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會說什麼,」杜健生將我的腿分開,很懂的說︰「第一,你可能說你恨我。但是沒關系,我不介意。第二,你可能說我要是怎麼樣你,你就剪掉我的小**,這個我也不怕。」
「我還是挺有信心的,你用過之後應該會喜歡它,不會舍得剪掉。」
杜健生不急不躁的拉著長音︰「第三嘛,我勸你還是不要說了。比如說我生兒子沒,生姑娘全身都是之類的……萬一我兒子就是你兒子,我姑娘是你姑娘呢?那你豈不是在咒自己?為了以後孩子的身心健康,我也不會讓你說出來。」
我嘴里被塞著枕巾,咬的一嘴毛。我說不出話,而且我也不能說什麼了。杜健生確實很了解我,我心里想說的話,他都一字不差的知道。
他了解我,可能比我自己還要了解。
我被杜健生綁住的指尖不自覺的摳著床頭的木頭,身上不自覺的發著抖。我不知道我是為什麼發抖,但是我卻抖的厲害。
是因為害怕杜健生嗎?
不,我並不害怕他。雖然他現在月兌干淨了自己,扒開我的腿坐在我的對面,我也不害怕他。
還是說,我自己內心深處也在期待什麼?
剛才的門聲,應該是曹子夜回來了吧?除了他,沒有人有我家的鑰匙。而除了他,也沒有人會如此的去而復返。
曹子夜這是想做什麼?想放棄了?默認了?打算祝福我和杜健生白頭偕老永結同心了?
美周說,她跟安龍在一起,是因為累了。她想找人愛她,她想找人疼她。就算是沒有安龍,她也會隨便找個人談戀愛。
空虛這種東西太可怕了,看不到、模不著,卻隨時隨地它都會環繞著你。愛而不得,求而不能……真是讓人想死的情緒啊……
這麼多年了,我也同樣累了。我追著他跑,好不容易有了結果,可是又等來這樣的答案。曹子夜是我的哥哥,親哥哥。我沒有辦法在跟他繼續走下去,只要我一把面前光著身上的杜健生想成曹子夜,我就一陣陣的反胃。
我沒辦法接受我跟他的關系,雖然,我還愛他。
杜健生伸手擦擦我的臉︰「就算是你哭也沒用,我這個人還是挺有原則的。什麼事兒做一半總歸不太好吧?再說了,這種事兒我還是親力親為的好,假手于人的活計我是不會干的……你是想說話?」
我點點頭。
「說吧,」杜健生拿掉我嘴里的枕巾︰「說完我在塞上。」
我看看杜健生腰部繃帶的血跡已經發暗,而我們兩個現在也算是「赤誠相見」了。他的兩只手掐著我的腳踝,沒有內褲擋著,他的已經翹的老高。
「哇哦……」我瞥了一眼,喉嚨有些發干,不自覺的撐了下眼眉︰「那個,咳,你身上有傷,要不你讓我來吧?」
「你說什麼?」杜健生滿臉不屑的看著我,似乎在等著看我耍花招。
「你真打算流血而死啊?就算是我也不打算奸尸啊!」我滿不在乎的嘻嘻笑︰「反正都這樣了,還有啥好謙虛的?我總不能第一次給你的手,然後又被你**了吧?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我自己來。」
杜健生有些呆傻,我用腳掌在他臉上踹了一下︰「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那……好吧。」杜健生過來將我松開,他身上不在是古龍水濃到發嗆的味道,而且他的臉上似乎也有些紅。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指指床,很女王的指揮著說︰「你躺那,老娘我要上你。」
杜健生將信將疑的按我指示躺下,我分開腿坐在他大腿上。不知道是他在抖還是我在抖,反正我倆這個姿勢,床墊子都在不易察覺的晃蕩。
「你……知道怎麼做嗎?」杜健生微微喘氣。
我有些氣急敗壞的瞪他︰「這有啥不知道的!研究研究不就會了。」
看著杜健生的身體,我不自覺的又吞了口口水。我小心翼翼的伸手踫了踫他兩腿中間凸起的位置,滾燙的,還突突跳著。上面似乎還隱約泛著潮,杜健生隨著我手指的動作,喘息聲音變的更加粗重。
「喂!」杜健生惱怒的低吼︰「你別瞎動!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做?」
我氣勢恢宏的回吼過去︰「我***怎麼回知道啊!」
本來以為我是知道要做些什麼的,可看著杜健生一臉嬌羞的躺在我身下,我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理論知識不靠譜啊,還是實踐上面出真知啊!
我紅著臉,整個人趴在杜健生身上蹭了蹭,他大腿上的肌肉蹭的我腿心也是又麻又癢的。我趴在他胸口上親了親,因為技術不熟練,終歸止步于此。
「你到底行不行?」杜健生嘮叨的聲音里都布滿了**的霧靄︰「你能不能、能不能快點。」
他越急我越找不到章法,而我越在他身上磨蹭,杜健生就越不耐煩。這是一個,十分不好的惡性循環。
我肌膚觸到的身體越來越燙,他掐在我身上的勁道也越來越大。大手不規矩的在我身上東模模,西掐掐,弄的我實在不耐煩。
「你***能不能別亂動了!」我不滿的說︰「你在動,我就找不到地方了!」
「你***能不能進去了?」杜健生更加的不滿︰「你是大禹嗎?三過家門而不入?就算是陶淵明,劃船也找到桃花源洞口了啊,你總在門口晃蕩什麼?」
「你閉嘴!」我拿起剛才的枕巾,直接塞到了他嘴里。
杜健生終于是忍受不了我,他捂著傷口,一翻身。天地旋轉而逝,我的心跳先是慢了一下,轉瞬又急劇地加速……等我眼前不暈了,我倆也換了位置。
「你起來!」我捶著他的胸口︰「我要在上面!我要壓著你!」
杜健生嗤之以鼻︰「就你這技術?你跟著我練一段時間在想著壓我吧!」
我剛想告訴他,我倆也就這一次,沒什麼以後。可還沒等我說出口,杜健生一挺腰——極為精準的進去了。
杜健生用身子壓著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傷口在我身上壓出血印子的形狀。他用手按住我,以防止我不安分的亂動。
雖然覺得我還是挺不在乎這種事兒的,可是在他進來的瞬間,我卻還是哭了。
杜健生低下頭,一點點的將我臉上的眼淚吸干淨。他靈巧的舌頭滑進我的嘴里,細細的撩逗著**,時不時還發力啃咬下。
在他的引誘下我不自知地啟唇,放縱他的舌在我口腔里長驅直入,愈漸加深……他還算是有良心,臉都憋紫了也忍住沒亂動。
杜健生不斷的在我身上揉搓,盡量讓我不在那麼緊繃干澀。我們的鼻尖不連續觸踫著,近距離的交換著兩個人的呼吸。室內雖然打了空調,但是我還是覺得周圍的空氣溫度在蒸騰著升高。我被杜健生的氣味包裹、環繞著,腦袋一點點的被攪成一團。
「還疼嗎?」他英俊的臉笑容十分溫吞。
我實話實說︰「疼,你能拿出去嗎?」
「不能。」杜健生從來都是這麼直接︰「你還是忍忍吧!」
他試著動了幾下,壓著嗓子問我︰「這回怎麼樣?」
「還……還成吧。」說出的話都像是申吟般刺耳,我紅著臉說︰「你在動幾下。」
我覺得這句話,完全就是我人生最大的一處敗筆。
因為我的這句話,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完全可以說是變的慘不忍睹。杜健生听到這句話,就跟開了葷的小伙子似的,橫沖直撞著不要命。他腰上的刀傷不斷的往下滴著血,弄了我倆一身。
等到最後,他壓在我身上,同我一樣汗出如漿。我們兩個氣喘吁吁的貼在一起,一切才算是結束。
屋子里流血漂櫓,簡直是不能直視。
杜健生光不出溜的躺在我旁邊,懶洋洋的笑︰「你在床下叫的歡,在床上叫的也很響亮嘛。」
「誰叫了!」我惱羞成怒的拍著他的臉︰「我根本就沒出聲!」
「你沒出聲?」杜健生雖然流了不少的血,臉色也還算是紅潤。臉色紅潤,嘴也是賤極︰「我估計樓下警衛室都听到你的叫聲了!沒準有人在門口錄呢!到時候當成彩鈴傳到**網上,你也算是出道了,哈哈哈!」
「你放……」
杜健生又壓過來,捧著我的臉開始親︰「你不信?那你這次听听?」
我實在是沒有力氣,躺在床上任由他揉圓捏扁搓成團。腦子里迷迷糊糊的,痛感漸漸消失,快慰逐漸升高。我在他身下亂哼哼,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哼哼些什麼。
最後連哭帶叫喊的嗓子都啞了,杜健生這才算是老實的躺下來。
他將我摟在懷里,滿足的嘖嘖嘴,聲音帶著**褪去後特有的沙啞︰「睡吧,好好休息,我們明天接著繼續。」
我沒有力氣推開他,也沒有心情跟他在斗嘴了。我心里忍不住罵隔壁的眼楮先生,說什麼不好,非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干嘛?這下好了吧?我還真是讓杜健生給「和」了。
杜健生似乎是睡著了,我眯縫著眼楮看了他一下,想,我能要求把他人道毀滅了嗎?
想完,我眼皮沉的黏到一起。被杜健生抱著,這麼多天來,我似乎是第一次睡著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