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突如其來的變局,森恭此刻的內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她用力咬著唇,慌張地看著眼前的陸明央手中的照片。
為了查處陸明安變化的真像,陸明央連自己都調查了嗎?
原來那份戶口薄是簡微涵做的嗎……
所以,愛上森恭這個說法,根本就不成立。
不過,能做到如此囂張的地步,他倒是越來越好奇,這個森恭和簡微涵之間,到底是有多麼見不得人的一層關系……
「沒錯,的確只有幾個月。」森恭匆忙道「可是,如果我現在離開他,一旦讓他知道是您讓我離開,他一定會在惱怒到最後的情況下,和您同歸于盡的。」
簡微涵沒有出聲。
陸明央陷入了深思。
同歸于盡?
「我還以為那張戶口本是陸明澤偽造的……」森恭吃驚地捂住嘴巴。
離開了酒店,森恭一個人慢慢走去公交站。
森恭點頭「嗯,我盡量,所以,也請你不要對我爸媽做些什麼,這樣我們才有妥協的余地。」
「難道陸明央先生,認為我們是靈魂交換了嗎?!」
「如果你擔心學校那邊會開除你的話,這點完全可以放心。」陸明央撐起下巴望著森恭,伸手捏住手邊的小酒杯在手掌中把玩著「因為簡微涵改了他的戶口本不說,還把他死去了的父親拿出來說事……能做到這種地步,洛米爾學院的那個代理校長是不可能不讓你留在學校的。」
但是……區區一個小女生,為什麼簡微涵要鎖定她的位置,還要給她配備這種預防萬一的東西?難道她真的很重要?
為此,他需要大量的金錢、勢力等等物質方面的東西。
「夏蘭和陸明安本來關系就很好,陸明安被夏蘭的性格感染也是很正常;其次,那天來陸家的時候我喝了點酒,再加上一直在簡微涵身邊,性格多多少少受他感染很正常……可是,您一而再而二三的追問我,到底是想得到什麼呢?」
這樣安安靜靜、什麼都不用想、還可以對自己遙不可及的人任性發火的日子,還能有多久呢?
難道是簡微涵愛上她了?
「不,沒什麼。」森恭望著眼前漂亮的小蛋糕,忽然感覺眼角有些濕潤。
那麼,為了什麼……?
不,這不可能。
反之,愛情是一種很脆弱的感情,需要維護、保養和滋潤,對于時間寶貴的他,一定會選擇用性來代替愛情在生命中的作用。
反正,對于他,他們而言,性是隨手拈來的東西,只要口袋里裝滿了鈔票。
他不由抬起眼打量著森恭,這個姑娘,到底是從哪來的自信認為簡微涵會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zVXC。
他似乎是剛回來沒多久的樣子,身上的西服沒有月兌,領帶也沒有拆,整個人雖然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可是卻給人一副他很疲憊的樣子。
那麼,簡微涵和夏蘿,現在是不是也在哪里,像這些情侶悠揚悠閑地逛著?
她在來之前特地問了帶她來這里的司機公交路線,所以,現在即便收了車,她還是能找到回去的路線。
不過,他的沉默只有一秒,隨後,他抬起頭「好吧,我給你一年時間,不過,希望你不要再插手與明安有關的任何事情。」
他現在一定認為,是自己的出現,改變了其他三個人,所以,也因此認定,只要自己消失,其他幾個人一定能夠恢復……
他們非親非故,又沒有大的利益往來,為什麼?
不過,這回的森恭可沒有因為地方不熟悉而哭鼻子。
但是,此刻的森恭雙目澄清,沒有一絲隱忍和飄忽。
「我總是感覺心很虛,一想到有一天靈魂交換結束了,自己沒法正常地回到學校,耽誤了這麼長時間,說不定畢業都很困難……一想到這些我就很煩惱。」森恭握緊了手中的叉子「對不起……我因為自己……總是在給你添麻煩……」
陸明央不語,稍稍挑眉。
經過簡微涵房間的時候,只見他的房間大門正敞開,他本人正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桌子上的文件。
他們四個靈魂交換了?
陸明央聞言,剛剛緩和下來的神色一冷。手定是片。
回到默示會的時候是凌晨十二點十分。
「嗯?」陸明央見狀微微一怔。
「如果您不信的話,請打電話給簡微涵,你告訴他,森恭現在很危險……然後看他會怎麼做。」森恭說著,掏出自己的衛星電話放在桌子上。
那麼,買電話的肯定是簡微涵了……
「那個……陸明央先生。」森恭定了定神,努力握緊拳頭,然後抬頭看著陸明央「我現在,暫時沒辦法離開簡微涵。」
森恭先是搭上了環城巴士到人最多、公交最多的市中心,然後在市中心找可以回默示會的公交巴士站。
但是,她森恭能離開簡微涵嗎?
能乘坐的公交車大多已經收了車,只有少些公交還在大街上奔跑。
原來他那天並不是沒有關心自己,而是為她做了最有力的證據啊……
想到這里,森恭心中「咯 」一聲,一陣酸楚楚的感覺。
想到這里,森恭無奈地搖搖頭,插了一大塊巧克力塞入口中,然後緩緩道「簡微涵,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們交換回來了,不再有任何關系了,到時候,我還能不能回到自己的原本的生活。」
看了看表,已經十一點了。
簡微涵一怔,握著筆的手停了下來。
听著森恭忽然解釋了這麼多,簡微涵不由勾唇,笑著寫著手中的文件「怎麼,你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忽然說這麼多?」
他承認愛情會讓人有時候迷糊,但是對于簡微涵這種男人,愛情永遠只是第二位,甚至第三位第四位。
如果自己真的這麼想,除非是他瘋了。
森恭不由眯起眼,打量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
所以,他為此不惜直接用自己的父母來威脅自己……
陸明央說過要司機送她回家,可是,眼下自己怎麼可能再受他的幫助?
簡微涵,為了森恭,和他陸明央?
他陸明央做出退步到這種地步,她居然說「盡量」?
簡微涵改了戶口本的事情沒有給她說?真意外啊……
如果不是陸明央告訴自己,是簡微涵不惜用他死去的父親作為掩護來幫助自己在戶口薄上做手腳,那麼現在,是不是自己還會一直和簡微涵賭氣,不願意好好和他說話?
雖說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可是市中心的人流量卻一點都不減,倒不如說,夜生活在現在才正式開始。
果不其然,听聞森恭的話,陸明央笑了
陸明央一怔,垂目掃了眼桌子上的照片。
「所以,拜托你,陸明央先生。」森恭雙手合十「我現在還沒辦法離開簡微涵,不是因為我任性,是因為我一時半會兒真的沒法離開……但是,一年之後,我一定能夠離開他……」
簡微涵聞言,沒有作聲,依舊寫著手中的文件。
森恭聞言,這才看到茶幾上放著幾個精致的小盒子,盒子里面分別裝著樣子不同的幾個小蛋糕,那蛋糕的模樣好漂亮,每一塊都宛若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那巧克力的味道很好,入口即化,讓她不由陶醉地眯起眼楮。
森恭不由地坐在沙發上,取出盒子里的小叉子,輕輕打開裝著巧克力蛋糕的盒子,叉了一塊巧克力放入口中。
森恭語畢,緊張地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以森恭的狀況是不可能閑著去買衛星電話當普通電話用的,衛星電話沒有任何娛樂功能,連屏幕都是黑白的,而且價格還頗高,對她非常不實惠。
「你回來了?」听到森恭的聲音,簡微涵並沒有抬頭,而是用手中的筆指了指茶幾「那里有幾款新出的蛋糕,我看不錯就多買了兩份,你要吃就吃吧。」
森恭有自己父母提供的伙食費來源,簡微涵雖然給她提供里衣食住,但是更像是一個保姆的身份,並沒有直接給過她金錢。
「對了……」森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放下手中的叉子「早上……和你又吵架……對不起……」
森恭見狀定了定神道「我知道……你認為是我的出現導致他們三個人的變化,我知道你作為大哥很擔心陸明安的身體狀況,你覺得一定發生了什麼才會讓陸明安變得那麼奇怪,但是,你能想到的理由是什麼呢?」
據他調查,簡微涵和森恭的關系,並不是他一開始想象的一方包養另一方的關系。
似乎絕大多數都是情侶。
很顯然,她是說了讓她問心無愧的話才會這般表現,並不是虛張聲勢。
他有必須守護的東西,默示會。
「盡量?」陸明央發出一個似笑非笑的音節。
「什麼?」听到陸明央的話,森恭忽然睜大眼楮「改了……戶口本?還拿死去的父親說什麼……」
陸明央依舊不語,不過,看森恭的眼神稍微變得和善了些。
可是,理由是什麼?
「到時候,你肯定會和夏蘿結婚吧?」森恭長嘆一聲,笑著將其他蛋糕端起來「不打擾你了,我回房子了。」
「一年?」陸明央眯起眼望著森恭「你和他認識不過幾個月……」
的確,他這麼追問,到底想從森恭這里得到什麼樣的答案?
對于活在這個再平凡不過的世界上的每一個人,就算他有著再怎麼強大的實力或者背景,如果沒有親身經歷這麼坑爹的事情,誰會相信人和人的靈魂真的會交換呢?
與這些相比,愛情是最後考慮的東西;
「簡微涵……?」森恭不由慢慢走近房間。
陸明央見狀,更加疑惑了。
而是靜靜地抬起頭,看著森恭離開的方向,神色漸漸變得深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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