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士兵們都好像瘋了一樣,猙獰的向那些無辜的百姓揮出刀劍,噴濺出來的鮮血連同殘破軀體一排排的倒下,戰馬的嘶鳴聲和慘叫聲混在一起,濃郁的死亡氣息彌漫了整座晉州,冷風襲來,遍地狼煙滾滾一片狼藉。
一場秋雨洗盡了這座城池的殘敗,這里是一處荒郊的廢院,楚玥一個人窩在牆角深深的低著頭。蒼白的手指撫模著腰間那個褪色的荷包,輕輕地柔柔地,她想起了︰那天他無賴的搶走這個丑到之極的荷包,還嘲笑的說是暗器,海藻。這麼多年來他就這麼默默的付出著,從來都沒有要求過回報。也不知道他還活著嗎?那天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究竟是誰,會把二哥他們帶到哪去?如果他沒死現在究竟在哪?嘴角泛起一絲嘲笑,現在這算什麼?懺悔嗎?輕輕閉上眼楮,腦海里再次浮現那個插著羽箭的倔強男子,身體靜靜地抖動著,心好疼,疼得好像那支箭是扎在了自己的胸口。
慶歷二十四年秋,駐守晉州的中侯將修桐起兵造反,一夕間整個晉州城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商湯唯一的皇子君墨宇被俘,次日晉州城上升起了北遼的旗幟。
月亮上來了,卻又讓雲遮去了一半,楚玥本來想要離開,可還是順從了自己的心,放不下被關在衙署里的那個人,正門處早有重兵把守,除了本是晉州城的那些軍兵外,還有一批一直潛伏在軍中的北遼軍馬。早該想到,耶律淳那只小狐狸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老實,原來後招在這。
既然正門不能進,就得想辦法混進去了,這樣的夜色想要混進去其實也不難,月光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長廊處一隊人馬遠處走來,像是要去接替巡邏,急行中隊伍里有個人忽的站住腳步回頭看向漆黑的院子,前面人見他站住趕忙回來小聲的說「公子,子弟不宜久留還是快點離開吧!」那人又往剛才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你確定玥兒已經離開了?」「公子,放心吧,屬下看著姑娘走的!」那人點了點頭才收整隊伍離去。
楚玥貓著身子,在衙署里轉了兩圈,並沒有發現哪里有什麼異常,忽的就見前面的院子處似乎比別的地方守備更多,門口兩邊點了兩盞宮燈,在漆黑的夜色中泛著柔柔的光,楚玥心想︰難道是被關在這里嗎?猜測中,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楚玥趕忙閃身藏在假山之後。
「屈延,人帶來了嗎?可是挑選的上等貨?」
「修將軍放心,人就在側房,現在正在沐浴更衣,待會就給殿下送過去。」
「好,你可千萬叮囑好了,叫她好好侍候殿下」
「末將明白」
側房?環視了一下四周,估計著該離此處不遠,殿下嗎?
燭光閃爍,在偌大的屋子泛著曖昧的光,里屋一張寬大的床上,鋪著艷紅的錦被,床的兩側是一串串閃光的珍珠幕簾,紗簾飄飄悠悠的舞動著,在暖色的燈火下顯得奢華曖昧。
床榻邊一男子席地而坐,一身紅衣錦服,玄紋雲袖,敞起的領口處露著健康的麥色肌膚,頭微微仰起斜靠在床邊上,神色寧靜安詳,細長的眼楮半眯著,似是在陶醉著什麼,一簇精光在眼中忽閃而逝,一只手瀟灑的搭在支起的腿上,另一只手把玩著一把精致的酒壺。
听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男子只是稍稍的掀了下眼簾,嘴角稍稍彎起一個弧度,听到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殿下,末將修桐啟稟殿下,不知道殿下休息沒有」
慵懶的聲音響起「進來吧」
語落,門被輕輕推開,有微量的夜風趁機吹了進來帶著一陣陣的沁人的香氣纏繞在室內的空氣中,聞之如醉如痴。
修桐諂笑著上前溜須拍馬道「奴才只是來看看殿下對這里的環境是否滿意,怕殿下休息不好,特命人前來時候」說完曖昧的看了那男子一眼,退後一步側過身子,門口處一名一身粉紅色羅紗裙的女子跪在地上,深深的叩首,把頭垂了下頭去,恭順道「奴婢叩見殿下」
男子嘴角一牽,突然感覺有幾分譏笑,抬起手輕輕揮動了一下道「修將軍有心了,退下吧!」一句話,修桐頓時眉開眼笑「那殿下慢慢享用吧!」說完弓著身子退了出去,關門之際還非常曖昧的朝著屋子里看了一眼才滿意的離開。
靜,靜得有些毛骨悚然,除了有涼風從敞開的窗子吹進來帶起的聲音外再無其他。沒多久,傳來了一陣衣袍摩擦的聲音,跟著低垂著頭的前方出現一雙黑色的莽紋皮靴,靴面上紅色的衣角不斷的晃動。忽的頭頂傳來一陣輕笑「嗤~行了,別再裝了,再裝得話可別怪本王真的吃了你!」
埋頭跪在地上的女子並沒有抬起頭,只是將頭垂得更深柔柔的說「奴婢不敢!」
「嗤」又是一陣輕笑,男子好笑的看著快要趴到地上人,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那雪白的脖頸以及薄紗下朦朧的玉背,彎身蹲在地上說道「怎麼,楚姑娘是打算就這麼一直趴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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