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看了眼屋子里的美周，回頭對屏幕里的蘇紫文說︰「要不你上來坐坐？」
我給她開開門，蘇紫文摘下口罩往屋里瞧了瞧︰「杜健生那孫子不在這兒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他不在這，所以我才敢這麼說的。」蘇紫文很是自來熟的將口罩丟在桌子上，就跟自己家似的，月兌掉鞋直接光腳往里走︰「杜健生要是在這，我也進不來。」
我十分歉意的說︰「我朋友病了……真是抱歉，我今天又不能跟你去吃飯了。」
蘇紫文不在意的揮揮手︰「吃飯倒是小事，能見見你就行了……你朋友什麼病啊？打胎？」
她還真是了解……
蘇紫文扒著門框往屋里看，她沒有穿鞋，左腳的腳尖不斷的在地上一敲一敲的。小巧的腳掌，晶瑩的指甲……看著她的腳，我忽然就能理解那些有戀足癖的人了。
「喝點什麼？」我問她。
蘇紫文揉揉肚子，可憐兮兮的說︰「你做飯給我吃唄，我听杜健生說，你做飯可好吃了。」
其實我真是累的要命，可看她的樣子，我又實在不好意思再拒絕︰「好吧，你等著。」
「萬歲！」蘇紫文在沙發上跳了一下，跳的我實在是大跌眼鏡。
我進屋換衣服，蘇紫文倒是很不客氣的跟著我進來了。雖然都是女的，但是被她這麼看著我還挺不好意思的。她不僅看，有時候還好奇的動手動腳。
蘇紫文用手戳戳我的胸，驚的我往後一退。她笑嘻嘻的說︰「你的胸是一直這麼大嗎？」
看我一臉不解，她繼續解釋說︰「還是被杜健生揉大的。」
「……」
我以前覺得自己就很奔放了，可是跟蘇紫文一比較，我完全就是淑女級別的。她戳完以後，伸手為我攏了一下︰「胸大很容易下垂的哦，所以你要沒事多做做運動，這樣對保持胸型有好處的啊！」
平時我跟美周鬧著玩的時候也喜歡襲個胸什麼的，可從來也沒有像現在被她模著的這種感覺。蘇紫文觸模的手法很奇怪，就像是撫模一樣，讓我起了一身麻麻的疙瘩。
「呵呵，」我狀似無意的移開她的手，趕緊將家居服套上。感覺到蘇紫文在身後注視的目光，我忍不住哆嗦一下。
她似乎是笑了。
換好衣服，蘇紫文又跟著我來了廚房。我從冰箱里拿出食材，蘇紫文很懂的指揮︰「最好是炖點豬腳給你朋友喝，紅棗、鮮魚、烏雞，小月子也是很重要的。多吃點補補，我們女人可得對自己好一點。」
我也沒在說話，動手開始做飯。
蘇紫文看我開始做飯，她也不在說話。她站在一旁，腳還是一點點的敲著地面。我掃了一眼︰「穿著點月兌鞋吧！要不地磚這麼涼，月經的時候肚子該疼了！」
「哎！」她就跟個小孩似的，我說完她就蹦蹦跳跳的去穿鞋。沒多一會兒，又踢踢踏踏的穿著拖鞋跑回來繼續用腳敲地。
廚房靜悄悄的，只有我切菜的噠噠聲。蘇紫文也不說話，就站在一旁看著我。我又不是什麼大廚，被人看著肯定要不自在一些。
我沒話找話的說︰「你跟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哪不一樣？」蘇紫文接話很快︰「是好的還是壞的？」
我聳聳肩︰「要是壞的話，我能讓你上我家來吃飯嘛？」
蘇紫文哈哈大笑︰「也是，健生說，你上來脾氣連他都揍……我還真是想見見他被揍是什麼樣呢！你不知道，他從穿在外面玩開始就沒人管惹他。」
說杜健生現在很厲害我信，可是他穿那麼大懂個屁啊！
蘇紫文看我一臉的不相信，攤攤手說︰「他每次出門，後面都有配槍的警衛員跟著，誰不想活了啊去惹軍區大院的太子爺。」
我笑著說︰「你不是就敢？不都是說，杜健生管你叫女司令？」
「吃醋啦？」蘇紫文笑的眼楮彎彎︰「我的女司令在別人那都是贏來的，可在杜健生那麼……他每次都是被我煩的沒辦法了，才會求著我說，你是女司令行不行？放過我還不成嗎？」
杜健生的童年，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
我跟著蘇紫文一起笑。
炒菜的時候我本打算讓她進去，可她說什麼都要等我一起。菜略微帶水的放進油鍋里，整個廚房都響起「叭叭」的聲音。
吵鬧點好，這樣就省的我跟她沒話找話的閑聊。
等到菜差不多快熟了，我拿筷子夾起塊嘗嘗，說︰「你先進屋等著吧，馬上就好了。」
「好啊！」蘇紫文指指我下巴︰「你這里粘到醬油啦！」
我忙著炒菜，胡亂的用手擦擦。蘇紫文笑說︰「你過來，我幫你擦！」
「好啊。」我沒怎麼在意的低低下巴︰「麻煩……」
我話還沒說完，蘇紫文踮腳吻在了我下巴上。我手上失了分寸，上次在曹子夜那兒燙到地方再次撞到炒勺，疼的我將整鍋菜都扣在地上了。
炒勺摔在地磚上的聲音讓人心驚，菜撒了一地，油膩膩的。
「哈哈哈！沒想到啊，蘇家的女兒竟然會是拉拉！」
張華宇的聲音突然在廚房門的位置響起，嚇的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蘇紫文下意識的拿東西去擋臉，可她看擋臉似乎沒什麼用，伸手拿起菜刀指著正拿攝像機拍照的張華宇說︰「你***是誰！」
「寶貝，」張華宇眯縫著眼楮看我︰「你告訴她，我是誰。」
我冷笑著說︰「紫文，他是華宇地產的張華宇。」
「現在，」張華宇陰笑著說︰「你知道我是誰了吧？」
蘇紫文桀驁的大笑︰「我***以為是誰，原來就是個下三濫的臭蟲。怎麼，以為現在改頭換面的叫自己地產老總，就能改變你是強拆頭兒的事實了？要不是你傍上李金星，你***以為你能有今天？」
李金星……不會那麼巧說的就是曹子夜表舅吧？
「你怎麼進來的？」我忍不住嘲諷他︰「也是，一個下三濫，能有什麼好招數啊！不是偷，就是撬唄！」
張華宇合上攝像機，笑著說︰「我們閑聊就不要浪費這麼多的帶子了，下面我們還有更精彩的環節繼續。」
他的話剛說完，美周幾乎是被人提著從里屋拖出來。她剛做完手術，被這麼一拉動，地下一溜血跡。
「你***想干什麼！」我急了︰「你怎麼這麼牲口啊！連女人都不放過！」
「女人？」張華宇的大皮鞋踩在美周的臉上︰「林美周就是條母狗！我讓你看看，你的朋友，到底是怎麼在我胯下求歡的！」
張華宇換了卷帶子，按下播放鍵。
里面的視頻是在某個包廂里，美周應該是被他灌了藥。她整張臉都透著不正常的紅霞，眼神迷離而又無神。她光著身子，被許多男人一起灌著酒。
難怪，美周不想說她經歷了什麼……我咬著腮部不讓自己哭出來，憤怒的逼視著張華宇︰「你到底想怎麼樣？」
張華宇欣賞著視頻，有些神往的說︰「我想讓你也為我做一遍咯！要知道，從你十二歲的時候，我就開始想著對你做這兒事兒了！」
十二歲？我十二歲的時候他見過我嗎？難道說，王芳手里關于我的資料，都是張華宇偷著拍的？！
「真***不要臉！」蘇紫文揮著菜刀要往前沖，卻在半路被我攔下。
她很是不解的看我一眼，我搖搖頭，又投鼠忌器的看了看美周。我用眼神示意她，先等等，看看張華宇到底想做什麼。
果然，張華宇是有備而來，又有兩個黑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黑人真是黑啊，油光 亮的，看著就人。張華宇踩踩美周的臉，昏迷的美周被他踩的直哼哼。
他饒有興致的說︰「我沒想到蘇大小姐在這，所以帶的人手不夠。我這兩個黑人朋友很喜歡亞洲姑娘，你們三個人選出兩個來陪他倆玩玩？」
「你***說玩玩就玩啊？」蘇紫文破口大罵︰「長的跟他媽猴子似的！還好意思笑？我要是你，就天天把腦袋扎在褲襠里，免得出來寒磣人！還跟這倆黑鬼子稱兄道弟呢？你看看你自己，你頭有人**大嗎？你怎麼好意思！」
蘇紫文罵人的功力，跟杜健生有一拼。
屋外的大門沒關，眼鏡先生推門看了一眼。眼見形勢不好，他就跟兔子似的，「噌」的一下子鑽回家去了。
張華宇哈哈大笑。
我說︰「有什麼好笑的啊？你看看你們男人會做的事情，不是見死不救，就是以多欺少。我要是你，我早就一頭撞死了！」
張華宇對于我倆的斥罵完全不在意，他又將攝影機打開，笑著說︰「請吧！蘇家小姐是拉拉，那是因為沒試過男人吧？黑人的家伙可夠大，喂過你，以後你就不會喜歡女人了！就你這小身材，我估計他們的大家伙能頂到你的胃呢！」
蘇紫文反唇相譏︰「能頂到胃？你是被頂過啊？」
我的指尖摳進肉里，掌心黏糊糊的一片。
曾經我在堂口的時候見小姐接過黑鬼。
那小姐是跟我媽一起的姐妹，出身很慘，為供兒子上學，沒有辦法只能出來站街。而她接了一個出金很高的黑鬼，竟然真的就被干死了。警察發現她的時候，她死在屋子里三天。全身黑紫的發臭，一身的精斑。
我雙腿嚇的有些麻，稍微動下，肚子發疼的同時還有暖暖的一股熱流向下。
這是，來月經了？
正在我思想流離的功夫，電梯到達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玄關的大門沒關，杜健生腳步輕盈的從電梯里走出來。他手里拎著餐盒，飯菜的味道滿室飄香。
他掃了一眼屋里的情形，笑著問︰「宇哥，這是玩什麼呢？帶我一個唄！」
看著杜健生笑的發白的牙，我心里一動。
我粗粗的算下日子……到底是來月經了，還是……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