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降服了文狸,介之凡微笑著將文狸扶起,走到城牆邊俯覽城內煙火,良久開口向文狸問到︰「大福,你可有辦法退敵?我是說逼退海皇。」
孫大福聞言沉思片刻說︰「主人,听聞那位海皇不過是個入微境妖修,早年不過是海域深處一條孽蛟,後來不知得了什麼機遇,沖破初窺境成就入微境,而後在海域深處惹了麻煩,才逃到這距離陸地較近的南海里稱霸。」
文狸善于收集各種消息,心思縝密能夠從細微處發現端倪,並且能夠推斷出許多事情原委,正因為文狸有此能力,介之凡才會不遺余力降服孫大福,如今听到孫大福說出那海皇龍默烈的過往,介之凡不禁覺得將之降服很值得。
听完孫大福的述說,介之凡忍不住問︰「你可知道,當年龍默烈為何會逃到這南海來?」
孫大福將真的j ng血交給了介之凡,自然對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據說,當年龍默烈得罪了海域深處龍族的某位貴冑公子,後來被海龍一族追殺,他才逃到了這南海來。」
「哦?難道海域深處的龍族不會追來南海嗎?」
「不會,主人可听說過‘龍游淺灘’的說法?其實整個南部包括周邊的南海、東海、西海,便是個巨大淺灘,任何大能者進入這淺灘,修為都會受到壓制,因此南部才會很少出現入微境之上的存在。」
聞言,介之凡不禁感到驚訝︰「哦?竟然還有這種說法?難怪,難怪遇到的那些北方人,都會刻意壓制住各自的修為,原來是不想受到淺灘壓制?」
「主人,那些北方來人,之所以身貼黃符鎮壓修為,不僅僅是擔心淺灘壓制,還是因為他們害怕受到南部規則懲罰。」
「規則懲罰?那又是什麼?」
「規則是整個世界亙古存在的東西,那是一種幾乎凌駕于世界之上的東西,世界的任何都在規則控制之下,南部既然是‘淺灘之地’,那麼在規則之下,任何違反規則的存在,都將會受到壓制和懲罰。」
說到這里孫大福頓了頓才繼續說︰「這南部淺灘之地的規則懲罰,即便是靈動境的存在,也未必能夠承受住,因而那些北方人才會用特殊手段鎮壓修為,防止觸犯規則受到懲罰,我們便可以利用規則逼退那龍默烈。」
「利用規則?怎麼利用?」介之凡聞言扭頭看著孫大福,等待孫大福說出他的計劃。
孫大福壓低聲音說︰「主人有所不知,其實規則底線看似很難觸及,可實際上也很容易被觸及,就好像北方來人,只要踏足南部,就會受到規則的關注,稍有不慎就會受到規則的懲罰,而那龍默烈來自深海,這麼多年他都不曾進攻陸地,為什麼?」
聞言,介之凡沉吟道︰「你的意思是,他害怕觸及規則底線?」
「不錯。」孫大福應聲,「正是因為害怕觸及規則底線受到懲罰,他才會始終小心翼翼,而如今他敢進攻,是因為他找到個避開規則的辦法。」
「避開規則的辦法?他用什麼辦法規避了規則監視?難道他也使用了那種特殊的黃符嗎?」介之凡有些疑惑的追問。
而孫大福卻笑了笑說︰「不,主人,您難道沒有發現,他是動用南部近海海族在進攻嗎?」
聞听此言,介之凡起先還有些茫然,可仔細揣摩了片刻,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他借用這些近海海族避開了規則?」
孫大福點點頭說︰「不錯,這辦法或許能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我文狸。」
看到孫大福自信滿滿的樣子,介之凡有種想給他一拳的沖動,眼見介之凡眼神有些不善,孫大福自然看出介之凡的意思,趕緊訕訕笑著說︰「呵呵,主人您別生氣,這卻是我們文狸特有的能力。」
「行了,別廢話,說吧,究竟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龍默烈受到規則懲罰?」看到孫大福謙恭的樣子,介之凡臉s 稍稍緩和下來。
這次孫大福沒有再繼續嗦,直截了當說出了他想到的辦法︰「其實具體該如何做,我也沒有絕對把握,不過有個辦法倒是可以試試,那就是主人你收服攻城的這些海族,讓這些海族幫你去攻打龍默烈。」
聞言,介之凡不禁翻著白眼冷哼一聲︰「哼,說來說去,還是要用實力說話,行了,你速去找到張銳,讓他下令把其他三面城門大開,之後的事情他們不用參與,交給我來處理,讓我試試初窺境九重的力量。」
眼看著介之凡活動手腳,沒等孫大福離開突然爆發出氣息,初窺境九重強橫氣息和境,直接將孫大福給壓得面s 煞白,若不是他扶住了城牆,怕是已經癱坐在地上,饒是如此他也是根本邁不開步子。
直到介之凡收斂起氣息和境,孫大福才喘了口粗氣,心里暗暗震驚︰想不到,介之凡竟然已經初窺境九重,看來他的確已經悟透了「殺陣破」所蘊含的道,還好,還好,我選擇了交出j ng血。
慶幸之余,孫大福漸漸恢復活動能力,不再繼續逗留,站起身還有些蹌踉的向著張銳離開方向追去。
介之凡凝視不斷沖進城的海族大軍,心境漸漸沉靜下來,慢慢將自己狀態調整到最好,等待著所有海族大軍涌入的那一刻,全力出手用絕對實力震懾住海族,讓城里的海族人全都歸降自己。
在介之凡看來,擁有下面這批海族大軍,他南部爭霸計劃也將更加有把握,他心中那份野望終于如熊熊烈火般燃燒起來。
「開城門。」隨著張銳一聲令下,余下三面的城門訇然中開。
面對敞開的城門,城外海族士兵先是愣了愣,再試探了幾次發現沒有危險,海族大軍毫不猶豫向著城內發起沖鋒。
立在城頭上,看著海族大軍不斷涌入城中,張銳還是有些擔憂,忍不住喃喃自語︰「足足近十萬海族大軍,主公真的有辦法降服他們嗎?若是主公不能降服這些海族,怕是我們都將成為臨海國的罪人。」
如今對于介之凡自信滿滿的孫大福聞言說︰「呵呵,張小子,你可不要小看了主人,你剛剛踏入初窺境,還不能理解初窺境九重的厲害之處,看著吧,下面十萬大軍不過是土雞瓦狗,主人定能夠輕松降服他們。」
孫大福話音剛落,就听到叫嚷聲從遠處逐漸靠近︰「是誰下令敞開城門?難道要把這南海城拱手讓給那些海族嗎?」
「是誰下的命令,有種站出來,這分明就是想要棄城,要是傳出去我們會成為整個南部的笑話,背上貪生怕死的罵名。」
隨著罵罵咧咧的叫嚷聲,三個身影快步來到張銳面前,看到張銳y n沉的臉s ,以及張銳釋放出的氣勢,衛海軍兩名將領沒敢繼續多言,顯然兩人已經察覺到張銳的不同,那股強橫的氣勢讓兩人心驚不已。
倒是踏浪軍那名中年將領,仍舊頂著張銳釋放的壓力問︰「張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要舍棄這南海城嗎?」
張銳雖說對衛海軍兩人很是不屑,但還是很尊重踏浪軍的中年將領,稍稍收斂氣息解釋說︰「各位不用著急,很快就會見分曉。」
聞听張銳的話,三名將領面面相覷,中年將領剛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便听到城里傳來一陣響動,緊接著就看到那些海族士兵已經佔據了南海城,伴著一股肆無忌憚磅礡的氣息,一道身影迅速竄上城zh ngy ng某座酒樓的頂子上。
很快登上高處的海族入境妖修便發現張銳等人,妖修目光凝視著張銳和城頭上的將士,突然仰面發出一聲長嘯,下面聚集在城里燥動海族頓時安靜下來,海族將士們齊齊抬起頭看向高處入境妖修。
恰在此時,沒等那名入境妖修開口,突然一道刀鋒凌空降下,不等那名海族入境妖修做出反應,他整個身體就被劈成兩段,刀鋒沒有任何停滯,繼續沿著酒樓劈下,徑直將整個酒樓都劈成兩半,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痕跡。
宛若神明的一刀,震撼了城內的所有人,不單單是海族和城頭上守城將士個個目瞪口呆,便是事先知曉一些的張銳和孫大福也是目瞪口呆,任誰也沒有想到,僅僅凌空劈下一道刀鋒竟然有如此威力。
幾個騰挪,介之凡躍上了被劈開的酒樓,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下面海族,以氣催動自己的聲音,洪聲道︰「降還是戰?」
介之凡的聲音傳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頓時無論是海族還是守城將士,都明白方才那道刀鋒便是介之凡所為,目光里全都透出了震驚和懼怕之s ,那一刀帶給他們的震撼實在太過巨大。
孫大福首先緩過神來,重復了介之凡之前那句話,對下面聚集在城內海族大軍洪聲道︰「降還是戰?」
隨著孫大福開口,張銳也緊隨其後重復了介之凡的話。
很快整個聚集在城頭上的守城士兵紛紛緩過神來,幾乎全都異口同聲對下面海族質問︰「降還是戰?」
「啷」面對介之凡那驚天動地一刀之威,面對城頭上眾多將士的質問,終于有海族士兵丟棄手上兵器單膝跪下,有了第一個其余海族士兵紛紛效仿,很快城內數萬海族盡皆丟棄武器,向著介之凡單膝跪下表示歸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