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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聲輕響,只見阿墟手中的木棍瞬間化為了粉塵,那數尺劍芒也是微微一偏,從黑袍人的頭頂疾閃而過。
阿墟一臉苦笑的望著自己的右手心,直嘆這木棍還真不結實,本應是必殺的一劍,卻因為這樣的無奈,讓黑袍人僥幸避開了命門。
黑袍人大駭之下,一個驢打滾遠遠躲開了阿墟,頭頂上的罩面無聲落下,長發披散開來,卻是被阿墟的一劍將她的發髻都給削落了。阿墟朝那黑袍罩面人望去,只見那是一張小巧精致的少女臉龐,一雙眼楮透出的卻是說不清的冰冷殺意。
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阿墟是一副不慌不忙的神色,現在的他完全有把握對付這已經失去了長劍的黑袍少女,之所以不動手,只不過是這少女的足下輕功絲毫也不下于他,而他又想捉個活口詢問點東西罷了。
那黑袍少女顯然是被阿墟的劍法給驚駭住了,剛才她可是真真切切的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若非對手大意現在她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剛才的一劍讓黑袍少女意思到,今夜她踫到了這個敵人十分扎手。
她的長劍就靜靜地躺在阿墟的腳下,想要拿回來等于讓她再到鬼門關走上一遭,還不一定能不能回得來。
「那女人,你們到此有何圖謀?」阿墟輕輕彎腰,撿起黑袍少女的長劍,拿在手中輕輕地把玩著,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意。
「不說麼。擒住你你便說了。」阿墟抬起手中長劍,輕輕挽了個劍花,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步一步的朝黑袍少女走去。
黑袍少女身形疾退,兩道寒芒激射出去。一道襲向阿墟面門,另一道卻是直奔那生死不知的另一個黑袍罩面人。
阿墟身子一閃,輕松躲過那道寒光,可是另一道卻根本插不上手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寒光射向另一黑袍人喉間,濺起一絲血花。
他持劍上前,一記劍招擊向那黑袍少女,可是迎接他的又是數道寒光。阿墟被這幾道寒光阻了一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正欲起身追去,可是天邊的紅光讓他止住了自己身形。那紅光來處,乃是王之陽一眾人扎營的高崗,通紅的火光顯然是營帳著火了。
片刻之後,阿墟趕回到營地的時候,正看到營地里早已被掀翻了天。
熊熊的火光幾乎照亮了整個高崗,幾匹馬嘶鳴著到處亂竄,黑炭頭也不見了蹤影,青山等人被十幾個不知從哪里跑出來的黑袍蒙面人圍困在中間。
這十幾人都手持明晃晃的樸刀,王之陽一臉驚恐的被青山幾人護在中間。
只見青山雙手緊握他那把寬背開山刀,擋在身前,臉上陰沉的可怕;二牛手上的弓箭上弦待發,箭尖在黑袍人中掃來掃去;棍子握著砍刀的雙手在劇烈的顫抖,臉上青筋幾乎爆裂。
大牛躺著兩伙人中間的地面上,一動也不懂,胸口身下全部都是血跡,在他旁邊還躺著兩個黑袍人的尸體,一個脖子被砍去半拉,一個腦門上插著一支羽箭。
一看到這幫人的服飾阿墟便知道,這些人與和他交手的那三個人是一伙的。
從這十幾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阿墟一眼便看出,這些人除了一個身材矮胖之人之外都還沒有修出真氣,而且那矮胖之人也僅僅是剛練出真氣不久的樣子,周身的武者氣息特別的弱。
這十幾個人只是把王之陽等人圍起來而已,並未一擁而上,也不知是攝于青山、二牛等人的頑強反擊,還是在等待著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本公子乃是衛國王氏家族的嫡長子,爾等就不怕我王家的報復嗎?」王之陽臉色蒼白無血,顯然被眼前的圍殺駭得不輕,卻仍聲音發顫的威嚇道。
那身材矮胖的黑袍人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們當然知道你是王家的公子王之陽,有人花大價錢買你的命。你問我們是什麼人,我們就是收錢要你命的人。哈哈哈。」
旁邊的十幾個黑袍人也是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他們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的價錢……不,十倍。你們幫本公子把雇你們的人殺掉,我給你們十倍的價錢。」王之陽大吼道。
「噢。十倍的價錢,你這筆買賣,老子接下了……不過嘛,我們也是講信譽的,既然收了人家的錢就得先干掉你。你放心吧,王公子,事後我們會找你們王家去做這十倍價錢的買賣的。」矮胖黑袍人的語氣越說越陰厲。只見他手一揮,十幾個黑袍人揮刀便朝中間砍去。
王之陽雙眼緊閉,這一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因為恐懼劇烈地顫抖著。
「 … …」
王之陽閉著眼足足等了十幾息,預想中眾刀臨身的事情被沒有發生,他詫異的睜開眼看去,見到的卻是身邊的青山等人呆呆的站立著,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那沖在最前面的七八個黑袍人樸刀落地,身軀朝前倒去,外圍的幾個黑袍人大吼著轉身就跑。
一個熟悉的身影,手持長劍,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就在他驚呆了的時候,這個身影,足尖輕輕一點,身形化作一道灰影,朝著逃跑的黑袍人撲去,這個人手中長劍若閃電般擊來擊去,身影騰挪不定,片刻間便又站在了他的面前,而那幾個逃跑的黑袍人此時才紛紛倒地,再也沒了聲息。
直到他面前這人微笑著喚了聲「公子」,王之陽那一直驚詫未動的面孔才微微動了動,好不容易才擺出了個僵硬的笑容。
「阿墟…你何時有了這麼高強的武藝?」王之陽面色復雜的問道,若是仔細去听,他此時的語氣中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反而多了一絲小心謹慎的味道。
王之陽的這種小變化當然瞞不過阿墟,因為他對王之陽實在是太熟悉了。對于眼前情形的突然變化,他雖然不想承認,不過確實是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以前的他礙于鬼谷子的神秘莫測,做什麼事情都是十二分的小心謹慎,避免讓自己的秘密暴露,可是今天的危急情況,由不得他不去施展出自己的武功,因為他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王之陽幾人,就這樣被這些黑袍人干掉。
事情既然不可避免的發生了,那便定下心來坦然面對這一切吧。
只听阿墟緩緩的回道︰「這還要感謝公子的。公子還記得六年前吧,那一次你從先生書房里拿出一副奇怪的畫給我看……就這樣,我便稀里糊涂的練成了武功。接著遇到今天這種危急時刻,我便站了出來……」
阿墟粗略的將他的學武經歷講了一遍,當然這其中是七分真三分假,有些他不願說的東西便含糊其辭的帶過去了。
現在的他也不怕眼前這位王家公子會突然以主子身份來壓他了,他知道,王之陽這個人其實也是聰明人,只不過平時太過頑劣罷了。今天經過了這場生死變故,這位王氏公子會有所長進的。
現在的他也不是在鬼谷的時候了,阿墟再也不用天天面對著一個讓你永遠看不透的主子了,現在他身體離鬼谷這麼遠,鬼谷子就算本領再高,難道還能指望他為了阿墟一人出谷跑一趟嗎。
听了阿墟的話,王之陽的臉色卻是陰晴不定,好一會兒才堪堪定住神來。
「公子,你可知道這些人的底細?」阿墟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這事發生的太突然,王之陽還需要時間來靜下來理一下思緒,于是話鋒一轉問起黑袍人的事兒來。
因為對于現在的眾人,黑袍人之事才是頭等大事。
王之陽顯然也看明白了這個道理,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底細。他們的話你也听到了吧,估計是被什麼人雇來的殺手組織,而雇他們的人無非就是與我王家有仇隙的其他幾個衛國大家族。因為你我離開鬼谷才剛剛幾日的工夫,我又怎麼會得罪人,弄得人家非要雇凶來殺我。」
「公子,你有沒有听說過黑狼這個兩個字?」阿墟又問道。
「黑狼?我還真沒有听說過,是個這些人所在組織的名字嗎?不過青山等人對這方面的見識較多一些,等他們回來你再問問他們吧。這件事,等我返回衛都家中,一定會派人追查到底的。」王之陽一臉惡狠狠的表情。
不過,他話鋒一轉,又說道︰「阿墟,這次多虧你救了本公子一命。等回到族中,我稟明父親之後,定會給你一筆賞賜。你先想想需要什麼賞賜好吧,金銀錢財,美姬,隨你挑選。」阿墟口中稱謝了一聲。
阿墟突兀的走到黑袍人的尸體堆中,對著一具矮胖的黑袍人肚子狠狠踩了一腳,手中長劍逼在其咽喉上,口中冷冷的道︰「別裝死啦。我那一劍留了些分寸,要不了你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