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經過再度檢驗之後。『雅*文*言*情*首*發』頭上肩膀上。出現了很多的淤傷。這是以前檢驗時沒有的。曾經有過這樣的情況出現。警官們都見怪不怪了。這明顯的傷痕表明了。很明顯他們是先被人推下湖。然後再被襲擊。讓他們即使會游泳也絕上不了岸。
這是嚴重的故意殺人。經過調查。矛頭就指向了兩個人。一個自然是被女朋友背叛的阿爾法。而另一個。則是被男朋友背叛的晚晴。當然。表面上看。他們倆有動機。被懷疑也無可厚非。
緊接著。警方找到了那凶器。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棒。那上面。只有三個人的指紋。
其中兩個屬于晚晴和阿爾法。而另外的指紋。屬于這個賣木棒的老板。據他回憶。這跟木棒是他應了客人的要求連夜趕制。而那個客人。經過他描述繪圖。正是失蹤了一個星期的晚晴。
再接下來。找到了目擊者。聲稱。事發當晚。他曾見到一男一女往澄海湖走去。本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時間有點太晚了。而那個男的手里還抓著一跟木棒。就讓人感覺挺奇怪的。所以多看了幾眼。那個男的。經過他的指認。是阿爾法無疑。
而偏偏。他們倆目前誰都沒有不在場證據。阿爾法表示那天他一個人睡在宿舍。因為頭有點疼。很早就睡了。晚晴一直處于失蹤狀態。『雅*文*言*情*首*發』更沒有人為她證明什麼。
就這樣。被當做嫌疑犯的阿爾法。就被警察帶走了。而晚晴。則變成了頭號通緝犯。她的信息被貼的到處都是。盡管冰兒一再的跟張警官表示。絕對不可能是他們。但在強有力的證據下。張警官也只能表示回去會好好審問的。
還審問個妹啊。證據確鑿。晚晴很快也被找到。接著直接就移送到檢察院立案起訴了。他們居然。承認了。這怎麼可能。這倆孩子。怎麼會為了區區的一個失戀。干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她不相信。一定不是真的。
終于有機會見到晚晴了。冰兒一見她憔悴不堪的樣子。悲從中來。眼眶就紅了起來。那些姐妹間的小矛盾現在都不算什麼了。她只想知道晚晴為什麼會承認。
結果晚晴很平靜的說。做過的事。自然死賴著不承認也不行。的確是她做的。她怎能不承認呢。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會敗露的。
冰兒霎那間覺得兜頭一盆冷水潑下。來了個透心涼。她哆嗦著嘴唇。卻連「為什麼」這樣簡單的話都問不出來了。從上次自己遭到靈雀的暗害。她就不停的問自己。究竟出了什麼問題。讓那樣一個可愛的小家伙變得如此狠辣。為什麼一點也察覺不到。而現在。晚晴的所作所為。比之靈雀。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永遠也忘不了。晚晴面目猙獰的發狠。「青龍是我的。他喜歡的是我。才會費盡心思的追我。我多麼幸福啊。可是白虎她憑什麼。要奪走我的幸福。她憑什麼。我本來只想殺了這個賤人。沒想到。青龍居然一力的維護她。那好。就讓這對狗男女去死。也算成全了他們的誓言。統統下地獄去吧。
至于你問阿爾法嗎。我可以告訴你。他蠢。他懦弱。他喜歡我又不敢承認。我討厭他那副德行。這次他終于像個男子漢那樣了。也讓我見識到了他的魅力。我們。要死在一起了。說好。死了。他就沒有機會背叛我了。我也終于踏實了。哈哈……」
探視的時間總是很短。冰兒踉踉蹌蹌的出了看守所。一陣天旋地轉。外面陽光明媚。她卻覺得。比待在冰窖里還要冷上千倍。很自然的。冰兒抓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現在。只有看到那個人。她的心才能稍微好過一點。
瞳聞訊趕來的時候。跟靈雀撒了一個特別拙劣的慌。冰兒撲倒在瞳的懷里。眼淚如決堤的江水。肆意橫流。她只顧著傷心了。哪里能感覺到西澤爾的悲傷和靈雀怨毒的目光。
瞳一邊安慰。一邊把冰兒抱起來送進了醫院。好友死了。好友被抓。她該承受多少的壓力和痛苦。這幾天她吃不好睡不著的。自己卻沒有什麼立場安慰。眼下她身心俱疲。頭一個想到的人是自己。瞳覺得心里很高興。這個女孩兒。心里頭是有自己的。還有什麼比這種事更讓人開心的呢。
西澤爾默默的跟在瞳的身後。眼里蒙著厚厚的一層霧氣。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付出沉重的代價才從海國出來。他做好準備要跟這個女孩子同生共死。他因為身體的日漸衰弱而昏睡了好幾日。醒來之後就來找她。卻看到她撲倒在哥哥的懷里。
盡管他不記得她了。盡管他深深的傷害了她。盡管他現在並非單身。盡管他可能什麼都做不了。盡管他什麼都不知道。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扎進他的懷抱。放心的痛哭……
也許從一開始。這就是必輸的棋局。可是他不甘心。總想要為自己爭取一個機會。才會。弄到現在一發而不可收拾的地步。還是一敗涂地。一點贏面也沒有啊。早知如此。當初何苦……
靈雀怨毒的目光。讓四周的人不寒而栗。良久。她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既然。那個男人從未把自己放在眼里。那麼。為什麼要如此犯賤。如此苦了自己呢。
冰兒啊。自打你出現。我的世界就亂套了。好好的。你怎麼會忽然出現了。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要惹我。你可知道。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瞳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了。我原先以為自己總有機會走進他的心里。努力了那麼久。也沒成功啊。
我以為。瞳就是這樣的性子。不會有人能令他改變分毫。我只好認命。能在他身邊我便知足了。可是現在我才知道。我錯的多麼離譜。為什麼偏偏是你呢。我只是想好好的待在他身邊。如今竟也不可能了。叫我怎麼容的下你。上次是你命大。這次。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樣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