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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手,他扳過她的臉,望進那雙再熟悉不過的眼眸中,那琉璃般的瞳仁里,只倒映著他的影子,她的眼中只有他一個。

「聞青藍……」指月復輕輕摩挲過她柔女敕又紅腫的唇瓣,感覺胸腔泛著陣陣酸意與怒火,更有深深的無奈。要是他早來一步,那她就不會受欺負了。

「我來晚了,你會不會怪我?」終究是問出了這句話,見到她靠在自己懷里的委屈模樣,他恨不得將李赫殺了才解氣,萬幸的是,看她那樣子似乎還沒有被李赫吃掉。

一句話,讓她頓時陷入了沉思,驀然想起了那天樂昌說過的話,難道,真的是為了她裝修的這房子?

沉默良久,她才含糊不清的說道︰「那天,你就不該攔著我……」聞意怒指。

他松開她一些,抬手解開她的內衣扣子,豐滿的柔軟跳月兌出來,若有若無的觸踫著他的胸膛,隔著濕透了的襯衫,更加的撩、撥人心。

這間房似乎不是她住的那個客房,可是眼前的房間裝飾……卻是和客房是一樣的,天藍色牆紙,淺藍的窗簾,月白色的大理石地磚,還有那些小小放置架布局,竟然和客房一模一樣,不,應該說是和他公寓的那個房間一樣的,她住的那個房間……

她的主動讓他愕然,讓他驚喜,卻也讓他心酸。她是听了他的話才這麼主動的吧,呵,最後一次……

難道說,當年是她錯了嗎?是她不該那麼沖動的不辭而別,應該靜下心來等他來挽回,再然後過一個月告訴他,她懷了他孩子了……

她淡淡道︰「不怪你。」

「你不要這樣……」她忍不住哭了出來,心里被一股深深罪惡感侵佔了,滿滿的堆積成了一個影像,那是李赫的樣子,是她想象著的李赫發現事實中的她時的反應,要是讓他知道了,他一定會恨她的,一定會……

想到這里,她忽然覺得好悲哀,又好可笑。面對李赫時,她抵死不從,只差立貞節牌坊了,可是面對他,她卻輕而易舉的就淪陷了。

「你你……干嘛!」

他騰出一只手,擰開了頭頂的花灑,熱騰騰的水像下雨一樣淋在他們身上,不過一會兒,兩人的衣服就濕透了。

「哦……」

進了浴室,他將她放下,反手關了門,還很大力的按了反鎖,她听了那叮的一聲,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有種入了狼口的感覺。

扯下她的褲子後,他果斷的抱起她,雙手托著她的臀股就讓自己身前帶。

可是,已經說出口的話,怎麼能收回來?

「這里是主臥?!」

其實不想無視他,只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尤其是在此刻,經過剛剛的事情,她發現自己還是像以前那樣,潛意識的依賴著他,甚至對他很信任,不然也不會在情急關頭就想到了他。

果然,他冷著臉向她靠近了,那眼眸透著像狼一樣不懷好意的目光。

想著,她繞過他下了床,還沒有站起來,卻又被他拉了回去,她淬不及防,一下子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怎麼會怪他,又怎麼能怪他?應該怪的是她自己,怪她到現在還放不開,怪她現在還抱著那可笑的執念。

可這是她和他的最後一次,那是不是在這之後,她對他的愛也會終止?

模索一番後,她終于解開難纏的扣子,她滿足的唏噓一聲,欲說還休的模樣,比任何時候都要嫵媚,柔軟的指月復從他胸膛一路游移,像條小蛇,輕輕油走到他的背脊,來回輕輕撫弄著。

唇痛到麻木,身子也漸漸泛起了冷意,饒是頭頂上那直墜而落的熱水也暖不了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撤離她唇,垂眸看著她被吻的紅腫的唇,漠然道︰「如果你能快樂的話,我放手!」

聞言,他微不可聞的皺了一下眉頭,「那你快點。」

他心底苦笑,是不是最後一次,所以才這麼的心急?他任由她的手在胡亂動著,自己則去解褲頭,不僅是她急切,他也迫切,迫不及待的想要佔有她……

即使那麼困了,她還是不放心,還是記掛著明天要面對的事情。

「要我月兌還是你自己月兌?」要不是想著她剛剛受了刺激,他才沒有這麼好耐心,天知道,他有多在意她身上那屬于李赫的氣息,聞著那若有若無的酒味,再看那點點嫣紅,幾乎讓他克制不住的發狂。下一刻,她像是明白了什麼,忙抬起眼去看他,卻見他刀削般的臉龐透著一一股凌厲氣勢,卻又像是隱忍怒火所致。

她被他唬的心驚膽戰,語無倫次的說︰「他……只是喝醉了……不,他會是我丈夫,他有這個權利……」

這晚,他和她瘋狂纏綿,從浴室到床上,直到她累的無力動彈了,他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身體。

真是矛盾極了,原本有權利這麼做的人她卻拒絕,沒權利的人她卻樂得接受。突然間,好恨自己,好看不起自己,更覺得自己這樣像那些電視劇里面的繼女一樣。

「唔!」

她自問自己沒有那樣的能耐讓兩個親如兄弟的男人反目成仇,但事情卻朝著這方面發展了,她只能二選一。

他抬手摟住她的腰身,迅速轉了身,將她抵在一旁花灑旁邊的空地上,沒有了熱水的沖淋,他看她也更加仔細。看著她閉著眼,一臉沉醉迷離神情,他竟分不清心底是喜還是悲,索性什麼也不要想了,就這麼沉、淪吧。

他既覺好笑又覺好氣,她的這些技巧都是照搬他的,盡管她的動作那麼生澀,那麼笨拙,更透著一股子急躁,可他還是輕易的被撩撥了,不,應該說,她不用撩撥,他已經心癢難耐了。

現在,看來她對馮浩翔似乎是這樣,愛到極致,無法言語,非要用這種事情來證明某些事。

馮浩翔,就當我們有緣無分吧。

看他這樣,她也不敢掙扎,乖乖由他抱著。

沒有辦法,太害怕那種失去她的滋味了。只有像此刻這樣,他才能完整的感覺到,她是他的,活生生的靠在他懷中。

她低聲應著,看著他轉身,打開了門,再側身走出那道門。

他說話的聲音並不大,更被那嘩嘩水聲蓋過了許多,可她卻覺得耳膜好像被震了一下,轟的一聲,猶如晴天霹靂,當頭劈下來,讓毫無招架能力的她,措手不及。

見她這幅淡漠姿態,再看她脖頸上以及胸前那一大塊的淤青嫣紅,他只覺得火大,這個該死的李赫,他要把他的印記洗掉!

「我覺得還是由我來幫你月兌快點!」

「嗯……馮浩翔……」她輕輕呢喃著,仰起頭,享受他在她體、內馳騁的感覺,忍受著他越來越有力的沖撞。心底,只感覺這種事好奇妙,只因為那一樣怪異的東西,可以讓兩個人完美的結合,契合的毫無縫隙。

呵,听到這句話她不是該開心嗎?她不是盼著這一天嗎?盼著他能放手,盼著他能遠離她的生活,遠離她的世界,可當他真的想要放手了,為什麼她不覺得快樂,反而覺得好難過,好難過?

她本能的掙扎,卻被他忽然用力推著望牆壁上靠,後背撞上了冷冰冰的牆壁,悶痛襲來,伴隨陣陣涼意,禁不住讓她打了個寒噤。

放了她,也讓她放了自己吧,讓她安心的做李赫的女人。zVXC。

最後一次,她在心底輕聲對自己說,最後一次,就讓她再沉淪一次吧。但願今晚過後,一切都將變得不一樣,一切都會恢復如常。

話音落地,她的身子忽然被他轉了過去,扣著扣子的手也本能的抓住他的雙肩,瞥見他慍怒的臉,她略微覺得心虛,低下頭,縮回手,繼續扣扣子。

聞青藍怔怔搖頭,在他松手的那一刻,她也找回了自己的心緒,那些害怕和惶恐,在她靠近他懷抱的那一刻,通通的消失了。

「我才是你男人!」他終于吼出聲音,聲音嘶啞,像只受了傷的野獸。

忽然間想起了很久前朱莉曾對她說過一句話︰知道為什麼那個事叫做、愛嗎?因為做,是愛最極致的表現。她當時就想,那傳說中那些繼女呢?

這些年來,李赫一直把她照顧的很好,更很少經歷風雨,說來,今天這樣的事情應該就是和李赫在一起時,受到的最大的刺激事件了。卻沒想到始作俑者竟然是李赫。

她細細鼻子,忙不迭的點頭,「是,所以求你放手……不要一錯再錯了,好嗎?」

「那……那就好……」

他閉了眼,將滿月復酸楚都咽回月復中,再睜眼,深邃眼眸中,唯有對她的深深眷戀,這一次,若非痛定思痛,怎能做出如此決心?

馮浩翔,你到底做了多少不知道的事情。

想問什麼,卻發現無從開口,更害怕知道了某些事情之後,她會搖擺不定,即使今晚李赫對她做的過分了一些,可是他的身份擺在那里,她也不能因為這個和他置氣,更不可能提出要和他解除婚約。

「如果我放手,你就能安心做李赫的新娘子嗎?」他眼中劃過一絲沉痛,真的要這樣做嗎?如果真的答應了,那他將再次陷入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半夜醒來,身旁沒有她,諾大的房子空空蕩蕩的,連她的一丁點聲息都沒有,腦海中,夢中時常出現她輕顰淺笑的模樣,一回到現實中,就只剩下見不到她的落寞。

「把你洗干淨賣了!」他凶神惡煞的說著。

那感覺像被人一刀刀的凌遲,痛徹心扉,卻又深感無力。

「嗯……啊……」她禁不住一聲低吟,雙手緊緊攥住了他的肩膀,身體因為突然的觸踫本能的縮在了一起,伴隨一點點疼痛,可她卻滿足的笑起來,屈膝纏住他的腰身,讓自己更加的貼緊他,偏過頭,大膽的去吻他的唇。

朱莉好像察覺到她的臆想,補充說︰當然,排除掉某些特殊人群,還有哪里性、上癮的人群。大多數相愛的男女,都樂意于做那麼回事,有時候呢,它會是最好的溝通良方。

頭頂上的嘩嘩水聲將他的暴怒聲淹沒了不少,可她卻能看清他的面目,那一閃而逝的猙獰令她心頭一驚,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唉,謝天謝地,他來到還不算晚吧。

在他面前,她無疑是渺小的,像是卑微的螻蟻,這樣的她,又怎麼敢相信自己能抓住他?如果他不能說些話來安穩她的心,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他是真的喜歡她。

想著,便抱著她站起身,快步往浴室走。她嚇了一大跳,忙著扣扣子的手本能又攀上他的肩膀,「你干什麼!」

她不動聲色的推開他,作勢要下床,一抬頭,卻不由僵在那里,腦中恍惚閃過一兩個零碎畫面。

是了,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管有多麼想念她,他都要離她遠遠的!

原以為自己可以鐵石心腸,可以灑月兌的不管不顧,可是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見到他眼中那絲毫不掩飾的沉痛,她更加的後悔,恨不得能收回那句話。

被他突然叫的這一聲,她不爭氣的就心軟了,縱使有再多想拒絕的話都覺難以啟齒,只默默的看著他,隔著那淡淡的白色水霧,看進他眼里去。

她虛軟無力的攀著他的肩膀,而他正埋首在她脖頸下方,輕柔輾轉的吻著,還想開口說什麼,一張嘴觸踫到的卻是那些猶如雨點般的熱水。

他從後面抱住她的腰身,輕輕在她耳畔呵著氣,「你想去哪里?!」

他眉頭皺起來,「難道要我看著你一步步離我遠去嗎?」邊說邊搖著頭,臉上是難以置信的表情,「我做不到,做不到!我已經讓你離開一次了,怎麼可能讓你再離開一次?!」

抱著她進了浴室,為她洗干淨那一身歡愛過後的汗水後,又為她穿上干淨衣裳後,她已經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昏昏沉沉的馬上要睡過去,卻還是強撐著聳拉的眼皮,半闔著眼看著他。

他輕聲一嘆,捏住她的下巴,喃喃道︰「最後一次。」

她怔住,嘴唇哆嗦了幾下,卻是慢慢的湊近他,然後主動的貼上他微涼的唇瓣,生澀又急切的吻著他,雙手不由自主的纏住他的脖子,身子也緊緊貼上了他的。

他……他肯放手了……

如果她注定是他的毒藥,那他甘願上癮,更不想戒掉。

他原本身子就繃的難受,哪里還禁得起她這小小的折騰,當下就抱緊她,抵著牆壁,狠狠的沖撞起來。

上衣被他粗魯的扯下來,電光火石間她好像都听見了那扣子落地的聲音,她護著自己岌岌可危的內衣,顫抖著身子。

去哪里?當然是回她的那個房間,這里是主臥,她怎麼能待呢,又不是這里的女主人!

不由得,她回過頭去看他。

「……」她心中生出一絲怯弱,左右看了看,嚅囁道︰「你出去,我自己來……」她確實有想洗澡的念頭,可是,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的,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何況他那樣子好像要吃人一樣,那麼虎視眈眈的,誰能放心。

身前的他想做什麼,她又怎麼會不清楚,只是對于他,她總是無力抵抗,其實是她的潛意識里不想抵抗吧,身體想他,心底里也想著他,從來就只有他,別的男人再好,也無法打動她的身,無法進入她的心底。

「那要讓李赫踫你嗎?!」他抬頭,眯著眼看她,幾乎是吼著的說道。

其實好像說,不要再這麼叫她,她受不起這麼情深的親昵稱呼,在她听來,那麼無奈,那麼的牽動人心。

低下頭,瞥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她忙抬手扣扣子,一邊裝作淡漠的說︰「我要回房間了!」

她哭出聲,落下淚水隨著頭頂上灑落的點滴水珠下滑,流進她的最里面,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可是我也不能回到你身邊了,馮浩翔……放了我,好不好?!求你……」

他逼近她,一字一語道︰「明明你心里還有我,明明你還那麼信任我,依賴我,為什麼卻總要推開我,總要讓我失望?如果你夠無情,夠絕情,就不要回來,更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可你偏偏出現了,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能怎麼辦?!」

「聞青藍!你這個自私又膽小的笨女人!」他怒吼著,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可是,當年,他明明沒有表現出很在乎她的樣子,更沒有對她說過喜歡她,或愛她之類的話,叫她怎麼有信心等他?

讓他更加心癢難耐的是,她柔軟無骨的小手竟然模上了他的胸膛,模索著他襯衫的扣子,笨拙又急切的想要解開,卻越急越亂,在他忍不住想要抬手幫她時,卻發現她再用力拉扯他的襯衫,妄圖想要將扣子扯掉。

「馮浩翔……」

既然她想他這樣做,那他如她所願。

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頸上,或輕或重的輕吻啃咬,留下了屬于他的點點印記。如果這是最後一次,即使是筋疲力盡,他也願做下去,直到死。

垂眼之際,眼前忽然蹦出來一道黑影,耳畔傳來門鎖的扣動的叮叮聲,抬頭就見他湊近的俊臉,沒等她有所反應,他的唇已經貼上了她的,那有力的手臂穩穩的攬住了她的手。

他說的沒錯,他是她的男人,是她避不開,躲不掉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爸爸,是她心底里深愛的男人,可悲哀的是,她不能嫁給他……以前尚可委曲求全,可是現在,連委曲求全都不可以了。

同樣的錯誤,他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他再也不想體會到那種掏心挖肺般的痛苦,這樣的痛,已經承受了兩次,再來一次,他承受不起!

他抬起頭來,替她擋住了大部分水流,那些騰騰的熱水灑落在他頭頂上,沿著他濕透了的頭發滴滴答答的落下來,有些滴在她臉上,有些滴在她的胸口上,她忽然覺得那像是他的淚水。

「你……」她不由自主的皺眉,說的她好像很髒似的。

下一刻,她別過眼,避開他的視線,深怕自己陷入那幽深漩渦中,無法自拔,她已經錯了一次,怎麼還可以再錯第二次呢?

這樣做,對三個人的好,即使心痛,即使難過,只要大家都好好就好。

他微微一笑,當是默認,「喜歡嗎?」這房子原本就是為了她重新裝潢過的,可是沒想到,房子裝修好了,她卻走了。

「我……」她哽咽著搖頭,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在酈城時,李赫對她說,只是回來看看父母,之後便回去酈城,再然後結婚,她也沒想到會再見到他,也沒想到他會李赫是好友關系,更想不到她會在這里彌留這麼久……

呵,事到如今,想這些也沒有用了……早在五年前,離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和她,沒可能了。

這地方她曾來過兩次,記得當時的房間並不是這樣子的,可現在,竟然都變了樣,還變成了她記憶中那熟悉的模樣。

「……」她默默忍受著他粗暴的吻,感覺唇快要被他啃破了一眼,刺刺麻麻的痛,卻不及胸腔那股酸如晦澀的痛。

她無力的吐出幾個字,感覺全身都快癱軟了,若不是他還摟著自己,她此刻一定跌坐在地上。

因為他忽然的動作,她領口的最後一刻扣子還沒扣上,一垂眼就能看見胸口上的惷光,以及點點淤青與嫣紅。不由在想,這李赫也是屬狗的嗎?竟然也和這個流氓一樣,這麼愛咬人!

故意忽略掉她悲戚的神色,他低頭去親吻她的唇,許是剛剛吻痛她了,他一靠近,她便本能的往後縮。

于她而言,他是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身份尊貴,家世顯赫,可她呢,只是個孤兒,連父母都不知道身在何方,是生是死,她和他,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

「小藍兒……」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說︰「先睡會兒,等會我抱你回房。」

說罷,他轉身進了浴室。

床上,她已熟睡,他微微笑了小,走到外間的電腦上調去監控視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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