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皓然跟林偉打了聲招呼就走出了醫院。
剛出醫院的大門,外面強烈的陽光照進莫皓然的眼楮里,墨色的鏡片後是一雙涔薄的眼楮,淡淡的陽光折射出來的陰影在臉頰上形成斑斑陰影。
而吳青早已等在門口,昨天他胸口被扎了一刀,今天臉色有點發白,莫皓然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並未說話,徑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飛往馬爾代夫和飛往美國紐約的飛機在同一時間里起飛,而莫皓然就這樣和南君兒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了。
「boss,她好像撐不住了。」身邊的助理在跟著站在身後的黃頭發黃皮膚的中美混血兒說著。
莫皓然這次飛的是馬爾代夫,記得那次帶著她去的時候,她開心了好久,在那個美麗的小島上,他們兩人過著最簡單的情侶生活,沒有猜忌,沒有懷疑,沒有孩子,沒有田雪,有的只是甜蜜。
「吳青,我要出過一趟,這幾天公司你做主。」坐在黑色的賓利里面,給吳青打了個電話,沒有得到他的回答直接掛上了。
他就這樣每晚抱著她枕過的枕頭睡覺,只是在天剛破曉的時候就會清醒,銳利的眉宇間看不出絲毫的疲倦,也看不出他的乏累。
「嗯,」簡單的單音節,說完之後,直接提著行李箱下樓去了。
腦海里這是卻突然出現了剛才在許願屋里看見的一個粉紅色的香包上,上面用著中文寫著「主人」,他的心一下就緊張起來了,主人,曾經她在南君兒的手機上存了這個名字。
田雪還是如同開始一樣,每晚都會等在客廳,想要和他吃飯,想要和他說話,可是,每一次,他看見了她都繞著走回臥室,本想將田雪打發走的,但是,南君兒已經不再了,在做這一切也找不到任何的意義了。
黑色的賓利穿梭在別墅門前的綠化帶里,速度不快不慢。
就這樣他一個人在馬爾代夫,走遍了他們上次來的每一個地方,都沒有找到她,每走一處,他的心髒就疼上幾分。
僅僅停留一秒的時間,他快速的關上櫃子的門,提著個行李箱走出了臥室。
而這邊,小助理推著受了重傷的南君兒從特殊的通道登記,因為她是個重病患者,所以不能走正常人的通道,機場大廳內大大的白玉石柱子正好遮住了她們,所以,莫皓然剛才的回首並未發現任何的異樣。zVXC。
轉身大踏步的向著剛才的許願屋跑去,人字拖穿著舒服,可是跑起步來,根本跑不動,莫皓然直接丟下了鞋子,光著腳跑了過去。
莫皓然坐著早已準備好的車往上次的酒店里去。
莫皓然也沒有在派人去海邊搜救南君兒,他只是每天簡單的上班下班,旁人看似毫無變化的人,可是,吳青清楚的看到莫皓然每一分的變化,他的話變得越來越少了,應酬幾乎都推掉了,而趙博超則被生生的打斷了腿腳關在地下室里,永無天日,而田雪暫時住在別墅里,兩個人像是陌生人般的相處著,外界傳言莫皓然的妻子因為在訂婚典禮上被人綁架,而受了傷,在家養傷,所以婚禮暫時擱置,莫皓然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任由著謠言四處橫飛。
車子在朝著機場的方向去,君兒,每次都是你來找我,這次,換我來找你好不好。
莫皓然這次選擇在重新去那里,他知道,只有在那里,他才給了南君兒百分之百的寵愛,所以,她會不會貪戀那里的溫暖而又跑去了那里呢。
他知道在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世界那麼大,他就好像在大海里撈針般,幾乎看不到希望了。
「好的,boss。」助理很無奈啊,怎麼辦,誰讓拿著錢財手短呢。
這一帶很安靜,莫皓然穿著人字拖,休閑褲,慢慢的走著。
沿著酒店的旁邊的小路,他一個靜靜的走著,眼楮卻在無意間看見了一個小屋,听在角落里,不仔細看的話發現不了。
車子停在了機場的停車場里,莫皓然帶著深色的墨鏡,提著個簡單的行李箱,袖口的金色紐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沒有做私人飛機,因為他在試著接觸多一點的人群,他簡單的想著人多的地方會不會有她的出現呢。
邁著穩健的步子,走了進去,這是一間提供給游客許願的地方,就類似很多的旅游景點的什麼心願鎖,許願樹,丟硬幣。
她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語。
耳朵邊好像還有她銀鈴般的笑聲,只是,卻沒有找到那個令他牽心掛肚的身影。
自從南君兒出事之後,他就再也不看蘭博基尼和邁巴/赫了,那些車里都有著曾經南君兒的回憶,他潛意識的害怕那樣記憶還在而人不在的感覺,所以果斷的換了車。
田雪看著他冷漠的身影,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
終于下定決心,明天就回國。他在這里已經停留了五天,一個人孤單的吃飯,孤單的游泳,孤單的去看星月島,沒有一個人的靠近,他就這樣走過了他們曾經甜蜜的所有。
莫皓然輕輕的笑了起來,看著掛滿了屋子的香包,這些都是騙小女生的把戲,無奈的走出了這家店。
抱著僥幸的心里,莫皓然登上了飛機。
吳青本以為隨著南君兒的消失莫皓然起碼是要消沉一段時間的,可是,在他出院後的第二天就去了公司,原來傳聞的總裁被人打斷了雙腿和雙手的言論隨著莫皓然的完整出現而不攻自破。
只是每當眼角的余光瞥見那件卡通睡衣時,手還是會不停的顫抖著。
「然,你要出差嗎?」站在門口的田雪看起來是等了他好久的樣子了,這麼多天了,他從未跟她說過一句話。
傷好了之後,他恢復到了原來的生活狀態,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卻怎麼都沒有辦法找到南君兒的消失,所以,這一次,他決定自己親自去找。
莫皓然就這樣朝著登記處走去,而經過一個柱子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她身上的淡淡的百合花香的味道,立刻停下了腳步,對著空空的機場大廳看著,可是卻只看到了一個黃頭發的長發男人朝著登記處走去,默然的對著自己笑了下,看來真的是太想她了,想到都出現了幻覺。
只是,每次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孤單一人安靜的躺在鋪著黑色絲質床單的大床上的時候,心口的位置生生的痛著,原來不是不在意就不會痛,他高大健碩的身體埋在曾經和她歡愉過無數次的大床上,似乎床上還殘留著她的氣息,每次他都用力的呼吸著,想要把她留下來的都吸入肺里,只是時間越來越長,她留下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淡了。
又往前面的步行街逛了逛,夜晚的風吹在身上涼颼颼的,但是卻又是舒服極致的。
辦理好CheckIn,莫皓然在房間里換了身衣服,來到了上次的沙灘上。
真的是不明白,本來是和總裁回中國來考察的,想要在中國設立新的分部,只是總裁不知道哪里來的雅興,要去出海釣魚,最主要的是居然選擇了那樣一個偏僻的海邊,最最倒霉的是,總裁居然在那里救了個姑娘,而她一身的上,還挺著個大肚子,這不,都已經半個月了,還沒有蘇醒的樣子,但是其它的生命指標都是正常的,身上因為被爆炸的沖擊,有百分之六十的皮膚都已經被炸破了,總裁卻堅持要將她帶回國,非要堅持用最好的醫生給她做植皮手術。
******************************************************
「沒關系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而且她的生命氣息很強烈,只不過是幾個小時的飛機,應該堅持的住,你去準備下,我們準備登機。」黃頭發的男人用著蹩腳的中文對著她說道。
日子就這樣過了半個月,莫皓然似乎習慣了沒有南君兒的陪伴了。後早等雙。
日出東方,清晨的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玻璃照射進他那偌大的別墅內,他輕輕的起身,洗漱完畢後,打開衣櫃拿出一套西裝,一切都好像是在例行公事般。
下午三點的時候,飛機在馬爾代夫的機場停下。
吃過晚飯,他一個人走出了酒店,站在上次她抱著他的噴泉邊,看著一層一層的水波,旁邊嬉笑的情侶傳過來的笑聲如此刺耳,他站起身來,離開了那里。
他腦海里出現了上次她穿著比基尼性感又羞澀的樣子,他將她游泳,她卻說他是老師,借著教她游泳的功夫吃遍她的豆腐,其實他那天沒有告訴她,她穿著比基尼的樣子有多麼的迷人。
「就是你害我會愛上你,因為你心里一直在下雨,別再鬧了,我也會累的,其實你都知道,你對我多重要。
就是你讓我無法自己,因為你無論你去到那里,天都黑了,我還站在這等你再次回心轉意,Oh回心轉意。」(給我們的男主配首歌,希望你們在听歌的時候找到這里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