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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人選

「不成,不成,我是不會參加的,你還是找別人吧!」溫嵐還沒听殷軒離說完立刻擺著手道,一邊說一邊向外跑。

「難道你想抗旨不成?這可是聖上的口諭。」柳明達攔住溫嵐幸災樂禍地說,「當然你不去也可以,這樣的話……哼哼……」柳明達奸笑了兩聲。

「不去會怎樣?」溫嵐頭皮有些發麻,小心翼翼地問。

「不去意味著棄權!就是認輸!也就是說易之他們隊輸了!」

「輸了又怎樣呢?」溫嵐歪頭看著柳明達。

柳明達沒想到溫嵐還會追問,輕輕說了句,「輸了就輸了唄,還能怎麼樣?」

「不會掉腦袋?」

「不會!」

「不會挨板子?」

「不會!」

「不會……?」

「哎,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嗦?哪來這麼多不會?」柳明達有些不耐煩。

「好吧好吧我不問了。那就認輸吧!」

「太好了!你終于答應……哎哎……不對不對,你剛才說什麼?認輸?」柳明達原本還喜逐顏開的臉立刻垮了下來。他看一眼殷軒離又看一眼溫嵐,氣急敗壞地說,「你怎麼能認輸呢?你怎麼能認輸呢?」

「為什麼不能?輸了既不掉腦袋又不挨板子為什麼不能輸?」

「我們男子寧可沙場站著死不能溫柔鄉里跪著生!氣節你懂不懂?氣節!」

溫嵐聞言撇了撇嘴,「誰愛去誰去!我又不是男子我要氣節做什麼?再說殷將軍他們隊輸了不正如了柳大公子的意嗎?听說柳公子可是連輸三屆了!」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不過剛才你的話正好提醒了我,今年的蹴鞠之戰我會請皇上定下獎懲措施。這人數不全不能參加的和輸了的都要挨罰!你也不例外!」

「你!小人!」溫嵐柳眉倒豎、粉拳緊握直想一拳揍到柳明達的俊臉上。

殷軒離本也沒想溫嵐能夠說動柳明達,只不過是既讓溫嵐發泄了不滿又找了柳明達的不快而已。誰想到溫嵐的火氣不僅沒滅掉反而一點就著,現在的她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貓隨時處于爆發的邊緣。

殷軒離瞪了柳明達一眼,上前拉住溫嵐的胳膊向外走,同時頭也不回地說了句,「馬車借我!」

不過一盞茶後,滿面怒氣的溫嵐和沉著臉的殷軒離已經坐到了蕭國公府蕭玄的廳上。

蕭玄墨發披肩,只用一根翠玉簪子在腦後挑起兩縷,神情慵懶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是什麼風將殷大將軍吹了來,可真叫我蕭府蓬蓽生輝啊!怎麼,蕭大將軍不躲著我跑了?」

殷軒離聞言挑了挑眉毛,「收起你那副嘴臉吧,有正事找你!」

「嘖嘖嘖,殷大將軍的火氣不小,我讓下人給你上碗酸梅湯降降火?」

「蕭子冉你是真不知我為何而來麼?」

蕭玄搖了搖頭,「昨兒徹夜讀書一宿未眠,到現在還沒醒神呢,大門也未出!哪里知道外面刮的是什麼風?不過看你這張臭臉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說吧,我洗耳恭听。」

殷軒離頭也未扭只沉聲說了句,「你說!」

「憑什麼要我說,我不說!本來就是你們男人們的事偏扯上我做什麼?」溫嵐杏眼一瞪。剛才多少人都瞅見她被殷軒離帶走了,如今又來到蕭玄這里,現在外面還不知道已經將她傳成了什麼樣子。她氣還沒消呢,如何給得了殷軒離好臉子,索性撕破臉皮不扮淑女!

蕭玄好像剛注意到溫嵐似的,夸張地說︰「溫姑娘怎麼跟易之在一起?要知道他可是全天朝聞名的無情之人,溫姑娘可要離他遠一點。」

一句話說得溫嵐即刻紅了臉頰,輕啐一口,「呸,若不是殷大將軍強讓我參加什麼蹴鞠之戰哪個願意跟他一起。若被哪家的貴女知道了我還要不要活了?」

說完溫嵐便後悔了,遂低聲說了句,「小人!」然後扭頭再不看二人!

蕭玄看著殷軒離,「我就說柳明達連輸三屆定然不會死心,你偏不信,如今怎樣?連男女混搭上場這種法子都想出來了!還有,你別告訴我連我這個病秧子也要和你們一同拼搶,我可指望不上!」

殷軒離朝蕭玄笑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你自己說了不算,柳明達如今請了口諭,名單也已經定了,明日就會公諸于眾,很快整個長安的人都會知道。而且今年輸了的隊一定會被柳明達整的很慘!」

「我看不是輸了的隊會被修理得很慘,而是你殷軒離吧?」蕭玄湊近殷軒離說,「誰讓你把人家打的落花流水,讓他丟盡了顏面。」

「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我輸了,那你一定也不會好過!我會拉你一同下水。」

「你威脅我?」蕭玄鳳眸一瞪!

殷軒離面色一沉,「你可以不被我威脅!」

溫嵐見殷軒離和蕭玄兩個俊逸的男子互不相讓,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也覺得無趣,遂站起身向外走去。

皇宮文武殿外。

晉王李意、吳王李希二人並肩向外走。

「以前三年的蹴鞠之戰斗是皇兄獨佔鰲頭,今年總該讓皇弟贏上一次了吧?」

李希停下腳步朝李意靦腆一笑,「為兄那點本事皇弟還有什麼不清楚的?以往獲勝都是易之的功勞,為兄只不過是湊湊熱鬧,充充人數而已。」

「皇兄如此說可是太過謙了。誰不知道皇兄的球技是我們兄弟幾個中最棒的,便是母後也常常夸起皇兄,說皇兄身上有父皇年輕時的影子!還說皇兄就連殺伐決斷都像極了父皇。」說到最後,李意的眼楮微眯了眯,聲音也慢了下來。

「皇後娘娘太過謬贊了,若說起咱們兄弟幾人最像父皇的還是皇弟你,三日前岑閣老還說起皇弟的孝、善與父皇最為相似呢。皇後娘娘怎麼就忘了?對了皇弟,我記得皇後娘娘的大壽就要到了,為兄已經尋了一株上好的紅珊瑚打算孝敬給娘娘,不知皇弟想好要送什麼了沒有?」

李意看了李希半響,並未發現有任何不妥之處,無論是神態還是語音李希都十分自若,因而也就呵呵笑道,「還是皇兄想的周到,這麼早便已為母後尋到了生辰禮物,我卻還未找到合適的賀禮,這可怎麼辦好?」

李希一听十分大方地拍了拍李意的肩膀,「那有何難?皇弟去我府中看看,可喜歡那株紅珊瑚,若是喜歡只管先搬了去,為兄再尋好的獻給皇後娘娘便是!」

「那怎麼好意思搶了皇兄的功勞?」

「你我兄弟哪里用的著這麼客氣!母親常說,當年若不是皇後娘娘為我們母子說話,我們早就被趕出皇宮去了,哪里還能有如此風光的日子。如今不過一株紅珊瑚,只要能讓皇後娘娘高興,就算要了為兄整府的東西又如何?」

李意至此心里十分受用,呵呵笑著說,「母後便說皇兄最是念舊之人,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你看你還跟我客套!這樣吧,皇弟也不用派人去這麼麻煩,我直接遣幾個人給皇弟送過府上得了。」

「那怎麼好意思?」

李希笑了,「自家兄弟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兩人又向外走了一段,李希問,「這女子與男子同場競技可是怎麼個比法?剛才父皇只是頒布了口諭為兄也沒听個真切。這撞又撞不得,摔又摔不得,贏球的同時還要顧及這些嬌滴滴的小姐,這可真是難了。也只有柳明達這個家伙才能想出如此稀奇古怪的比法。」

李意一听便笑了,「說起誰腦中稀奇古怪的點子最多,整個天朝也數得著柳明達。不過我倒是覺得這個法子很好。當然皇兄的考慮也不無道理,到時手下都留點情好了,畢竟傷到了誰都不好看。萬一一不小心給哪個破了相再要娶回家可就不美了!」

「皇弟說的正是,不知皇弟這邊參賽的是哪家小姐?」

「具體的事宜都是柳明達在操作,做弟弟的我也不知情。不過男子這邊是定下來了,上場的有我、魯順鶴、柳明達和沈慕寒。皇兄那邊應該是皇兄、殷軒離、蕭玄和顧清羽。」

李希一听愣了一下,沈慕寒的功夫大家是有目共睹的,父皇升他為羽林軍一等侍衛長的時候曾讓他當場展示,當時便技驚四座。魯國公的孫子魯順鶴也是蹴鞠的一把好手。加上李意和柳明達,各個都是不錯的人選。

可是他這邊的人單只一個蕭玄便是指望不上,平日無事還要喝上三天湯藥,若讓蕭玄在蹴鞠場上跑個兩圈還不要把天朝第一聰明人給累死啊。而中州顧家一向少與朝廷有所牽扯,怎麼偏在這個時候進了長安還答應了參加蹴鞠之戰,這就更讓人匪夷所思了。

「今年蕭玄也要上場麼?還有顧清羽是何時來的長安,為兄怎麼不知道?」李希看著李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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