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羽冬微微彎腰,臉湊近秦靖的臉,張揚的桃花運眨了眨,他抬起食指點了下她額中,才慵懶站起,緩緩回道。(
「那時兩人吵架,慕靜賭氣答應了伯倫公子的求婚。伯倫公子,法國的四公子之首,當初那矚目求婚典禮的第二天,紀離就只身一人回了中國。」
秦靖啞然,她望著站在不遠處的兩人,男才女貌的,眼楮不適的眯了眯,單羽冬雙手斜插褲袋,曲起右腿,倚在大門口的落地玻璃窗,狹長的眼流轉些微嘲弄的意味。
「可到現在,紀離都不知道慕靜到了最後,始終是沒嫁給伯倫公子。」
他側頭望著旁邊的秦靖,抬手揉揉她的,輕輕嘆了下。
「秦靖,哪怕到了現在,如果可以,我還是不希望你愛上紀離。他們兩個鬧到現在這地步,不是因為不愛,只全因慕靜太驕傲,做錯事卻一直不肯低頭。」
只要一低頭,聞紀離就會回頭麼?
秦靖喉嚨有些澀,她抬頭看著單羽冬,平日流光百轉的桃花運此時一片認真,她訥了訥嘴,卻都哽在喉嚨。
洛依其實低頭了,就在S.N里,可那條洛依低頭的簡訊聞紀離沒看到,直至兩年後才被她見到。
如果兩年前聞紀離看到那條簡訊,現在,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有點難過,心里悶悶的。
她抬頭望著不遠處聊天的兩人,腿腳下意識又要往里縮,才邁了沒幾步,被單羽冬扯過手臂,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
「秦靖,你要記得你現在是聞紀離正.經合.法的妻.子!即使慕靜現在和聞紀離真的愛得山無稜天地合的濃情蜜意,天雷勾地火也無法將兩人分開的可歌可泣!可你也完全可以抓著令牌,挺起胸脯站在他們面前,昂起頭,甚至高傲的罵句狗.男女也是理直氣壯的!你應該做的,不是像現在這樣,看到什麼就想著做縮頭烏龜!要縮,也該是慕靜縮!你是原配,懂不懂,原配!臨陣退縮是最可恥的!寧願議和也不要退縮,懂不懂!割了領土還可以再打回來,失了底氣,那是一輩子都無法翻身的!」
單羽冬被秦靖膽小行為氣得七竅生煙,說完,他連忙向聞紀離方向招手,「嘿,紀離……」正和洛依聊天的聞紀離聞聲看了眼門口,見到單羽冬扯著秦靖手臂往他們方向走來。
洛依見了二人親密動作,抿唇笑了笑,似是不經意的說道,「聞夫人和單經理的關系真好呢!剛剛我下來時,才看到他們兩人在辦公室抱在一起,現在,又拖著手走出來。」
說話時,洛依緊緊盯著聞紀離的表情,卻見他望了那邊一眼,將視線轉回這邊,視線淡漠如水的平靜,「慕靜,她是個很2膽小的人,以後要沒什麼事,我們不要單獨見面。」
洛依身型晃了下,貝齒死死咬著紅艷的雙唇,她深深吸了口氣,雙手緊緊捏著手里的包包才讓自己不至于落魄得太難看。
腰脊挺得直直的,臉上的表情也只一瞬的灰敗後又轉回閃耀動人的優雅,抿唇淡笑,「離,你怕什麼呢?」
他望著她一如既往的高傲優雅,明眸皓齒里是無論怎樣都不服輸的倨傲凌人,倒勾唇淡笑,「慕靜,你這咄咄逼人的性子該改改了。」
說這話時,秦靖和單羽冬已走到他們二人前面,「嘿,那麼巧呀!」他嬉皮笑臉的對聞紀離二人打招呼,「紀離專門來接蜜兒的吧!」
洛依看了眼秦靖,又望了下聞紀離,轉而淺笑且意有所指的說了句,「可我愛人曾經說過,他為我的自信從容而驕傲。」
聞紀離眉頭蹙了下,洛依則早已轉頭,將貼在臉頰的絲撥回耳後,看著秦靖眼里閃過笑謔意思,「難怪秦助會推了慕靜的約呢,原來是約了離吃飯呢!」
秦靖望了兩人一眼,心里悶悶的,聞紀離真的是喜歡那種張揚自信的女人麼?瞧著,洛依確實是很符合,也難怪會愛了十多年,可問題是,她秦靖不符合呀!
心里不舒服,可她的臉還是保持四方八穩的微笑,「昨天約了聞先生到我弟弟家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