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紀離當然看出秦靖的心不在焉,只是他和她聊了好幾句,她都意興闌珊的隨便回個幾句,他想要嚇嚇她,讓她回魂,又怕傷到肚子里的孩子。
最後,只好自己先點好餐,坐在她旁邊,好一陣,秦靖還是沒回過神,他撥了電話問過陳澤,陳澤說上車時,一切正常。
雖然听到他陪聞希池到游樂場玩另一個早上,回了些酸溜溜的話,可這也是正常反應,想起什麼,聞紀離找人喚了剛剛帶秦靖上樓的服|務員。
經理听到聞三少語氣冷漠,以為是那服務員做錯了什麼,連忙通過內部分機讓人將剛剛那個帶路的服務員叫上,忐忑敲開門。
「三少,這是剛剛帶路的服務員。已經在我們碧海旋轉做了三年,一直沒出過什麼大錯,不知道她這次做了什麼讓三少大怒?」
聞紀離一听才知他們誤會了,難怪那服務員那麼戰戰兢兢,連頭也不敢抬,他緩了緩臉色,「沒事。我只想問一下剛剛你帶我夫人上來時,她在樓下有沒有遇到什麼事?」
那服務員一听,找她原來是這事時才松了口氣,要知道在碧海旋轉,那些有錢人的性格都是變幻無常,明明你沒做錯,可他一個心血來潮說你做錯了,那也只能是你做錯。
剛剛帶秦靖上來的那服務員,明顯對秦靖上來時的事還印象深刻,她瞥了秦靖一眼,見她神不守舍的,就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三少,是這樣的,剛剛我帶您家夫人上來時,夫人在大堂遇到一名手抱孩子,臉帶墨鏡,長得挺漂亮的女人,夫人上前對那女人叫了聲慕小|姐,後來,那抱著小孩的女人就對夫人說了句,大概是你終于讓一個小孩沒了父親的話。之後那位戴墨鏡的女人就抱著小孩離開了。再之後,夫人一路上來都沒遇到過別的人或者事。」
聞紀離點頭,掏出錢夾子遞了幾張毛|主|席當小費,讓經理帶著服務員退出包廂,他捏了捏額,慕靜那句話的殺傷力對秦靖來說有多大,他是知道的。
聞紀離輕輕拍了下秦靖的背,將放在桌面的手機拎起,再次撥了陳澤號碼,「阿澤,帶周天寶來碧海旋轉的包廂。叫他順便拿上我前幾年叫他保存的文件。」
本應準備就餐的陳澤一接到電話,連忙撥通周天寶的號碼,聞紀離名下的公司總部名字是安華,而周天寶是安華聘用的律師團中的一員。
聞紀離倒了杯溫水放在秦靖前面,手攬上她的肩,輕輕搖著她胳膊,將裝有溫開水的杯子放進她手里,再將她另一只手掌心也捂著杯身。
他從身後摟著她,雙手繞過她身體,將她貼在水杯的雙手都包在他掌中,形成秦靖雙掌貼著杯身,而聞紀離雙掌貼著秦靖雙手手背的溫馨動作。
水杯里傳來的溫熱讓秦靖慢慢回神,本渙散的視線也慢慢回焦,她看著聞紀離貼在她手背的雙掌,胃部突然一陣反酸,她連忙推開聞紀離跑到包廂連帶的衛生間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