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老子今天就不信邪了,誰知道你哪來的野漢子來冒充官家,今天非把你弄死不可!」馮瘸子氣不過,再加上剛到這里就丟了這麼大得人,哪還能有句好話。
楚玥剛要說話,就覺得身邊一陣風過,便听到「啪啪」兩聲,看清楚事情才惋惜的搖著頭說「誒呀,馮瘸子啊,你真是笨啊,你還敢說大話!不想要命了!」
那侍衛雖是由耶律淳教出來的,雖有夠冷血,但畢竟第一次被人罵成野男人,不自覺地面色微紅,再加上當事人就在眼前,更覺得羞愧難當,不等楚玥發話就出手扇了他兩巴掌隨後一把掐在了馮瘸子的咽喉處,眼看著馮瘸子瞪著雙腿滿臉憋得的青紫青紫的,楚玥才晃到邊上,看著她裝腔作勢的說「誒呀,這叫什麼事啊,這大老遠的難得遇見老鄉,怎麼就把事情弄這麼遭呢?什麼?你說什麼?」
馮瘸子就剩下半口氣了,哪還顧的了那麼多為了生存只得拼勁全力吞吞說道「饒……饒……饒命……」兩只眼楮因為缺氧都快要從眼眶里掙出來了,楚玥也並不是真想要他的命,他壞雖壞,可是如今這樣的亂世求生存,死了反而是解月兌。
「這樣吧,馮瘸子,只要你答應以後不再做壞事了,我就放了你!」
馮瘸子听了不住的點頭,倆眼期待的看著楚玥。
「姑娘,這種人不能放,只會繼續是個禍害」
「算了,放手吧!」
馮瘸子一月兌離了死亡的邊緣,渾身無力的癱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吸著氣,楚玥輕扯嘴角,露出邪邪的笑,走到他身邊蹲子,嚇得馮瘸子趕忙往後躲著,就听見她說「今天呢,看在老鄉的份上,我饒了你,不過你得發誓以後不會再做缺德事!」
「是是是,我馮瘸子發誓,再……再也不敢了。不然就讓我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能翻身」
「嘁,你本來就該去那,難道你還以為你能上天啊!」
「這,這,那就叫我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嗯,好,這個好!」楚玥點著頭,得饒人處且饒人嘛。見馮瘸子似有不甘又說「馮瘸子,那,那邊籠子里的奴隸?」
啊?奴隸?還在倒氣得馮瘸子清醒了過來,從身上拿下鑰匙遞過去忙說道「歸您,歸您,都是您的」
楚玥滿意的點了點頭,面帶笑容的抬起手輕輕擺了兩下,馮瘸子趕緊在手下的攙扶下一群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嘁,真是丟人!」起身來,將鑰匙扔給那個侍衛說道「去把籠子打開吧」
楚玥拍拍身上,捋了捋袖子就見腳邊跪著那幾個奴隸,抬眼望去唯有那個男人仍是窩在角落里不動,俏臉頓時沉了下來,轉念一想眼里又添了笑意,閃著趣味的光芒。
明眸閃動,素手一抬指著角落里的男人朝著侍衛說道「里面那個人我要了!」
男人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也不答話,只是似帶懊惱的低著頭,半響才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楚玥滿意的點點頭「好了,回去吧」轉身就要離開。
「呃,姑娘,他們怎麼辦?」掃了一圈跪在地上的那幾個人,楚玥眉頭一皺反問道「你問我我問誰啊?」
「啊?」
「啊什麼啊,我就要這一個,他們你看著辦!」不等那侍衛再開口,轉身就大步離開了。
楚玥心情大好,腳步也顯得歡快了許多,一臉得意的哼著曲子。
男人無奈只得跟在她身後,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快樂,雙手握了握大步跟過去張口道「姑娘,我什麼都不會」想是好久沒有說過話,又或者干渴不曾喝過水,男人的聲音顯得低沉嘶啞。
沒想到前行的歡快步伐听了他的話突然收住了腳步,男人沒想到她會停下來,一個來不及就撞到了她的身上。
楚玥轉過身這才看清楚眼前髒兮兮的男人,一頭亂蓬蓬的鳥巢似發型,濃密的胡子幾乎遮去了半張臉,而剩下的那半張臉又被一條蜿蜒如蜈蚣的傷疤佔據了,唯有那雙眼楮深不可測。
楚玥瞪著他,男人像是不好意思了又將頭垂了下來,少女眨了眨明亮的眼楮賊溜溜的轉了兩圈,隨後小手在鼻前晃了晃,捂住鼻子嫌棄的說「咦~~,髒死了,把自己弄干淨再跟我說話」
轉過身強壓住由心里往外冒的笑意,揚起燦爛的笑臉,又繼續歡快的前行了。
男人听了頓覺無語,只好抬腿跟了上去,那雙眼楮卻不曾離開過前面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