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拉開她的距離,白末涼不斷的後退。
路向東豈能讓她逃月兌呢,緊隨著她的腳步,將她逼近角落里。
白末涼忍無可忍,低聲呵斥,「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他雙臂撐在牆上,高大的身子將她困在角落,讓別人看不見她的身影。
「你很快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玉白的大手一揮,白末涼還沒有反應,只覺得胸前一涼,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胸前的黑色蕾絲抹胸半露在了空氣里。
他邪佞一笑,冰藍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的眼楮,薄唇對著她的胸前的柔軟隔著衣服狠狠的吻下去。
從來沒有人踫過的地方被如此對待,白末涼羞紅了臉,怒瞪著他。
「放開我!!!」
「哦,你確定嗎?」他狠狠的一擰。
白末涼一吃痛,皺起了秀眉,怒道,「你不要太過分,不然我就要大叫非禮了,看你非富即貴,如果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恐怕要被天下人恥笑了。」
「天下人恥笑?」路向東冷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男子的表現,讓她很不滿,她以為他至少會稍微猶豫一下的,「你是誰很重要嗎?了不起就可以胡作非為嗎?」
「反正我沒有必要回答你,倒是你打了我一巴掌,我總要索取一些報酬,不然太可惜了不是嗎?」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沒空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呵!你很快就知道了」話音剛落,他的手隔著內衣撫著她的小兔子,薄唇落在上面。
白末涼臉色煞白,不由自主的抓著她的手腕,「不要這樣,求你放開我」
她是白末涼,白家的繼承人,她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想到這里,她用力的抓著他的頭發,想要將他的推開,奈何路向東就好像是被妖魔附體一般,死死的貼在她的胸前。
「呵!剛才不是還挺嘴硬的嗎?現在知道害怕了」他笑,冷漠而惡劣,手伸到了她的臀上……
「不……不要……求你放開我!!!」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她真的怕了。
「呵」他看著她落滿了淚痕的臉,冷笑,「現在害怕太遲了,你見過誰會把到手的獵物給放走呢?再說你應該感謝我擋住了眾人的視線沒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曝光」
「你……不……不要」感覺他的手更加放肆的往她的大腿上移去,白末涼臉更加的慘白了,抓著她的手臂不讓他繼續,「求你不要這樣,如果你想要其他的女人,我會出錢幫你」
此刻她有點後悔,之前就應該跟瑤兒回去才對,就不要有這樣的事情了。
「我只想要你!」他笑,見她滿臉的淚痕,他笑的更加得得意了。
「你——」沒想到自己服軟,他竟然無動于衷,白末涼氣的滿臉通紅。
「你到底要不要臉!"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做出如此羞恥的事情。
「呵!決定不裝了?剛才不是楚楚可憐的嗎?」他冷笑。
「楚楚可憐對你有用嗎?」
「呵!你剛才不是試過了嗎!我們繼續吧」他邪佞一笑,說不出嫵媚。
白末涼不得很沒出息的想,眼前的這家伙真的很帥!
凌亂不羈的發,狹長的丹鳳眼里充盈著淡淡的霧氣,冰藍色的視線赤果果的極其具有侵略性。
晶瑩的汗珠順著他光潔如玉的額上落下,從他的鼻梁上滑落……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都格外的性感撩人。
路向東見女人對著自己的臉發呆,魅惑一笑,「怎麼,可滿意你看到的?」
「你,丑死了」她嘴硬。
心下暗道,不愧是衣冠禽獸,長的如此精致,行為卻如此的邪性。
「還嘴硬。真是不可愛的姑娘,現在要好好的教訓你」說完,腦袋繼續的埋在了她的胸前,隔著抹胸輕輕的啃咬柔軟。
白末涼腳底一軟,一骨電流從自己的腳心里傳到心間。
見她軟軟倒在自己的身上,他從她的胸前,抬起腦袋,邪笑,「怎麼樣,我的技術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