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
她呵斥,說出來的話卻軟綿綿,看在路向東的眼中有種欲拒還迎的樣子。
他邪佞一笑,「不是挺享受的嗎?怎麼,你確定要我放開嗎?嗯?」說著,揉著小白兔的手猛地一用力。
白末涼猛地到吸一口冷氣,瞪圓了眸子,「你——不要如此的無賴」
他是打算大庭廣眾之下,表演ooxx嗎?
他不要臉,她還要。
「不要欲絕歡迎了,你已經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了,乖,叫我的名字」
他盯著那張微微張開,宛若花瓣的唇,突然有一種奇怪的念頭,假如在高、潮時,從這張嘴里叫出他的名字,一定會非常的性感。
「你——!」天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還有誰要欲拒還迎?
她瞪著他。
「小乖,不要這樣看著我,不然我會把持不住的」天知道,這雙嫵媚的眼楮看著他,是多麼的撩人,要不是他自持力驚人,他恐怕就要將她撲倒了。
他挑眉,獸爪子握著她的柔荑來到了他已經腫的不成樣子的某處,在她的耳邊曖昧道。
「你不要臉」白末涼怒了,士可殺不可辱,他竟然讓她模男人的那啥。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痛苦。
使勁用力想要自己的柔荑從他的爪子里抽回,奈何某只禽獸死死的握著那雙柔荑,冰藍色的眸子里滿是沖血的**,惡狠狠道,「別動!!」
別動?鬼才會听他的呢!
白末涼心底不屑,用力自己的手想要從那里抽回。
然後不斷拉扯間,她詭異的發現自己手心里的棍子越來越粗,甚至還不斷長大。
一時之間,白末涼漲紅了臉,烏黑水潤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某男腰部以下的位置。
那里已經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這家伙,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對她發情!到底要不要臉。
某男見面前的小女人漲紅臉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將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痛楚的申銀,「怎麼會不要臉呢?小乖!古往今來,男女之歡,人之常情,你看我的小兄弟都為你站起來了,你就好好的安慰一下吧!」
說完,惡劣抓著她的柔荑上下滑動。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的白末涼死死瞪著某禽獸男,想要將他肉咬下來的沖動都有了。
拋棄以往的矜持,手握著棍子的力度加大,惡狠狠道,「你如果再不放開,我就弄斷它」
猛然傳來的力道,某禽獸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空出的手趕緊護住自己的老二,「好狠心的女人,傷了它,你以後的性福怎麼辦?」
鬼才要什麼幸福呢!
白末涼暗道翻了翻白眼,「我的幸福就不用您費心了,倒是您如果不想失去您的性福生活,我希望你把你的爪子拿開」
說完,視線挪到了胸前的爪子上。
被女人威脅,豈是不可一世的路向東會做的事情呢!
他不怒反笑,一手抓著她柔軟的力度,令一手抓著她的柔荑對著胯間的棍子上下的移動,將頭湊到她的耳邊邪惡道,「小乖!再用點力,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