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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十年後的重逢

「你終于舍得回來了嗎?」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它必須死!給我打掉它!」

「媽,不要,不要啊……」

「他都不要你了,玩膩你了,你還留著它干什麼!」

……

「他媽的!跑,你跑啊,你到是給我跑啊!叫你知道老子的厲害!他媽的!臭東西!」男人嘴角**著,鞭子重重地揮下來。

他伸出手擋著自己的身體,那根鞭子將他的手臂劃出一道血痕。他抓住那根鞭子,鞭子從他粉女敕的手心生硬地抽走……

那個丑陋而粗壯的男人,他和他廝打,還必須被他打出血來,多少血換一頓好飯。男人用他畸形的腿壓得他無法呼吸,尖頭皮靴在他的小月復來回磨蹭。他狼吞虎咽地吃著那些惡心的飯菜,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讓他不停地嘔吐。

他躺在街角,一個小女孩扔下一個硬幣,她伸手去扯他脖子上的蘭花項鏈,他將她一腳踢開,有一群人圍著他往死里打。

他蹲在那里,被人送去瘋人院。他被瘋人院的女看守長性騷擾,他將一根注射器捅進了那個女人的。

現在,沒有人敢踫他……

從夢中醒來,悠揚一身冷汗。他走進浴室,沖了一個涼水澡。低頭觸模著胸前的蘭花吊墜,他將它硬生生從脖子上扯斷了,握在手里,越握越緊。

進入元和組已經有些時日了,雖然因為血玉碎片他成功地成為了宇文光耀的養子,但是宇文光耀對他始終抱有戒心,為了盡快地取得宇文光耀的信任,獲得黑炎老大的位置,尊者設計了一個完美的計劃,在這場驚心動魄的游輪爆炸事件中,他為宇文光耀撿回了一條命,然而這位叱 風雲,才華橫溢的元和組組長卻因此失去了雙腿。

再完美的計劃都會出現漏洞,彌補這樣的漏洞往往都需要做出犧牲,聖夜雄丸死了,死在了悠揚的短刀之下。這個威風凜凜,赫赫有名的男人,死得淒慘離奇,容顏盡毀。在短刀將聖夜雄丸的喉嚨割破的那一瞬間,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聖夜雄丸微笑著倒了下去。于是,悠揚名正言順地登上了黑炎老大的寶座,正式更名為具有宇文家家族象征的名字——宇文皈依。這個只用了兩年時間就一躍而成元和組旗下三大分支之一的黑炎的老大的男人,有了一個人人畏懼的名號——暗夜公爵。

「誰?」

宇文皈依房間的窗簾下站著一個人,黑夜和淡淡的月光將他的身影襯托得美艷而又優雅無比,幾縷發絲和衣衫下擺隨著簾子在夜風的戲弄下春心蕩漾。這樣優美的身姿,即便是罩著半邊黃金面具,皈依也清楚地知道他是誰。

「尊者對你這次的行動很滿意。」聖夜南宿走到他面前遞給他一張光盤,「作為回報,里面有你想知道的東西。」說完,躍上窗台。

宇文皈依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將光盤**計算機。神父伽儂,光盤顯示自己的身世很可能跟這個人有關。

他跟著伽儂穿過一片林子,來到一座古堡,他正準備進去,突然感到背後有股陰氣。他轉過身去,卻什麼也沒發現,只是再想邁開步子時,好像丟失了一半的力氣,他意識到剛剛穿過林子時很有可能被毒氣入侵了。

他急中生智,利用太陽光照出的黑影,將剛才試圖襲擊他的人撲倒在地。他拔出匕首正準備刺下去,只听見那個人用熟悉的聲音叫了一聲︰「貓貓!」

匕首停在半空中,那人退去身上的黑袍,一張絕美的容顏映入眼簾,宇文皈依定定地看了好久,「龍兒,是龍兒嗎?是你,真的是你!」

宇文皈依突然感覺一陣心痛,用左手捂住胸口,嘴唇在慢慢變紫,臉色發白。

「你不要動,也不要說話,把這個吞下去。」龍兒遞給他一顆朱紅色的小藥丸,宇文皈依吞了下去,感覺舒服多了。龍兒牽著他的手,把他領出了樹林。

兩個人在遠郊的雲鑼湖畔買下了一棟木屋,住下了。宇文皈依站在露台上,望著湖面的一對水鴨。龍兒坐在藤椅上,喝著一杯熱咖啡,他在等著他的疑問。

「我要是不問,你就不準備解釋了是嗎?」宇文皈依還是忍不住先開口了。

「本質上來說,是這樣的。」龍兒站起來,靠在牆上。

「那如果不是我……」宇文皈依停頓了一下,轉過身來,將龍兒圍在自己兩臂之間,「抓住了你,你就不準備出現了嗎?」

龍兒垂下頭去,良久,「我不是故意的。」他說。

「不許再離開我,永遠!」宇文皈依抬起龍兒的下巴,「我舍不得你,非常非常舍不得!」

龍兒躲開他的手,笑了一下,「我不會離開你,除非你不要我了。」

宇文皈依心里比誰都清楚,無論是在元合組,或者是在莊園,都沒有真正屬于自己的東西,他不能保證任何一方不會背叛,而且他越來越厭惡受制于人,要成為最後的征服者,在這所有的必備條件中,財力無疑是首當其沖,同時也是最重要的。

前幾日,宇文皈依查到,亞當斯集團的總裁亞當伯倫患了一種罕見的絕癥,壽命不會超過三個月。亞當伯倫有一個女兒,但素來父女不和,除了這個女兒,這位一向德高望重的老先生還有一個因一夜風流得來的私生子。亞當斯是個家族企業,雖說只是個小財閥,但是對于他來說作為本錢也綽綽有余了。

原本憑他的能力,亦可以借助元和組的勢力以最低價收購,但是,一來這是自己為了擺月兌莊園的控制所設計的第一步;二來,如果可以不費一毫一厘就能取得亞當伯倫的全部遺產又何樂而不為呢?

皈依的眼光不自覺地瞟到龍兒。這段時間與龍兒朝夕相處,龍兒經常會易容成不同人的模樣,逗他玩耍,只是不論他易成什麼樣子,他都能不費吹灰之力認出他來,因為他的龍兒有著一雙無人能敵的魅惑眾生的眼楮。

「為什麼,你只是他的私生子而已!為什麼是你,是你得到全部的財產?我不相信!……」女人不停地搖著頭,瘋了一樣大喊大叫,被保安拖出去了,他坐在沙發上,在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理所當然的微笑。他早就看穿老頭兒的心思,這筆財產他是勢在必得!

宇文皈依走過來抬起他的臉︰「龍兒,太完美了,不是嗎?」

「貓貓,這樣累人的事你也讓我做?」他嘟著嘴,一臉不悅。

「我怎麼舍得。」宇文皈依彎下腰來,細細地看他的臉,他的一雙眼楮︰「可為了我們的將來……」

「我知道,知道啦!」他側過身去,避開他的眼神︰「可是,你也知道,真的很累嘛!」

**

「我知道是你,南宿,進來!」

「尊者。」聖夜南宿走上前去,單膝跪下︰「小環。」

御龍環轉過頭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宿,但是,我不想听。」

聖夜南宿走到御龍環背後,伸手環住他的腰,下巴靠在他的肩頭上︰「我好想你。」他溫柔地親吻著他的脖頸。

御龍環,身為莊園尊者的他,不得不執行艷後所交代的任務,將選定的人帶到莊園訓練間諜的地方——農場。可是,他心里卻比誰都清楚,他有多麼的不願意,尤其是對這個人,宇文皈依。與他在一起,他可以發自內心地笑,再次感受到曾經轉瞬即逝的快樂,所以,他甘願做回他的龍兒,替他做他想做的任何一件事。

月影下,繁花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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