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啊!你前世是他座下最喜愛的靈鶴,他當然會情不自禁的看著你。而且你如今又多少予天界有功,有望回歸天廷,他自然會更加喜形于色。」凌逸走在最前面不甚在意的回道。對于南極仙翁那‘熱切’的眼神,他也是深有感觸。
「他是南極仙翁。」寒墨再次發揮自己的言簡意賅。
「啊!?」軒轅宇驚呼一聲,難怪他會對老南有熟悉感了。只是,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快與天界這些上仙面對面。
「……」趙恆默默的跟在他們身後听著,此生若不是識得寧婭若,他又哪來的這般福份能見得這眾多仙人,還親身經歷了一個如此特殊的婚禮!?
「恆,怎麼了?」凌逸最先察覺趙恆的沉默,在即將走到新房門前時驀地轉身關切的問道。
「呃!?沒…沒什麼,只是有些酒意上腦。今晚我就先回原來的房間睡了,你們代我和若兒說一聲……」趙恆頓步不前,駐足在原地借機說道。雖然他一直都有心理準備,可自己與凌逸他們的差距卻是那麼明顯得不容忽略。每當寧婭若面臨危險的時候,他總是不能陪在她的身邊……即使就守在了她身邊,他也幫不上什麼忙。身為帝王卻連軒轅宇都比不上,他還有什麼用!?
「這我可不敢和那只小野貓說!要說也得你親自與她當面說,否則她定會以為我們欺負你了。」凌逸亦真亦假的表示怕怕,不待趙恆反駁便向另外倆人瞥了個眼神。「把他架進去。」
寒墨與軒轅宇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遂默契的架住趙恆就往里拖去。
「放開!我…我真的喝多了,難受……」趙恆自知不是他們的對手,可還是情不自禁的掙扎著。臨近新房他又不敢大聲驚擾到里面的人,只好輕聲道。
「再難受你也得喝了今晚的合衾酒完成最後一個儀式啊!你沒見若兒今晚多開心嗎?前面在喜堂喝了這麼多一點事都沒有,還直嚷嚷著待我們回房了要繼續喝不醉不罷休呢!」
沒錯!凌逸說的就是那個即貪玩又好酒的寧婭若。她最終還是按捺不住,沒有按照習俗老老實實的呆在新房里等待新郎官去掀蓋頭……呃,珠簾。跑到了前院美名其曰娶夫的主人不能怠慢了賓客們,與眾人一起樂呵著只比他們早了一刻離開前院罷了。
就在三人越過凌逸身邊待進房時,他又特意壓低了音量對趙恆曖昧道︰「你還沒試過多人一塊顛鸞倒鳳的滋味吧?」
趙恆驀地炸紅了臉,任由面色也同時染上紅暈的寒墨與軒轅宇將他架進了新房。只有說這話的凌逸沒事人一般,非一般風騷的邁步裊娜跟上。
「你們終于來了!快快快,幫我把這鳳冠卸下來。重死了!」一見新郎官都進來了,寧婭若立即咋呼道。雖然之前就已經很不守禮節的卸下過過多的鳳冠,但她還是在一回新房的第一時間老老實實戴了回去,坐等新郎官拿如意來掀珠簾好完成另一項重要的儀式。
「恭喜四位姑爺!賀喜四位姑爺!」赫奴站在床邊施禮道賀過,笑嘻嘻的接下他們四人分別遞來的紅包才退出了新房。
听見寧婭若無拘無束的歡聲笑語,趙恆頓覺沒有了先前的拘謹失落,也同凌逸、寒墨、軒轅宇一塊拿起桌上的玉如意,含著寵溺的幸福微笑走向他們生命**同的女人——他們的新娘、他們的媳婦、他們的娘子、他們的妻子。
玉如意意思意思的動了動珠簾,四個男人便井然有序的幫寧婭若卸下了鳳冠。遂簇擁著她來到桌前拿起用紅繩結纏在一塊的酒杯,按照宋朝的習俗先飲一半後再換杯共飲。雖然這對五個人來說有點難度,不過這麼小的事誰喝多誰喝少又有什麼關系呢?這已經不在他們關心的範圍內了。
飲完後趙恆正想將酒杯夫正婦反的擲于床下,以示婚後百年好合。寧婭若抬手阻止道︰「恆,我們要的不只是百年好合。我要的是我們長長久久此生永恆。」
「若兒……」趙恆悲哀的發現,不待百年,也許五十年之後,他可能就不能陪伴在寧婭若身邊了。
「恆放心,我說到做到。」即使要逆天而行,她寧婭若也在所不惜!
「相信若兒!三界六道之內除了她,便再無人能守護這段情緣、延續凡人的生命。」凌逸安撫的拍了拍趙恆肩膀,鄭重道。
「……」心底里也一直有同樣擔憂的軒轅宇隨即釋然,含笑對趙恆頜首。
寧婭若開心的一手一個牽過趙恆與軒轅宇,慢慢走回可供十個人‘打架’的大床。凌逸與寒墨雖然沒有她的親手牽引,可也毫無疑問或是不甘的隨其而去。
大紅的帳幔垂下掩蓋了床內濃濃的春色……
趙恆充滿愛意的吻從寧婭若脖側一直延伸到了鎖骨,她向後微仰起頭,身體的重量全依賴著軒轅宇箍在她腰身的手臂上。
凌逸則手口並用的逗弄著寧婭若一邊顏色鮮紅的小櫻桃。
察覺到她的難耐,趙恆的唇緩緩移回了她的耳下,指甲繼續嬉戲著另一邊的嬌女敕尖端。兩邊櫻紅都在男人的指尖轉扭著,惹得她難抑的申吟斷斷續續的溢出喉。
此時男人們碩大的灼熱更為茁壯,布滿睫身的筋脈也畢現。
「…唔……可以了麼?」寧婭若小聲說著略帶懇求的話語,親密地靠偎在軒轅宇胸前。她在他們之間打量了一番,吞了口唾沫,只覺得兩手中各握住的東西越發的粗硬,腫大得像快爆裂一般,掌心接觸到的炙熱亦如惡性病毒般傳染至她的。
寧婭若正被男人們拱在中間隨意捏揉著,迷茫地勾望住面前的寒墨,散發出一種招惹男人的味道,還有著引誘公狼來征服的雌獸香氣……
很濃郁,深深影響了寒墨完美的自制力,以及他力持著的漠然。左手掐在她腰部,右手持續撫模著她光滑緊實的大腿。
四個男人默契的抬眸,視線在空中交匯,無聲的詢問著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誰先?
就在這無措的剎那不知是不是都有點緊張,寧婭若迷茫中的一個小動作,就讓原本便糾纏在一起的五人更亂的踫撞到了一塊。混亂中不知是誰踫撞了誰,竟有人的灼熱險險擦過凌逸圓潤挺翹的誘人**,壓在了他身上惹得他嬌媚申吟一聲。
靠!雖然都是她的愛人,大家相親相愛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可是,不帶這麼擦槍走火的!!!萬一讓他們發覺斷袖之樂,那她以後還要不要性福了!?寧婭若听聞才頓覺清醒了一點,霎時急得她不行。
為了保護凌逸的後/庭貞操,寧婭若趕緊爬起來趴到他身上,讓他行使了身為老大的特權——成為洞房夜第一個被她臨幸的男人!
新房外一群人鬼鬼祟祟的駐足良久,卻又躊躇不前。
‘你去!’‘你去!’不遠處斷斷續續的輕聲細語,竟然是皆推搡互讓的眾人眾仙們。他們是即想去鬧洞房卻誰都不想踏出第一步去,因為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一道不約而同的聲音︰里面的人都是重量級的,誰敢真去鬧啊!?里面不是仙王就是妖王再不濟還有個人王,最最厲害的還是那只母老虎!誰活膩味了誰去唄!
不多時,一群人就又不哄而散,各自該干嗎的都干嗎去也!
至此,寧婭若婚後安逸的舒適生活就此展開。她有時會突發奇想的四處走走,不時的去和東方浩然玩耍或是帶他回府,不時的隨寒墨回天山賞賞雪域風光,不時的回幽雲寨看望看望眾匪弟兄們,不時的又從幽雲寨獨自失蹤幾日行蹤成迷……
而且暫時還不會御風術不懂飛行也不懂瞬間轉移的寧婭若,剛剛趕回來的時候都頗有些狼狽。如果凌逸他們沒眼花的話,她還會連續幾日的強顏歡笑。
寧氏夫婦也從此定居在了汴京,同時撒手不再管理原本的生意,如此被他們早已內定的軒轅宇便義不容辭的擔下了家族生意。不出一年,在趙恆的幫助下,他將生意全部轉移到了汴京。很快,他就成為了汴京家喻戶曉的年輕有為又炙手可熱的一代儒商。
凌逸在寧婭若的幫助下,竟然奇跡的在這不可能的短時間內修煉回了九尾。
寒墨時不時的返回天山看看本族,除此之外便只是守在寧婭若身邊,和她一起與眾兄弟們相親相愛度日。
趙恆知人善用將朝堂治理得一派祥和,後宮也安寧,天下萬民更是安穩無波。只除了年號一改再改有些無事找事的嫌疑,登基第二年即改年號咸平。當然,如果外憂不算的話,的確是再無內患。
自從趙宋王朝建立以後,為了鞏固統治,就把主要力量放在對內鎮壓方面。北宋的前兩個皇帝太祖、太宗均把外族入侵視為‘盱腋之患’,而把人民‘謀反’和軍事政變,看作‘心月復之患’。因此,趙宋王朝的一系列法度,大多是針對防範內患而制定的。這樣一來,北宋政權的絕大部分力量都消耗在對內控制上,而對于外部強敵大遼卻表現得異常軟弱。
因此縱使河北大平原經常遭到遼國騎兵間歲南下侵擾,人民的生活和生產遭受嚴重的破壞。趙恆也因為朝中‘守內虛外’消極妥協情緒的影響,而無做過真正的抵抗。
宋真宗咸平三年(公元1000年)一代名相呂端病逝,享年六十六歲。呂端從政兩朝,為穩固宋朝江山做出了不可抹滅的貢獻。
呂端死前,趙恆二次去呂家探望,淚灑病榻。病卒後,趙恆贈其為司空,溢號正惠,追封其妻李氏為經國夫人。賜其子呂藩為慰千牛備身,官至新降縣大理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