珠月。
白天辰長腳一抬,正想一腳把這個可惡的女人踹開,卻被身旁的周然一把拉住。
周然水眸望著白天辰,搖了搖頭,然後眸光一變,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比起蘇佳詩那身女王範,過之而不極。
白天辰見自己家媳婦不讓動手,乖乖的把腳放下,然後退到一旁。嘴角一翹,準備看戲。
對與自家媳婦的德性,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雖然平時文文靜靜,但要真火起來,就連蘇大妞都要退避三尺。劉珠月比起蘇佳詩來差遠了…
周然按住發怒的白天辰,微微眯起水眸,臉上掛著一個十分得體的微笑,抬起下頜,望向一臉哭泣的劉珠月,冷然問︰「劉小姐,你說天辰和你相愛是嗎?」
「對,我們在N國的時候明明很相愛的。」劉珠月水汪汪的眼楮里滿是控訴,好像周然真的搶了她的男人似的。只是那雙水珠子里,得意的笑意卻沒全全掩飾的掉。
劉珠月說完這句後,望著周然哭訴著說︰「周小姐,你別和我搶辰哥哥好嗎?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
周然望著這個演戲演的淚流滿面的女人,實在是忍無可忍,小宇宙倏得一爆發︰「劉小姐,我不說話,你還真當我啞巴了是吧。你和白天辰在N國相戀,那我算什麼,我可是在白天辰還沒去N國時就和他在一起了。說到還人,恐怕是劉小姐你還人給我吧,我們可是七年就在一起了,你自己好好算一算,到底是你要還我人,還是要我還你人。」
周然這話一出,可把白天辰樂得分不清南北,听听,他是她的人。不但如此,還承認了七年前事,那且不是說,然然是真的真的真的放下了當初那件烏龍事了。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沒有那件烏龍事,他和然然恐怕早就休成正果了,哪像現在這樣,想要爬個床還得偷偷模模,趁她睡著之際偷襲…
而這話听在別人耳里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哇!原來兩人在一起七年了,那且不是白天辰金屋藏嬌,藏了七年。
現在這情況,到底誰是小三呀…
劉珠月被周然一連竄的炮轟,轟得怔了怔,「不可能,你騙我…」
劉珠月的算盤打得很好,她說了那話後,本意是想讓周然誤會白天辰,然後一氣之下就自己離開。
而她剛好就可以抓住這個機會…
只要周然離開白天辰,她自認自己一定能讓白天辰愛上她。
可惜,周然的反應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不但沒有生氣離開,反而爆出了一件誰也沒有想到的事。
她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算計了,一心想著周然的話,怎麼可能…不可能…肯定是這個女人在說謊…
「騙你,她為什麼要騙你。」這個時候白天辰上場了,一句話證實了周然說的是事實,而她劉珠月,只不過是個笑話…
「不可能,辰哥哥你騙我的是不是。」劉珠月是真的心慌了,她一直以為周然就算和白天辰在一起,肯定也沒有多久,畢竟,白天辰從來沒傳出和任何一個女人有過曖昧。所以她才會在宴會上如此是無忌憚說出這些話,讓別人都相信她,自己才是白天辰的正牌女友,而周然只不過是專了一個空,一個她不在國內的空…
而這一信息,同樣讓角落里一上注意著這里的女人吃驚,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滑落在地毯上,紅酒濺滿了她的裙擺。女人目光不可思議的注視著周然與白天辰,里面郁色難擋。
「劉珠月,很想要男人是不?要不,我幫你物色物色怎麼樣?」白天辰黑眸冷冷瞅著劉珠月,意有所指的說道。
「好了,別和她嗦了,哎!天辰,你說這位劉小姐是不是這里有問題。」周然邊說著,小手微微指了指腦袋。
「可能是吧。」白天辰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有病,就要去看啊。」周然聳聳間,諷剌的說。
周然覺得,自己被白天辰帶的越來越壞了,看看,自己今日的表現,完全出乎意料,連她都沒想到,原來,自己諷人這麼有天賦…
「你們…」劉珠月听著兩人的風涼話,黑瞳里陰狠一閃而過。
白天辰撇撇嘴,連眼球都沒甩她一個,手臂勾上自家媳婦的縴腰,轉過身,擁著周然毅然決定離開,懶得在這個女人身上浪費兩人的時間。
今天來這里的目的達到了,他的本意就是要讓周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他沒打算把周然雪藏,雖然她的身份曝光後,可能會給她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不過,他相信,只要有他在,任何麻煩都近不了自家媳婦的身。
今天周然的表現,他很滿意,也很高興。如果今日周然只是一直躲在自己的身後,那麼,周然就只能是他羽翼下的小鷹。而現在,她則是一個能與他拼肩的飛翔的雌鷹,與他一起俯視大地。
雖然這份榮耀是他給的,但是,怎麼樣去對待這位耀眼的光環卻需要周然自己去斟酌。
是只願意做個小女人,讓光環全照在自己身上。還是走向前,與自己一起分享那們朱榮,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選擇…
白天辰摟著周然邊走,邊說︰「劉昌,還是把你家的病人帶去醫院看看吧,像她那種病,可不能放出去亂跑,要是不一小心走丟了,到時候傷心的可是你這做父親!」
暗喻不明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顫,是人都听得出白天辰話里的意思。
這下子,眾人看劉珠月的眼光里多了幾個憐憫,劉珠月後半身怕是只能在精神病院里度過了…
望著相擁著離開的兩人,劉珠月就像失了魂般,一下子坐倒在地,淚珠從她臉蛋上滑落…
不甘心,她不甘心,評什麼…
評什麼周然可以得到辰哥哥的愛…為什麼辰哥哥不愛她,不,不行,辰哥哥是自己的,周然那個賤人休想搶走她的辰哥哥。
劉珠月就像是入了魔般,臉上的表神隨著她越來越不甘的情緒,變得狠蟄起來。
那副獰猙的面孔,讓幾個想要上去安慰她的女孩嚇得縮回了身子…
角落里,獨自飲酒的女人,目光痴迷得注視著離開的兩人,不知在想些什麼…
冬日的夜晚,涼風呼嘯。
剛走出皇朝大酒店,一股冷風迎面撲來,周然不自覺得搓了搓雙臂。
白天辰見狀,急忙把外套月兌下來搭在周然身上。然後把她摟在懷里,用自己寬闊的身體為她擋住那股冷涼的夜風。
周然只穿著那件銀白色的連衣裙,外套什麼的都放在車上。去取車的司機還沒過來,所以兩人只能苦哈哈的站在這里吹著涼風。
周然哈著氣跺了跺腳,癟癟嘴,抬起水眸幽幽的盯著白天辰,埋怨的說︰「真是受罪。」
「恩,以後咱倆在也不來參加什麼宴會了。」白天辰垂下頭,親了親周然光潔的額頭,配合的說道。
「喂,那個什麼珠珠小姐真極品。」周然往白天辰懷里拱了拱,尋找曖意的源頭。
「那種女人,就是一個神精病。」白天辰點頭,很同意周然的說法。下頜微低,黑眸深邃得望著胸前的小腦袋,輕聲問︰「然然,你沒什麼想法嗎?」
「我有什麼想法?」周然抬頭,雙眸盯著白天辰,不明的問。
「有女人打我主意,做為老婆的你,難道一點想法都沒。」白天辰有些不滿的說。
「你不跟她們走,她們打你主意又有什麼用!」周然揚眉淡淡的說。
「你這麼相信我?」白天辰不悅的問。這女人,怎麼一點都不吃醋呢,不應該啊…
不都說,女人很小心眼的嗎?怎麼他家然然一點反應都沒。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任我想留也留不住。」周然勾嘴一笑,很有哲學的說了一句。
說到這話,周然眉心暗暗沉了沉,低聲訴說︰「白天辰,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或者要娶別人,一定要讓我第一個知道。」
這段感情,周然很迷茫。
問題不是兩人相互信任與相愛就可以解決。從今天這個宴會周然就能看出很多東西,以白天辰的家世,自己真得能和他走到一起嗎?
「不會,我不會有不愛你的那一天,也不會娶別人,我這輩子,只取一個名叫周然的女人。」白天辰抱著周然,親的表白。他沒有听出周然語氣里的低落,也沒有看到她臉上的茫然。
「呵呵!油嘴滑舌。」周然垂頭低笑,小手捶了捶白天辰寬闊的胸膛。壓下心此那股莫名的優慮。
管那麼多干嘛,不早就是決定努力去掙取了嗎,只要白天辰不先放開她的手,那她就永遠不會放開。
溫馨相談間,一聲弱弱的咕嚕聲隔著兩人的衣服響了起來。
白天辰臉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窘態,那道聲音就是從他的肚子里傳出來的,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然然,你餓不餓!我有點餓了。」
「呵呵!哈哈哈…」周然見他那副不自然的模樣,銀呤般的笑聲,頓時響起。
听著自家媳婦不客氣的笑聲,白天辰撇了撇嘴,不悅的敲了敲周然的小腦袋︰「笑什麼呢,誰不會有餓子肚的時候,在說了,我中午應酬里根。史丹時就沒吃什麼東西,晚上也沒吃,本想著在宴會上先吃點東西惦惦肚子,誰知道遇上那對極品父女。」
周然呵呵笑夠了,才抬起雙眸,望著他說道︰「難得有機會看你出丑,當然要笑個夠了。晚上我也沒吃東西,現在有也有點餓了。」
「我們先去吃東西,然後在回家吧。」白天辰黑瞳一亮,想把周然拐去吃宵夜。
「要不,回家自己煮吧,我煮雞蛋面給你吃,怎麼樣?」周然不大願意在外面吃,如果是換成平時,她肯定毫不猶豫的答應,畢竟,她也算是吃貨行業中的一員。
只是今天實在是太冷了,自己又穿著禮服很不方便,所以考慮了一下,還是自己回家煮吧。
「恩!」白天辰點頭同意,有得吃就行,更何況是自己家媳婦煮的。
兩人扯了幾句,白天辰專用坐騎就悠悠從停車場里駛了出來。
司機把車停到兩人跟前,然後下車準備為兩人打開車門,白天辰卻快他一步走到駕駛坐前頭,從身上掏出一把車鑰遞給司機。
「你先回去吧,明早把賓利開到蘭園來。」
司機接過車鑰匙,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然然上車。」白天辰坐上駕駛坐,然後打開副駕座的車門,朝著站在風中,冷得直打顫的周然叫道。
「好冷。」
車門一打開,周然就咻得一下坐了進去,然後麻利得關掉車門,把冷風關在車窗外。
「都入冬了,肯定冷。寶貝坐好了,我們回家了。」白天辰側過頭,親一下周然的臉頰,然後腳踩油門,滿意得載著自家媳婦往家的方向駛去。
周然回到家,先洗了個熱呼呼的澡,緩過勁後,才開始準備煮夜宵。
打開冰箱,拿了一撮掛面,兩個雞蛋,再拿一些青菜,周然興致勃勃一頭扎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不大一會兒,兩碗香噴噴的雞蛋面就煮了起來。
剛把面條端出客廳,白天辰就開門走了進來,時間掐的剛剛好。
白天辰本來是想拱進浴室,和周然來個鴛鴦戲水,結果卻被周然拿著掃把追回了自家小屋。
「你怎麼又有鑰匙進門?」周然坐要餐桌前,黑眸忿忿的瞅著白天辰,這丫的,昨天才把他身上的鑰匙收回來,怎麼今天他又自己開門進來了。
這是她的家好吧…
「喝喝!秘密…」白天辰眯笑著,不客氣的往餐桌前一坐,拿起筷子就開吃起來…
話說,白天辰在周然家對面弄了一套小套房,自己卻很少住,很自來熟的住進了周然的小窩里。
周然被他纏得不耐煩,總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鑰匙偷偷沒收。
結果卻是,她收一把,他又變一把出來。現在周然家的小抽屜里已經裝了十多把自己家大門的鑰匙。
周然撇撇嘴懶得在問,低下頭,自顧自的吃面條。「對了,今天你公司里的那個人是誰啊?」
「誰?」白天辰從碗里抬起頭,不知道周然問的是誰!
「就是扭斷我關節的那個!」周然邊吃邊回答,兩人已經養成了習慣,吃飯時總會在桌上東扯扯,西拉拉,閑話家常一翻,到挺有老夫老妻的感覺。
白天辰雖然出身優越,但白家的氣氛卻和平常人家差不多,這種在飯桌上扯家長的事,白家幾乎經常出現。而從小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白天辰,當然也不例外。
說話,白天辰那麼多變,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自家爺爺叔伯們影響的。白家人,沒有一個不會裝的,在家一個樣,在外又一個樣,全是演戲高手…
「你說耿振啊?我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白天辰放下碗,想了想說到。
「是麼?經理不都是坐辦公室的,文質彬彬的嗎?怎麼到你這里就成了一個火爆肌肉男。」周然揚眉調侃。
「肌肉男…老婆你太有才了,這個詞很適合他。」白天辰十分配合周然,不惜以損手下大將的形象來逗周然開心。
「你公司的人真能打…」周然想著下午白天辰與耿振過招時,周然不得不承認,那個扭傷自己的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那是,他可是我手下的第一保全人員,不能打行嗎!」白天辰不客氣的自夸。
白天辰吃完整碗面條,像餓死鬼投胎似的,還把那點面湯也一口氣喝得一點不剩,然後才心滿意足的放下碗。
抬起黑眸,望著身邊一口一口如小貓般吞食的小女人,突然想到中午媳婦和一個小白臉一起吃飯的畫片。
想到她單獨與一個男人相約,白天辰俊俏的臉龐微微沉了沉,「周然,你給我坦白交代,今天中午和你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
周然抬起頭,眼眸幽幽的瞥了一眼他,這家伙,剛才還好好的,一下子又臉變了。
「不都給你說過了麼!他是我大學時的一個老朋友。」周然癟嘴解釋,說完後,挑了一小撮面條,呼溜吸進嘴里。
「然後呢…」白天辰對她的回答很不滿意思,劍眉不悅的蹙起,一副準備開堂問審的姿勢。
「然後,沒有然後了!」周然嚼著面條,小腦袋連抬都沒抬一下,心下好笑,也懶得理他,任何白大少發顛。
「哼!」白天辰雙手環胸冷哼,想著有人肖想自家女人,他心里就來氣。
「你是準備秋後算帳,還是怎麼的?鬧什麼別扭。」周然放下碗筷,眼底狡捷一閃而過,在桌子底下踢了踢白天辰的腳。「快去刷碗。」
白天辰濃眉一抽,目光憤憤的瞅了一眼周然,站起身不情不願的拿起兩個空碗,認命得乖乖去執行媳婦的命令。
周然暗暗一笑,這家伙,這麼愛吃醋,沒事找事,那她就找點事給他做,免得他糊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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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發威了,周然的性格會隨著後期發展慢慢變得強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