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依看著賓利逐漸駛去,直至消失在視線時,她轉頭望著單羽冬,雙眸含笑的意有所指,「任由看中的女人被人搶走,可不是情場浪子SD所會做的事喲!」
單羽冬只抬頭看了洛依一眼,呼了口氣,雙手斜插褲袋的踢了踢雙腿才似笑非笑的回,「所以,她不是爺看中的女人!」
淡薄的唇扯出個隨意的笑,旋即朝洛依揮揮手,轉身踱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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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平穩向前駛,坐在車內的秦靖突然有些惘然,這段婚姻開始得糊里糊涂的,即使到現在還模不清個大概。
眼角余梢觸到旁人開車的人,一如第一次見面那樣的俊朗不凡,臉部表情還是疏疏離離的,就連轉著方向盤的指動作都一樣。
想起在大夏門口,她和他聊天時的愜意,心有些酸酸的,握著安全帶的手來回模著那皮質的帶子,陷入自己思緒。
車子一直到樂宜小區樓下停下時,兩人都沒說一句話,「擦卡」將安全帶的扣子解下,擰開門把正要推開車門時,卻被聞紀離叫住了。
她疑惑轉頭望他,見他只淡淡的吁了下,卻又搖了搖頭,「先上去吧,回去再聊。」她又望了他一陣,轉轉眼珠才緩緩點頭。
「聞先生,並提雙生是白白的,你知道麼?」上樓時秦靖問聞紀離,「我剛剛問桃花眼,他告訴我很多我所不知道的關于白白的事,听得我心里悶悶的。」
「所以,他剛剛抱著你安慰了?」秦靖說完,聞紀離卻突兀的問了這一句,秦靖一窒,她望了聞紀離深深一眼,旋即笑了。
她挽上他的手,腦袋貼著他肩膀,吃笑一番,「聞先生,你這是吃醋麼?」
他曲手彈了下她腦袋,見她這點小得意不禁莞爾,「剛剛在皇越大夏門口,要不是羽冬拖著你,你是不是又打算將我秦小兔換成秦鴕鳥?」
秦靖不好意思捏了捏耳朵,朝他訕訕一笑,「嘿嘿,知我者,聞先生也!」
「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玩逃跑這樣的把戲呢?」聞紀離無奈嘆了下。
秦靖頓了頓,都?她扁扁嘴,「不要用都,小靖靖我可不喜歡逃跑的把戲。」
听她略帶委屈的腔調,他淡笑出聲,須臾才淡言,「倒像一直受驚躲起來的兔子。」
秦靖臉色一訕,尷尬的撥撥頭,卻見聞紀離雙手撐著她雙肩,淡色的瞳孔映出一個正傻呆呆望著他的秦靖。
他認真盯著她,一字一句道,「秦靖,下次再逃,記得找準方向和位置。」
「呃∼∼∼」她眨了眨眼。
他無奈揉揉她的,指指自己的胸膛,隨即聲線低魅似乎帶著蠱惑的暗啞,「這里。下次再逃,記得逃到這里。」
2倏地,秦靖臉紅得像燒紅的蝦子,她抬手捂著自己兩邊燙的臉頰,深深的呼了口氣,這個男人是在對她說情話嗎?
逃到我懷里來∼∼∼
哎哎哎!太討厭了!
這個男人,怎麼不聲不響的,突然對她說一通讓人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動人情話呢!
聞紀離也沒逼秦靖,頓在那里,讓她好好消化他話里意思,見她因他的話而瞬間漲紅的臉,他眉梢也不禁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