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她拒絕的話語,李赫猛的抬頭狠狠吻住她的唇,輕輕磨著,啃咬著,直到她不再吭聲,他情迷意亂的離開她的唇,啞聲呢喃︰「青青,給我!我忍得好辛苦!」
醉酒狀態的他比平時多了幾分野蠻,多了幾分霸道,這樣的他讓聞青藍愈發害怕,听他這一句沉沉的話,她更加惶恐的瞪大眼。
他這是勢在必得嗎?她……是逃不過了嗎?
就像他所說的,她早該成為他的女人,可她卻再三的拒絕他,就因為接受不了,就因為潛意識里要為那個男人守身!
他用力拉著她,她卻拼了命的往後縮,見他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她將心一橫,低頭在他肩膀上狠狠一咬。
在經過那一番掙扎之後,她已如驚弓之鳥,又遭這般突如其來的踫撞,便再也控制不住的驚叫出聲。
他醉了,折騰一番後再一覺睡過去,也許明天醒來,還會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啞野霸青。
他轉眼看向那虛掩的門,三思過後,終是回過頭,彎下腰,將她攔腰抱在懷中,舉步往房間走,卻不是回她的房,而是往主臥走去。聞青藍,你在抵抗什麼呢?遲早要面對這一件事,難道就因為他的這句話,你就要抵死拒絕本應該得到那一切的人嗎?他才是真正有資格對你做那件事的男人,而不是另一個他。
沖出門口的那一瞬,低頭沒看路的她淬不及防撞上一堵肉牆,沖力太猛,而她來不及後退,身體反身性的向後仰倒,幸而被她撞到的那個人迅速伸出手攬住她的腰身。
「聞青藍!」
樂昌打電話和他說,今晚李赫有應酬,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忍不住就過來看看,誰曾想,李赫竟然……
不……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
只要她有一點點的理智和意識,都沒辦法說服自己,接受李赫一丁點觸踫,除非他把她打暈,或者灌醉,醉的不省人事……
「發生什麼事了?」他沉聲問著,努力的控制自己想要踢開門,抓著李赫暴打一頓的沖動,其實,不用問也能猜到,她是從李赫房間里跑出來的,還一身狼狽,連衣服都沒穿好……
更可悲的事,今晚的事會成為她的心病。
她受委屈了,受欺負了,可恨的卻是,他竟然沒有資格替他的女人出口氣!呵,真是可悲。
「青青……不要走,不要走……」
她伏在他懷中,恍若對什麼都不聞不問了,對她來說,此刻能信任是他馮浩翔,是他……想想多麼可笑啊,她應該相信的是屋子里那個喝醉酒的男人,而不是這個抱著她的男人,可她卻把兩者顛倒過來了。
她……又讓他看到了她狼狽難堪的一面。
今晚的李赫力氣大的嚇人,更是借著那股子酒勁像是什麼都不顧了,拼了命的想要滿足自己身體的需要以及心底的欲、念。
只听他悶哼一聲,腰上手勁一松,她趁機從他身上爬起來,卻不小心跌下床去,顧不得膝蓋上的疼痛,她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向門口。
「李赫!你放開我!我不要……不要……!」
听了她這一番話,他整個人都震一下,驀然擁緊她的身子,卻發現她柔軟的能從他懷里滑落下去,就像五年前的那一次,那樣的絕望,毫無生息的像個人偶。
他不自覺的彎唇微笑,用力的抱緊她,恨不得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中,這樣她就再也無法逃離自己了。忽然期盼時間能在這一刻停留,讓她和他就這樣相擁著,即使海枯石爛,地老天荒,他也不會再松開她的手。
一邊掙扎,一邊躲開他仰頭而來的唇,她感覺自己都快急瘋了。「李赫,我求你,放手好不好……」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饒是她僥幸推開他,卻也掙月兌不開他大手的鉗制。她又急又難過,忽然有種叫天不靈叫地不應的無力感。
想著,她忽然覺得啼笑皆非。
「啊!……不要過來……不要……」
而此刻,她更是不爭氣的期盼馮浩翔能來解救她,他不是要她為她守身嗎?那就快點出現來救她呀!
他沉聲一吼,懷中的女人神鬼使差的安靜下來,但那清湛雙眸卻滿是恐懼,只呆泄的仰頭看他。
懷中的她,狠命掙扎,原本凌亂的睡衣因為她大幅度的動作都差不多都月兌落下來,包裹在淺粉色內衣中的豐滿呼之欲出,看的身前男人直皺眉頭。
你是我馮浩翔的女人,只有我能踫你!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啞聲道出這一句,眉頭像擰在了一起,久久不能舒展開。她不言不語,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哽咽的只剩下啜泣聲。
他看不見她,下意識的想要追上去,卻發現雙腳虛軟無力,方才用蠻力與她相抗,這麼一折騰,也讓他筋疲力盡了,本能躺倒在床上,沒過一會兒就昏沉沉睡過去。
這算是時隔五年再次重逢後,她第一次主動抱他,像是下意識的動作,卻透著信任與依賴,就這麼毫無顧念的依偎在他懷中。zVXC。
怎麼會這樣?明明他成為她未來的丈夫,是最有權力對她做那件事的人,可是為什麼,她就是說服不了自己去接受他?
再也忍不住的使出吃女乃的勁兒推開身上的男人,正巧此刻李赫騰出了一只手在扯她的褲頭,這才讓她推翻了他的身子,
聞青藍呆呆的站了半響,腦中嗡嗡的響個不停,來來回回去只有那三個字的聲音,聞青藍,聞青藍……
這世上只有那個人才會這樣叫她,溫柔的,充滿怒氣的,命令語氣的,笑著的,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是她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聲音。
心底雖是這麼想,可是身體,明顯的拒絕,再拒絕,甚至反感……
「……馮浩翔……你怎麼才來!」她抽泣著,哭訴著,想要伸手打他,捶他,罵他,問他為什麼這麼晚才來,為什麼每次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都不在……卻發現手腳都沒了力氣,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只知道抑制不住的發抖。
不是因為她惷光乍泄的一幕,而是她脖頸上那斑斑點點的嫣紅,還有她那驚慌失措的神情,儼然一副受了侵犯的樣子。
怔忪之際,李赫的手已經將她上衣的扣子全部解開,當他的大手牢牢罩在她的豐滿之上時,她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顫,不同與被馮浩翔觸踫時的那種心顫悸動,此刻的她只有厭惡的感覺,腦海中一片空白,心底只有一個念頭,逃!
而對聞青藍而言,今晚注定是個難忘的夜晚。
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即使當年在車上面對那些人的凌辱,她也不曾這麼難受過,她躲避的人是她的未婚夫,是愛她,想娶她為妻的未婚夫,可她卻反感他的踫觸,甚至覺得那像是在牆報她……
腦海中想著抗拒他的同時,更回響起馮浩翔對她說過的那些話。
將她放平在床上,她已經停止哭泣,身子也不抖了,可臉上的恐懼神情卻依然未退,他松開手,轉身想走去拿毛巾為她擦干淨臉和身子,卻不料她的手拽著他的衣袖,而她正仰著小臉,滿臉淒楚的望著他。
床上的李赫反應過來時,聞青藍已經沖向門口,他恍惚了一陣兒,只見到聞青藍長長的頭發掃過門板,再然後,被她大力拉開又反彈關上的門擋住了她的身影。
仰頭,再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龐後,頃刻間,她所有的委屈與恐懼都化作了淚水崩然而落,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哭出聲,那混沌般的思緒終于理清了一道思緒,他出現了,他出現了,真的出現了,可是卻來得這樣晚……
他邊說邊用力將她拽了回去,這一拉,他和她的姿勢換成了他在下,她在上,看似是她佔著主導地位,可是李赫的手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她的腰身,她更加沒有機會掙月兌。
他心一軟,驀然坐回她身邊,伸手將她擁入懷中,與此同時,她也張開雙臂,環住他的腰身,乖巧的靠近他的懷中。
平常李赫親她的時候,她都下意識的想躲避,不論是身與心,都不想接受到他的踫觸,此刻被他這樣強、壓在身下索取,她只覺得痛苦不堪,好像在接受著凌、辱一般。
因為有了期盼,失望也接踵而來。死心吧,他又怎麼回來,這里雖然是他的屋子,但是李赫在這里呢,此刻,還壓覆在她身上,向她索取,他早該得到的東西。
他將臉埋進她的發中,貪婪的汲取著她發中的馨香,忽然間想起了很久以前紀簡言曾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這個李赫,難道對她用強?!
身上力量一被撥開,她便撐手而起,那廂,李赫反應過來,驀然抓住她的手,剛坐起身的她又被拽了回去。
擁抱是很個奇怪的姿勢,明明兩個身體,兩顆心靠的很近,卻看不到對方的臉。
就如此刻,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卻看見不見她臉上的神情。
松開手,他扳過她的臉,望進那雙再熟悉不過的眼眸中,那琉璃般的瞳仁里,只倒映著他的影子,她的眼中只有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