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位同學,不要再動手了,學生之間要相互關心,你想想,你關心了別人,別人也會關心你……」冬笑著拍拍泰德的肩膀,開始他的李氏說教。
「你不要緊吧?」在王爾德和雯達擋住夕巴斯汀之後,伊澤遞過去餐巾紙,看著他臉上掀起的猙獰傷口,怒氣涌上頭,「這個家伙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似乎沒有料到會有這麼多人來幫自己,夕巴斯汀萬年不變的呆滯表情略微泛起一絲詫異,他默默的退到一邊,同時放開哭泣的伊莎貝拉。
臉上的傷口忽然紛紛蠕動起來,竟然在十秒之內愈合了!
「超快速再生!」王爾德和雯達對視一眼,非水系卻擁有超快速再生能力,這個天賦太可怕了,這個邋遢的,呆滯的家伙果然很強。
在他們這幾個人中,自然水系天賦的冬擁有超快速再生的能力,而雯達暴走狀態下也擁有,非暴走狀態大概有三分之一的這種能力,所以他的傷口總是好的很快。
「滾開!我j ng告你,不管你什麼東西,不要來管風紀委員會的閑事,在這個學校里,我們就是統治者,我們要誰死,誰就得死,我們要干哪個女孩,哪個女孩就得乖乖的撅著湊上來,那個小妞叫伊莎貝拉是吧?哼,告訴你們,老子遲早要活活干死她!」泰德叫囂著,仿佛受了刺激一樣。
王爾德听見這話,突然轉身,就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卻帶起猛烈的勁風!
他驟然加速,在不超過一米的距離提速突破音障,雙目血紅他就要沖上去給這個叫做泰德的家伙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但就在他沖鋒的途中,雯達和冬的兩只手猛的按住他的胳膊,將這頭狂暴的野獸生生壓制在原地!
靈力激波四處震蕩,雯達的手臂微微吃痛,他非常震驚,看似軟綿綿沒有什麼實力的冬卻爆發出不亞于他的力量,而他們兩人卻堪堪將王爾德壓制住!
「讓我殺了他!」王爾德低沉著嗓音說道。
冬皺了皺眉頭,忽然沖出去,一拳打在泰德的月復部,對方不過是中級靈師中階的實力,面對至少相當于高級靈師戰力的冬自然沒有一點抵抗能力,看似肌肉發達的月復部陷下去一個拳印,整個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的砸在一張桌子上,整個人昏迷過去。
王爾德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慢慢放松了情緒,他捏著額頭,沒想到冬代替他做了這件事情。
「班長,你打了風紀委員會的人,會有麻煩的。」雯達上前搭在冬的肩頭。
「沒事,我其實也很想這麼做,我理解王爾德……不過如果他出手,那個家伙肯定活不下來啦,沒辦法,只好我來代勞了,風紀委員會有什麼麻煩,我一並擔著就是。」冬笑的很燦爛。
「是嗎?你一個人擔著?」忽然從一邊傳來一個不屑一顧的聲音。
「是埃爾文部長!風紀委員會的高級干部!」
「天哪,來了這麼多個風紀委員會成員,一,二……十四個高級靈師!」
周圍議論紛紛。
雯達環顧左右,果然被一群穿著黑制服,戴著長劍鎖鏈徽章的人圍了起來,而且幾乎每個都擁有高級靈師的實力!
而己方的戰力明面上只有六個中級靈師,就算每個都有高級靈師的戰力,結果還是不會有任何改變!
除非自己暴露無光之晶的血脈天賦,對全場進行增幅和削弱。
但依舊是毫無意義,因為面前的只是風紀委員會的一些低級成員,自己六個人是無法和上百高級靈師和五大部長級高手以及深不可測的正副會長的風紀委員會抗衡的。
就算奮起抵抗,下場也會比想象中的糟糕。
這個濃眉大眼的光頭部長是個巔峰高級靈師,給雯達一種極度的危險感,起碼自己沒有成為高級靈師前不敢和他對戰。
埃爾文部長慢慢走過來,他身形高大,甚至有些接近波多納威多,脖子上過分發達的三角肌如同布滿血管的鋼鐵。
「我是新生八班的班長,李斯特•冬,我……」冬點頭哈腰的走上去。
「班長是什麼東西?八班又是什麼東西?」埃爾文歪過頭,冷漠的俯視他,忽然一把提起冬的身體,重重的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冬的臉立刻大幅變形,鮮血和許多顆牙齒噴泉般飛出口腔!
「剛才的事都是我一個人動手的,你要打就打我好了,我是班長……」冬在劇痛中勉力露出一個微笑,繼續解釋說。
「打我們風紀委員會的人,不管你是個什麼東西,都要倒霉,既然你主動接受懲罰,承認犯罪事實的態度比較誠懇,我就擰斷你的四肢,以儆效尤。」埃爾文忽然伸出手一點,冬的肘關節被一指釘穿!再略一旋轉,關節隨之崩裂!
這樣的話,就算冬以後傷口痊愈也只是個殘廢了,其惡毒程度可見一斑!
王爾德頓時又要發飆,不過雯達用盡全力按住他的肩膀。
「不要讓冬的良苦用心白費,你沖上去也沒有絲毫作用,就算你隱藏了一些實力,巔峰高級靈師也不是你能擊敗的,而且他會以襲擊風紀委員會高級干部的名義打殘你,而冬的結局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伊莎貝拉已經哭成一個淚人,王爾德突然轉過頭,「哭什麼哭!不是告訴你要堅強一點,別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被他凶了一下的伊莎貝拉低下頭,改哭為抽泣,肩膀還一聳一聳的,樣子十分可憐。
四肢的關節都被打碎的冬癱在地上抽搐著,血如泉涌,雯達等人把他救回來,準備離開。
「等等!」埃爾文忽然伸手攔住他們。
「什麼事?」雯達頓時須發皆張,對方還想干什麼?難不成要趕盡殺絕?他手指扣在血s 戒指上,蓄勢待發。
一個巔峰高級靈師而已,我瞬間釋放無光之晶對你產生一個短暫的凝滯,然後用矢量增幅sh 出朗基努斯之槍還殺不了你?只不過那樣的話我就要被開除了。雯達心想。
「既然我們是風紀委員會的人,那麼辦事也要講究規矩,學院規定,如果傷了其他學生,必須承擔醫療費用,你把學生證拿來,我劃五十積分上去。」
「不必了,你們風紀委員會打傷我們兩個人,我們打傷你們一個人,這種爛帳沒什麼好算的,這次承蒙風紀委員會的各位給我們新生上了一課,以後必定不會再次冒犯,這次的魯莽還請你們諒解。」雯達恭敬的鞠躬道歉,帶著他們離開。
抬著昏迷不醒的冬來到醫務室,看著他被醫生抬進急救室,眾人相顧無言。
「都怪我,這件事是我引起的,我真是,太沒用了,只能看著。」伊莎貝拉神情恍惚,她抱住膝蓋,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不是你的錯,你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會為你站出來嗎?」一直在沉默中的夕巴斯汀忽然開口。
藍發女孩不解的看向他。
「因為你很干淨,還沒有染上任何塵埃,像最清澈能洗滌人心的泉水,和我們不一樣。我們的道德一度扭曲,我們手中曾沾滿鮮血,我們見慣了死亡,很多次我們都讓敵人在非人的痛苦和折磨中死去,即使我們裝的很像一個讀書的少年,心里的冷漠已經冰封了我們的良知,只有看到你的時候,我們才不會遺忘曾經堅守過的道德,只有看到你,我們才不會迷茫。」
听了這句話,雯達和王爾德沉默不語,他們都是一群對生命失去敬畏的冷血少年,在看到伊莎貝拉的時候,才猛然想起自己曾經的善良,她就如同道德的標尺,可以避免自己成為那種只知道血腥殺戮的屠夫。
「我……我……」伊莎貝拉嘴巴囁嚅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雯達忽然站起身,微笑著推開夕巴斯汀,「別听他胡說,這家伙明顯是玄幻小說看多了,不知道從哪里找來這些漂亮話,我們只是喜歡你,你是我們的女神,僅此而已。」
「伙計們——請允許我用這個詞來稱呼你們,包括已經認識的王爾德和伊澤,還有剛認識的夕巴斯汀,听我說。我們已經觸怒了風紀委員會,以後在校園里行走肯定被諸多刁難,解決的辦法有兩個,第一,我們加入學生會或者新聞中心,但是學生會只招收一班和二班的j ng英,而新聞中心招收能寫能畫的家伙,我們也不是那種多才多藝的人,要說戰斗和殺戮倒是很拿手。所以我們只能走第二條路,就是抱團,在場的五個人加上病房里的冬,形成一個組織,這樣也能抵擋一些沖擊。」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想想確實只有這一個辦法,就紛紛贊同了。
「那麼我們這個六人組織就叫黑s 聯盟吧,我知道你們都不是喜歡在陽光下行走的家伙。黑s 聯盟由我擔任臨時盟主,其余五人為黑s 聯盟干部,每月進行一次換屆選舉,想當盟主的干部對自己提名,再由其余的干部投票。而盟主沒有實際權力,只是一個稱呼,負責召集干部和信息傳遞。」雯達慢條斯理的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