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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60、意外的不速之客

掛了電話,他看她依舊那副樣子,想到電話里樂昌說的事,心中暗暗著急,卻是耐著性子道︰「小藍兒,轉過頭來。」

「……」她微微一愣,頓時心軟了,但卻沒轉身,暗暗想著,再叫一聲,要不就再說點別的,她就轉過去。

呃……她是不是有點貪心呢?

她沒有轉頭,只是輕聲問︰「誰?」

「知道了,張媽答應您就是了。」張媽不大情願的看著她,見到她快要暈的無力樣子,只好答應,一邊用力攙扶起聞青藍,一邊嘀嘀咕咕說︰「我先扶您上床,額頭上還留著血呢,得叫醫生來看看!」

到了這會兒,聞青藍也不推辭,但頭暈的厲害,讓她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來,在張媽攙著她站起來的那一瞬,右腳膝蓋毫無征兆的又劇痛起來。

「你……敢在李赫面前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安然氣急敗壞的說著,全然沒了豪門富太太的雍容得體,反而像是潑婦那般野蠻狠毒。過有呢微。

來的人不是馮浩翔,而是李赫的母親安然,因為太過震驚,以至于她連失望這回事都忘記了,只知道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眼前人。

馮浩翔臉色沉郁的讓人心生畏懼,他眉頭緊鎖,幾乎是吼著的說了一句︰「快去叫醫生!」

諾大一個病房,無人回應,只回響著她的低吼聲。

「……」聞青藍覺得氣惱,將心一橫,裝沒听見。這個臭流氓,就知道威脅她,他要她轉她就轉嗎,不轉不轉,偏不轉!

「既然走了就不要回來!」

「住嘴!」

「哼,看不出來,你很會裝,竟然能把我兒子哄的團團轉,」安然譏諷道,「就連兩個兒子都藏得那麼好,要不是背後有人幫你,你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做到!」

事到如今,她也豁出去了,安然軟的不吃,那她只能鼓起勇氣與她硬踫硬。

她動作幅度有點大,生猛的不像個病人,這突然一轉身到把來人給嚇了一大跳。

「你……」安然看到她手中沾染的那鮮紅的血,有點怵目驚心,也不知道嚇到還是怎麼的,竟然說不出話來。

「先生……」

連陌生人都這麼護著她,那她豈有讓自己軟弱的理由

她撐手坐起來,卻見安然因為她的舉動而連連後退,直到觸及身後的矮幾,她冷笑一下,牽扯到嘴角的傷口,又疼的她齜牙咧嘴。

聞青藍動作一頓,心底月復誹,上次也是這麼說的。想著,她也不客氣回道︰「那伯母您隨意。」

腦袋一陣兒暈眩襲來,伴隨漸漸擴散開來的痛感,聞青藍趴伏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額頭上的痛,臉上火辣辣的痛,讓她禁不住倒吸一口氣。

馮浩翔不會讀心術,哪里知道她心里想什麼,看她一動不動,他眉頭皺起來,無奈道︰「不轉身,我走咯?……」

「你胡說八道什麼,哪只眼楮看到我把她推下床了?!」安然一臉心虛,剛剛只面對聞青藍時她還能說服自己不去想那事實,但現在多了個人,可謂是人證,她不由自主的就做賊心虛了。

安然這一巴掌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力道大的驚人。聞青藍本就坐在床邊上,被這麼用力一甩,身體的重心往右邊前傾,還來不及抓住什麼,她整個人淬不及防的摔滾下床。

會這麼問,全是因為那天無意中听見,馮振東在車博會上和李坤說的幾句話,按照馮振東的說法,是有一個和聞青藍一模一樣的女孩曾經和馮家大少是男女朋友,都準備結婚了,但後來卻不知為何不了了之。

「伯母……」許久後,聞青藍才輕聲喊了一聲,慢騰騰的做起身來,正準備下床,卻听面前一聲冷默的嗓音響起。

她深吸幾口氣,冷聲道︰「您要是再想讓我看起來更慘樣,盡管動手,好讓我顯得更可憐,也順便讓李赫看看他眼中通情達理的母親,背地里也有凶殘的一面!」

「聞小姐!」

看她這樣,安然起了惻隱之心,想要上前去攙扶她,但卻又躊躇不前,口中不太情願的問︰「你……你沒事吧……」

氣郁之際,忽然听到門開了,伴隨幾聲  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忽然間,她後悔自己的沖動了,若是李赫知道了,那一定會怨怪她。

馮浩翔沉著臉,抬手將聞青藍報上床,看見她額頭上血紅的印記,再看她紅腫的左臉,連帶那滲著的血絲的嘴角,他感覺心好像被刀子割了一般,疼痛難忍。伸手想去撫模她的臉,卻又僵在半空中,不是不敢去觸踫,而是怕因自己的踫觸,讓她的疼痛增多一分。

突然,一雙有力的臂彎伸了過來,接住了聞青藍那下墜的身體。

「醫生來了,醫生來了。」一開門,張媽就嚷嚷著走進來了。

張媽的保護意識和舉動讓聞青藍很感動,甚少人會這麼護著她,何況張媽于她頂多算是個陌生人吧。

呵,她竟然被自己的兒子警告了,一向心高氣傲的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而今天,原本是想著給她個下馬威,順便問清楚一些事,熟知,卻被她反將一軍,提及她的痛楚不說,還讓她有些忌憚她了。

窗外,夜幕降臨,璀璨耀眼的霓虹燈光映在玻璃上,模模糊糊的,像沾染了五顏六色的水彩墨。

她只覺得膝蓋上一陣陣劇痛擴散開來,眼前一陣恍惚,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的軟了下去。

是張媽回來了,一開門見到聞青藍跌坐在地上,她像是嚇壞了,將手上一丟,就蹲湊到聞青藍面前,見到她額頭和嘴角的血,更加的驚恐。

她面上沉靜,一副受了冤屈的樣子,可心里卻不住的在打鼓,難道是安然派人去調查她嗎,還是事情已經曝露了?

「你……走著瞧!」說完話,安然踩著那高跟鞋快步走出了病房。

安然凌厲的目光終于從聞青藍身上移開,皺著眉頭,掃視著四周,「看來李赫對你真的很上心,我想找你竟然還找不到了。」

安然越听越急,連呼吸都急促起來,用一種又氣惱又心虛的眼神看了聞青藍許久,像是在思量她的話,又像在極力的想著什麼問題,半響才問︰「你是不是和馮家大少爺有勾搭?!」

「住嘴!」安然再次惱怒,揚起手,就要向聞青藍的臉扇過去,卻見扶著她的張媽大喊大叫,一副你敢動手我就和你拼命的樣子。

「還有,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更不要去騷擾我的孩子,這件事與孩子無關,請您將心比心,看在同為母親的份上,不要找我孩子的麻煩!」

「傷害你兒子的人是您自己,看看您今天做了什麼?!就為了那個問題跑來和我大動干戈,您老人家未免太不明智!如果我是您,我一定會想想怎麼喚回兒子的心,而不是自以為的是做些認為對兒子好的事情。總有一天,您一定會明白,什麼叫弄巧成拙!」

這麼想著,她慢慢的把導火線轉移到聞青藍身上,認為是這個女人在煽風點火,是這個女人在使手短,是這個女人故意使的苦肉計,為的就是讓兒子和她決裂,再然後,她就可以帶著別人的兒子進李家門,做李家的少女乃女乃!

她剛剛只是太氣憤了,想讓她住嘴不要再說,可她偏不听,她忍不住就出手打她,卻沒想到會讓她摔下床,還摔破頭。

看著安然那落荒而逃的身影,聞青藍終于放下心來,卻感覺全身好累,累的她下一刻就像閉上眼睡覺。額頭上的傷口應該不大,因為感覺血已經不流了,還是凝固了,亦或是她心思被拉遠了,感覺不到疼,更感覺不到那股若有若無的溫熱觸感。

聞青藍恍若未聞,不怕死的繼續說︰「他最喜歡吃的菜是紅燒獅子頭,他周末沒事做時,總跑到屋頂上去看夕陽,他覺得最開心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我一起做糕……」

啪一聲,取代了那沒來得及說出口的點字。

***-***

「噢噢噢……我這就去!」

「你再敢動手,我就喊人啦!」張媽雖然不太懂這位婦人和聞小姐是因為什麼而起的爭執,但從後面對話中也能猜到大概,眼前這位婦人應該是李先生的母親,看著情形,估計是不喜歡聞小姐當她的兒媳婦吧。

話未說完,就被安然冷聲打斷。

只是,安然並沒有摔傷什麼,除了臀股間受了點疼外,可謂安然無恙,相比之下,聞青藍的情況卻是嚴重多了。她幾乎是滾下床的,膝蓋和頭同時著地,這麼重重一撞,額頭撞破和膝蓋都撞破了。

好吧,躲避不了,那就只能面對了。

安然也冷笑起來,臉上最後一絲愧意消失匿跡,「哼,你最好安分點!不要做傷害我兒子的事情,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這一摔,也把安然給撲到了。

听到聲音,馮浩翔立即直起身,收斂了自己外泄的情緒,站在病床一旁,冷冷看著那男醫生查看她的傷勢。

「聞小姐……」張媽察覺她的不對勁,慌忙喊道︰「聞小姐,聞小姐!」話音未落,就見聞青藍閉了眼,身子軟軟的從她臂彎里滑下去,她急忙伸手摟住,卻發現雙手承受不起那突然失重的身體。

安然見狀,手僵在半空中,眉頭緊鎖,目光森冷而陰毒。

「李赫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拿著單反相機去采風,或者是泡咖啡,他最喜歡……」

這筆賬,我一定要向你母親討回來!

她都將什麼都拋諸腦後不管了,只想趁這個機會,任性一回,可是他……還是讓她失望了。

聞青藍微愣,背後有人?她為什麼這麼說?「伯母,您來不會就是說這些話吧,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我想問您一句話,您覺得您這麼做真的是為李赫好嗎?您真的知道李赫想要什麼嗎?」

而更讓她奇怪的是,兒子帶著她住在馮家大少的別墅里面,如果說專門是躲避她,那未免太過牽強。在她看來,這里面定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是因為這個,她今天才逮到機會,趁著兒子不在的時候來醫院質問眼前這個女人。

原本想只說幾句話,可是一見到眼前這女人,她就沒辦法淡定下來,總覺得眼前女人是來跟她搶兒子的,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怎麼可以讓一個陌生女人搶走了呢,還是一個帶著別人孩子想登堂入室的女人。

這什麼邏輯?聞青藍暗嘆無奈,那像她這麼說,她也能知曉兩個孩子的想法了?好荒謬。李赫一直說他的母親是個溫柔賢惠,通情達理的人,可她怎麼覺得是個不可理喻的女人?甚至是盛氣凌人。

「什麼人啊,真是的,潑婦罵街一樣!」張媽嘀嘀咕咕的說著。

此刻,她後悔轉過身來了,應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還想即刻暈倒,但腦子卻異常清醒,加上睡了那麼長時間,身體的疲勞也得到了緩解,現在除了有點點的無力之外,頭不暈不沉,可以說,很正常。

許久沒听到馮浩翔的聲音,聞青藍心里沒底了,剛擺起的架子又沒志氣的放下來,不情願的轉過頭,卻見身後早已空無一人。

此刻,張媽出現,她後知後覺才覺得害怕,更覺得僥幸,還好安然沒再做什麼,否則,她真的無力抵抗。

下意識的模上額頭上的痛處,卻觸及一片溫熱又濕濕黏黏的東西,拿到眼前一看,才知是血。

聞青藍沉默不語,等著她說重點,卻忽然間想起剛剛馮浩翔接的那通電話,難道是提前有人告訴他,李赫母親要來,所以他特意回避的?心中不確定,但她寧願相信他是因為回避才離開的,這麼想著,她的郁結也就釋然了許多。

窗內,她轉回頭,看著那玻璃上的五顏六色,心中各種情緒翻涌,覺得可氣,卻又忍不住的想哭,是覺得委屈吧。

不,事情還沒有壞到這種地步,不能這麼想!她安慰著自己,作出一副啼笑皆非的神情,不甘示弱的反駁她。

張媽的到來,讓聞青藍沒由來的松了口氣,終于不是她自己一個人了,剛剛也不知驚嚇過度還是突然而來的孤勇,她竟然忘記了害怕這回事。

說完這長長的幾句話,感覺自己好像虛月兌那樣,頭頂上那股暈眩感越來越重,她不由的將身體靠在張媽臂彎里,借此來緩口氣。安然這樣子,恐怕沒那那麼快走,她不能讓自己就這麼暈過去,她總感覺她的來意不止是奚落她那麼簡單。

「這里就你和聞小姐兩個人,聞小姐還病著,怎麼可能自己摔下床,不是你推的還有誰?!」張媽據理力爭,邊說邊伸手攙扶聞青藍起身。「聞小姐先起來,我去幫您叫醫生!您看您都流血了!」

既然出現了,為什麼不能陪她久一點,不能看在她病了的份兒上,耐心的哄一哄她嗎,她很少對他耍小性子,這難得的一次,他卻還是忘不了威脅她。

看著安然那惱羞成怒的樣子,聞青藍卻絲毫沒有听停頓。

來人沒有回答。

「怎麼,伯母嚇到了嗎?全是拜您所賜,您下得了手,還有什麼好怕的!」她喘息著,抓著床邊上的鐵杠,借力想要站起來,右腳膝蓋一陣劇痛襲來,她吃痛的又跌回地上,本能的按住膝蓋骨,感覺像是沒有破皮出血,但卻好疼好疼。

不知道是轉身的動作太急,還是因為看清了眼前人,腦們忽然一陣暈眩襲來,她眨眨眼,定晴看過去。

身後,馮浩翔看她這樣,無奈的一嘆,悄聲走出了病房。他本不想走,只是待會兒有人要,他不得不走。

若不是手中沾染的血,還有縈繞在鼻端的腥味,她幾乎忘了自己摔破了頭。

那紅紅腫腫的白希臉頰,光是看著他就覺得疼,她一定很疼,很疼……

瞥著一口氣,她轉過頭,囑咐張媽︰「今天的事,不能和李先生說,要是聞起來了,就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知道嗎?」

聞言,聞青藍心里一震,卻是極力的穩住心神,冷笑道︰「伯母,您為了把我從李赫身邊趕走,就這樣任意詆毀我嗎?」

所以,裝病怏怏的樣子也不可能了。

聞青藍冷冷一笑,正想開口,卻听門口傳來一聲驚呼。

她沉默,對面看著她的安然也不說話,只拿那刀子一般的目光盯著她,她被這樣的目光看的不自在,只好先開口問︰「伯母,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啊!」

安然滿心惱怒,卻被聞青藍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因為聞青藍確實沒告狀,如果不是那天聞青藍沒走成,兒子應該都還不知道她去找過她,更不會為了這事兒回家去跟她說,不,應該口頭的警告。

「今天的事情原委如何,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真的那麼討厭我,害怕我嫁給李赫,你應該去做你兒子的思想工作,而不是每次都來找我的麻煩,如果你兒子說不要我了,我立刻會離開,更不會多加糾纏!」

一貫高傲的個性使得她始終不能以正常心態看待這件事,更無法平靜的和眼前這女人好好說話。

是她!真是她啊!

不知怎麼的,她竟莫名其妙的覺得是他回來了,心底驚喜交加的同時,卻也還是忘不了他剛才的要挾,一邊不甘願的啐著,一邊轉過身。

她聲音不大,但語氣卻很篤定。

「我讓你住嘴,你听到沒有!」安然似是忍無可忍的低吼著,聞青藍所說的那些,她卻是不知道,印象中,她只記得李赫小時候愛吃的菜,小時候愛做的事情,但是漸漸長大之後,她就越發琢磨不透這個兒子了。

聞青藍沒有照鏡子,所以不知道她的樣子有多狼狽,甚至有點猙獰,她的左邊臉被打的紅紅腫腫,嘴角也被打破了,血絲沿著嘴角而落,右邊額頭上的血沿著她的右臉頰直流,讓她的面目看起來有點嚇人。

「不用裝腔作勢了,我說幾句就走。」

她伸手指聞青藍的臉,義正言辭的樣子,有點母雞護雛的感覺。「別在我面前裝,更別耍什麼苦肉計,告訴你,我絕不會讓你進李家門!」

她氣急敗壞的大叫︰「馮浩翔!你這個流氓,既然要走,干嘛要來!啊,流氓,混蛋!……」

安然眉心一動,理所當然道︰「我是他母親,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麼可能不知道?」

聞青藍啞然失笑,忍著那越來越強烈的暈眩感,冷冷的說︰「我若是在李赫面前胡說八道,恐怕他早就和你決裂了!」

越想她越覺得氣氛,越覺得自己做的沒錯,連帶讓聞青藍受傷,和扇她的那一巴掌都覺得是聞青藍活該,是她自找。

真是個意外的不速之客!

「聞小姐,你怎麼受傷了!?」張媽慌慌張張的,一會兒看看聞青藍,一會兒看看身前的雍容婦人,腦子一轉,結合方才看到的一幕,驚到︰「是你把聞小姐推下床?!」

安然制止不了聞青藍閉嘴,惱羞成怒,驀然起身湊近聞青藍,抬起手就朝她的臉扇過去。

她擺擺手,示意張媽不用扶她先,「不急,我沒事兒。」膝蓋太痛,她怕一站起來又跪倒在地。

抬頭一看,張媽愣愣的僵住了,竟是馮浩翔。

竟然真的走了?!

「伯母,那您知道李赫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嗎?他最喜歡吃的菜又是什麼?他周末沒事做的時候會去什麼地方?他……」

聞青藍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害怕了,想不到安然愛李赫這個兒子愛到這種地步,可謂是理智全無。甚至揚言,不會放過她……如果讓她知道了那些事,那後果……她不敢想象,她怎麼樣都無所謂,可是孩子……

……

擱在她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像在隱忍著某種痛苦與怒氣。這是第二次了,李赫!這一次,我不會再忍!zVXC。

張媽在旁看得戰戰兢兢,一是因為聞青藍的突然暈倒,而是因為她從來沒看過馮浩翔這樣的神情,渾身散發著一股冷厲氣勢,讓她感覺怕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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