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出現的巨大手掌,震驚了在場所有人,本來都以為介之凡必死無疑,誰也沒有想到突發如此變故,尤其是那巨大手掌不但擋住海皇殺招,還將海叉從海皇手中奪過,強悍霸道的氣魄讓海皇也是心驚膽戰。
「龍默烈,多年不見你倒是能耐了不少,竟然雄霸南部海域敢自稱‘海皇’?呵呵,你當真不怕被深海的那些老家伙知道,將你現在的根基和修為都給廢掉嗎?」伴著蒼老的聲音,但見兩道人影踏空而來。
介之凡仰面定楮看去,發現兩道身影他都很熟悉,只見那個打上他府邸虯髯大漢,攙扶著莫老踏空落下,莫老仍舊是漁村時那身裝扮,看著始終就像個與世無爭邋遢老頭,讓人感覺不到絲毫威脅。
不過海皇看到對方落下,眼神里卻閃爍著恐慌,即便是之前面對介之凡不屈意志,海皇也不曾流露出恐慌之s ,顯然海皇深深忌憚趕來的莫老。
莫老在虯髯大漢攙扶下落地,抬起頭用渾濁眼楮凝視海皇說︰「龍默烈,許久不見,你倒是沒有多少長進,怎麼?好了傷疤忘了痛?又開始覬覦岸上世界?」
面對莫老質問,尤其是看到自己海叉被莫老握在手上,海皇臉s y n晴不定,良久還是故作鎮定說︰「莫老頭,沒想到你這老家伙竟然還活著,不過即便你還活著,今r 也未必能擋得住我海族大軍。」
莫老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虯髯大漢上前一步說︰「龍默烈,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讓你家胡爺爺試試你這條小泥鰍的手段如何。」
說著虯髯大漢有踏前一步,周身的氣息完全爆發出來,比之前和介之凡對敵時還要強大的山岳氣息散發出,將海皇和幾名海族人全部籠罩,山岳氣息更是壓得海族人直接跪倒在地上,海皇也僅僅是苦苦支撐。
在虯髯大漢和震懾住海皇和海族人時,莫老轉過身來模索到介之凡,伸手扶起介之凡低聲說︰「之凡,此地我和胡大牛抵擋片刻,你速速回到南海城去,執掌率領踏浪和衛海兩軍,速速將海族擊退。」
听聞到莫老如此說,介之凡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很快就明白莫老話里意思,顯然莫老和虯髯大漢沒有把握壓制住海皇,只能暫時拖延住海皇,給介之凡爭取一些時間,好讓他能夠速速擊退海族大軍。
只要能夠將海族大軍擊退,那麼就能夠騰出手來單獨應對海皇,到時候合介之凡幾人之力,縱然戰勝不了海皇,但將海皇逼退應該能夠做到。
想通莫老話里意思,介之凡扭頭看了一眼小山鬼等人,這一刻他和小山鬼突然有種心靈相通之感,小山鬼似乎明白他的擔憂,堅定地點了點頭傳遞出讓他放心的信息。
無暇去多想其他,介之凡低聲應承下莫老的話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適應了突破之後的修為,邁開步子毫不猶豫向南海城方向疾行而去。
介之凡的突然離開,自然引起海皇注意,海皇苦苦支撐著虯髯大漢壓力,邊開口怒吼道︰「該死,莫老頭,你竟然跟我來聲東擊西,你們不過是仗著那件寶物罷了,哼,待到本皇破掉你們的寶物,看你們還如何阻攔本皇。」
說著,海皇奮力掙扎起來,不過任由海皇如何掙扎,卻仍舊被虯髯大漢壓制著,海皇身上就像是被山岳所壓,根本就無法破開虯髯大漢對他施加壓力,他身邊的幾名海族人更是連頭都抬不起來。
看到海皇奮力掙扎,虯髯大漢笑著說︰「呵呵,小泥鰍,你以為你能破開這寶物?別忘了,這寶物可是那里出來的,就算你是入微境又如何?即便你突破月兌塵境也休想從這寶物鎮壓下月兌離。」
聞言,海皇仍舊沒有放棄掙扎,真氣所化入微之境不斷對抗壓制,同時大笑著吼道︰「哈哈,想這樣就壓制住我?莫老頭,胡大牛,那寶物極為損耗真氣,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到底能夠支撐多久。」
莫老和虯髯大漢胡大牛相視一眼,兩人都沒有去搭理海皇,胡大牛仍舊施展寶物力量不斷壓住海皇,在莫老和胡大牛看來,只需要暫時壓制住海皇,待到介之凡解決掉南海城大軍回來,合三人之力定能逼退海皇。
下定決心要壓制海皇,眼看海皇掙扎有些凶狠,莫老反手拿出一柄長劍,凌空向著被鎮壓的海皇斬出幾劍,劍光臨門海皇趕緊分神抵擋,卻還是被劍光斬中,連連後退數步才勉強止住身形。
止住腳步,海皇龍默烈抬起頭看向莫老,懼怕和憤怒地對莫老吼道︰「莫老頭,沒想到你如今竟然變得如此卑劣,你當真是絲毫臉面不要了。」
莫老絲毫不在乎龍默烈譏諷,舉起手中劍說︰「龍默烈,你不用在這多說廢話,今r 你和你的那些蝦兵蟹將必敗無疑。」
听到莫老的話龍默烈仍舊不服,想要繼續反抗對自己的壓制,不過當看到莫老手中散發寒芒的長劍,龍默烈卻也不得不分神j ng惕,導致龍默烈短時間內反抗顯得很弱,根本難以撼動胡大牛寶物所釋放威壓。
便在雙方如此僵持之際,介之凡已經急速向著南海城奔去,跑動之間他連續突破不穩定的修為逐漸穩定下來,只不過因為強行突破根基損傷,他如今的根基顯現出疲乏之狀,即便修為穩定也難以發揮出全部實力。
但在之前那種情況下,強行突破是唯一的辦法,介之凡心底並不後悔損耗根基,若是損耗根基能夠突破入微境,怕是他也會毫不猶豫晉升入微境,這便是他心境受到武道意志所影響的結果。
強大不屈的大道意志,與「殺陣破」的功法意義相契合,因而在強大壓力之下,介之凡心中那份不屈意志催生不屈之道,可以使得殺陣破功法效果增加,如此介之凡才能在這一夜之間硬是連升三重。
不過此次晉升也徹底挖掘了介之凡五年來的積累,損耗了他一些根基,他以後幾乎不可能再依仗「殺陣破」強行突破修為,若是繼續強行突破怕是會導致他根基盡毀,即便強行突破成功也會永久停留在突破後的境界難以再有所突破。
就在介之凡奔跑中,他胸前頑石散發出絲絲氣息,那些隱藏在頑石內的光芒散出,透過介之凡胸前的穴位鑽入他體內,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光點迅速在他體內經脈內游走,彌補著強行突破損耗的根基。
這種潛移默化中的變故,介之凡並沒有察覺,他此刻全部心神都放在鞏固修為上,因為回到南海城仍有一場大戰,從莫老口中里,他能夠清楚察覺到,如今南海城的局勢應該異常凶險,否則莫老不會催促他速速趕去。
正如介之凡所料,此刻南海城的局面的確很凶險,在介之凡離開南海城不久,起先進攻南海城的仍舊是那些蝦兵和普通海族士兵。
雖說蝦兵和普通的海族士兵進攻很猛,可堅守在城頭上的踏浪和衛海二軍也不含糊,兩軍相互配合再加上早已做好守城準備,海族大軍即便進攻非常凶猛,但很難攻破南海城的防守,始終被守城兩軍擋在城下。
屢次進攻受阻,終于隱藏在海中的海族高手按耐不住,近千名武淬七品之上的海族戰士,在兩名初窺境海族將領率領下沖出。
有了這數千海族人加入,戰爭的天平漸漸倒向海族,由于初窺境海族將軍親自出手,海族大軍幾乎勢如破竹,大批海族大軍沖上了城頭,開始和守城將士進行肉搏戰,沒多久面海城門也被海族初窺境將領攻破。
海族大軍如ch o水般涌入南海城,獨自駐守在面海城頭上的張銳,見到城門被破的景象,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直到士兵沖上城頭來回報︰「張將軍,城門被破,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大批海族妖孽已經沖進城了。」
沒等張銳緩過神來,仍舊被捆在城頭上的孫大福大笑著說︰「哈哈,小子,你听了介之凡那小子的話,現在知道是錯了吧?呵呵,看著吧,介之凡已經離開,這南海城你們根本守不住,到頭來你們還是要死在南海城。」
听到孫大福的嘲諷聲,張銳終于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他深深明白眼下局面的危急,看都沒看孫大福一眼,反倒是對那名士兵下令︰「傳令,守在南門前的大軍全部撤退,退到其他幾個城門外圍去,利用城內的房屋和那些海族人打巷戰。」
士兵領命轉身離開,張銳仍舊屹立在城頭之上,凝視著下面不斷涌入城門的海族,目光里透出深深的憤怒和殺意。
在他身後孫大福趁機開口蠱惑︰「小子,你其實何必如此拼命呢?只要你放了胖爺我,胖爺我保證你的安全,到時候跟著胖爺我投靠了海皇陛下,保證你能夠享受更多的榮華富貴,絕對比投靠介之凡那小子強。」
不想孫大福話音剛落,張銳抽出腰間佩刀,轉身兩步走到孫大福面前,就在孫大福以為張銳打算放了自己,可張銳一腳踩在孫大福臉上,揮動手中鋼刀架在孫大福脖子上,低聲呵斥道︰「胖子,少在這里嗦,小心我先把你真身肥肉給刮了。」
孫大福被介之凡封了修為,此刻面對張銳簡直就是個待宰小雞,目瞪口呆看著張銳,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寒久久不敢吭聲。
城頭上陡然間陷入安寧,只有城頭下不斷傳來喊殺聲,在這種嘈雜和寧靜完美和諧的情況下,張銳陡然間進入了某種玄妙之境,在心頭壓力的驅使下,觸模到那道他向往已久的門檻。
此刻,南海城陷入了危險境地,臨海國將士已經和攻入成的海族在城內交鋒,城內城外喊殺聲驚天動地,但城頭上的張銳在壓力下卻觸模到突破入境的門檻,絕境之中透著些許逢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