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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顆星︰一條項鏈!

藍熙,國際巨星,多個國際影後頭餃,廣告大神中的大神,這個女人天生有一種讓人無法忘懷的溫暖,精致秀美瓷白的臉龐上,沒有時光碾過的歲月有的是更多的成熟與淡靜的優雅高貴。

巨星就是牛,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是精準到位,一個五分鐘的電影不到一個上午就順利拍完了,這期間,導演直看了一次卡,還是中長休息。

「嫂子,那個那個藍熙有木有很年輕。」

歪著腦袋,暖暖心中盤算,多說30歲,少說20歲。

「呵呵,藍熙41歲,是不是有點都看不出啊。」

要說王靈是靠面膜美白,那藍熙就真是十足的一個保養大咖,她堅信食補勝于一切藥物與外界物理保養。

就在導演最後一聲卡中,拍攝全部順利結束,助理趕忙跑上前給藍熙披上件大衣,最近她老毛病又犯了。

「朵朵來了。」

「藍姨,女神就是女神無人能及,厲害。」

唐朵佩服的伸出大拇指表示很贊。

「這孩子,小嘴就是甜,改天我叫青兒給你包份大禮包,兒媳婦懂事又能干那是你媽媽的好福氣。」

正說著,藍熙的目光拐上了唐朵身邊的暖暖,「這位小美女是?」

「哦,忘了介紹,這是我妹妹,戰老二的媳婦兒,我們戰家的小寶貝。」

唇角勾起,藍熙和煦的笑容看在暖暖心里是那麼的莫名其妙的溫軟,一雙帶著香味兒的玉手撫上她的臉蛋,「長得可真好看,像個女圭女圭似得,哎,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連雲空都娶媳婦兒了,我們真的是老嘍!」

輕嘆口氣,藍熙話里似乎有著些許的感傷。

「藍姨,您跟我媽看著就像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似得才不老那,是吧暖暖!」

「嗯,是的呢,比我們都年輕,可水靈兒了。」

星小暖臭屁的隨聲附和,經常在電視上看藍熙,沒想到現實中的她看上去更美。

「呵呵,小家伙兒真會說話。」

藍熙難言喜愛之情,掩嘴微笑。

「藍姨,今晚七點媽媽在‘葵花閣’請吃飯,說是要給您一個驚喜呢。」

唐朵湊近藍熙耳邊,神秘的說道。

坐在保姆車里,藍熙的眼神一直隨著離去的暖暖移動,就在剛剛,她看到小姑娘的一霎那,全身很奇怪的一種感覺在沸騰。

「嫂子,我听說藍熙沒有與一家經紀公司簽約,是自由身。」

「嗯,藍熙阿姨比較喜歡自由,但她所有的片約通告全是由STAR代理的,她是咱們媽媽的好閨蜜呦。」

翻看著手中的IPAD,一張張藍熙的照片在指尖劃過,「她長得有點眼熟!」

冷不丁一句,唐朵轉過頭來看她,「像誰?」

停頓幾秒後。

暖暖一笑,「女神當然像神唄!」

一個小時後。

保時捷停在醫院門口。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突然有人喊,「麻煩等等。」

一擰眉,暖暖按下開門鍵。

「謝謝謝謝。」

一個男人伸手側身鑽了進來,門再次開啟,在他身後跟著一個威武凜凜的中年男人。

暖暖一愣,顯然對放也認出了她。

「花美男大叔!」

「星小暖!」

兩人異口同聲。

「哈,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快給哥哥抱抱!」

電梯最里角,唐朵面色帶著探究的陰沉,暖暖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年輕的男人流里流氣的,年長的男人到是對得起花美男大叔的稱號。

「抱你妹,閃開。」

嫌棄的厭惡,往旁邊一躲,跳到龍鱗身邊,很自然的聊了起來。

「大叔來探病還是來看病。」

「我來逛一逛。」

眼眉彎彎的笑了,好脾氣的瞄著她,很調皮的小姑娘很惹人愛的小模樣,如果自己的女兒也像她一樣……。

想到這里,龍鱗的心一頓,‘叮——’三十一層到了。

「小姑娘,一會兒哥哥來找你哈,我們先走了。」

電梯繼續攀升,唐朵拉過她,「那兩個是什麼人,尤其是那個美男大叔是干什麼的。」

擔心小丫頭交友不慎,踫上壞人啥的,長嫂如母,唐朵的擔心是很有必要的。

「救命恩人算是吧,但是那個大叔我以為不知道是干啥的,反正看上去不像壞人就是了。」

「壞人可不是看出來的,小姑娘,我看你還是提防為好,你想想你最近一直不太平,我覺得那天應該帶你拜拜神……。」

唐朵在身後一直嗦著暖暖就表面配合的點頭稱是。

一拐彎,兩個便來到了白妙的病房門口。

門開了。

驚奇的是,出來的人居然是肖俊。

唐朵更是怔愣,一眯眼,抬手揪住肖俊的衣領給拽到了後門的樓道里。

「他怎麼來了?」

暖暖進屋就是著急的問。

其實住院也是很幸福的,白妙一派悠閑的丟給暖暖一只隻果,抓在手中暖暖還是有點惡心,都是軍訓那天頭頂隻果,現在看到隻果就想吐,後遺癥真害人。

「不要了,我還是吃橘子吧!」

「還沒緩過來吶,你家首長害人不淺,現在央大食堂中午特供的水果都換成別的了,恐怕女敕有隻果的出頭之日嘍。」

身子下滑,鑽回被子里,面色紅潤,很健康,白妙恢復的很不錯。

「回答問題,肖俊來干什麼?」

一坐到床邊耍賴的躺在妙妙身側。

摟住暖小妞的小小蠻腰,白妙神秘道,「你猜猜?」

艾瑪,最討厭的就是猜,有啥好猜的不是好事就是壞事唄。

「我猜他不是來威脅的就是來表白的!」

臉一黑,丫猜的還挺準,「呃——還真是來表白的。」

「靠,我就說,肖俊那廝不是特麼啥好玩意兒,那天在暗把你按在沙發上我能感覺到還有他看你的眼神兒不對,你承不承認。」

小嘴叭叭叭跟連珠炮似得,白妙心里仰天翻白眼,怎麼就讓她猜著了呢。

而此時。

安全樓梯內。

「你到底要干什麼?」

唐朵一股怒氣的來回在肖俊眼前暴走。

靠在牆上,肖俊無辜的望著美女老板,「我就是來探病的審沒別的意思,朵朵你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你給我閉嘴。」

轉身,唐朵揪住了肖俊的衣領往自己跟前一提,「警告你不許跟我套近乎,不許叫我的小名,記住我是你老板,最近你什麼也別干了,在家好好休整一段時間,等待解凍通知。」

肖俊表情瞬間一僵,這是要冷藏他,以前作死的要給自己放假唐老板就是不肯,現在她居然主動給他自由。

「朵朵,你說這話可別後悔哦。」

倏地指尖直指男人的眉心,陰冷的語氣顯示了她現在極具隱忍的怒意,「這輩子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那天救了你。」

正午的陽光大大地懸在頭頂。

站在醫院大門口,肖俊抓起墨鏡卡在臉上。

「少爺,我家老爺有請。」

黑衣男子恭敬的九十度鞠躬,做出個請的手手勢,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眼前,肖俊唇角輕彎,沒做聲,徑直上了車。

機場。

一架私人飛機停在古城國際機場,螺旋槳呼呼的卷起周圍的冷風,一道道刮過肖俊的俊顏,譏諷的笑明晃晃掛在他冰冷的臉上。

老家伙終于有動作了,他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

從古城到S省只需要一個鐘頭。

一個小時後。

S省某別墅區。

「老爺人已經到了。」

「恩,知道了!」

放下報紙,月長吉摘下眼鏡,看著從門外閑庭闊步走了進來。

掩飾下陰沉的情緒,月長吉,笑意盈盈的劃出一抹微笑,看似很親切很慈祥可看在肖俊眼里是那般的陌生又諷刺。

「月肖來,快做快做,好多年不見了已經長成一個成熟男人了,大伯尋找了你這麼多年曾一度以為……呵呵,不過你現在可是我們月家的驕傲,國際巨星,好,我想你父母在酒泉之下也應該很安慰了。」

雙腿交疊,看著他虛假的鱷魚淚點滴劃過黝黑的臉膛,冷星的唇瓣勾起一抹無痕的恨。

「大伯這些年過的真是風生水起,如果不是那件事,想必現在早就應該進到中央高層了吧。」

月長吉面部一凜,狹長的黑眸半眯聚起寒芒,「呵呵,你大伯我已經厭倦了勾心斗角,年歲大了,也就拼不動了,看到你們這些孩子過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放心?

老家伙陰險的一臉狗屁說辭,如果說這世界上他不貪心那那些貪婪的人都得去死。

隨意拿起桌上的一直鋼筆,似無意瞟了一眼,哼,一只小小的鋼筆都是在幾萬塊之上,老家伙十幾年到底貪了多少,害死了多少無辜的百姓,想必應該是個天文數字。

「大伯還記得我爸媽臨死前說過的話嗎。」

二十年前一場雷雨交加暴風驟雨的夜晚,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一夜之間他家破人亡,一個幸福的一家三口,卻轉眼間煙消雲散,從此他成了流浪的孤兒。

月長吉派人追殺了他整整五年,五年的逃亡生涯生他睡過惡臭的下水道,爬過荒草重生的亂葬崗,躲過太平間與死人共眠,肖俊很感謝月長吉給他這五年地獄般的經歷讓他在逆境中迅速成長變強,這五年他每一天都在告訴自己,早晚有一天他會光鮮亮麗的站在月長吉面前,親手殺了他為慘死的父母報仇。

月長吉眉目間陰惡一閃即逝,不似太明白的神情,聲音有些許哽咽,「這一生我最愧對的就是你,月肖原諒大伯沒有在你最需要親人的時候找到你。」

深吸氣,月長吉是個很好的演員,長年侵染在官場沒有點演技是沒有出頭天的。

他繼續說道,「我記得你爸爸在臨去世前要我好好照顧你,我還是沒能做到,一晃二十幾年,你都已經是頂起一片天的國際影星了。」

「我爸媽臨死前我能見上一面,以前想想還挺遺憾的但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大伯你知道為什麼嗎?」

伸長脖子,肖俊雙臂趴在桌前黑色的眸子里參雜了太多的意味不明。

「什麼?」

跟著他的問題,月長吉眉頭一挑。

勾唇,肖俊冷哼一聲,「因為人這一生總歸要死,早死會比較幸福吧,我雖然現在是一線演員,但畢竟也是吃青春飯的,大伯你應該知道的我們這個圈子很亂的,男演員也是有潛規則的,越來越難混了。」

輕啄一口上好雨前龍井,月長吉後靠在椅背上漆黑的眸瞅著面前英俊的男子,在他身上,他看到了弟弟的影子,那個放蕩不羈卻又才華橫溢,不追逐名利卻又手握重權。

「你想轉行?」

「到是有這個想法,大伯我發現最近對投資很感興趣,您是J國省會的省長,想必門路應該很多吧,有機會希望咱們能合作,我跟著大伯也賺賺外來錢兒,整天不是對著那些通告就是參加什麼影迷見面會,煩都煩死了。」

月長吉為肖俊續上一杯茶。

「呵呵,跟你爸爸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總是想著不務正業,絕對沒問題大伯帶你走仕途,比當明星要長遠的很,今晚大伯親自下廚,咱爺倆好好喝兩杯。」

一張清俊妖孽的臉龐笑得陽光,眼底滿是清亮,誰特麼不會演呀,哥可是影帝級別的捏。

「好呀,我給大伯打下手,嗯,這茶還真是棒。」

晚上七點,葵花閣。

四樓,包間,慕青兒今天大擺筵席的原因,今天是藍熙的生日。

自己的生日自己都不記得了,難得她這位老朋友還記得,藍熙真心是心生感動萬分。

「來,大家舉杯,今天是我最最最好的朋友女神藍熙的四十一歲生日,我跟她認識十五年,我看著她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小場務助理一步步爬上了今天的不可撼動的地位,我真的是為她感到驕傲與自豪。」

說到這兒,慕青兒眼眶里霧朦朧,晶瑩在眼角迅速聚集,哽咽的聲音里,包含著對這位至親摯友的愛。

吸了吸鼻子,她繼續道,「藍熙親愛的,你永遠是我的好妹妹,你永遠是戰家的親人,祝你生日快樂。」

不知道為什麼,暖暖覺得在慕青兒的字里行間總是透著一絲絲傷感的感激。

在做的所有人全部舉起酒杯,大喊一聲,「生日快樂,藍阿姨。」

鼻尖酸酸的,藍熙還是沒能忍住,氤氳轉化成眼淚滑過腮邊。

捂住唇,深吸了口氣,「謝謝,謝謝青兒,謝謝孩子們,謝謝。」

說了很多很多的謝謝也不足以表達她現在感激的欣喜,多少年了,她都不敢為自己過一個生日,十五年前的那個她已經死了,不會再回到過去,不會再懷念從前。

一個人孤獨了久了也就越來越安靜了,不喜喧鬧,偶爾收了工之後會與幾個好姐妹聚一聚聊一聊現在的生活,僅此而已。

「藍姨您都不知道那會兒還上學的時候同學們都特羨慕我們幾個。」

戰左坐在圓桌右腳一方,一杯酒下肚話匣子開啟。

「哦?為什麼羨慕你們幾個?」

藍熙挺好奇的,慈眉一彎笑道。

「戰老大你說,為啥?」

頭一揚,戰左欠了吧唧的捅了捅身邊忙著給媳婦倒水的戰雲際。

一個月不見,他黑了也瘦了卻也更加的野性俊美了。

唐朵臉一紅,心里暗罵自己犯賤,人又沒死看他那麼多眼干什麼,索性把頭瞥到一邊。

「藍姨您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您替我媽接我們放學,當時候放學高峰期您往車門旁邊一站立馬有眼尖的家長和學生認出了您,第二天您知道我們往家拿回來都是怎麼?」

「哎哎哎,這個我說。」戰左把話又搶了過來。

「您都猜不到,是一堆堆的鮮花水果籃還有簽名簿。」

沒想到還有這種事兒,藍熙輕笑著看了看慕青兒,「真的!」

點點頭,慕青兒溺愛的說道,「這幫臭小子,我還以為是買來孝敬我的呢當時把我高興的呢,可後來清夜站在沙發上喊有藍姨真幸福我才知道原來都是你的粉絲兒送得。」

「嘿嘿,干媽,我不還給您親自挑了個最大的水蜜桃獻給您了嗎。」

慕青兒白了一眼對面滿嘴豬蹄胖的古清夜,「去,還說呢,就給我留一個哪夠呀!」

哄!全場大笑起來。

戰家女主人,在商場是女霸王,在家是女皇,嚴肅,搞笑樣樣拿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那你們把水果和簽名簿怎麼處理的?」

唐朵還是很想知道這幾個搗蛋的壞小子把那些倒霉的水果和簽名簿怎麼樣了?

「我猜是他們把水果吃了,然後模仿藍姨的筆記把簽名薄的問題也一並解決了,沒錯吧。」

一秒間,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星小暖,姑娘神了啊,她咋知道的當時他們確實是這樣做的,主簽手還是他家戰爺。

「看看,看看,我家小暖暖就是聰明,就你們幾個臭小子的那點破事兒我小兒媳一眼就看穿,這說明啥,說明你們手段太LOW。」

慕青兒鄙視他們幾個在場的英俊男銀,從小到大他們幾個可沒少給她惹事兒,今天班主任找明天校長找,後天再把某黑幫老大家的公子哥給揍了這都是家常便飯。

「要不怎麼說,戰太後威武呢,能做您的兒媳婦兒哪個不是智慧與美貌並存的美人兒,是吧唐老板,星老板!」

戰左右眉一挑,很輕挑,起身親手為在做的每位女士們在盤子里放了一只扒好皮兒的大蝦仁。

「這是小左扒的?」

瞪著美眸,藍熙不可置信的瞅著盤里的紅嚇人兒,這孩子從小手就分瓣兒除了開槍。

驕傲的一仰脖,「那是。」

這時,門忽的開了。

只見,戰爺與身後的關黎軒匆匆走進了來。

「藍姨,生日快樂,真抱歉我們因為處理點事兒來晚了。」

言畢,關黎軒走上來,遞給了藍熙一個錦盒。

「藍姨,這是我們大家的一點小小心意。」

怔愣了,藍熙猶豫要不要接,這里每一孩子單拿出來,都是能獨擋一方的人才,身份財富地位樣樣擁有,他們出色的令人嫉妒又驕傲。

「藍阿姨,您快收下吧,我猜這里是面一定是個好東西,你應該當眾打開來看看。」

暖暖坐在慕青兒身邊,伸出小腦到提醒著藍熙,很奇妙的一種感覺,一種親切的令人舒服到有種錯覺,好像他們很早很早就相遇過。

絲絨的觸感握在手中,盒子不大方方正正,深色的紅盒蓋上方印有一個Forevery的字母,她愣了,手有些顫抖心有期待的打開盒子,下一瞬她捂住嘴淚水在眼底升騰,她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這條項鏈。

一條簡單普通純銀質地字項鏈,最特別之處在于它的墜子是一個英文字母——藍熙的名字,這個她從沒在外人面前用過的名字,一個只有她才明白的這條鏈子對她有多重要的意義。

「謝謝,謝謝你雲空,謝謝你們,我還以為在也找不到這條項鏈了呢,謝謝。」

藍熙真的很謝謝這些孩子今晚給他們帶來的驚喜與歡樂,慕青兒,握住她的手。

「今晚你必須給我吃起來,看你瘦得都快成根兒竹竿了,吃,吃完好有力氣還得給我們唱歌呢,你當我們是光為了出頓飯來的呀。」

「小嬸,我看您是嫉妒藍姨身材比您縴細吧,沒事兒我們不嫌棄的。」

「嘖,戰左我說你小子是又皮子緊了吧,別著急好回家小嬸好好伺候你。」

慕青兒的咬牙切齒有引來大家一陣陣哄笑。

席間,氣氛相當和諧,好久都沒有這麼熱鬧過了,藍熙露出了久違已久輕松淡然。

眾人鬧騰到了很晚,就在戰太後的一聲解散下,各自回家。

藍熙拒絕了戰雲空的相送,而是打電話叫來了助理開車過來。

「藍姐,咱們是直接回家還是……?」

「去太陽山。」

疲倦的藍熙臉上依然掛著淡笑,跟年輕人在一起久了感覺自己都年輕了好幾歲,攤開手那條失而復得的項鏈靜靜躺在掌中,還記得,十五年前她早已是紅遍全球的頂級明星,有一天家里遭入室搶劫劫匪搶走了她所有的包括一個上了鎖的鐵盒。

當時那條項鏈就在那個盒子里,遠在國外做電影宣傳的她根本不能抽身回來處理。

所以那件事後她就搬了家,丟掉所有東西她都不可惜,唯獨這條項鏈,帶著那個人殘存記憶的項鏈丟了是她錐心的痛。

為什麼時隔八年後它又回到了自己身邊,藍熙想了想也許是她的那份執念吧,也許,誰知道呢。

‘叮咚——’

晚秋的風在樹葉中穿梭發出干燥的沙沙聲,緊了緊衣服藍熙手中抱著一瓶82年的拉菲按響了一處別墅的門鈴。

「這麼晚了,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隨著門開,一個與藍熙年齡相仿的女人站在門旁。

「怎麼樣,我踩點的技術越來越高了吧。」

進了屋,放下紅酒,藍熙趕忙拖點外面的黑風大衣窩進了暖洋洋的沙發里抱起抱枕取暖。

「生日快樂,大壽星,你再晚一點可就過時辰了,快去洗手我給你煮了長壽面在鍋里。」

「謝謝你,代冰凝同志,非常感謝!」

今晚,藍熙要感謝很多人,站在洗手間內,望著鏡中的自己,那是一張陌生的臉陪伴了自己十八年的一張臉,完美精致的額五官依稀還能隱約看見曾經的自己。

一直有個毛病,她不敢太長時間的鏡子,因為她怕看時間久了會害怕,那種心理的恐懼會讓她勾起恐懼不堪回首的往事。

洗了把臉後走進餐廳,代冰凝已經盛出了一碗手 面條放在她面前,「趁熱吃。」

「嗯,好吃,哎,今天沒去真是遺憾了,我現在開始羨慕起青兒來了,那幾個孩子真是上天賜給她的物價寶。」

吃著代冰凝親手 的面條,心里美美的滿足,有此摯友她很幸福。

「你也知道,我今天有手術的嘛,怎麼樣說說今晚玩的感想。」

倒了杯水給藍熙,代醫生坐在她對面。

「唉,把我帶來的那瓶紅酒啟開,咱姐倆喝一杯。」

「吃面條喝紅酒?」

代冰凝很懷疑這種吃法會不會拉肚子。

「現在時代是需要的創新的時代,在吃上也要有一顆探索的心。」

又吃了一大口面條,滿意的直點頭要是在多加點辣椒味兒就更棒了。

「我沒去成,青兒沒碎碎念我吧。」

兩只透明的高腳杯,輕輕踫撞,清脆的回音在空中回旋。

輕抿了一口杯岩,醇香的干澀在口中蔓延揮散,幾萬塊一瓶的紅酒就是比幾十塊的好喝,錢真是個好東西。

說實話藍熙已經不清楚自己到底賺了有多少錢了,從影十幾年,拍廣告拍電影做公益出席商業活動,每天都會有一筆筆的巨額款項入賬,然後過一段時間她就會以公益為目的捐出去。

「她玩的可嗨了,不過我今天發現戰家入住了以為新成員。」

代冰凝挑眉,「你是說是雲空的妻子?」

「你也知道雲空結婚了。」

「恩,你那段時間出國拍片當然不知道了,不過青兒說先低調不要張揚,小姑娘長得很漂亮吧。」

她明白慕青兒為什麼說要低調,畢竟戰家的位置很特殊,戰雲空的身份也很敏感,這孩子太優秀優秀的成為了全球恐怖分子的頭號狙殺目標。

想起暖暖,藍熙臉上就會浮現出很少見的情緒波動。

「我很喜歡那個小丫頭,古靈精怪的特聰明,長得還很招惹喜歡,我每次看到她總是有種很親切的感覺。」

藍熙說的很歡暢,卻沒發現代冰凝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要不要告訴她,心里很矛盾,如果說了也許就會打破藍熙現在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事業,還有那顆曾經千瘡百孔的心,可是不說,事實的真相又會隱藏多久呢,就算代冰凝不說很快她自己也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看你還是在這里休息幾天趕緊回法國吧,那里最適合你這種與世無爭的女人,快去享受你的人生假期。」

「我回去了,最近要在國內拍一部片子,可能要賴在你代聖手這里過年哦,說來,我好久都沒在這里過年了都快忘了年的味道了。」

一鍋面條,被藍熙風卷殘雲的全部吃光光。

兩個女人一只雪白的薩摩耶站在客廳後門延展出的露天走廊上,腳踩上羊羔毛編制的地毯上,手中的紅酒杯在月色下發出青黃的芒。

「我今天看到他了,那小子還是那麼的帥氣越來越成熟了,放心吧,他看起過的很好。」

靠在長廊的柱子上,代冰凝仰頭目無焦距的望著那一片蒼茫的星際,勾了勾唇沿。

「我已經不求他能原諒我了,但我還是希望他能離開特種部隊,每當一听說他又出國執行任務我就會很害怕他會不會受傷,會不會一去不復返會不會……。」

「別瞎想,不會的孩子們都很好,他也一定會原諒你的相信我。」

孩子,你又會不會原諒我呢,藍熙輕嘆一聲走上前挽住了代冰凝的手臂。

漆黑的夜幕下。

此刻的老宅書房內,一條縴細的黑影在移動。

緊鎖的眉頭,飽滿的額頭沁出了一層細汗。

書架上沒有,抽屜里沒有,該死的資料在哪呢?

躡手躡腳來到書桌旁,影子盯著那台筆記本忽地,精光一閃。

手指輕擊鍵盤,很意外,電腦沒有設保護密碼,三十秒直接進入主頁面,一雙眸子看著桌面的背景時嫉妒的快噴火了,靠,小丫頭道行還挺深,居然勾引的讓這個冷如冰窖的美男紙愛她愛得如此深,連桌面背景設置的都是她一整張大照片,仔細看,影子又嫉妒更深了。

彎彎的笑眼,小巧的鼻,淡粉的櫻唇,瓷兒白的肌膚,活月兌月兌一個小美人兒,眼神沒有對著鏡頭小丫頭笑得燦爛如陽,自然的拍攝手法,很明顯這張照片是偷拍的嘛!

看久了自己都被姑娘的美麗給吸進去了。

糟糕,差點忘了肩負的重任。

晃了晃腦袋,快速點擊桌面上一個叫ONE的文件夾。

而此時,就在書房的對面房間里。

「老大,你這招引狼入室要是被暖暖知道了,你信不信小丫頭第一時間就會抓狂到一腳把她給卷出去。」

古清夜玩味的站在戰雲空身後,盯著監視器里書房內黑影的一舉一動,調笑道。

「很有可能。」

戰爺邪魅的抿緊兩片無情薄唇,嗜血的戾氣在眼底漂浮。

「咱什麼時候動手?」

「在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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