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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節深圳的第一夜:飽覽驚艷的**
夜色下的深圳就像是一個純真少女和風流熟婦的混合體,讓人無法描述和評價。我暈乎乎地站在馬路上,暈乎乎地看著行人,車流。暈的感覺有酒精的作用,有不知所措的迷惘,還有一股揉合**,貪婪,恐懼,驚喜的刺激。
深圳,這個無數次讓我夢繞魂牽的地方,如今實實在在地被我踩在腳下。好像一個你垂涎許久的風騷艷婦,當她真實地躺在你的懷里,盡情地向你她的萬千風韻和絕世驚艷時,你的思緒,你的渴望,你的靈魂和**,包括你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會被她融化得無影無蹤。此刻,你的全部所有都是屬于深圳,屬于這個被渲染為既是天堂,也是地獄的地方。
我現在站立的地方是寶安區的金橋村,廣深公路(107國道)自北向南從中穿過。路兩邊的工業區和商業區雜亂無序地親密依偎著,車流人流囂喧而又繁復,充滿篷勃的生機,讓一切都蠢蠢蠕動起來。
吸著一支煙,嘗試著調劑一下混亂的思緒,仍覺燥熱難耐。正想去買一瓶冰凍飲料,卻見表叔夏至拿著二瓶純淨水急步走來,身後跟著他的表弟志宏。志宏身材矮而壯,皮膚很黑,一臉敦厚本分之相。
我們登上了去上南的公共汽車,表叔的目地是去搞雞婆(**),我的目地則是開眼界長見識。
金橋至上南很近,大概三里路,片刻即到。下車後表叔夏至和志宏徑直走進一條窄小的街道,看他倆舉步如飛,目不旁觀,就知道他倆往日常來此地光顧,熟門熟路。我加緊腳步,才能跟上他們。
走了一陣,就到了小街的盡頭,光線驟然暗淡下來。眼前是一個很大的池塘,池塘邊人流絡繹不絕。池塘的西邊好像是一片很大的園林或是公園,遠遠望去,稀疏暗淡的景光燈閃爍著神秘的光亮,誘惑著人們前去尋幽探秘。
表叔夏至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待他稍稍平息下來,我遞上一支煙,問他是不是經常來這里。
表叔吸著煙,很詭異地一笑,說︰「這地方你來過一次就會經常來,甚至終身難忘。」
「太夸張了吧,我怎麼看都看不出這里有雞婆(小姐)。」我裝著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
「這個很簡單,燈光太亮的地方她們很少站,一般都在燈光暗淡的地方談生意。一為遮羞,二來有些雞婆姿色欠佳,抹了很厚的脂粉,往陰暗的地方一站,你就看不出她們的真實面容。不是有種說法叫做朦朧美嗎,哈哈。」
我也跟著笑,笑表叔的確有經驗。
表叔帶著我轉到大水池的西邊,原來是一座開放型的公園,園林假山和雕像,還有小型的音樂噴泉,只是燈光暗淡,卻十分適合于尋花問柳。
水池西邊的馬路上,人流如織,不時听到陣陣轟笑聲,做作的嗲聲,和戲謔的對話聲。人流中飄溢著汗酸味,體臭味,和香水脂粉的味道,混合起來,聞之極不好受。
不時灌進耳中的對話讓我驚詫不己,這些對話太**,太直接,有點像集貿市場買菜時討價還價一樣。
「多少錢一炮?」
「快餐五十,包夜一百五。」
「嘿嘿,你這波(**)是真的還是假的?」
「哎呀,模模不就知道,都是肉長的,那能有假。」
「嘿嘿,下邊沒毛病吧?」
「你才有毛病唄,戴套怕啥,就怕你到時沒力氣。」
「戴套沒意思,就像隔著衣服撓癢一樣,不過癮。」
……
我又有了暈乎乎的感覺,這一切只有黃色碟片里才能看別的場景,此刻活生生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從表叔的手中拿過一瓶純淨水,幾口就灌了下去,然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表叔看著我戲謔地一笑,說︰「怎麼啦?是不是不好受,要用水滅火。」
「沒啥,就是覺得渴,太熱了。」我竭力使自已平靜下來,卻無法做到。並且感到自已的身體有了某種感應而產生的變化。
說實話,我眼前的幾個雞婆都是姿色平平,但她們都有一種特別的風韻,極為撩人。或許是人的本能需求,和新鮮刺激的反應吧。
我又吸著一支煙,對自已說︰「這一切都是正常的,這里是深圳,是特區,不是你的那個山旮旯,多看一眼女人和女人說幾句笑話,馬上就讓別人指著你的脊梁骨罵你過半死。」
一支煙還未吸完,表叔夏至和志宏已淡妥了生意。一個體態豐腴的女人,一臉的艷笑,毫無顧忌地看著我們。我稍稍低了一下頭,真他媽的怪,此時我有一種做小偷的感覺,盡管我千真萬確的不是小偷。
表叔和志宏從左右兩邊摟抱著女人,慢慢地向水池南邊走去,我緊緊地跟在後面。女人豐滿的臀部夸張地扭動著,我覺得我的心一陣劇跳。
水池南面都是四五層的民房,從那些南腔北調的話聲中可以肯定多數是出租房。我跟著夏至他們進了一幢樓,也不知上到第二層還是第三層,我跟著進了屋,一間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小屋。
小屋的陳設很簡單,一床一桌二椅,一只衣櫃,其他的好像再沒什麼,即使有些什麼我也沒有看到和沒有記憶,因為我的大腦己經進入真空狀態。
女人端起桌上的一杯涼茶,一飲而盡。然後直瞪瞪地看著我們,面無表情地說︰「來吧!你們誰先上?」
接著,女人快速地月兌去衣服,**果地躺在床上。
女人這近乎瘋狂的舉動讓我狂跳的心幾乎溢出胸腔,胸口悶得難受,有嘔吐的感覺,我伸手拉開門,想到外面敞口氣。
身後面似有一股疾風撲來,我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門‘ ’地一聲重重地關上了。
「你他媽的什麼意思?」女人湊上我的臉有些猙獰。
「我。我胸口悶,難受,想吐。」我澀聲說著。
「難受,哈哈,我還從沒踫到過你這樣的男人,要不你先上吧,等下你就會不難受。」女人用手拉扯著我。
「不。不。我不干這個,我到外面等著,讓他們兩個做吧。」
「笑話,老娘光溜溜的身子讓你白看,你到外面看脫衣舞都要十塊錢呢,何況這是真刀真槍的做。」
夏至湊過來,很不高興地說︰「大家一起來玩,你說不干就不干,你說想走就想走,也太不夠意思了,以後誰敢帶著你。」
听了夏至的話,我頓時焉了,初來深圳,人生地不熟的,沒有夏至的幫助,那可不妙。
志宏也笑著說︰「如果不好意思,就看看吧。想玩的話再說,反正你進了門就要掏錢,白看肯定不行,你一個人這時到外面去,如果踫上了治安隊,那就完了。你沒有暫住證,他們馬上就把你抓起來,送到汕頭或韶關,讓你做三個月的苦工。」
「那就看看吧!」我無奈地說,一坐在凳子上。卻見夏至已脫得光光的,爬在女人的身上運動起來。
婬浪的叫聲粗重的喘息聲響了片刻,夏至就敗下陣來,用毛巾擦了擦身體,才慢吞吞地穿上衣服。志宏接著和女人做了起來,他做的時間很長,弄得那女人問他是不是吃了藥,志宏只是嘿嘿笑著,悶頭苦干。
好不容易等他們完了事,那女人就問我做不做,我連連搖頭。女人說不干就不干吧,我也有些累了,給錢吧!等下老娘緩過勁來,還要做生意呢!
女人收了我二十元錢,弄得我哭笑不得。想想不怎麼劃算,夏至和志宏真刀真槍地干才五十元。不過,我實在是不習慣這樣的場景,月兌得赤條條的做那事,旁邊還有別的男人看著,想想就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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