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秦靖嘔吐干淨時,聞紀離拍著她的背,將溫開水遞給她,「來,簌簌口。」
秦靖捂著溫開水的杯身走回軟榻坐下,緩緩吁了口氣,卻低下頭不說話,聞紀離只好強硬掰著她的臉讓他正對自己,「秦靖,小池的事和你無關,你別將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扛!慕靜她就是這樣,自己做錯了事,卻還傲著咄咄逼人,你別將她的話放心上。」
秦靖抬頭看著男人擔憂的臉,她嘴訥了訥,聲音沙啞,「可確實是因為我,小池才沒了爸爸。如果我不出現,小池現在一定還很開心的叫著你一聲爸爸。」
聞紀離心疼的握著秦靖的手,沒再說些勸慰秦靖的話,他知道他現在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都只將責任往自己身上背,一切還是等那律師來了再說。
聞紀離點的菜都上了,陳澤和周天寶還沒來,秦靖沒胃口,只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聞紀離無奈,只得以肚子里的孩子作威脅,硬是讓她多吃幾口。
「昨晚才身體虛弱到暈倒住院,今天就不吃飯。只吃那麼一點,自己都不夠吸收,肚子里的孩子又怎麼夠營養?」他雖語帶責備,更多的卻是心疼。
聞紀離端過一碗稀粥放在秦靖前面,溫和哄著,「吃不下飯就別吃了。再怎樣不想吃,也要喝碗稀粥。孩子才兩個月不到,經不起挨餓。」
一听,秦靖薄怒地瞪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那孩子月數大了點,經得起挨餓,是不是就可以任著我挨餓了。」
聞紀離無奈苦笑,將湯勺遞到她手里,「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快吃,你這只兔|子不吃就算了,別餓壞我聞紀離的孩子。」
說這話時,聞紀離手溫柔的放到秦靖月復部,來回摩挲一下,「你看,孩子現在都還沒顯出來,他還那麼小,你再不吃,他就更小了。」
秦靖低頭看著聞紀離貼在她月復部的手,單看肚子,不能看出她有了孩子,可那種準媽媽的心卻早在知道有了孩子那瞬就產生了。
她心底也因聞紀離細致柔和的動作而變得柔軟,手開始握上湯勺,即使不想吃,還是將稀粥往嘴里舀去。
好不容易哄著秦靖吃完一碗稀粥,沒多久,陳澤帶著周天寶敲響包廂的門。
「三少。」
「三少。」
兩人齊聲喊了聲,聞紀離點頭,周天寶手拎公文包走到聞紀離前面,將公文包放到桌上,翻出一個文件袋,「三少,這是你四年前叫我擬的文件。」
聞紀離接過文件,摟了摟秦靖,向周天寶介紹,「我老婆,秦靖,立青靖。」
旁邊站立的陳澤听到,嘴角抽了抽,什麼時候聞三少向下屬介紹一個人,居然具體到哪個字都要具體說明。
周天寶朝秦靖微微躬身,「少夫人好。我是周天寶,三少公司聘請律師團的首席律師。」
秦靖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不過對于周天寶的出現有點疑惑,她側眸望向聞紀離,聞紀離將文件袋遞給秦靖,「自己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